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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三男齐现 第二日姜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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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姜小唐做好账本,才得知叶淮一大早就去了七色绸庄,并且派人告知去七色绸庄找他。姜小唐带上账本赶往绸庄。叶淮在京城的生意很大,酒楼,绸庄,,据说还有赌坊。姜小唐钱庄和赌坊接触不多,但从其他看来也可以知道叶淮是很了不起的人。
“来看看哟!新鲜出炉的红豆糕,京城最好吃的。来看看哟!”
闻着街边传来的香气,姜小唐才感到有点饿,一大早起来就开始算账,早忘记了吃早饭。她掏出钱袋买了点红豆糕,捻起一块闻了闻,真是令人食指大动。刚转身就被人撞了一下,红豆糕滚了一地,一只锦鞋正好踩踩坏了一块。
“你!”姜小唐愣住,对面的正是昨日才见的名叫司徒的紫衣少年,这就叫做冤家路窄吧。
司徒源意瞧见那女子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倒是一旁的小厮阿宝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跳的老高,“你是昨日挡道的小厮,怎么?”
“变成女子了”司徒心里接到,再定睛一瞧,那女子眉眼弯弯,皮肤白皙,倒也长的可人,昨日怎么就没发现是女扮男装呢?
姜小唐不欲多做纠缠,抱紧账本准备离去。
“没想到叶淮还有带女人上妓院的喜好,莫不是?”话未说尽,一双凤目内闪着戏谑的笑意。
姜小唐听出他话里的不堪,心中羞愤异常,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掌扇了过去,冲口喝道:“混账!”也不管那司徒会有何反应,转身走了。
气呼呼地走了老远,气才似乎消了点。右手隐隐作痛,却又不禁担心起来,今日得罪了那人,怕是以后麻烦不断了。
司徒源意站在远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那女人,从没有人敢这样对我司徒源意,我定会叫你知道好歹!
阿宝看着自家少爷嘴边阴测测的笑意,脊背一阵发凉,少爷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阿宝缄默不语,把头低的更低,他可不想成为少爷的出气筒。
姜小唐赶到七色绸庄时,叶淮正好在用饭。姜小唐站在一边把账本递给他,眼睛却盯着桌上的饭菜,光闻味道就让她流口水。
叶淮装着认真的看帐,其实眼尾余光一直瞄着姜小唐,看那丫头馋的咽口水的样子就觉得万分可爱。
“坐下吧!”
“诶?”
“吃饭!”
姜小唐犹犹豫豫的坐下,拿着筷子没有动作。瞧见叶淮自顾自得看着账本,才大着胆子夹了块糖醋里脊放入口中,酸酸甜甜的感觉瞬间溢满口腔,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叶淮正好抬头,看见这一笑,也不自觉地牵动嘴角微露笑意。看着她夹菜速度越来越来快,又低下了头,假意看他的账本去了。
姜小唐美美的吃了一餐,放下筷子的时候,小小地打了个咯。她忙捂住嘴,抓着裙摆站了起来,耳后红成一片。
“你先回去吧,告知于掌柜我今日不回酒楼了,有事就来绸庄知会我一声。”
“是,公子,我先走了。”
“恩。”
直到姜小唐开门出去,叶淮才大笑起来,刚才憋得太幸苦了。与那丫头相处越久就越觉得她可爱,偶尔的迷糊也令人心情愉快啊!
在门外听到叶淮的笑声,姜小唐连着脸颊都一片通红,咬着牙跺了下脚跑了出去。
刚出绸庄门时,就被人撞了一下,下意识摸了一下胸前,空的,一看,钱袋不见了。姜小唐抬头向人群望去,只见一个灰色人影在人群中晃动。
“小偷,站住,不要跑!”她提起裙摆拔腿就追了上去,那人影钻的太快,有几次都差点追丢了,眼看着那人拐进了小巷,她加了把劲追了过去。
“卡擦”巷子里传出人骨断裂的声音,姜小唐止了步伐,从巷口张望。这一看让她不知是喜是忧,居然是青衣人。
青衣人制住小偷拿了钱袋后,有点惊讶。钱袋似曾相识,看着从巷口走来的女子,记忆里出现了些模糊的影子。
“唐唐?”末了还眨了下眼,颇有调皮的味道。
姜小唐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本来以为是一场梦,那人却从梦里走了出来,并唤她“唐唐”,这么亲昵的称呼,不曾有人喊过。她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那人又突然消失了。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好像撒娇一样。
他但笑不语,从钱袋中翻出一块玉佩,阳光下,那玉佩晶莹剔透,花纹繁复,姜小唐却知道在玉佩正中刻了一个桐字,那玉佩她看了无数遍,每一道纹路都能闭着眼画出。
青衣人皱了下眉,没做声,把玉佩放入钱袋还给了姜小唐。姜小唐摸着钱袋,眼睛却而不舍得离开那人。
“路岐山”一阵风吹过,青衣人不见了踪影。姜小唐念着那人的名字,胸腔溢满了喜悦。
突地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姜小唐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件柴房中,手脚都被绑住了,浑身无力。透过门窗,她知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不知道容悦楼的伙计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报官。把来京城之后的事想一遍后,她知道绑架自己的一定就是那个司徒。虽然当初想过得罪他的下场,却没想到那少年竟然用这么下三烂的手段,真是让人不齿。
入夜时分,姜小唐打着抖醒了过来,地上寒气太重,她连嘴唇都泛出了紫色。也许根本不需要什么毒打,就这么呆一晚上自己就会死去也说定。想到路岐山心里酸涩异常,如果,如果他在的话……
路岐山回到住处后,心里都是那个叫唐唐的女子和那块玉佩,他弄不清两者之间的关系,苏宏此番动作的意图,值得推敲。
叶淮这几日都在忙绸庄的事情,待他回到酒楼时已经是两天后,看着酒楼一切正常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决定好好梳洗一番去回缘楼一趟。
“对了,小姜呢?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小姜,她不是和公子你在一起吗?”于掌柜很是诧异。
叶淮心里一紧,忙追问道:“怎么回事,那日她送了账本后我就叫她回了。”
“可是,那日后小姜就未曾回来过。”于掌柜也知事情不妙,便把那日情形又细细说了一遍。
叶淮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姜小唐进京不到一月,在京城不可能有熟人。她失踪了两天,唯一的可能就是遇害了。叶淮挥退了于掌柜,独自坐在椅子中。他想着每一种可能,想着那丫头会受到何种伤害,心慌起来。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无法掌控的感觉令人抓狂。
叶淮提笔在纸上写着,然后吹了声口哨,一只信鸽飞了进来。他把纸叠好塞进管中,那鸽子就展翅飞走了。
叶淮看着那鸽子飞走的方向,想着,那人在京城探子多,希望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尽快找出姜小唐所在。
如果她有什么不测,叶淮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