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大雨初下 清晨的 ...
-
清晨的露珠宣示着昨夜的大雨。
楼梯间淅淅沥沥的雨水中夹杂着猩红的血液。
“滴~呜~~滴~呜~~滴~呜~
黄色的警戒线立马封锁了整个校园,还未上学的学生满脸高兴的躺在家中。
发现尸体的是一名宿管阿姨,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脸上的褶子诉说着岁月对她的不满。
“俺啥也不知道,昨天儿我夜里听到走廊里有什么东西支啦支啦的响,晚上又下着大雨,所以我就没起来看,打算第二天早上起早点看。”
“结果,顺着楼梯间的血,一直走,越来越多,然后就看见一个人就挂在那教室门口,俺都吓坏了!”
宿管阿姨叫芳梅兰,农村乡下来的,因为家庭原因到学校做的宿管,家里还有一个要养活的大学生儿子。
“邢队,你觉得呢?”坐在警察厅办公室桌子上的人,翘着二郎腿,把手上的文件轻轻的甩在邢玉的桌子上。
“太奇怪了,谁会在一个快要废弃的学校的教室里挂一具尸体呢?”捡起桌上的文件,嘴里抽着烟的邢玉百思不得其解,绿色的牛仔外套称的更强壮,黑色的休闲长裤更是不与他搭边。
“死者沈卓溪女 26岁 鉴定结果死于案发的七天前,身上有明显的淤青,无侵犯痕迹,初步判断他杀”
邢玉正想要发出下一步指令,门就被敲响。
“邢队,上面说,这件事如果差不到就放弃,这案子涉及了很多大人物。”身材S型,面容皎洁的女警进门将事情告诉了邢玉。
“老陈知道的,我要查的案子谁都阻拦不了。”说着,顺手把手里的烟掐了,许是怕某个大美人儿被烟熏了。
“当然,只是如果彻查,顺便查一下这个人。”女警将一份资料摆放在邢玉面前。
“最好是能和他扯上关系,他好像惹了不该惹得人,是个大麻烦,一名犯罪心理医生,有前科的。”
邢玉眉毛上挑似乎对这件事多了几分趣味,“这是想让我干什么坏事?”
拿起桌上的资料,邢玉明显的愣了一下,照片上的人是祁双,今天早上没出警时给他包子的那位年轻人。
学校教师办公室
“祁老师,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香?”本来就熬了夜的女老师闻到着飘香的味道瞬间来了精神,连忙问了问。
“这是路边买的普通的绿茶而已,你要来点吗?我买了很多。”祁老师的皮肤很白,白的不太正常,黑色细镜框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大,中长的蓝色头发看的有些...让人放松?
或许是茶太香了,祁双的手腕上被扣上冰凉的银镯子,邢玉低沉的声音在祁双的耳边“这么香的茶,警察局也有,你想尝尝吗?免费的。”
邢玉的速度很快,女老师似乎都没发现有人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女老师明显被邢玉这种举动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祁双。
祁双也很无奈只是连忙赔笑,“喝茶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去警察局尝尝。”
就这样,祁双被邢玉带走了。
坐在车上,祁双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情绪,就像每天早上买一个包子一样平常。
祁双心里很清楚他是来做什么的,学校里死了人第一个查的人可不就是他嘛。
本来等着一系列盘门的祁双立刻听见邢玉低沉的声音。
“今天早上的包子很好吃,如果我带了钱的话会更好吃。”
“什么?”祁双顿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啊,是的确实很好吃,我每天早上都会买一个。”
邢玉在祁双的注视下打量了祁双整个人。
“啧,确实看不出来啊,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是个...体育老师?”说着邢玉下意识的打算抽烟,但有看向了祁双,还是默默把烟收起来了。
“说吧,死者沈卓溪和你什么关系?”
“这种事情,你们警察不应该早就查到了吗?问我难道不是白费?”祁双抬了抬手示意他已经被拷上了银镯子。
“我没看,我从来不看别人写的,因为我只相信我查到的。”邢玉说出这话,车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空气像是冷凝了几分钟。
“是我一个朋友,据我所知她家里还是挺困难的,小朋友们都很乐意跟她玩,虽然只是学校的实习生,但她是一个很有爱心的姑娘。”说着说着,祁双的声音越来越小。
“确实是一个很有爱心的姑娘啊,为了钱不择手段?为了钱跑去给人高价当家教?”邢玉步步紧逼。
祁双表现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抱歉,警官,这是据我所知而已。”
几分钟后,警察局,在邢玉把祁双带出警车时,问了一句。
“你似乎一点也不怕来到这里,一般来这里的要不就是害怕,惊恐,甚至痛哭流涕,你的样子很平静,就像是...经常来?”
“经常来?”祁双回想了一下,“差不多,过去了。”
“请给我一个有窗户的监禁室好吗?”祁双提出请求。
“警察局没有带窗户的。”
“我记得靠近那个走廊有一间的”
因为祁双坚持要有窗户的审讯室,没办法邢玉带他过去了。
“她喜欢你?”
“谁?”
“沈卓溪”
“我不知道。”
祁双的视线一直看着自己的手,他也很不明白,这位警官为什么要问这些。
接着邢玉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又说道:“沈卓溪有个男朋友,你知道吗?”
“知道,很高,好像是个体育生。”
“所以说,你喜欢沈卓溪,又因为知道了她的男朋友的存在所以你心怀怨念,因为沈卓溪欺骗了你,所以你就杀了沈卓溪。”
祁双的脸上终于有些表情,“警察什么时候也看小说了?还挺丰富的。”
“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邢玉晃了晃手里的文件看着祁双“是这里面写的。”
邢玉叹了口气“你究竟惹了怎样的大人物?他们会这样置你于死地?”邢玉饶有兴味的眼神看了看面前这个蓝色头发的男人。
“我不知道。”祁双对于自己的事情也很无奈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那群人还是不放过他。
“你以前是一名心理医生,好像还很厉害?”
“嗯”
“那你帮我看看,我是什么类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