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 ...
-
司空染站在立海大的校门口。果然啊，和以前看的同人小说一样，立海大虽然也是所贵族学校，但没有冰帝那么华丽，也没有青学那么自由和青春，而是严肃低沉得发闷。
过往的人都惊艳地看着她，羡慕、嫉妒、好奇、惊艳的目光在她身上聚集，她不喜欢这样被人打量，像当初进入冰帝一样，用了魅惑的手法解决了一大半的人，然后问清向去立海大校长室的路后毫不关心后面一大堆的“尸体”，径自走去。
后面慢慢显出一个人影，“是传说中冰帝的‘魅惑与淡漠相结合的完美王子’，司空染。是他没错。”在笔记本上唰唰几下后，“踩着”一堆的尸体进入学校。
同样是在高一A班，但她却是被人领到教室的。
“我想大家应该都有听说，立海大和冰帝每年都会有交换生在对方的学校中度过一年半的时间。而今年的交换生就在我们班。司空同学，进来吧。”在老班严肃的口气中，在同学们惊艳的眼光中，司空染就这么华丽丽地进入了教室……
“我是今年立海大和冰帝的交换生，司空染，请多指教。”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礼仪，恰到好处的疏离，所有人都为冰帝有这么一个完美的人才嫉妒。
“那么，司空，你就坐在……”老班扫了下教室，“早川叶的旁边吧。早川，举一下手。”
看到那个并没有举起手的女孩，她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嫉恨，她优雅地走过去，在所有女生嫉妒的眼神中，优雅地拉开了椅子，微微欠身，“早川同学，请多指教，我是，司，空，染。”最后的三个字她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的，希望早川叶能够懂得她的意思。
粉红色卷发，娃娃般可爱的脸上不再是纯真和甜美，而是恨意和扭曲。“早川同学？”司空染微微靠近，满意地看见了对方惊吓的样子，“你没事吧？”故作担心的样子让所有女生再次将嫉妒和仇恨的眼光射向早川叶。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不，不了。”早川支支吾吾地回答，“抱歉，请多指教，我是早川叶。”不可能，不可能会是她！眼前的这个人只是和那个贱人有着相同的一个字而已，而藤然家虽然很强大，但是还比不上司空家……不会是她的……这个司空染还是男生！早川叶，幸村精市现在只属于你一个人了，只要能够通过幸村雨薇那一关你就可以得到他了……就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早川慢慢地平静下来。
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司空染突然笑了，笑得很魅惑，但笑得很冷，所有的人都被冻住，正因为不懂那笑背后的含义。
下课后。
司空染单手撑着头，听着音乐，“司空同学，你需要参观一下立海大吗？”像当初在冰帝那样，她也是那么的受欢迎，只是这个班似乎不是很通情达理啊。
“不用了，早川带我去就行了。行吧早川？”她淡淡地看着早川，早川不禁被那样的神情惊呆，许久才回过神来。
“……啊……呃，好。”她尴尬地看着司空染，觉得好丢脸。
吃饭前，司空染让早川带她去食堂，说不认识。而早川根本想不出理由拒绝，况且她是很喜欢这个“男生”的，毕竟是个比幸村还要好看的人（烟：……这丫的，疯了，有了幸村还不够……不虐她我不是人……）。
背后传来对现在的司空染算不上熟悉的男声，温柔好听，“叶子，要去吃饭吗？”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恢复过来，也并没有回头，只是等着早川做决定。
早川听见了那个好听的声音，慢慢地转过身，抱歉地看着幸村精市，“啊，对不起啊，精市，因为司空同学他不认识立海大，所以我带他去食堂。那个，你们不用等我了。”说完便拉着司空染走了。
虽然对于这种接触很厌恶，她也只是浅浅地蹙眉，但没人看见。
在后面的幸村，眼神黯淡。
早川叶拉着司空染一路飞奔，也不管她想不想，直接埋头就走。司空染淡淡地蹙眉，拉住了早川，“早川，走那么急干什么？”语气平淡而无辜。
早川看着自己拉着司空染的手，立刻红了脸，马上松开，“对，对不起，司空。”看到对方淡淡地摇了摇头，她重新挂上了清纯甜美的微笑，“刚刚真是抱歉，我现在带你去食堂。走这边。”
到了食堂里，司空染就像是个天生的发光体，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自然而然的，早川也就成了所有女生的仇恨对象。她显得很无辜，毕竟不是自己要接近的嘛。（烟：丫的……不要脸的就这个了……）
“喂，看到没，那个人。”
“嗯呐，好帅啊。”
“对啊，比幸村还要帅还要好看……”
“他旁边那个人不是早川叶嘛。”
“切，有了幸村SAMA还不够，还要去勾引其他人，要不要脸啊？”
“整天就知道装清纯。”
……所有人窃窃私语，大部分的是女生。似乎很不满意早川叶有了幸村精市还要和司空染走在一起。
司空染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早川叶。慢慢地，勾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抱歉，早川，给你带来麻烦了。”那笑容让谁都不会忍心去责怪她的，更何况是早川叶。
而那些男生女生早已经是昏昏沉沉地度过了这一顿饭，所有人都沉醉在司空染的绝色笑容之中。
一个无聊的下午过去，也就一节课好玩点。事情是这样的……
-------------------------分割------------------------------
那节数学课上，老师似乎是很不满司空染第一天来就在课上听音乐。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有点身份就不把学习放在眼里的学生。“司空染同学！请你上来做这道题！”气呼呼地看着那个依旧淡漠自然的人从座位上优雅地起身，然后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不发一言地开始解题。
刚开始数学老师的确是很得意，毕竟这是高三的中考题，他是特地拿来考学生的。但是得意很快转变成了惊讶和不可思议——
司空染居然只是用了四个步骤就做出了这道题，比原来的步骤还少了一倍……数学老师囧啊囧……已经华丽丽地风化中了……
戴上耳机，继续坐到位子上听音乐，全然不顾周围投来的佩服和敬仰的目光。
下课后，早川依旧是那清纯甜美的笑容，“司空还真是厉害呢。”她现在越来越对这个“男孩”有好感了。
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但依旧煞到了所有人，“没什么，很简单。我只是把原来的步骤缩短了而已。”所有女生再次把仇恨嫉妒的目光放到早川叶身上——为什么好事都被她给占尽了！？
远远地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司空君很厉害呢。”是幸村精市。司空染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睑，“还好。”她没兴趣和这人再打交道，她是来报复的。
幸村再次纠结——自己好像没和他有什么交集吧，的确是的，可是为什么他对他始终有着一种莫名的敌意呢……
红着脸的黑木班长手中拿着一张表，走到司空染面前，她递过去那张表，“司空同学，这是社团活动报名表。虽然你只是交换生，但是有个社团比较好。”她对这个美到惊心动魄的男孩没什么免疫力的……
淡淡地扫了一下报名表，“现在交么？”待到对方点头，她继续扫视。虽然校长答应过可以不参加社团的，但是她觉得不参加好像太无聊了。
正要下决定时，门口传来呼喊，“司空君，有人找！”
她淡淡地往门口扫了一眼，慢慢地勾出了一个淡淡的但很温暖的弧度，向门口走去。
幸村雨薇、柳生淑夏、堂本云若三人正在门口等着。见到司空染显然是很高兴，柳生淑夏直接是一个熊扑，“呜哇，染我等死你了……”没扑到，毕竟司空染被展令扬扑过很多次，现在已经有了防备。
不去看眼泪汪汪的淑夏，她把目光看向门口一个温柔、一个成熟的女生。“薇，若。久等了。”三个字让幸村雨薇和堂本云若两人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连正在装可怜的柳生淑夏都笑了，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便是齐声地回答：“好久不见，染。”
司空染扬了扬手里的报名表，不顾众人惊艳（那是因为三个大美女和一个绝世的“大帅哥”……）的目光，“不知道去哪个社团呢，帮我决定吧。”
雨薇接过报名报，拿过笔，在“综合社”上打上了一个勾，然后冲着司空染温柔地微笑，没有平常疏远的笑容，“我们三个都是综合社的，染，欢迎加入。”然后笑着举起了一只手，握拳，另外两个人也是这么做，三个拳凑在一起，缺了一块。
而那一块的主人，司空染正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也照样做。拳头轻轻地和另外三个人的手触碰，“我回来了。”
这一刻的四人，依旧是那天衣无缝的组合。
然而，却是有人打扰了这一副画——
“雨薇？”幸村诧异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妹妹，她不是很少来的吗？而且淑夏和堂本也在这。和另外三个人点了下头，打了招呼，然后看着妹妹。
“哥。”雨薇对哥哥温柔地笑笑，“我们几个是听见染今天要来立海大，所以在这里的。哦对了，染是我们三个人的死党，也是我们三个的领头哦。”
幸村看了几人一眼，“是吗。”
身后传来早川的声音，“司空，要去网球部看看吗？”她挂着清纯腼腆的虚伪笑容向雨薇几人问好。那是她要得到幸村精市必须通过的一关。谁都知道幸村精市除了网球部唯一上心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幸村雨薇，而幸村雨薇似乎是除了这个哥哥，还有柳生淑夏、堂本云若几人都不与其他人有交集，都是保持着疏远的态度。和哥哥幸村精市相同，她也是利用那温柔的笑容来隔绝世界，只在自己划分的区域内展现最真实的一面。
司空染淡淡地点头，“好。”
在去网球部的路上，幸村、早川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真田弦一郎走在前面（烟：= =，皇帝大叔真没存在感……），而司空染几人则是走在后面一面聊天一面行走。
网球部似乎是立海大最热门、最受欢迎的社团，也是压力最大、工作量最大的社团，每天都有很多的社团工作要做。但也就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很多人都憧憬着立海大的网球部。
网球场内，除了正在读初三的切原赤也以外的其他人都已经是高中网球部的一年级正选，幸村和真田也是如当初那般，早早地当上了正副部长，统治网球部。
在早川讨好般的笑容中，司空染四人进入网球场，呆在一个视角很好的地方聊天。淑夏打了个哈欠，“真是不知道这黄色的小球有什么好玩的，染也是很厉害的嘛。”除了经过杀手训练的几人，其他人都没有听到这两句话。
突然，黄绿色的影子向雨薇飞来，司空染眼中闪过一道冷意，挡在了雨薇的身前，不管众人的惊呼，用手接下了球，没有一点的难度。
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司空染已经不再是淡漠自然的了，而是冷漠的。她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那个球打歪了的非正选，静视着他。
对方受不了寒意，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同学没事吧？”
司空染依旧是冷冷地盯着他，直到雨薇用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她才收回冷漠的眼神和因冷漠而不自觉散发的杀气，球场上的气氛不再是绷紧了的，有了些缓和。“以后小心点。”
就算是白痴也听得出来，那句话里的警告意味有多重，更何况这里没有白痴。（烟：有……早川叶那个白痴女人……不要大意地无视掉我吧……）
幸村收起惊讶的目光，转向那个非正选，“跑步10圈，挥拍200下，多练练你的发球，注意位置。”淡淡地说完了这几句话后，幸村走向司空染，“多谢，司空君。”没有他刚刚帮雨薇挡住那一球，现在雨薇应该已经是被伤到了吧（烟：……不得不说，女神大人你还真是天真啊……他们那是杀手，怕痛？好吧，我知道这是个很愚蠢的问题，继续不要大意地无视掉我吧= =）
只是淡漠地看了幸村一眼，“不用，薇是我的死党，我有义务救她。或者，”她语气一转，淡漠地看着幸村，“你认为，自己的妹妹反射神经有那么差？就算是我不救她，她也是有能力躲开的，我只是条件反射罢了。”几句话问得幸村是哑口无言——毕竟他说得很对不是吗？自己的妹妹自从上次从美国回到日本后就变了一个人，变得警惕而疏远，冷漠却温柔。有时候，他都会很无奈地问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使得自己天真无邪的妹妹变得如此的隔绝世事。
以前的雨薇总是喜欢和叶子在一起玩的，但是自从和淑夏还有堂本从美国回来后，就是对叶子一味地疏远，全然没有一点毫无心机的样子（烟：……这是个好兆头女神大人……）。
“我知道了。”幸村眼神黯淡，但在转过身的一瞬间又恢复成了那个神之子，充满着霸气和王者气质的神之子。
“昨夜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回到手牵着手，醒来的失落，无法言说……”带着淡淡惆怅的男声传出，悲伤而温暖。是司空染的手机。
她没有拿出手机，就淡淡地笑了，那是个温暖的弧度。看着自家死党疑惑的目光，她拿出了手机，晃了晃，“Vermonth的专属铃声。”看到她们顿悟的目光，她按下了接听键。
“Vermonth。”她淡然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柔和。
那头温暖好听的女声传来，“Lucifer，听说你到立海大了？”
“嗯。见到她们了。”
“呵呵，是吗。那玩得开心点，记住，不要玩出人命哦。”隐含着笑意的女声调侃着。
“嗯，我知道。”她知道Vermonth什么意思，“Vermonth，还有事么？”知道对方只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而已，她挂断电话。
云若笑着看着她，“染，Gin和Vermonth可以处理得好吧，组织的事？”这句话是用法语说出来的，看过网王的她们当然知道这些王子中有人懂中文。
知道其他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她们，也不去管，“嗯，我相信他们。”（法语）
淑夏靠在雨薇身上，“组织不收无用的人。”（法语）
雨薇赞同地微笑，“嗯，就算是Vodka也是有本事的，否则不可能跟着Gin的。”（法语）
柳生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淑夏，你是什么时候会法语的？我怎么都不知道。”（以下为日语）
淑夏向自家哥哥笑笑，“哥，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有意无意地说出这句话，任何人都感觉得到柳生有些僵硬的神色。
云若靠在铁丝栏上，有意无意地看了幸村一眼，“就像是，幸村君也不知道雨薇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对吧？”然后微笑着看着被她的话刺激到的两人。
幸村和柳生都有一时间的愣住，但很快恢复过来，却是依旧回不去那阴霾——
当初雨薇和淑夏和藤然染也玩得很好，甚至经常冷落了早川叶，在发生了那件事后，藤然染就去了国外，而雨薇和淑夏也用休假的理由被家人扔在了国外。两个身为兄长的人自然是知道，那么小的年龄就被扔在国外，自然是会很伤心。而每次打电话去问候时，都会用任何的理由来拒绝交谈。
几次遭拒绝的电话后，两人就不再打电话过去，把精力放在了网球部的事情上，也并没有太关心妹妹。不知道这么多事情很正常，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有着淡淡的伤痛。或许是妹妹并没有在乎自己的存在吧。
幸村和柳生互相望了一眼，看见彼此的眼神中都有着太多的愧疚和伤痛。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