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你》木一茶

1、第 1 章 癖爱

　　光影下，路桥边。
　　“我想和你在一起”
　　蔡佳原以姜述是想和自己走在一起，想都没想就说:“嗯，可以啊”
　　“那以爱之名和你在一起呢”
　　蔡佳听这句话不由震惊，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盯着姜述。
　　“我说我爱你，蔡佳”
　　“开什么玩笑啊，你不是喜欢陈琪嘛，哦我知道了你拿我练手是吧？！”蔡佳试探性眯眼看姜述，想从他脸中看出什么来。
　　“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
　　蔡佳瞬间愣住，半天说不出话来，转头揉揉头发缓解尴尬。
　　深吸口气后，转头也换作认真的脸色说:“姜述”
　　“嗯”
　　“我没喜欢过人，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所以我不敢下定义我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低压中夹含着嘶哑。
　　“还有我家里人都不在这，很多事情我没有把控，所以等等我好吗，嗯...不用太久的”
　　“没关系，想好在告诉我”
　　那次后，蔡佳和姜述之间的关系处在尴尬地位，所以蔡佳能躲则躲。
　　—
　　“蔡佳，有人要你去储物楼”
　　“谁啊”
　　“她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不去”
　　“她说很重要的事，说关于姜述的”
　　“知道了”蔡佳看着手机还在用充电宝充电，索性不带，就出了教室。
　　……
　　储物楼。
　　“你们干嘛”

　　“还能干嘛呢你们是是吧”倪晶说。
　　倪晶背后一群人不约同笑，带调戏说就是啊，说着有的人开始活动手脚。
　　“给我好好教训她”说着倪晶往对面一墙倚靠着，摆出看好戏的准备。
　　无数双手伸向蔡佳，惊恐喊出“放开我，滚啊”
　　强忍着泪水把猥琐自己的推开，可是蔡佳的力气哪能和几个健壮高大的男生比。
　　“走开啊”
　　“倪晶你不得好死”
　　“哦是吗，那先看看谁先死吧”
　　蔡佳的衣服被滋啦的撕开“不要”蔡佳不得在反抗只能蹲着抱着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啊。
　　“这就不行了啊，你不是可能耐了都勾引陈琪看中的人”说着起身靠近蔡佳弯腰，伸手死死扣住蔡佳的下颌。
　　“我要把你的拍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鬼样子”说完甩开蔡佳的脸就拿起手机拍。
　　“皮肤还挺嫩的啊”其中一个因长期吸烟而嗓子被熏哑的男生说。
　　声音难听又刺耳。
　　“让我也摸摸”
　　“滚开，啊滚啊”蔡佳鼓动自己身体，设想甩掉这些脏恶的手。
　　—
　　“你好，我找下你班蔡佳同学”
　　“哦我看看”扫了一圈没看见人“奇怪”
　　“怎么了”姜述不由浅皱眉心。
　　“她不在教室”
　　姜述点点头说了谢谢后，就往楼梯口走。
　　“啊啊啊，姜述跟我说话了”周悦不经大喊，满脸沉浸刚刚的对话中。
　　另一个女同学说:“早知道我就在没口守着了”埋怨又嫉妒。
　　就算不喜欢也没必要躲着吧。
　　就真的没可能吗
　　姜述想着就有点烦躁，他气她不吱声，就会躲躲藏藏。
　　带着千丝万缕的情绪，找遍了蔡佳经常去的地方但都没找到，打电话也不接。

　　这一刻，姜述知道疯掉的感觉是什么样了，只要有个无脑或眼瞎的人去跟他说话他就能把人踹到地缝里去，不论谁。
　　走着走着来到储物楼，这里没有监控，这个楼是废弃楼，里面也就放着破桌破椅或其他杂物，在这楼后面有一个不宽阔反而比其他楼与楼之间的间隔还要狭窄的通道，旷课、约会最佳地方。
　　姜述作为学校常年年级第一在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任何家长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的人，知道这地方没什么奇怪但是来这旷课就不太现实。
　　至于约会那更不可能，毕竟在别人眼里姜述比冰山还冰山。
　　只见姜述不知从哪拿出的烟叼在嘴里，刚要点火，隐隐约约就听见什么声音，姜述本来就不爱管闲事，但今天是鬼迷心窍了把烟打火机扔一桌上就往后道走。
　　蔡佳的嗓音已经哑到说不出话，身体因在地上摩擦而磨破了皮，重的地方已经在流出鲜红的血迹，把零碎衣角染成黑红。
　　“有本事..你今天整死我”哑声只能靠唇动也要说。
　　“蔡佳我真佩服你，都这样了还不认怂呢，嗯”倪晶挑眉像在说我看你把我怎么办，这让蔡佳无力中也要用凶狠死死盯着倪晶。
　　“别用你这恶心的眼神看我，要不这样你服软学狗在地上爬来爬去，爬到我开心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看谁敢”姜述说。

　　“姜述”倪晶不可置信的小声嘀咕着姜述的名字。什么人都可能来这，他怎么…还没来的急想就看见姜述手背桡骨尽显，指节泛白，青筋隐隐凸起，直冲对面一男的就是一拳，看清他们手里拽着的蔡佳后，姜述已经忍无可忍从“找死是吧”

　　几个人看状，你看我我看你，打躺地上的男的怒目切齿喊着“愣着干j巴，上啊”
　　几个男的把伤痕累累的蔡佳扔在地上就冲了上去，打架这行，虽然姜述是在别人眼里姜好孩子，但是他爷爷可是武术世家，而他从小就跟姜爷爷练。还会送到训练部，所以一打多不在话下。

　　倪晶见状况不妙，收拾东西就打算溜，但被打躺在地上缓爬起来的丛恒看见就直冲她喊“跑你妈逼啊跑”说着起身就把倪晶给薅回来“便宜都你沾是吧，见有人来就跑”

　　“放开我”惊慌失措的喊。

　　“放开哼，呵呸你算个什么鸡毛蒜皮，平时给你点脸色看真把自己当个人”

　　“报..警”软在地上顺墙爬起的蔡佳说道。
　　丛恒转头看见她，轻蔑地说“报警？！”又看向倪晶“你敢嘛”

　　“你别对我动手动脚我警告你”倪晶脸色复杂，声线都带有颤抖的说。
　　“哎呦还不让摸摸啦”
　　“放开啊啊”倪晶脸色变得苍白，额角渗出一层薄汗，朝向蔡佳就喊“蔡佳..蔡，放开啊”
　　“真软”带着满意的露出饶有趣味的笑容。
　　蔡佳扶墙缓缓用双腿虚弱无力的走向姜述，并不理会。
　　“姜述，报警不要打了，报警”说完直接软跪爬在地上，指尖颤抖着握住姜述的裤脚“求你了不要打了”
　　一旦出人命，那姜述的后半辈子可想而知，蔡佳不想因为自己而毁了姜述，这样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爬在地上几个人都发出疼痛的叫声，其中一人还说:“操，早知道我就□□那逼玩意”
　　姜述上去就是一踹，“不要，姜述我没事不要”泪水让蔡佳看不清路线下摸索到姜述的腿，“我没事，报警，不要打”
　　姜述看着他们不能跑的情况下，掏出手机报了警。
　　一双深沉的眸子里闪烁着冷酷与嫉恶如仇的灼灼光芒，看向蔡佳时仿佛瞬间变换，只剩下心疼“抱歉，我来晚了”
　　“是你救了我不用道歉”字字缓缓脱口，满脸死迹中挤出淡淡一抹笑。
　　姜述死死看着在地任何一个人，如果眼睛能杀人，那这些人恐怕死了一万次。
　　“姜述，我有点困了”
　　姜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蔡佳身上，干哑声中挤出温柔声色在蔡佳耳边说:“睡吧，有我呢”
　　“嗯”轻声应后，感觉身体瘫倒在地，仿佛要沉入地深处。
　　姜述故意让手离开蔡佳的身体，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比任何人都抖颤。
　　紧紧抱起蔡佳后起身，走到这些人面前，眼神从回锋利带有打量。
　　惹得他们，呼吸一窒就听见“她身上每一处伤痕和心理阴影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警铃声在由远而近，来到时警察还说别动都别动，在场的所有人有序上车回警察局做笔录。
　　—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蔡佳的病床上，显出蔡佳脸上更加苍白连唇部都只是浅浅一抹淡粉。从那次后姜述除了在警察局做笔录没在身旁剩下回来时到现在都在蔡佳身边不离半步，连蔡佳是冷了还是热的都调的好好的。
　　白天守着床边做题，晚上守着床边睡觉。
　　姜述起身要去拉纱窗，这样阳光就不会直射晒到脸发热，能被姜述这样照顾的指数可知也就蔡佳了，就连邱女士姜述的妈妈见自己儿子这样照顾一人都羡慕不已。
　　咔嚓门被打开“儿子先别忙活了，我亲手做的南瓜粥先喝着”
　　“妈，小声点”
　　“哎呦还没醒呢这闺女”声音轻了很多。
　　“你亲手做的，怕不是粥有毒就是厨房炸了”
　　“怎么说话呢，这是你爸熬的我盛出来的”邱女士还很自豪的说道。
　　姜述只是摇摇头，没在说话。
　　“要是没什么事，我找你爸去了，看看他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谢谢妈”
　　“还知道客气了，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儿媳妇，你先吃饭，我走了”说完出了门。
　　因为是VIP病房，所以房间又一片寂静。
　　吃完饭后，帮蔡佳整理了下，出了门。
　　VIP吸烟处。
　　姜述，弓腰在窗边吸烟，其实姜述烟瘾不大，只有在心情烦闷没处发泄才会抽上一根，最近他也发觉自己抽烟次数多了，但还是控制不住。
　　VIP病房306的小姑娘醒了，走廊传出护士的说声。
　　姜述把烟掐掉，还没处理自己身上的烟味就往回赶。
　　一开门，就看见蔡佳刚才床边坐起，姜述差点飞过去般，一把抱住蔡佳。
　　搞得蔡佳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在姜述两腰侧微握拳停在半空，还不知所措。
　　“蔡佳，我好想你”
　　蔡佳微微皱眉“我是睡了很久嘛”
　　“嗯，睡的好久好久，我怕你都要醒不来了，但好的是还是醒了，你让我好等”
　　“我...我有点喘不上气来了”
　　姜述这才松开蔡佳。
　　“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抱我”
　　“我是”姜述刚想说男朋友时，才发现蔡佳还没给自己答复“是同学，你不记得我了？”
　　“哦哦，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吗为什么要记得你”
　　“虽然你长的肩宽腿长而且很帅，肯定有很多女孩追你吧”说着还一只抱臂一只拖着下巴琢磨。
　　姜述没在接她的话，直接转移话题。
　　“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需要记得什么事情嘛”满脸问号看向姜述。
　　“对了，我为什么在医院啊而且身上还有这么多疤，我是被打了嘛”
　　“没有，这是你自己摔的”
　　“我自己摔的？！”
　　如果可以，你就一直这样失忆未尝不是件好事呢。
　　“嗯”
　　……
　　“真是不负你男朋友的照顾，恢复的不错，在住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后伤口要按时抹药，要不然以后留疤就不好看了”初医生说道。
　　“他才不是”
　　初荷听着有的惊讶，这么帅的帅哥还能被人拒绝，看了看蔡佳又看了看姜述“哎哟我知道你们小年轻脸皮薄，没事的啦敢处就要敢承认嘛”
　　“不是你这人...”蔡佳后半截还没说完，就被姜述给打断了
　　“是，是蔡佳你先回病房收拾收拾我带你出去转转”
　　“真哒”
　　“嗯”
　　“好的啵”说完蹦蹦跳跳出门了。
　　姜述看着她的背影，不经摇摇头失笑，不过也就几秒，在转向初荷时，脸变得严肃。
　　“对，她因为精神受到伤害，现在是选择性失忆，但是不好说什么时候会记起，这要看她自己了”
　　“嗯，如果可以永远都不要想起来了”
　　“是啊，谁都不想要痛苦的事情留在脑海里，但终究需要面对，只要战胜痛苦其实也就没什么了。她有你，就有了全世界不是吗”
　　姜述挑眉，脸上笼罩多时的阴霾冷霜似乎一扫而光，神色明媚起来“全世界她敢要我就敢给”
　　“但她并不知晓你的身份吧，她属于自由自在，全世界太重，她不适合，但不否认她是你的佳人呢”
　　……
　　“姜述你怎么在那待这么久”
　　“嗯，我错了”
　　“姜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回来的总是不经掉眼泪”
　　“外面风大”
　　“姜述，我爱你”
　　“嗯，我也，”姜述不敢相信自己所听确“你说什么”
　　“你看你就是在不走心回答我”
　　“嗯”
　　蔡佳觉得自讨没趣，变说:“好的啵，原谅你了走吧”蔡佳擦过姜述身边不带停留的往门外走。
　　“姜述”
　　“嗯”
　　“姜述”
　　“什么事”
　　“姜述”
　　“找打啊”
　　“为什么我每叫一次你的名字，我的心都在扑通扑通跳的很快，感觉下一秒就能蹦出来”
　　“得心脏病了”姜述愣了下，敷衍回答。
　　“姜述，我今年十七，我想成年后去酒吧去蹦迪去KTV你可以陪我吗”
　　“成年后再说”
　　“好吧”
　　“姜述你为什么会比我大一岁”
　　“受精的早”
　　“……”
　　就这样一路上吵吵闹闹，蔡佳被医院后一片废弃篮球场所吸引，场面算干净，但场四周围栏上已经爬满青翠爬山虎藤叶层层叠叠有的还泛红。
　　“我想其他同学了，我们明天就回学校吧”
　　阳光透过远边高枝茂叶，零碎的阳光散落在更远处，也落在蔡佳的脸颊上，一阵微风拂过，惹得树叶碰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过，我们都相互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蔡佳转头逆光看向姜述。
　　独特的言语说着特别的情话，所以爱有时候真的能从别人不懂的地方找出。
　　但有的人不善于观察，所以一直未发现有个人一直在自己身后爱着自己。
　　“姜述，起风了”
　　“嗯”
　　“蔡佳，关于我的你记得多少”
　　这个问题，问得蔡佳眼皮慌乱闪动，她只好装作回忆，手指噙在嘴里其实是在憋泪“嗯..”
　　咬唇抿嘴，眼角淡出一抹红，发丝荡漾在风中有一抹正好遮住蔡佳半张脸“不知道，回去吧这里风好大”
　　蔡佳走的很快，而姜述则没有要跟过去的意思，他随处找了一个烂木头坐下，点了一只烟，正巧手机响了。
　　“少爷，事情已经处理差不多了，该付刑事责任的都坐牢了留了案底三代人士也都让各个部门查找进行辞退，也都最大限额的进行民事赔偿”
　　“钱捐了”
　　“好的，少爷”
　　……
　　“大geigei为什么要在这里抽烟呢，嗯抽烟不对啊，会被大姐姐教训的”一个四五岁屁大点的小孩，有词有理说道。

　　“哥哥吸烟谁也管不着，挨着你了你就去别的地方玩，去去去”
　　小奶孩瞬间嘟起婴儿肥奶嘴，眼里啪啪掉出眼泪来，“呜呜啵呜呜哥哥凶我呜呜”
　　“一男孩子成天哭哭啼啼像什么样，还不能说两句了”
　　“呜呜呜我要找妈妈啵呜呜”
　　“你妈妈在哪”
　　“嗝~呜呜妈妈在病房”哽咽难言的说着“我我我跟姐姐下来玩的，呜呜但是我调皮我把姐姐甩开了”
　　“该”
　　本来已经不哭的陈曦，听见该后又“呜呜呜哇呜呜呜”的哭的更大声了。
　　偏偏不去别的地方大声嗷嗷叫，就在姜述耳边哭的死去活来，惹得姜述不耐烦。
　　“打住别哭，我带你找姐姐”
　　稚嫩的奶音发出“嗯嗯呢”，很乖巧的不哭了。
　　走进医院大厅后，一个看着也就十七八岁女生急的走到陈曦身边，“陈曦你跑哪里去了”
　　陈琪牵过陈曦后，在映入眼帘看见的是姜述，她有的不可思议姜述为什么在这，还能碰上自己的亲弟弟。
　　“姜述？”
　　“姐姐你认识他？”奶团子瞪着圆圆的眼睛，满脑问号的看着陈琪。
　　“嗯，”陈琪蹲在与弟弟沟通“姐姐呢有话跟这个大哥哥说，你先回去找妈妈可以吗”
　　陈曦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姜述，才点点头。
　　“小曦真乖，你在妈妈那等我回去给你买你爱吃的草莓饼干哦”
　　“嗯嗯呐姐姐快点回来，嗯还有大geigei拜拜”
　　看着陈曦进电梯后，陈琪才转身朝向姜述。
　　两人走到楼前绿化带前，这里也没有什么人除了偶尔有环卫工人。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聊的吗”姜述手插兜，只要往那一站就能渗出冷气，能冻死人那种。
　　“姜述，我还是喜欢你，但我不会在做出出格的事情，倪晶那个事情是她做的太过分了，她也得到相应的惩罚了，就相互抵消吧，你能不能原谅倪晶”
　　“求你了，她还是女生出来以后没有学历什么都没有怎么生活啊”陈琪悲哀又真诚恳求。
　　姜述:“在她做伤害蔡佳之前她就应该考虑这件事。你应该庆幸，你没参与其中，否则是一样的下场”
　　“想别人之前先过好当下自己的生活”这是姜述留给陈琪最后一句话，说完变不在多看一眼的走了。
　　姜述回去的时候，蔡佳已经睡下了，屋里因拉窗帘而黑漆漆的，蔡佳睡的很沉没有发觉姜述回来了。
　　“不要，放开我”
　　“滚开啊”梦中蔡佳嘴里嘀咕着。
　　最后是姜述安抚着，温柔拍打脊背才再次让蔡佳睡着。
　　出院后，两人步入正轨——高三后半学期。
　　“这几个星期落下的抽空补，上课老师该讲什么你就接着听，都是复习内容没什么听不懂的抓紧时间赶上，要不然就没大学上啦”班主任说。

　　“嗯嗯”蔡佳说。
　　那次的校园欺凌事件后学校封锁了储物楼，也对每个人进行调查，现在同学也都开始努力学习争取能考上理想的学校。
　　“同学们，高考在即，想必大家心中都有自己理想的大学吧，不管是跟谁去上这所大学我们在没进考场之前都要紧紧绷住这条弦，多背多学抓紧每一秒，下课后在后面黑板上写上自己名字加大学，为了它你也拼了，加油”
　　“加油！”全班集体狂喊了一声，在宣誓着自己有着无穷的力量也对高考充满着必胜的心里。
　　“想好考哪所大学了嘛”姜述问。
　　“嗯，但我不告诉你”
　　“行”
　　直到高考前第二天姜述每天白天盯着她学，晚上开始补漏洞。
　　高考前一天晚上，天空星星璀璨闪烁着，也在兴奋熬夜守着每位考生送到明天。
　　“姜述这次换我来追你，如果追到了以星星月亮为证你需要答应陪我过成年礼，如果我输了”
　　“嘘”手抵在蔡佳软糯的嘴唇上。

　　姜述说:“要输也是我输，你尽管赢就行”

　　蔡佳:“那你不能放水”

　　“我将全力以赴奋战到底”

　　“好”

　　青春是什么模样，蔡佳并不知道，但蔡佳知道在她的青春里有这样的一个模样——姜述，他是自己的整个青春与后生。

　　“姜述”

　　“嗯”
　　弥漫灰黑云层的雾霭被撕破，天空从此天光大亮透露虹霓，你是我的心之所向。

　　—未完无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