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千里相见 那一年，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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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千里相见
张慕夏回到自己的公寓，心里还是有气，气的不只是李尼，还有自己。
站在浴室的花洒下，她一遍遍回想，李尼看她的样子。她怨自己，只顾一时口爽，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她怕李尼当真，却明知道，那一根筋一定会当真的。
走出浴室，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是我魅力不够吗？”张慕夏三十几年来，第一次对自己有了怀疑。
和万千结婚后，万老板的性情让张慕夏恐惧。她甚至怀疑过，万千说的爱，和粗暴的占有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说这是他表达爱的方式，他对张慕夏的爱，也是从强迫开始的。在强权面前，反抗是无力的，何况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
和万千婚后的生活，只有最开始那半年的安稳，他对她很好，好到差点感动了她，让她放下心里那个人。他爱过她，她能感受得到，或许，她不爱他，他也心知肚明。
直到孩子出生，张慕夏才知道为什么万千的两任前妻宁愿净身出户，也要离开万千。万千痴迷于暴力，是个施虐者，张慕夏永远记得，第一次反抗的时候，被打得多惨。
那个霸道的张慕夏，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经受着精神和□□的折磨，变得会示弱，会讨好，甚至求饶。直到再次怀孕，张慕夏自己偷偷去流掉了孩子，被万千知道。
那天的张慕夏差一点死掉，濒死状态的窒息，反反复复。她从恐惧，求饶，到最后放弃抵抗。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结束也算解脱。
她以为自己放不下的是两个孩子，将死那一刻脑子里却出现了一张温暖的脸，是那个只会宠她爱她的李尼的脸。她对她说：活下来，等着我。
张慕夏再次醒来的时候，万千坐在她的床边。张慕夏本能的想躲，万千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张慕夏，你为什么要杀死我们的孩子，为什么？”
“因为，我错过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
万千第一次在张慕夏面前哭，他说，他知道张慕夏从未真正爱过他，他尝试过善待她，可是他更想征服她，让她爱上自己。
万千觉得自己无能，除了暴力，找不到其他能让张慕夏屈服的办法。他问她，是否愿意原谅他。
“你放了我吧。”
“我不会离婚的，你别想走，孩子也离不开你。”张慕夏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那天以后，万千再没对张慕夏用过暴力，也没再碰过她。余下的五年婚姻，两个人成了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张慕夏只需在人前配合万千，演出夫妻恩爱的样子。
剩下的时间，张慕夏陪着孩子，偶尔出去逛逛，疯狂扫货，万千从不限制张慕夏消费，这一点对张慕夏来说还是受用的。
为什么不离婚？因为主动权，从来都不在张慕夏手里。七年前张慕夏的母亲病重，张慕夏实在没有办法，瞒着李尼跟万千借了钱救急。从那时候开始，一切都不可控了。
张母把万千当成恩人，哪怕知道女儿受了委屈，也只是劝她忍下。而且两个孩子，是张慕夏最大的牵挂，她实在舍不下。
她想等孩子再大一点，或者自己有能力抚养他们的时候，再离开这个地狱。但是重新拥有一段感情，她却从无奢望，直到再见李尼。
张慕夏擦干身体，换上了一件薄纱睡衣，想起了第一天住在伊水公寓，李尼送她的“礼物”。
从初尝禁果开始，李尼就不再是个单纯的小孩，尝到甜头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是真的嫌弃我吗？”
张慕夏轻抚自己，默念那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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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年前……
寒假回家后，张慕夏每天都捧着电话，跟李尼煲电话粥。最长的一次，从晚上9点，打到凌晨4点。她困得瞌睡了几次，再醒来问一句：“还在吗？”却总能得到回应。
“在的。”声音温柔的快把人融化。李尼的声线很特别，不女气，也不像男声那么粗犷，听起来像十五六岁的少年音，有点糯糯的感觉。
“不困吗？”
“还好，你睡着的时候，喘气的声音很好听。”
“没有打呼噜吧？”
“没有，但是有磨牙……”
张慕夏的母亲，觉得这次女儿回来，整个人都变了。会盯着手机发呆，听不到自己说话。过来人都明白，这孩子一定是恋爱了。
试探的问过几次，但是张慕夏都否认了。让母亲极为好奇，对方是什么人？张慕夏的个性，按理说是不会瞒她的。所以不免担心，她会不会和自己一样，爱错了人。
张慕夏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父母离异后，和母亲一起住。母亲的工作普通，收入也不多。为了供张慕夏上学，还要做兼职。所以张慕夏很孝顺，她说一定要赚很多钱给母亲。
她的强势也是因为，她想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保护母亲。相比之下，李尼的家庭就美满幸福得多，李尼是在爱的包围下长大的孩子，父母疼她，家里条件也不错，未尝过什么苦楚。所以她知道，怎样表达爱，懂得温柔，包容。
遇见李尼对张慕夏来说，是件幸事。无限的包容，让张慕夏更加无法无天。但这也或许不是一件好事，因为面对残酷的社会，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李尼一样对她。
可是没办法，李尼就是想宠着她，因为爱张慕夏，对她而言，是责任，是义务，是刻在刚满20岁的李尼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事情。
大年初三，相聚的日子近了。张慕夏决定陪母亲过完十五，就提前返校。这天清晨，她意外的没有接到李尼的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听。
“她去哪了？怎么会不接电话呢？”吃过早饭，母亲出门了。张慕夏一个人在家里，等着李尼的消息，10点刚过，她开始生气了。
“她怎么回事儿啊？？”刚要发飙，李尼的电话刚好打进来。
“慕夏姐姐。”
“你胆肥了，不接我电话是吧？”张慕夏直接吼道。
“对不起，刚在车上，你下楼啊。”
“下楼干嘛？”
“我来找你啦，在你家楼下……”张慕夏顾不得梳洗打扮，套上棉衣就跑下了楼。
李尼只穿了薄薄的棉服，耳朵和脸蛋都冻得通红，围巾上的哈气结了霜。张慕夏看到李尼的时候，开心得都快哭了，跑着跳到了李尼怀里。李尼刚想吻她，张慕夏却躲开了。
“这都是我家邻居，你疯了。”李尼这个时候才知道，小狮子也有担心忌惮的时候。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每次你往家寄东西，可都是我填的单子，这个地址我早记在心里了。”李尼笑着说。
“太冷了，快跟我回家。”张慕夏说。
“不好吧，我们附近找个地方说话就行。”
“我家里就我自己。”张慕夏拉着李尼进了家门。刚进屋，张慕夏就被李尼抱在了怀里，一个带着寒气的拥抱，还有一个冰冷但热烈的吻。
“你干嘛啦，我早上吃了饺子蒜酱，有味道。”张慕夏捂上嘴，推开李尼。
“慕夏姐姐，我不在乎，我让我亲一下吧。”李尼可是第一次说这种话，原来小别胜新婚，是真的。
“不行。你先暖和暖和，我要收拾一下。”张慕夏拉着李尼进了屋，然后躲进卫生间关了门。
李尼第一次来北方，才知道北方的冬天这么冷，那些厚重的棉袄、羽绒服原来真的是存在的。身上这件单薄的衣服，早就打透了，在屋子里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但是更奇怪的是，北方的屋子，却非常温暖，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张慕夏从卫生间走出来，她居然还化了一个淡淡的妆，样子精致的像个娃娃。
李尼冲过来，再次抱着她，这次张慕夏没躲，享受着李尼热烈的亲吻。两个人从客厅一直拥吻到张慕夏的卧室。张慕夏闭着眼睛体会着，她的小鹿在胸口乱撞。
“慕夏姐姐，身材真好。”李尼贴着张慕夏的耳朵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你今天怎么了？还有我妈妈一会儿要回来了。”张慕夏惊于李尼这一个月的变化，她是太想我了吗？
“慕夏姐姐，我真的好想你，你行行好，给我吧。”
“我妈妈真的要回来了。”
“那你就让阿姨也行行好，别打扰我们。”
“你疯啦……”张慕夏把头转向李尼，刚想说什么，嘴巴就被吻封住了。
李尼跟父母说了声去看同学，就买票离开了。李尼的父亲打开李尼的电脑，准备找个老电影看看，意外发现了一个文件夹。点开之后他惊呆了。分类详细的小片列表，这……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
“孩子，是真的长大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千里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