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露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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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手帕的归属问题，两人一个无意深究，一个大胆承认，就这样模糊地揭过了。
失去话题的两人相顾无言，隔了一阵，终究是柳清歌先开了口：“你昨晚做噩梦了？”
没看懂柳清歌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沈清秋迟疑地顿了顿还是实诚地答道：“嗯”
听到答案的柳清歌怡然地给自己沏了壶茶，又分出一杯放在沈清秋面前，意思是让他润润嗓子。
恰巧渴了的沈清秋也不客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撇去上方的浮沫，微微抿了一口。
一口温热的茶水带着股暖流驱散紧张的情绪，沈清秋心中紧绷的弦也渐渐放松。
趁着这个时机，本来安静的柳清歌突然发问：“沈清秋，是你吧。”锐利的视线在沈清秋身上来回扫视。
？？
柳清歌怎么知道的。
没料到柳清歌会发现地如此之快，沈清秋心里咯噔一跳，面上却是不显慌张。
但要是有人从桌底下望去，必能看见沈清秋握住茶杯的手指在紧紧收缩，指尖由于用力的原因微微发白，血色尽褪。
稳住稳住，沈清秋边沉住气边安慰自己，思考着到底是哪里露出过马脚。不应该啊，自从上山后他处处谨小慎微，丝毫没露出过破绽。那么，柳清歌的话说不定只是猜测。
于是沈清秋假装没听懂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往身后看去：“沈仙师？在哪呢？”
看到沈清秋的举动，柳清歌表情一凝，随后面色不改地说道：“你说梦话了，梦里一直在喊洛冰河的名字，而且还骂他是小畜生。”
噢豁，完蛋了，竟然是因为说梦话被听到了。沈清秋眼中闪过一丝惊乱，脑中疯狂搜寻着应对的办法。
不过，这好像没救了，完全圆不回来。
就在沈清秋想着要不坦白算了的时候，熟悉的系统声竟然及时响起。
【滴，亲爱的宿主。据本系统观察，您昨日从未说过梦话。初步判断柳清歌在骗您。】
啊？如果这话不是系统说的，沈清秋断然不会相信。夭寿了，柳清歌这种老实人竟然也学会骗人了？沈清秋就说他来到修仙界这么久，以前也从来没说过梦话啊。原来是柳清歌在骗他。
还好他有系统，不然就真的承认了。
冷静下来的沈清秋又回过头来仔细琢磨了会儿柳清歌的那段话，难怪刚才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算洛冰河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沈清秋好像也从来没骂过他是小畜生吧，顶多说几句混账兔崽子。
这小畜生的形容词，倒像是柳清歌自己骂的。
可以啊，当真是士别三日，应刮目相待。时隔一年，沈清秋对柳清歌的印象重新刷新——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唬人。
不过沈清秋转念一想，又觉得挺合理。毕竟，一年的时间连洛冰河都能变成那副样子，柳清歌学会使诈好像也不足为奇。
既然已经从系统这知道了真相，面对柳清歌的试探沈清秋自然不会胆怯，只见他斩钉截铁地回道：“仙师说笑了，我睡觉从来不说梦话，怕是您听岔了。”
诈骗失败的柳清歌没料到沈清秋竟然没有跳入他设置的陷阱中。
而且，看着眼前小孩那泰然自若的表现，一时之间柳清歌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失误了，这小孩难道真的不是沈清秋？
只能暂时将怀疑搁浅的他说道“是吗，那可能真的是我听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露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