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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爱折花,只爱青梅竹马 ...
“清昀,你终于来了,我和芷遥等都已经画的七七八八了,你这样迟到可是要受罚的!”圆脸蛋的尹诗鸠兴冲冲的从石墩跃起,扑向松林中走出的男子,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家里突然来了故友,耽误了些时间,的确要受些罚才说的过去。”名为华清昀的长发男子倒是没有推却,开口便接下了惩罚,“只是今日不妥,受罚也是要讲究个机缘。”
“机缘?什么机缘?我倒是要听听表哥这说法了。”一旁的瓜子脸的小巧女子薛芷遥也站了起来,笑着向华清昀问道。
“半月后便是我们处素国的大庆典,你俩都要表演节目,到时候我必定随叫随到,让你们满意。两位大小姐看着如何?”
“若是我们不满意呢?”尹诗鸠刁难道。
“听凭尹大小姐吩咐便是了。”华清昀哭着个脸,眼中却是慢慢的自信与宠溺。
“你说来了个故友,你的哪位故友是我们不认识的?”薛芷遥岔开话题,他们三个是打出生来的青梅竹马,倒是不知道最近都城中来了哪位故识。
“倒也不是不认识,你们和他好歹也是见过几面的,只当时年龄尚小,不知道还记得不记得。萧墨瑟,我叔父好友的儿子,来都城住过一段小日子的。”华清昀说罢,望着两位女子要个结果。
“不大记得清了,不过名字倒满是书香气息。”薛芷遥摇摇头看向华清昀。
“记不记得也没有关系,也别去猜个什么名字,今天也还不晚,到清昀家去看看便清楚是骡子是马了。”尹诗鸠不以为意,双手抱胸懒懒的说道。
“怕是不和礼数吧?”薛芷遥望向清昀询问。
“这倒没什么,我与墨瑟虽然没有太多交情,但他看来也不是个死板之人。反正他要在这多住段日子,早晚也是要认识的。”华清昀温和一笑,便开始动手帮两位大小姐收拾画具。
“这么晚到哪里去了?”尹天成坐在正厅,遣退了所有的下人,很是明了的等着晚归的尹诗鸠。
“我去清昀宅里了!”尹诗鸠没好气的看着别处答道。
‘啪——’“你这是什么口气!?”一巴掌打在尹诗鸠脸上,尹天成冲尹诗鸠大吼,一双布满血丝的大眼愤怒的瞪着他面前的孩子。
眼中闪过决断的狠戾,瞬又化作隐忍,尹诗鸠低垂下头,“是女儿错了,女儿和芷遥姐姐同到清昀哥哥家,一时没注意时间,回来晚了,忘爹爹原谅。”
“嗯——,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听见尹诗鸠低头认错,尹天成端起茶几上的药碗,“来,乖女儿,把药喝了,爹爹也是为了你好,你天天跟着薛芷遥,怎么就一点都学不好呢,看人家,知书达理的,把那些老头哄的是开开心心服服帖帖的,你怎么就不学着点。”
棕黑色的瞳仁被那晃动着的黑色药汁映衬得深邃几近墨色,端起药,一口饮尽。“女儿明白,爹爹,女儿累了,先行退下了。”
背离了尹天成的视线,尹诗鸠的眼神瞬间冷厉了下来,平斜的刘海无法挡住难以自抑的戾气,是那个男人,毁了自己的一生,尽管是他给了自己生命,无法原谅,无论如何,无法原谅,自己有自己的人生,不惜一切,也要讨回属于自己的未来。
大步的走到了自己的鸣潇舍,尹诗鸠迈进花圃,弓腰将手指伸进咽喉。“呕~呕~”苦涩的药汁混杂着胃液从口腔喷涌而出。用袖口擦去眼中划下的液体,不是泪水,尹诗鸠坚强的没有泪水,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猛的回头,是娘。
“鸠儿,你——有没有不舒服,鸠儿?”楚棉情关切的询问自己唯一的孩子,这孩子本该拥有幸福的生活,却被丈夫愚蠢的执着毁掉,丈夫机关算尽,鸠儿从出生便要扛起这荒唐的命运。
“无妨。”冷冷答道,拿丝帕擦净嘴角的肮脏。“娘,没有事情的话孩儿先行回房了。”尹诗鸠面无表情的转身抬脚离去。
“鸠儿,过了今年夏至,娘,娘安排你离开可好,离开,去重新开始。”楚棉情脸上划下两行清泪,眼中满是对自己孩子的心疼不舍。
顿下脚步,没有回头。“孩儿听凭母亲吩咐便是。”
“轻风银波泛冰清,青云绿衫随风倾。”
“你又在发你的什么诗情画意啊?”尹诗鸠冲华清昀调笑道。
“倒是应景的诗句,且轻清青倾四字对仗,颇是有心。”薛芷遥对表哥的诗性是了解的。
“瞧瞧我表妹多懂,亏得你名字还带了个诗字,怎生得如此顽劣,倒似个假小子了。”华清昀褒扬着薛芷遥,却对着尹诗鸠笑骂道。
微微失神一愣,尹诗鸠立马立起宫扇便要拍向华清昀,“你敢说我,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敢爬到我头上去了。”
“假小子,假小子,就是个假小子!”华清昀闪躲着尹诗鸠的扇面,向萧墨瑟身后躲去。
萧墨瑟被夹在中间,也不好帮着谁,只能任华清昀拉着他左右躲闪,好不无奈。
“你呀!不要闹了!表哥,向诗鸠赔错,今天的事情就算我帮你压下来了。”薛芷遥一面拉住尹诗鸠,一面秀眉倒竖命令华清昀赔罪。
“那我不是既要认错还欠你个人情了?这笔生意你倒是划算啊!”华清昀玩笑的苦恼着看向薛芷遥。
“你道不道歉?”尹诗鸠横起双目,作势又要打下去。
“行行行,算我错了还不成,尹大小姐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斤斤计较了吧。”华清昀点头哈腰的赔罪。
“哼,这还差不多。”尹诗鸠背过身掩藏眼中的笑意,摇着小扇子做宽宏大量状。
这一幕却恰恰落在了萧墨瑟眼中,牵连得他眼角也划出丝丝自己未曾察觉的笑意。
“如此美景,又得了这么个好天气,不吟诗作对的倒真说不过去了。”华清昀诗瘾大发,不肯错过了这兴致。
“你存心找我晦气!”尹诗鸠再次跳骂了起来。
“我这可冤枉了!表妹墨瑟你们评评理,可不能偏袒她啊!”华清昀一副委屈的向另外两位求救。
“诗鸠不闹,表哥说的也是在理,我们就都作个对子随了他意好了。”薛芷遥拉住尹诗鸠倒是帮了她表哥一回,不敢再维护她。
“好好好~你们三儿吟诗作对好了,我对这些个酸不溜秋的东西可不感兴趣。你们玩你们的好了,可千万不要牵扯到我就是了。”摇着小宫扇,尹诗鸠将脑袋晃到一边表示不予理会。
“那我有了,平波水镜三千色,绿林画境万种春。鸟鸣深处谁为歌?笑雪迎花四行客。”薛芷遥略略思索便吐出了个绝句。
“好诗好诗~视野开阔,俯瞰林渊,一三四句押韵工整。只这笑雪迎花四字何处拈来?”华清昀拍手叫好,却又挨了尹诗鸠一宫扇。
“你蠢啊!人家都有说四行客了,萧、墨瑟,薛、芷遥,尹、诗鸠,还有你,华、清昀。萧、薛、尹、华!”
“有理有理,果真如此。我倒是糊涂了,诗鸠竟能听出,当赏当赏啊!”华清昀一脸讶异赞赏的看向尹诗鸠,直嚷着要褒奖。
“那是你太笨了,不过你想奖励我什么呢?”尹诗鸠难得在这方面受到表扬,一脸的骄傲。
“那~那~那就奖你作诗一首好了!”华清昀一脸奸诈。
“你~你找死!”一场打闹又开始了。
“瑟萧冬风昨日逝,寒雪一别故土,春色重归,忘天际,苍穹金鳞千点,豪杰皆起,江山国土,应是男儿护,战火嚣张,报国当是今日。”萧墨瑟突然开口,激昂顿挫,满腔热血尽在词句中。
大家皆被萧墨瑟的镇住,连尹诗鸠都忘记了打闹。
“好词,墨瑟胸襟气概,果真非清昀能比,清昀自愧不如。”华清昀口中吐出的永远都是赞扬。
“真真的大将风范,芷遥佩服。”薛芷遥眼中满是敬佩,更多了一丝倾慕景仰。
“华兄,薛小姐说笑了,墨瑟不过一介莽夫,在边关呆惯了,哪有两位才情雅致。”萧墨瑟微微躬身,一脸谦逊。
“你就不要谦虚了,我听着都蛮好的,令人热血沸腾,还有这么见外干嘛?叫什么华兄,薛小姐,你敢叫我尹小姐,我牙都会倒了!”尹诗鸠一把推在萧墨瑟背上,不满的作恶寒状道。
“就是就是,墨瑟你这太见外了,你我兄弟相称,她们,她们你随我叫便是了。”华清昀忙应承。
“那墨瑟逾越了,芷遥,诗鸠。”萧墨瑟抱拳,向着两位小姐微躬身。
“墨瑟不必多礼。”薛芷遥也略微颔首,脸颊上飞过两朵绯红。
“听着真酸!”尹诗鸠看了看薛芷遥耸耸肩不以为意,却没有发现萧墨瑟直直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带笑意。
“我喜欢你。”尹诗鸠对着面前的萧墨瑟脸不红心不跳。
“这是我听过的最直白的告白。”脸上的无奈掩盖不了眼中深深的笑意。
“嗯!那又怎样!?”尹诗鸠依然满脸的英勇就义。
“嗯~不怎么样,但是,然后呢?”努力掩饰鼻音中的笑意,萧墨瑟认真的问道。
“然后?”尹诗鸠疑惑。
“嗯,然后!”萧墨瑟一脸的认真。
“然后?那,然后,你喜欢我吧!”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尹诗鸠一脸正义。
“为什么?”萧墨瑟换了个站姿,斜斜靠在大树上,“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尹诗鸠倒是理直气壮。
“那,为什么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呢?”萧墨瑟继续调笑。
“呃~那,那,因为知音,嗯,对,因为我们是知音。”尹诗鸠努力发动着自己的脑细胞,抬头望天突然就有了办法。
“知音?”萧墨瑟发现他越来越忍不住了,尹诗鸠绞尽脑汁想原因的表情太可爱了。
“嗯,知音,呃,那个,苍穹金鳞千点,是指像龙吧,你是想报国想疯了,希望受到皇帝的赏识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
眼中划过狐疑,萧墨瑟定定的看着这个表面大大咧咧,活泼可爱而又讨厌诗文的女子。“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清昀。”
“哪会?只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没有听说过么?”尹诗鸠说得颇有介事。
“哈哈~~,只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好一个只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我倒成路旁野花了?”萧墨瑟完全无法忍住的大笑了出来。
“那么~你喜欢我吧。”尹诗鸠歪着头一脸商量试探的看着他。
“那~好!我喜欢你了。”笑意终于大大方方的浮现在脸上,萧墨瑟一脸宠溺的将尹诗鸠拉向自己的怀抱。怀中的身躯顿时一僵,却的确没有要将他推开的意思,呵呵,是受宠若惊吧。
“芷遥,清昀,我和萧墨瑟在一起了!”冲入客厅,尹诗鸠扑向八仙桌。
“在一起?”异口同声的疑问。
“嗯,在一起了,字面上的意思。”萧墨瑟也迈进了客厅,含笑说道,就尹诗鸠那兴冲冲要告诉华清昀和薛芷遥样子,如果不是看清他们都没有那意思,他都要以为尹诗鸠纯粹是和谁打赌了才向他示好的。
“怎么~怎么发展得那么快?”华清昀有些不自然的尴尬问道。
“因为我————”
“我告白了。”不顾尹诗鸠一脸的讶异,萧墨瑟继续说道,“诗鸠真的很可爱,我对她一见钟情。”这傻瓜,不是真的想直说吧?女孩子主动示好她真的一点也不避讳呢!唉~“是这样吧?”温柔的不动声色的给尹诗鸠倒了杯茶,继续对她使了个眼色。
“呃~是,是这样的!芷遥,你不会怪我没有和你说吧!”尹诗鸠拉着薛芷遥的衣袖可怜兮兮的问道。
“当然不会了,能把你托付出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亲切的刮着尹诗鸠的小鼻子,薛芷遥笑得很舒心。
“真的吗?”尹诗鸠似乎还是不大敢确定。
“当然是真的了!”薛芷遥笑得一脸大方得体,可尹诗鸠依然悉知她的不自然。
“那,告诉你们了,我们要先走一步了。”拿起杯子向尹诗鸠口中灌了口水,萧墨瑟做了个揖,拉起尹诗鸠便走。
“诶~诶诶?”可怜尹诗鸠出了门才找回发言权,“为什么要先走?”
“我们去逛街吧。”萧墨瑟笑着的脸上还有满满的理所当然。
“那叫他们一起去。”尹诗鸠作势就要再进房。
“就我们两个人!”拉住尹诗鸠继续向外走。
“为什么就我们俩个人?”尹诗鸠甩开萧墨瑟,一脸的疑惑。
“难道你就不想和我一个人出去玩吗?”萧墨瑟也疑惑了。
“我为什么要想和你一个人出去玩?”继续一脸疑问的反问回去。
“因为你喜欢我。”
“喜欢你就要想和你一个人出去玩?”
“对!”理直气壮的是萧某人。
“我不想。”更加理直气壮的是尹某人。
“可是我想!!”萧某人拖走了尹某人。
“几日后便是大庆典了,准备好节目没?”萧墨瑟将手中削好了皮的水果切成小块,搁置在晶莹剔透的圆盘内,用银制小刀挑着喂给尹诗鸠。
“嗯,舞剑吧,只有这个还一直有在练习,不知道芷遥是不是还是表演琴技,是的话可以和她一起呢!”尹诗鸠半躺在竹藤椅上,淡淡看了萧墨瑟一眼。
“我可以为你伴奏。”萧墨瑟又递了一块水果过去。
“你又不需要表演,我和芷遥一起就好了。”一转身坐正,尹诗鸠睥睨萧墨瑟一眼,“都是你总是拉我走,都没有和芷遥商量好。我这就去找她!”
“我可以为你伴奏!”萧墨瑟不高兴了,很明显的。
“不必!”冷冷看萧墨瑟一眼,尹诗鸠立起便要走。
一把拉住尹诗鸠,萧墨瑟是真的生气了。
“你干嘛?”使劲想要甩开萧墨瑟,却实在被抓得太紧,尹诗鸠不由得恼怒起来。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望向尹诗鸠,萧墨瑟不想将关系搞太僵,可尹诗鸠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他无法自信了。
“怎么这样问?”尹诗鸠有些心虚,眼神游离着不敢正视萧墨瑟,末了直直的盯着萧墨瑟握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
“回答我。”看着尹诗鸠眼中的闪躲,萧墨瑟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难道真的是自己在边关呆太久,无法理解都城小姐少爷们之间的游戏么。
“喜欢啦,那天不是说过了吗?还要我总说啊?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瞪大眼抬头直视萧墨瑟,“可是你也不能把我关在你左右啊!不是说男子不喜欢被束缚,你怎么倒是喜欢黏着我呢!”
“那是你太不黏我了!”萧墨瑟失笑,的确现在的自己倒像个怨妇般了。
“你都不让我和芷遥和清昀一起玩了,我一出家门就是和你在一起了,哪不黏你了。”尹诗鸠不顾事实是萧墨瑟总能抓住她出门,一脸的你胡说。
萧墨瑟也只能苦笑不得。“那好,我和你一起去找芷遥问她是不是要和你一起吧。”无奈的只有顺从,只要听到尹诗鸠说喜欢他,再看见她略带撒娇的责怪,没有办法继续生气吧。
“你要和清昀一起表演?”尹诗鸠委屈的眼中能泛出水来,她和萧墨瑟吵架都要找薛芷遥,可薛芷遥却说要与华清昀琴箫合奏。
“嗯,我们都已经一起练很久了。”清昀笑笑将手中的箫管晃了个圈。
“你们怎么都没有和我说啊?”尹诗鸠对两位好友的背叛很是愤愤不平。
“都见不到你人的啊?我记得有提醒你要准备的吧。”薛芷遥一脸宠溺的责怪尹诗鸠,“如果实在没有准备好,我们帮你一起吧,还有几日的。”
“没关系,我给她伴奏就好了。”尹诗鸠愤愤的看着萧墨瑟又出来搅局。
“墨瑟你会琴技?”薛芷遥有些惊喜,古琴是很困难的一种乐器,没想到志为武将的萧墨瑟却也精通。
“略通。”又是谦虚的略点头。
“略通而已哪能给我伴奏哦?”尹诗鸠不满的泼冷水。
“给你伴奏足矣。”责怪的横了尹诗鸠一眼,这家伙哪里有一点作为别人女朋友的自觉啊。
“不知可否领教一二?”薛芷遥兴致勃勃的相邀,想要与萧墨瑟讨教讨教。
“我还要去练习呢?走,陪我练习去。”不高兴的拉起萧墨瑟便向门口走去,萧墨瑟只得一边后退一边向华清昀薛芷遥作揖告别。
“你这小家伙还真是一会风一会儿雨的。又怎么了?”一出门,尹诗鸠便放了手,独自愤愤向前迈去。
“练习。”
“到底怎么了又?”萧墨瑟跳到尹诗鸠面前,倒退着合上尹诗鸠的节拍。
“练习。”
拉住尹诗鸠,望向尹诗鸠的双眼有些低落,“你是真的想要在大庆典上好好表现?”
“什么意思?”尹诗鸠有些不耐烦。
“你想当神女么?”萧墨瑟挑起尹诗鸠的下巴让她面对着他。
“怎么问这个?”摇头摆脱萧墨瑟的控制,歪着脑袋望向他。
“神女是不可以嫁人的。”
“呵~担心这个啊?我大概并没有这个机会吧。”尹诗鸠不以为意,她不要走这条路,这是她错了17年的路。
“你父亲却对此很上心呢!”试探的注意着尹诗鸠的表情。
“让他忙他自己的,我是决不可能当上的。”哪怕是死,也不可能。
“嗯,那好,这我就放心了。”微微露齿一笑,很是满意,却忽视了尹诗鸠眼中的愤恨波澜。
“大庆典到了,你的节目怎么样了!”尹天成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翻阅着文书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回爹爹的话,女儿准备表演舞剑,剑是我国神器,舞剑代表神旨,最近刚好学了支‘翔舞千秋’。”低头顺眉的站在尹天成面前的尹诗鸠是完全没有一丝生气的,温顺得犹如被摆布的牵线娃娃。
“听说你最近和萧家的那小子走得很近?”
“爹爹不是教导女儿要多接触可以利用的势力么?”尹诗鸠眼也不抬的冷冷答道。
“嗯~不错,那夏至神女人选你准备得如何?”尹天成翻了翻文书,抬眼问道。
“只有芷遥姐姐和沈如泯是障碍,不过芷遥姐姐志不在此,不是问题。”微微抬了抬眼皮,瞬又放下。
“你以为她表面上说不在乎就是真的?薛翰匀那老家伙的心思你哪里会知道。那个薛芷遥你也提防着点,他们薛家在朝中势力可不必我差,还有华家也为他们撑腰。这次的选拔你只能成功不可失败,懂不懂,若是失败,我尹家便没了你这个子孙。”尹天成平平的语气却说着断绝关系的狠心话语,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眸中扫过冰寒的阴霾,尹诗鸠依旧顺着眉眼,道:“女儿明白。”
“你舞剑的力道很足,倒的确像块学剑术的好料子,以后我可以教你些真正的剑术防身。”刚给尹诗鸠表演伴奏的萧墨瑟心情很好。
“有机会的话我倒也真的想学些个。”尹诗鸠想了想,又道:“你要回边关么?”
“不知道,照我父亲的意思是要我在都城讨个官职回边关保家卫国。”顿了顿有说道,“男儿志在四方,到时候你可愿随我共赴天涯?”
“共赴天涯,呵~若是夏至后你还愿意的话,我就跟着你了。”
“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萧墨瑟奇怪了,最近总感觉尹诗鸠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我有很多东西瞒着你。”尹诗鸠倒是坦然。
“那你还不赶快告诉我!”萧墨瑟心中不安起来,稀里糊涂的滋味可不是他想要的。
“急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快看!芷遥和清昀上场了,静音,好好听听芷遥的才叫琴音,你的那个半吊子乐曲比都不能比。”叉开话题,尹诗鸠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场上的薛芷遥身上。
“是是是,你芷遥姐姐什么都是好的,我什么都比不上就是了。”萧墨瑟无奈,尹诗鸠总是不分好歹的向着薛芷遥,可人家是女孩子,他连吃醋都没有理由了。
“本来就是,比不上,比不上。哼!”尹诗鸠依然没有个好脸色。
真不知道任性是不是就是尹诗鸠表达爱意的方式,可除了这个萧墨瑟真找不到尹诗鸠爱意的出口了。
“这薛芷遥和华清昀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旁边传来些微的窃窃私语。
“今年夏至就是神女人选的决定时间了,这薛芷遥可很被长老们很看好的。”
“也是,看来这华清昀是没法抱得美人归了。”
“这倒也不一定,保不定人家小两口私定终身,不在乎这神女的位置也说不定。嘿嘿!”
“那不就让尹诗鸠和沈如泯捡了便宜了。”
“你们说说这尹诗鸠和沈如泯哪个希望大些。”
“按说他俩的资质倒是不分上下,可这尹诗鸠的爷爷是前朝元老,父亲也官拜副相,那些个长老怎么也要给几分薄面的。”
“其实就是薛芷遥不嫁人,也未必争得过尹诗鸠的。那薛芷遥虽然知书达理的,琴艺也高超,可尹诗鸠学的可是舞剑,那哪是一般女子能学得好的。”
“这也不一定,……
萧墨瑟看尹诗鸠听着谈话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没来由的惶惶不安。
“表演结束了,我们去芷遥他们那边吧!”没有对刚刚听见的谈话做任何表示,尹诗鸠拉着萧墨瑟向场下内侧走去。
平淡的语气却更加让萧墨瑟紧张起来,尹诗鸠不是真的在乎吧,她说过不会去争这神女之位的,诗鸠不会骗他的,若是骗他,诗鸠完全没有必要在神女选拔前二个月向自己示好,自己无论出于什么动机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对她有帮助啊!可刚刚尹诗鸠眉头紧闭,为的什么?
径自思索的萧墨瑟突然撞上了身前拉着他行走的尹诗鸠,条件反射的扶稳她,抬眼看到僵立的尹诗鸠眼眸中满是惊愕,顺着她呆掉的眼神,华清昀正握着薛芷遥的手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弹琴很容易伤手,这点萧墨瑟是很清楚的,可是尹诗鸠这是什么眼神,为什么会如此震惊?
松开握着萧墨瑟的手,尹诗鸠转身向相背的方向走去。
萧墨瑟连忙跟上,“怎么了?”
“我要出去!”尹诗鸠睬也不睬,大跨步的走向会场大门。
“到底怎么了?”萧墨瑟抓住尹诗鸠的肩膀,把她掰向他。却讶异的看见尹诗鸠慌乱涣散的的眸光中隐含着点点泪光。“你怎么了?诗鸠?”
“我要出去!”诗鸠扭开头,向着出去的方向。
看看人声鼎沸的会场,“好,我们出去说。”萧墨瑟拉着尹诗鸠便向外走。
转出宫门,未走两步,萧墨瑟便拉住尹诗鸠,“诗鸠,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告诉我,好么?”
尹诗鸠抬起头,空洞的望着萧墨瑟,呆板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才找到了焦距。“萧墨瑟,我们分手吧。”很是平淡的语气。
“你说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事情太突兀,萧墨瑟无法接受。
“我们分手吧。”不是商量,是陈述。
“为什么?”无法接受,无法理解,她尹诗鸠的思维他萧墨瑟真的跟不上。
“我不喜欢你。”还是直直的看着萧墨瑟,没有半丝的犹豫,或者畏缩。
‘我喜欢你。’当天的告白依稀还在耳边。“为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不过是利用你。”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利用别人的感情是什么错误,尹诗鸠说得坦荡。
“为什么?”依旧无法置信,尹诗鸠的话语是那么的难懂,仿佛是另一种语言,他不想懂,或者那并不是他听到的那种意思。
“我们分手吧。”无视萧墨瑟重复的问话,尹诗鸠作出总结。
“你利用我?你利用我?你利用我做什么?”萧墨瑟苦笑着,自己不过是她眼中的小丑么?
“我利用你刺激别人,我真正喜欢的人。”依然直言相对,“可是,现在,没有必要了。”亦露出一个苦笑,今天,她失恋了,所以,她拉了萧墨瑟陪她一起失恋。
“华清昀?华清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你,你不是说只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么?”萧墨瑟似找到救命稻草,抓住不放。
“那句话是反着说的,是不爱折花,只爱青梅竹马。”
救命稻草似乎成了千斤重担的最后一根,压了下来。
“呵呵,不爱折花,不爱折花,你自始至终都是在玩我?你自始至终都是在玩我?哈哈!哈哈!我不过是你的玩具,道具,小丑!哈哈!”哭笑着,萧墨瑟将尹诗鸠一把推在墙上,转身背离。
尹诗鸠看着萧墨瑟似乎一瞬间单薄的背影渐渐远去,无奈吐出心中的一口浊气,慢慢从宫墙上滑落下来,蹲在墙角,独自舔舐心中的悲哀,无法与人言说的悲哀。
一双突兀的脚出现在面前,顺着鞋向上看,华清昀,“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仿佛一切闹剧都凑到了今天,尹诗鸠甩开华清昀的帮忙,支着墙立起身。“与你无关。”
“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吧?”不是肯定的语气,带着些微的不敢确信。
“与你无关!”大吼着喊出话语,她不想理他,至少现在。
“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吧,你喜欢我。”终于换成了陈述句,华清昀仿佛是对自己说着,为自己壮胆。
“我说了与你无关,不要挡在我面前。”尹诗鸠现在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我和表妹没什么,她受伤,我为她包扎,我们没什么的,真的。我看见你们离开的背影,就跟了出来,听见你们的谈话,你说的是真的,对吗?”华清昀抓住尹诗鸠的肩膀定定的看着她,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愫,“告诉我,你说的都是真的,对不对?告诉我。”所有的感官都到达了极致,耳畔鼓动的心跳声宣示着自己的紧张。
“是,我说的是真的,可这与你无关,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给我让开!”推开华清昀的双手,尹诗鸠想要从他身边穿过,却被一把抓住。
“为什么与我无关?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怎么与我无关?”用力将尹诗鸠抱入怀中,想要嵌入自己的身躯,华清昀喃喃说着,“我听你说你和萧墨瑟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刚刚,刚刚你说你说你喜欢我,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滚开!”竭尽全力挣脱华清昀的控制,“你不要在这自作多情,不要烦我,我心情很糟。不要烦我。”粗暴的嘶吼,尹诗鸠转身离开。
华清昀一时僵立在那里,不知,不动,不懂。
“芷遥,你是真的真的不会去当神女的吧?”尹诗鸠瘫在芷遥的绣床上休息,刚刚和薛芷遥练习了舞剑,芷遥的琴艺也是越发的好了,是不是高山流水就是指芷遥的琴音呢,呵呵,大概还不如芷遥的好吧!
“你呀!怎么一天到晚的窝在我这里,你和墨瑟清昀到底闹什么别扭了,都僵着是什么回事哦。”薛芷遥抱怨的话语却没有带一丝的责怪,有的也只是宠溺。
“没啊?能闹什么别扭?不用操心啦,会老的哦!呵呵。”尹诗鸠事不关己的调侃道。
“胡说,你还小着呢。不过不管什么事情,还是先和好吧,我给你们找个时间行了吧。”薛芷遥是立志要当和事佬了。
“不要!”尹诗鸠眉毛一跳,直截了当。
“难道你想永远都不见他们么?你和墨瑟吵架也就是了,怎么连清昀都不敢见你了?”。对此薛芷遥是看出了点头绪的。
“到时候再说吧!芷遥,你是真的真的不会去当女神吧?”不想再继续萧墨瑟与华清昀的话题,尹诗鸠叉开了话题。
“到时候?到时候是什么时候?”薛芷遥直接忽略了后面的问题。
“夏至!”
“你难道想去当神女?”薛芷遥很是惊讶,眼中突兀的划过一丝不明的阴影。
“只要你不去我就不去,嘿嘿,说好了哦!芷遥,你是真的真的不会去当神女吧!”尹诗鸠继续着她重复了多天的问话。
忘向尹诗鸠,薛芷遥眸中有着某种不定的因素,却立马垂眸压了下去,再抬头,已是满脸的笑颜,“当然不会啦,我们说好了的,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的。
“嗯,我们会幸福的。”再次得到薛芷遥的首肯,尹诗鸠高兴的眯起了眼,嘴角也划出了不常见的小小酒窝。
“幸福?夏至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嫁给墨瑟嫁鸡随鸡去边关?”薛芷遥再次岔开了话题。
“呃,我不是和你说了我们吹了么?”尹诗鸠无奈,这萧墨瑟有这么好么,惹得薛芷遥念念不忘的。
“你也还是小孩子心性,墨瑟这么好的男子,也就你不知道好好珍惜。”
也就是因为你觉得好我才不会去珍惜,心里这样想着,口中却敷衍道:“是是是,是他好,我配不上,我自觉退出行了吧。”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尹诗鸠一头又扎进了薛芷遥本整整齐齐的棉被。“芷遥。”
“嗯?”
“你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会去当神女吧?”薛芷遥眼神飘向了尹诗鸠并无表情的脸蛋,只选择的沉默。
今年的夏至是处素国17年来最最重要的日子。17岁的神女将要替代上一任神女,神女是处素国与神明交流的媒介,是处素国最为受人瞻仰的身份。
似剑似舞,刚毅的剑术中糅合了温婉的舞蹈,素白的劲装上下飞跃着,银光闪闪的软剑在尹诗鸠手中犹如吐信的银蛇,游光四起,四周的大臣长老还要圣主都摒声静气着观赏人剑和一的舞蹈,甚至忘了这是为挑选神女而举办的比赛。
“当——”突兀的声响惊醒了所有的人,在剑尖与地面接触的刹那,剑,断了,剑为神器,断剑乃大凶之兆。
尹诗鸠立在台上,听着满会场此起彼伏的唏嘘声,望着环绕着他的人山人海,有些恍惚,目光划过圣主愠怒的脸,扫过父亲暴怒的脸,飘过母亲无奈的脸,寻找着薛芷遥的脸,没有,却没有找到。
恍惚中被人拉扯下了高台,尹诗鸠看见了薛芷遥,站在舞台上的薛芷遥,紫色的流裳轻柔的束着玲珑有致的身躯,高贵亦清丽,流水般的舒缓而清亮的琴音渐渐飘起,忘却了一切,尹诗鸠抬头望着薛芷遥,静立着,等待着,期盼着,一切仿佛过了千年,尹诗鸠却没有等到,直到薛芷遥鞠躬下台,尹诗鸠也没有等到她们商量好的琴断声,薛芷遥骗了她,薛芷遥欺骗了她。
她们说好了剑断琴断,她们说好了夏至后一起去游遍大好河山,她们说好了以后都要在一起,做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最亲密最亲密的朋友。
可是,她被骗了,她被背叛了,薛芷遥是要当神女的,薛芷遥是想当神女的,薛芷遥不过是在欺骗她,让她自动弃权。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噩梦般的不真实,那个温婉可人的芷遥,骗了她。
结果是无悬念的,薛芷遥站在高高的祭祀塔上,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父母的朝拜,亲人的朝拜,圣主的朝拜。
她将要进入圣塔,从此不能与外人见面,渡过她与神明的未来,多么可笑的未来,可为什么薛芷遥宁可抛弃她亦执着,欺骗她亦执着。
不要,不要离开芷遥,不要永远不与芷遥见面,尹诗鸠在万千朝拜的躯体僵立着直立着,“芷遥,芷遥你不要当神女,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我们离开国都,芷遥,你下来,不要当神女,芷遥。”泪水不知何时已划满了尹诗鸠的圆脸。
“芷遥,我喜欢你,我不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啊!”素白的衣物被主人剥开,露出瘦削的身躯与平坦的胸部。“芷遥,我们说好一起走的,你下来,我们离开好不好?我会保护你,我会学真正的剑术保护你好不好?我们成亲,你嫁给我好不好?”泪水模糊了双眼,尹诗鸠努力的睁大着双眼,看清了薛芷遥,却让他心凉,薛芷遥的脸上没有惊愕,有的只是沉痛,她知道,她甚至知道他是男子,从一开始就只有欺骗,自以为握着天大的秘密,却不过是个棋子,接受着她所掌控的一切,突然感觉被掏空了一般,没有了知觉,只觉得世界在疯狂的旋转,冷得可怕。
脸上的突如其来的冲劲将尹诗鸠带到了地上,“孽障!我打死你这个孽障!”尹天成疯狂的用脚踢着尹诗鸠比寻常男子要瘦小得多的身躯。
处心积虑,他从小将尹诗鸠当女孩子养育,从很小开始就让他每月喝着抑制成长抑制发育的药物,所以尹诗鸠有着如女子般瘦弱的身躯,十七年来从来都没有人怀疑过,从来没有任何人发现,本以为万事俱备,却人算不如天算,尹诗鸠竟然为了薛芷遥不顾颜面在众人面前脱衣承认。一切到头了,经次一事,尹家在圣朝中的气数算是尽了,用子冒女妄想夺得神女位置的罪名之巨,不是谁都担当得起的。
有侍卫过来将尹天成拉开,尹诗鸠确没有动,就着被打歪的姿势,眼睛直直望着那高高祭祀塔的方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气。
一切,都坍塌了。
不知何时仪式结束了,不知何时人群散去了,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不知何时天下起雨了,不知何时只剩下孤身一人了。尹诗鸠还是保持着被打歪的姿势,望着圣塔的方向,仿佛僵立的石像,任凭污浊的雨水不尽的冲刷他光洁的臂膀。
脚步声渐近,头上的雨停了,望向圣塔的目光也被挡住了。
“你已经没事了。”
尹诗鸠跪坐在泥水中,呆呆的仿佛失掉了魂魄。
“你父亲也没有事了,只是被罢了官职。”
尹诗鸠依然跪坐着,没有任何的回应。
“你以前说过,夏至过了,若我还愿意,你跟我去边关,可还当真?”
尹诗鸠依旧愣忡着。
“不回答便当你答应了吧,我们做不了夫妻还可以做朋友吧,我教你剑术,你还是可以陪我浪迹天涯的吧。”蹲下身,将雨伞搁置一旁,萧墨瑟帮尹诗鸠整理好泥水浸透的素衣,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尹诗鸠身上。
叹了口气,萧墨瑟抱起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尹诗鸠,走进昏暗浑浊的夜色。
走向他们的未来。
只朋友间的未来。
其实这应该不算是BL吧 呵呵~~未未是腐女,不过貌似腐的不太明显~~大家凑合着看看吧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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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爱折花,只爱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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