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RD》费尽脑汁

16、第 16 章 Chapt

　　Chapter 16

　　当意识苏醒过来的时候，施展立即感受到从大脑传过来的一阵阵痛意。从以往的经验来判断，这种感觉便是宿醉了。昨天晚上的记忆还停留在和简距在店里的时候。因为一直没有等到允森来，到最后自己竟然喝醉了。
　　床头的闹钟发出有规律的嘀哒声，施展用眼角瞟了一眼，原来已经是中午了。撑起依然显得格外沉重的身体，熟悉的环境让自己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很多天没有回过的家。施展光着脚走出房间，却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
　　母亲一定也已经知道了吧。光想到这里，头就像要裂开一般地疼痛起来。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才发现收件箱里有着简距发过来的好几条短信，希望自己能够坚强起来，等晚上就来看自己的话语让施展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回复。
　　施展重新检查了好几遍收件箱和来电显示，想在其中找到来自允森的消息。可是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昨天和允森约好的时间是七点，但是自己直到十点多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喝着酒，迟到了那么久的男人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老实说，比起被母亲和乐队其他人知道，自己最害怕的是被那个男人知道这件事情。

　　特意戴了帽子和眼镜出门，很意外地却并没有记者来拍自己。也许是太高估自己的影响力了吧，放心的同时，施展乘上了去允森别墅的公车。车子颠颠簸簸的途中，施展看着窗外的景色慢慢地从市区变成了郊外一大片一大片的田野。不知道为什么，后者能让自己的心情意外地平静下来。昨天，简距最后对自己说『都过去了』，想到那个最近变得越来越温柔的男人，他是不是也会像简距那样笑着原谅自己呢。
　　走进院子的时候听到了猫的叫声，在和前些天同样的地方看到了那只小猫。这次没有在喝牛奶的小东西正警惕地盯着施展看。刚想走过去，小猫便很快地逃跑了。施展用男人给自己的备份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门，昨天没有来赴约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埋头工作着。
　　几乎在同一时间碰触到了彼此的视线。男人放下了手里的笔，嘴角有了笑。
　　“没想到你还会过来。”
　　“允森，你已经知道那件事了吧。”
　　“还有不知道的人么？”从沙发上站起来，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
　　“因为…我想向你解释。”
　　男人抖动着肩膀大笑起来，笑声刺耳地回荡在客厅里。
　　“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吧，你当初拍那种东西是为了钱么？还是纯粹是喜欢被男人上？虽然说不管是哪个原因听起来都很有说服力。”
　　那个在昨天还会笑着对自己说一起去小店喝一杯的男人就像再度消失了一般。施展呆呆地看着对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果然和你妈一样，只要对自己有用的人就能无条件地张开大腿呢。被男人上的感觉怎么样？很爽吧？”
　　男人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抓住施展下巴的力量让施展不得不抬头正视起男人的目光。
　　“允森…你听我解释。”
　　“你还想解释什么！”
　　下巴被松开的同时，施展感受到自己的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意识到自己被打了的下一秒，嘴里那铁锈一般血的味道便扩散开了。
　　“你喜欢我对吧？”
　　施展第一次觉得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那么可怕。他慢慢回忆起那个几乎快被杀了的夜晚，下意识地往后退。
　　“你不是喜欢我到连被杀都不怕了么？”笑着解开了自己的领带，男人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散发的诡异的光芒，“你做梦都在想和我做那种事吧，施展？”
　　“不是的！”
　　感到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施展用力挣脱开要抓住自己双手的男人，试图朝门口那里跑去。眼看着马上就要够到门把了，却想不到身后的男人以更大的力道将自己往里面拉去。
　　“允森，你放手！放开！”
　　双手被领带捆住，失去了自由。比之前还要凶猛的恐惧感一阵阵地侵袭过来。身体被反过来强硬地压在了墙上，无论怎么拼命挣扎，紧靠在自己身后的男人都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施展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害怕的感觉甚至超过了几乎被杀的那一次。
　　“你不是应该很高兴的么，为什么要逃？”
　　“住手…”
　　裤子被毫不留情地一并脱下，在感受到对方强行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像是会被撕裂的痛楚让施展甚至连发出声音求救的力量也失去了。
　　“施展，你知道么，其实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哦，我这样做的话，叔叔他也会高兴的吧。”男人低声地自己耳边说道。
　　来这里之前的施展可以不去管所有人对自己的偏见，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就好。想要他原谅自己，想要他也对自己说出那句『都过去了』。
　　会相信曾经的允森已经完完全全回来的自己，太天真了。施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