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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男女主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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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了?”男子擦了擦手上沾的血,夜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殿下,都处理好了”一旁的侍卫道
正月里的空气都充斥着寒冷的气味,天暗的快,贺予书被小宫女指引来到住的宫里,小宫女脚步十分快,生怕夜色将她吞噬了一般
“就是这了,往里面走些就能看到亮着的屋子”小宫女朝里面指到,随即提着灯走远了
“多谢”贺予书回了谢,径直向里面走去,宫门半虚掩着,开了门,里面像是无尽的黑暗,偶尔有两只鸟儿栖息在屋顶叫着
“这么黑?”听说最近宫里有刺客,贺予书犹豫了半晌,想着总得有个睡觉的地方,还是壮着胆进去了
越往里走,就觉得寒气逼人“这群人真是狗眼看人低,没给银子使就来这破地方”贺予书把斗篷裹得紧了些,拿着灯一点点往里走
走了许久,还是不见小宫女说的亮着灯的屋子,“这地方真的有人住吗?”说着脚下一滑,还好旁边有颗树扶住了,“嘶,怎么还下起雨来了”,雨水流过脚下的石子路,愈发难走了
“是大皇子的人?” 贺予书本想加快速度赶紧走,却隐约看见有人在树林里交谈什么,那人披着黑色狐裘,根本看不清什么样子,“不会真是刺客吧”才刚进宫,贺予书可不想死于非命,就躲在树后面想着等他们走了在说,一阵寒风吹来,手里的灯灭了,灯罩被吹了几米远,嘎吱嘎吱的响
“谁?”黑衣人抽出剑,朝着贺予书方向问
“??”贺予书一惊,赶紧跑了起来,雨下的大了,发丝被打湿贴在脸上,顾不得太多,贺予书一直往前跑,噗嗤一下,又摔了,裙摆打湿了大半,贴在摔到的膝盖上,钻心的疼
刚准备站起来,脖子上就被抵上了一把剑,借着月光终于看清那人的脸,眉星剑目,皱着眉盯着贺予书,“咳咳,大侠,我只是刚入宫的一介书生,你们说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那黑衣人没说什么,把贺予书带进一个屋子,屋内陈设简单,黑衣人脱了斗篷,浓密的黑发垂下来
“殿下,这人怎么处置”一旁的侍卫问
黑衣人挑了挑眉,对着贺予书问“你来这做什么”贺予书一愣,不知如何开口,心里满满都是对刚刚那个小宫女的无语
“大侠 …我只是进宫谋个职称,跟着宫女去找住处,那人…咳咳…把我带到这就走了”捋了捋被打湿的发丝,贺予书还打着寒颤
“你可知,这是三殿下的住处,竟敢擅闯”侍卫开口道
“三殿下?”贺予书更懵了,“拜见三殿下,小人愚笨,不知此处是您的住所,还望三殿下恕罪”颤颤巍巍说了这些话,贺予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见她这狼狈的样子,黑衣人眼神转向贺予书“今夜是个误会,砚安,带她下去”
贺予书抬头,看了黑衣人一眼,随后又拜下“多谢三殿下”,毕恭毕敬的退下了
“新进宫的住所在你进来旁边的那个宫门,下回别再走错了”黑衣人冷冷道
“是,记住了”
屋外依旧下着大雨,淅淅沥沥,风又把仅剩几片的叶子吹下了,冬夜的寒冷远不止于此,却还是叫贺予书的手冻的通红
“砚安,去送送她,顺便查查她的底细”裴瑾瑜揉了揉眉心,赵砚安依言退下
贺予书看见那侍卫出来,心里又紧张起来
“姑娘,我们殿下叫我送送你”赵砚安拿了两把伞,递给贺予书一把
接过伞,贺予书说“就别送了吧,我其实…自己可以”
那侍卫不做声,还是跟在贺予书后面
一路上贺予书心不在焉,老想着这人会不会突然把她杀了,然后拖到山上埋了,“果然话本子看多了”贺予书想着
一瘸一拐走到住处,贺予书道了谢,然后头也不回进去
住处里面有两个女孩,想来也是刚刚进宫和她一般没银子的
没什么过多的交谈,夜深了,大家洗洗就上床睡了,其中一个女孩看贺予书淋湿了还受了伤特意给她递了药
一夜未眠,贺予书这一夜老是做噩梦,梦到刚才那个黑衣人杀了人,手上沾了好多血
第二日清晨,同房两个女孩早早收拾好准备去殿选,贺予书起的晚了,匆匆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长华宫里排了很多人,都是想谋个一官半职,有男有女,分别排了两条队
女孩们被带进了一个殿里,相貌,家世,才艺一个个选,一下就到了晌午,贺予书因是被太傅举荐的,很快就过了一轮濯选
去吃午饭时,和贺予书一桌的女孩自来熟,和她攀谈了许多,有琐碎小事还有皇宫八卦,贺予书一字一句听着,偶尔笑笑回应,脑子里还在想昨天的事
今日是个大晴天,红墙上是朵朵祥云,和湛蓝的天相互辉映,洗去了昨日的阴霾,殿外种着茶花,淡淡的香味久久不散,余韵悠长
“贺予书进殿!”随着公公的一声令下,方才吵嚷的人纷纷站好,等着叫到自己
贺予书没想到第一个就是自己,理了理衣衫,踏着楼梯一步一步进去
走进去才察觉,长华宫布置的并没想象中繁华,用的帘子都是暗纹,点了香,透过窗户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刚才的茶树,贺予书恭谨的行了礼,“小女贺氏予书,拜见陛下”坐在高位的人摆了手,依言请起
“小师妹,好久不见”一旁青衣男子笑了笑,有些玩弄的意味说
贺予书愣了一下,上次有人这么叫,还是十年前,恍惚抬起头,对上他清澈明朗的眼睛,试探性问“乔师兄?”
陛下见此,笑问“看来太师与这位女子是旧识”
乔屿道“是,陛下,这位和臣师出同门,乃是臣的师妹”说完不忘看了看贺予书
“既如此,贺予书是你的师妹,那朕也可放心,正好大公主那缺一个教习的人,你可有意?”
“快接旨”乔屿小声对贺予书道
“是…臣接旨,谢陛下圣恩”,一旁的尚宫季禾清早就准备好令牌,贺予书接过令牌,缓缓退下,刚出殿不久,季尚宫就追出来“贺姑娘,哦不,现下该叫贺少师,以后有什么事可来找我”,随后又补了一句“大公主住的地方在西六宫,翎月,随贺少师一同去”,贺予书行了礼,只是把季禾清当做想靠近她谋些好处的人
随着渐落的夕阳,贺予书朝西六宫走去,越走越远,她可能没注意到,身后的季禾清湿了眼眶
“少师,这边走”翎月引着贺予书走着
“你叫什么呀,还未曾问过”贺予书见这宫女生的好看,又不嫌她不认路,就聊起来
“奴婢吗?奴婢原姓周,小时候爹娘没钱就把我卖到宫里,季尚宫见奴婢可怜就留下了,改名翎月意为希望奴婢坚韧不拔如鸟儿坚硬的羽毛一般”翎月絮絮叨叨一堆,突然道“奴婢多嘴了”贺予书笑了,“不要紧,是我让你又提起这些往事了,抱歉”翎月惊喜的望着贺予书,以前只是有人教她要顺从主子,少说话多做事,还没有人对她说过抱歉
“多谢少师,季尚宫说让奴婢跟着伺候您了”翎月跟在贺予书身后
“跟着我?”贺予书回头看向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孩,她进宫本就危机重重,没人知道她是当年贺家的遗孤,多一个人跟着就等于多一个人卷进这场纷争
“翎月受季尚宫扶养至今,无法言谢,季尚宫让奴婢跟着少师,奴婢自然万死不辞”
走着就到了锦园宫,“容我考虑考虑”贺予书还是不放心让这样一个女孩卷入这场腥风血雨里
“又见面了,贺少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