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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妒 忌 两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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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言罢,黑烟从四周聚集,慢慢把奔驰中的车子笼罩起来,再次散开,车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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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这种东西很奇怪,要去习惯一种习惯很难,当习惯成为了习惯后,要去改变,更难。所以很多人都说,一日很漫长,一年却很短暂。
第二天开始,黑袍房东就没有再出现。成为阎子非的一天他就去拍戏,成为陈明的半天,他就去排练,至于剩下的半天,要么宅在家里打电动,要么带上帽子墨镜和口罩,最多出去公园走两圈买份报,远的也不敢贸然行动。
和大叔、芯姐,还有其他相干不相干的人,就这么处着。
然后,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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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哟哟哟!!!!你看这《娱人节》怎么评价你!来来来,我念给你听,”废材大叔一手捧着杂志一手挟着阎子非快步穿梭于电视台走廊中。
“……那!‘新一代型男实力派阎子非,有着靓佬汤年轻时的轮廓、老布的性感嘴唇、妖V的魅惑眼睛、精灵莱尔的高挺鼻子、帅B的修长身材、黄金单身汉Mr.杜那杀死人不赔命的迷人气质,最最最重要还是强势如罗伯特的变态演技!!!这厮不是人!!这厮是上天派下来惑害我等蚁民的妖孽啊!!!!’……哈哈哈哈哈哈!!!!”
“大叔……”
“嘭”一声某人被某件道具撞了面,鼻血往下一滑,再加上那个笑到定型的嘴巴,猥琐值升到爆灯。
……其实我是想叫你走路不要看书,后台重地小心点。
某人心情明显不受影响,左手往鼻子一搽,右手往前额一梳,大衣往后一甩,爷们变身,蟀锅华丽丽原地复活!“子非你刚跟我说啥?”
“……没,只是想,这杂志真是吹水不搽嘴,吹得就吹。”
“耶~谁说吹~事实哩!这可是事实哩!!不然怎么入围金猪奖最佳男配角呢?!喔kikikikikikikikikikikiki……”
“……大叔……别笑得那么龌鹾好不?”你又不是那几只大头青蛙,天天想白痴计谋征服蓝星……=_=……
“耶~伦家替你高兴嘛~你想想,徐导让你拍了大半个月就送国审,怕且为了赶档期,在国审那边又下了工夫。嗨!大半个月前一上画,哇!你没听报道吗?网上订票都订不了,场场爆满场场长龙,收入哇,都过2亿了!这下好了,前几天公布的金猪奖入围名单,俺们的子非榜上有名呢,你说我能不高兴吗?!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是徐导的剧本好,是其他前辈演得好而已,难度你觉得人家排长龙看戏就是要看我一个小龙套么?”
“傻啦子非,你肯定是没看成品了,徐导啊,把片子剪得,哟!你都快成第三男主角了!不然呀,怎么入围最佳男配呢?我都不知道徐导是慧眼识英雄呢,还是胆大过人。他这么一剪,让个在大银幕上没啥露过面的小生占那么多戏,别说男女主其他什么的可能会不满,投资商肯定也有意见。”
“那你说我是不是要亲自打个电话过去说声多谢啊?呵呵……”子非朝大叔笑了笑,方圆四米全部雌性生物阵亡。
“等等,”大叔停了停,从口兜里拿出副超级无间道风格的墨镜迅速戴上,“都说你别老放电,放电之前也跟大叔我说一声有个准备啦。还好我心系我家宝贝,立场坚定至死不渝,不然给你电晕了就没人照顾我家宝贝了。”
言罢拉风小马哥步伐继续前进:“至于徐导,算啦,估计现在他数钱都数到手软,量着身定作颁奖典礼的西服呢!”
(遥远的西服店里,徐导同志拿着银联卡喷了口喷嚏……)
“嗯嗯嗯,别再说这了,等下那个通告,究竟是啥来的?哎!该不会又是些无聊综艺节目吧?哎,好X烦……”
“别这样别这样,之前那些呢是帮电影做势,我现在也没帮你接了,剩下的一两个啊也只是之前答应下来的。好好好,你觉得烦我就不接不接,乖……”
“事实嘛,参加这些节目,有什么用?倒不如让我去老师那里学多一点,或者让我多看些书,好提高我的演技。”
“子非你说得也对,这些节目也只是给机会些半红不黑的艺人仔,你去真是降低层次。再讲,现在家家杂志报刊都拿你做封面,再让你上那么多节目,观众肯定要闹视觉疲劳了……嗯……要有神秘感神秘感……日后我就隔久一点挑些高档访谈好了……”
……大叔……我的意思根本不是这样……
“好了,赶紧过去吧,迟了人家又开说啦。”来到舞台出入口,大叔脱下墨镜,“记得,这主持人出名毒舌,专门挖人家私事说话搏收视,小心点,答不了的……”
“装老外听不懂嘛,我知道了。”
“嗯,好,你去吧。”要不是对方那个靠山老板□□上有多少江湖地位,多一倍通告费他都不会让子非上台。哎!
“我们欢迎!新一代型爆实力派,亚洲影帝接班人——阎子非!!”
主持人一扬手,帷幕一开,摄影棚里面几百人霎时尖叫起来,震得天花板吊灯都要掉下来。
“子非!!子非!!子非!!!”
“子非殿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非Opa!!! I Love U!!!!”
“子非Sama!!!!~~~~子非Sama看过来了~~~~子非Sam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朝着舞台对面在一片黑漆漆中挥来挥去的莹光灯莹光板微微笑了笑,阎子非拿着麦克风好是礼貌道了句:“大家好,我是阎子非,非常高兴可以来到……”
顿时,台下一片疯狂……
“呵呵,子非你还自我介绍啥呢,现在哪个人不认识你啊?”八卦主持人打断了子非的话,手一挥指着对面的嘉宾桌,“请坐请坐……”
说冒犯也不是冒犯,只是主持人那语调和态度,很是奇怪。
以前上这些节目,总得提前一个多小时来等,等幕后等大卡等主持人背脚本。想不到现在风水轮流转,去哪里都是个“赶”字,能踩点压场已经不错了。没有什么脚本也没什么彩排,反正这些都是乱哄哄的娱乐节目,大叔交待几句大致内容,就…………就扮老外呗!其他……就交给主持人好了!也多给个机会他们个展现快速脑筋伶俐口齿好机会呗,以免提早下岗。就着嘉宾桌坐下,阎子非立即低声和隔壁的问了问好:“咦,是你啊。”
娱乐圈那么小,有点名气的综艺节目又不多,撞见了,也不奇怪。
“嗯。”隔壁的叶姿点了点头。自从上次跟阎子非、艺俊的“古堡事件”之后,叶姿的身世也不免被狗仔八了出来。单亲家庭、不良少女、酒吧驻唱……很多很多真的假的什么都编成一气。本来公司给的“纯情清新少女”路线是走不了,干脆也改成“冷酷个性派”,打上“乐坛新锐灵鸟”的名号,朝“天后接班人”的方向发展。其实,这也挺适合叶姿的性格,她本来就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当初崔芸雅给她定位的时候,也是就着市场的压力,懂得讨厌喜欢的新人观众缘肯定不会差到哪里。但如今,旧帐什么的被翻出来了,再装纯,也只会给人装傻B的感觉,还不如走个性路,搽掉水嫩日系妆,顶着个小烟熏,真我呈现。搞笑的是,假面具一撕掉,叶姿的人气反而直飙上来,正如某些乐评人说的,“天生怪咖,很怪!很好!很强大!身上有艺术家一样的气质”。
叶姿也乐得自在,反正她最关心的,就是能唱歌。
“对了,上次的事,谢谢你啦。”
“……”叶姿懒懒闲眨了眨眼,才回想起两个月前的那通电话,“哦……”
“要不是你告诉我那场戏,我都拿不到徐导的角色。”当初阎子非要去见徐导之前,一听说唱主题曲的是叶姿,也就想打个电话了解下徐导的脾性。想不到到最后,居然有大收获。阎子非要顶替的那个演员,徐导曾经安排过他去面试,而恰好,叶姿去和徐导谈主题曲事宜时,无意中看到了些现场。
“是你自己有演技而已,不用谢我。”不过是看到那男的激动地说过神马‘贱人’、‘为什么不是我’之类,她的功劳没他说得大。
阎子非本来想多聊聊,可惜主持人眼睛锋利,开场白没讲两句就烧到他们俩身上。
“哟!子非,你和叶姿聊得那么尽兴,不怕你家夫人吃醋啊?”这“夫人”二字,明显指的就是卖咖啡那位。
“呵呵呵呵,主持人你误会了,我和叶姿也算从一出道就认识,不过打个招呼而已。”避重就轻,那个“夫人”,自然也省略。大叔说的,不否认也不承认,就让那些流言啊蜚语啊神马的,都成浮云啊浮云……
“哟,主持人我可是做足功课的哦~你要真是打招呼怎么不跟植小然同学也打个呢?你看你看,人家植小然吃醋到要扔麦克风了~”主持人好功力,一个转承就把大家注意力集中到隔了两个嘉宾的植小然身上。
都说娱乐圈小,一个节目撞两个都称得上认识的人,一点也不难。
“主持人,那么远我怎么好意思特地走过去say hello啊?”
“切,我们制作人真不会做,怎么把人家的小家仆安排坐得那么远呢……”
“……”……小家仆?看看主持人那种暧昧眼神,阎子非真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只好朝小然尴尬一笑——这女人脑袋出问题,莫见怪莫见怪。
谁知这一笑,那丫的小然居然给他来个面红耳赤低头钻地洞!于是乎,现场响起更多不明所以的…………………………尖叫与…………奸笑……对,他打保单他绝不是耳朵出问题,那绝对是奸笑!在他那堆死忠粉丝里面冒出的极度像蜡笔小新的猥琐笑声!!!!没得救了没得救了,祖国的花朵啊,你们脑袋里面除了□□YY粉红剧之外就不能放其他了么?…………小然同学……连累你了………
“哟~是真是假?子非要是冤枉的,现在就给你个机会击鼓鸣冤啦!”——这一期主题,就是“给艺人机会澄清种种流言,述说不公”。
主持人连手上小抄也不看一眼,直接就给阎子非捅了个口子:“自你出道以来真是诽闻不断,有传闻你曾经和叶姿、杨幕、韩学、王芯因为排剧搽出火花;又与有夫之妇张智慧夜蒲不归,和咪霸蓝莓大搞忘年恋;更甚还传出你和植小然,艺俊断背背~你有什么解释?可别说些敷衍我的话哦!”
大姐…就算一人一天一周一个轮回都塞不完啦……你有没有常识的啊?平时看娱乐版看得少,还真想不到自己已经荣升种马代言人……
“呵呵……其实那些都是乱说的,他们都是跟我合作过的朋友、前辈,你这么一说,会影响人家名声的。”
“嗨~子非我可是有证据有证据的哦,大家一起来看VCR!我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所谓的证据,其实就是和叶姿、艺俊拍的第二部MV,以及第一次在脱口秀节目里面抱起植小然的那个片段。
当然,这些已经被NNNNNNNN多人在网上剪辑编改乱作故事的片段,配上非常小言的音乐,也算是好菜一碟。真不得不佩服,中国有的是淫才!随后,三位当事人在场了自然也惯例的澄清了一下。子非惯例地绅士风度,叶姿惯例地言简意赅,植小然惯例地……埋头去挖萝卜……=_=极度官方又不得不官方的回答,明显喂不饱观众的胃口,也满足不到八卦主持人的八卦天□□望。
“好好好,这些诽闻啊神马的都是浮云浮云,那子非你亲口承认的‘夫人’呢?可否透露当初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哇?”
来了来了,叶姿小然的神马都是前奏都是绿叶,八卦主持人估计现在要开炮了。
“……呃……不好意思……其实我不是太听得懂你什么意思……毕竟我学中文时间不长……什么马什么云?”追啊追啊,让你追,劳资就一老外,能回答你前面几个问题算我够努力学习了,你以为老外天生个个是大山啊?
“哟~哼~子非,我可是有备而来的哦,可不会让你蒙混过关的。”八卦主持人拍拍手,“传证人——‘武媚师’~”
“!!!!!”
“!!!!!!”
……这个名字,就像是个炸弹,把场上场下都炸大了眼珠。这个“武媚师”,没人见过其龙山真面目,神秘不在话下,而爆的内幕料十有九成都是真货。不少八卦道上的同志都是在他搏客去拿消息的。
大叔曾经提醒过,尽管“武媚师”爆的料多真实,他都会在字里行间传递对阎子非不利的负面评论。而最最最要命的是,“武媚师”那个唯一的一成假消息,全部都是针对阎子非的……大叔推断,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曝光娱乐圈,而是,针对阎子非造谣。
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真里有假,这个“武媚师”,就是一个很成功案例。
“……提供的录像啦!!!”主持人大手一挥,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面的大屏幕去。
影片很清晰,场景正是焦点所在的咖啡厅,从窗外远镜头直拍过去,很明显出自专业摄影队之手。“武媚师”……能有这个能耐吗?
——“是那小子送的花?”镜头一拉近,虽然有稍微震动,但不碍辨认,男声的主人正是费凌孝大叔。
录像一播放,台下的大叔面都绿了一截,慌慌张张要冲向节目的编导,唧唧呱呱指手画脚起来。只是,编导轻轻松松一摇头,节目继续推行。
——“不知道,送来的没说。”圆桌上的另一位猪脚,不用猜也知道。
眼看大叔一拿起花束,录音里头就响起沙沙的杂声,大概偷听器就是放那里面。
——“虽然这是你们俩私事我也不方便说太多,不过那孩子……”大概连大叔也觉得,送花的人,姓阎。
——“嗯……我明白。不过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其实,你可以给大家一个机会。”
——“凌孝你不明白,每次看到他,我的心就会不自觉被他吸引。但我一回神,却发现自己想着的是另一个人,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明白……”芯姐双肘撑在桌子上,两手扶上额头,“哎……我觉得我是在欺骗他,当初第一次看到他,我还以为那个人回来了……呵……”
欺骗?那个人?阎子非呆呆看着荧幕,为什么每一件和他有关的事情,都会变得复杂?
——“啊芯……”
——“我觉得自己真的好自私,明明……明明知道不是那个人,我还假装放得开,假装没事一样……”镜头里,玻璃那边的女人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我好辛苦啊凌孝……这三年里面我逼自己放下,到我几乎要把那人忘记的时候他却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他要出现?为什么啊!?……”
——“别这样,啊芯,这不是你的错……”大叔换了个位置,坐到莫奈芯旁边,一手搂住她的肩膀。
——“…我根本就是在利用他!!越接近他我就越觉得自己好卑微……每次我看到他我就会想起那个人,每次,我的心都像被撕裂一样……我好痛苦……”
那句“我好痛苦……”仿佛慢镜重放,一字一字在阎子非的脑海中不断回响。惊惶、矛盾,如毒蛇缠绕他的心脏,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出现,居然让莫奈芯嵌入如此难堪痛心的局面。
——“我明白的……就好像每次我看到女儿,我就会想起她妈妈……啊芯,冷静冷静……”
——“有好几次对着他我几乎把那人的名字喊出口,我快要憋死了!我不想再欺骗自己,欺骗子非!我不想把他当水泡,当替代品!”
——“……”
——“……”
VCR截然停止,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偎依在大叔手臂下的女子。
现实却无法停止,摄像机的镜头,一直追随着阎子非不知所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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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你听我说……”楼梯传来“嗒嗒嗒”的急促脚步声。
“大叔,不要说了,你只需要回答我,我的出现是不是令芯姐很痛苦?”靠着扶手阎子非转过身来。
“你不要怪芯姐,更不要怪自己,这都是 ……”
“我明白了。”这个回答,他能不明白吗? “大叔,可以给点时间我冷静一下。”言罢阎子非无奈扯了个笑容,一跃扶手纵身跳到下层的楼梯去,事态突然得让大叔都反应不过来。
“子非!!!”待大叔猛扑过去俯下身,人早就没了踪影,只听到“嗒嗒嗒”几步声音回荡在“回”字的楼梯间。“哎!这孩子!!”
……
……
没花一两下功夫就撇开了大叔,阎子非心里也感叹起这越来越敏捷的身手。轻轻推开门,阳光从对面直射过来,让他有点睁不开眼。不远处某个人转过身,一时之间,光与影,在瞳孔中形成如幻想般的柔光映照。
“丁隽……”阎子非眨了眨眼微微定了定神,“……叶姿?”奇怪,他怎么会想起那个人?
“怎么了,不是你想看到的人,很失望?”叶姿倚靠着护栏,手里拿着罐咖啡。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这……”说着正要往回走。
“过来吧,除了这个空中花园,这栋大厦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让你看风景的了。”叶姿手肘架在护栏上呷了口咖啡,懒闲闲晃了晃易拉罐。风吹发丝飘扬,略夸张的服饰配上小烟熏妆容,有种另类的张扬。
阎子非也没推辞,关上门就走上前去。叶姿从脚边的塑料袋里拿了瓶咖啡,随手抛了过去。易拉罐在空中划了条弧线,完美抛篮最终落在了子非的手上。
“谢谢。”
“嗯。”
“不回去?”“啪呲”罐子一打开,子非也呷了口,苦涩的味道充满了口腔,苦涩的味道,让他想起了,芯姐的咖啡。他一直很不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又苦又涩就像喝泡过饭焦水一样的东西。或许,就像他不懂欣赏咖啡一样,有些东西,他确实不懂。
“接送车在塞车。”
“哦……”
他不选择对着大叔像三八一样唧唧呱呱,就更不可能对着叶姿乱诉一屁。不是认为叶姿不能交心,只是,他们的关系,还未到交心的程度。两个人,一起靠着护栏,就这么安安静静喝着咖啡。
“不怕影响声带吗?”良久,子非摇了摇手中的罐子。
“怕,不过,戒不掉。”
“呵呵……”子非又是呷了一口,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有点犯贱,明明觉得很难喝,还是很自虐不肯停口。
叶姿看着远方:“咖啡这种东西,就像酒,会上瘾。不过酒会使人忘记,咖啡,却会让人追忆。”
追忆,提醒自己不能忘记。
“既然都过去,为什么还要去追?”
“……我也不知道,或许,那里曾经有着我不能舍弃的东西。”
阎子非看看叶姿,抬起头望向天空。
或许,那里曾经有着她不能舍弃的东西…
此时,谁也没有发觉,空中花园大厦上面的某扇窗那边,有只手紧紧地抓住窗帘,松开,已留下一片狰狞的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