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现代灵异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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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思找了个地方把香都烧给黑无常，这种香火都是实时到账的，所以赵元思顺便统计了一下每种香算多少香火。
那些工厂流水线制成的香火最多只能算1点，而低档的香火平均能提供10点，中档的那一袋香火平均能提供25点左右，高档的基本都在50点以上。
很明显，高档的香火是最省钱的。但赵元思要想给黑无常烧5000点，还是需要买上两万块钱的高级香才行，赵元思取下帽子又回城隍庙门口，那个卖手工香的摊贩却已经收工，赵元思只能等明天早上再来买香。
黑无常收了几千点香火，美滋滋地走了，赵元思取下帽子准备开车去收今天的功德。
无常证地图上最淡的亮点是执念最弱的鬼魂，这种鬼魂就算消除了执念也就额外给一点功德，所以赵元思准备去对付更亮一些的鬼魂。在无常证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个鬼魂所在位置，昨天的医院内有大量明黄色的亮点，赵元思暂时不打算去。再往郊区一点的位置有一所学校，那所学校内的亮点一共有四个，亮度基本上都和昨天恢复原形的厉鬼差不多，赵元思就开了导航准备去那所学校。
赵元思从勾魂索现在对他的亲近程度判断，如今勾魂索应该非常强，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实力还需要慢慢试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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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班高峰期从市区开到郊区会很堵，不过现在刚好是晚高峰快要结束的时候，赵元思花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目的地，找了个驾驶座在监控死角的停车位，停好车后带上帽子开始干活。
这是一所初中，名叫兴康中学，从大门的铁锈来看应该有些年份。
赵元思穿过大门，在校门口的保安室墙上看见了学校的地图。进大门后就是篮球场区域，在篮球场左边是400米的操场，穿过篮球场就是教学楼，从教学楼右边的小路走则是食堂和宿舍。
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学校里却没有一点光亮，很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现象。赵元思飘进保安室看了眼，保安室里没有人，座椅上甚至落了一层薄灰。
等他再从保安室出来，就看见地上多了一个血红色的大箭头，箭头指向教学楼正门。
赵元思掏出无常证看了一下，地图的上的四个亮点有两个在教学楼、一个在宿舍、最后一个在食堂，操场和篮球场的区域没有任何亮点。
如果所有鬼真的像地图上显示的位置分布，这个红色箭头是不会凭空出现的。赵元思有金手指，所以也能排除中了幻术这个可能性，那就只有可能是又有鬼蒙蔽了无常证的地图。
赵元思不由冷笑出声：“从我正式成为无常到现在也就刚超过24小时，这点时间内就让我连着碰到了至少两个能蒙蔽地图的厉鬼。就地府这质量，副本世界里的社会到现在没出乱子也是奇迹。”
01依旧不出声，就好像它不存在一样。
于是赵元思收起无常证拿出勾魂索，勾魂索一出来先像蛇一般缠着赵元思的右手撒了个娇，然后朝着教学楼的方向探头探脑。
教学楼里肯定是有鬼的，否则这个箭头就不会出现，赵元思估计这会儿可能还有鬼对他放幻术，只不过被他免疫了而已。不过赵元思不打算直接去教学楼，他要在篮球场和操场转一圈，找到偷偷摸摸画箭头的那个才行。
毫无阻碍地在篮球场转了一圈，一个鬼影都没见到，勾魂锁发现主人不找到小鬼就不想进教学楼，连忙把头指向操场。
赵元思顺着勾魂锁指的方向，来到了操场边上的器材室，最后在器材室的角落发现一只抱头瑟瑟发抖的小鬼。那小鬼明显是个学生，穿着A市统一的秋季校服，寸头，带个黑框眼镜，瘦弱到多跑几步就会嗝屁得样子。
小鬼余光看见面前的皮鞋，发出凄惨的大喊：“救命啊！”
“抬头，看我。”赵元思无情道，“你早就死了。”
小鬼蹲在地上抬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赵元思帅气的脸，并不能看见他的帽子。于是那小鬼犹犹豫豫地说：“高人……长得还挺帅？”
赵元思皱眉，一甩勾魂锁把小鬼缠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脖子以上的部分。等勾魂锁缠好小鬼，他从手腕上取下勾魂锁，然后对着吓到快要昏厥的小鬼说：“我问，你答。你为什么要画箭头？”
小鬼说：“大姐头交代我，每次有人来都要这么干。”
赵元思冷着脸看不出喜怒：“所有人？还是……我这样的人？”
勾魂锁按照赵元思的心意拖着小鬼打滚，小鬼明显不惊吓，老实交代：“你这样的，大姐头说了，她还没有报仇不能去投胎。”
“那你呢？”赵元思让勾魂锁停下，蹲下身子与小鬼对视，面无表情地问，“你怎么死的？死多久了？为什么还不去投胎？”
小鬼刚经历一番折磨，现在也老老实实回答：“我是1X年那一届的，有先天性心脏病，上体育课的时候在操场上突发心脏病死的。我也想去投胎，但是大……”
勾魂锁突然扭动身子将小鬼全部缠住，看着像是刚吞了鳄鱼的蟒蛇一样，中间裹着小鬼的地方有一张符凭空燃烧起来，又在瞬间熄灭，化成灰落在了地上。
赵元思站起身，冷冷看向了教学楼的方向，从兜里拿出两张凤凰真火符投喂给勾魂锁。
在赵元思出门前，康云舒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给了他好几把凤凰真火符。按照康云舒所说，凤凰真火符克制一切邪祟，遇到厉鬼攻击会自动燃烧，与厉鬼打斗时碰到厉鬼也会烧。如果勾魂锁缠着的鬼没有恶意，赵元思也没有存心要虐鬼，那就会像刚才的小鬼一样无事发生。但如果有恶意……凤凰真火自然不会让那厉鬼好过。
赵元思迈步走向教学楼，又多了几层符变成小臂粗的勾魂锁紧跟在赵元思身边。为了保护那小鬼，赵元思没有让勾魂锁放开他，勾魂锁为了方便保护赵元思又主动变长许多，看起来更像是一条守在赵元思身边的蛇妖。
一人一锁带着被包着的小鬼前往教学楼，一开始凤凰真火符又烧了几次，但是烧几张赵元思就补上双倍的数量，几次之后就没有符继续燃烧。看起来那厉鬼似乎是不打算再做无用功，只等着他们到了教学楼里再动手。
赵元思在教学楼一楼的每个房间看了一遍，到处都没有厉鬼的影子，于是走上二楼。在楼梯的拐弯处，赵元思就看见二楼楼梯口有个厉鬼正看着他，目光里不怀好意，但没有立刻动手。
勾魂索围着赵元思的脚盘了好几圈，前半部分的锁链延伸了数米长，扭成一个S型将赵元思保护起来，而赵元思则趁这个时间打量面前的厉鬼。
那厉鬼是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女孩，身上穿的也是A市统一的校服，只不过是赵元思小时候的款式，可见死了快三十年了。厉鬼的头靠着一点皮肉勉强挂在脖子上，断口十分粗糙、不规则，赵元思猜测她是从高处摔断了脖子。
“你就是那个‘大姐头’对吧？”赵元思掏出无常证核对亮点位置，确认教学楼二楼只有一个亮点后继续说，“你要报什么仇，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消了执念。”
那断头厉鬼却在看见无常证后喃喃自语：“竟然是无常？不应该啊，现在的地府只会收普通人当无常，懂点阴阳的都会被开除。”
按照科学原理，断了头的人显然没法说话，但是鬼怪本身就是违反科学定律的存在，所以断头鬼会说话也不算什么。
但是听见厉鬼的话，赵元思不由挑眉，他的确是对地府产生了怀疑，却没想到一个厉鬼也知道点东西。
赵元思说：“你应该死了不到三十年时间吧，怎么会知道地府选无常的规则？”
那断头厉鬼终于回答了赵元思的问题：“我当初是被人推下楼摔死的，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掉下去是个意外，但是却一直等不到地府的人来收魂。我在无聊时却发现，当年推我的人是故意的，我就开始查是谁害了我、为什么要害我。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
赵元思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但是赵元思发现这鬼的反射弧似乎慢一拍，可能是头断了的后遗症吧。
果然，过了一会后那厉鬼又说：“因为害我的人和地府是一伙的！他们联合起来在养厉鬼，就像是养蛊一样。活人造厉鬼，地府不收厉鬼，只为了让那群人培养出强大的厉鬼。”
赵元思听了厉鬼的话也毫不意外，在他怀疑地府的时候对这个情况就早有预料。地府无常的工资只按照数量来定，动物和人的计数规则又一样，就算是医院也做不到每天稳定生成几百上千的鬼魂，这样一来只会让普通的鬼差都去农贸市场抓动物。
再看地府给临时工发的装备，一个不怎么灵的无常证，一个装死的勾魂索。如果临时工都选的是普通人，这些普通人只有帮同事抓动物的能力，就算有人像赵元思一样试图攒功德，应该也被那些钓鱼的厉鬼给干掉了。
昨天晚上那个厉鬼的亮点会产生变化就不合理，无论是厉鬼原来的样子还是伪装后的都是同一个鬼，那么执念、功德都应该是一样的，亮度自然不应该产生变化。当时赵元思就推测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厉鬼有方法专门钓新手无常，二是无常证刻意误导了他。
只是因为连队长的干扰，赵元思没来得及审问那厉鬼就把她送去地府，但眼前的厉鬼刚好能证实无常证出了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现代灵异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