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是对的人》云.扬

5、第 5 章 赵暧暧看着

　　赵暧暧看着宋朝桌面的照片，照片中宋朝和尹离笑脸如花，有一瞬间的慌乱，却在看到宋朝进来时恢复平静。
　　“暧暧？你怎么在这？”
　　“.......”。
　　宋朝的笑一向很温柔。
　　“那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
　　“嗯。”
　　“那我先回我办公室了。”赵暧暧只想赶快离开这儿。
　　“好。”宋朝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
　　宋朝目送赵暧暧离开，却在回头看到那张相片时，笑容凝结住了。这张照片什么时候在他在桌面上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赵暧暧的特助，那个干练的人总是有意或是无意的提到宋朝和尹离的关系，那些，以前的故事。
　　赵暧暧无动于衷，终于，策划这些的那个人，沉不住气了。
　　“我不想失去宋朝，所以，我决定告诉你。”
　　赵暧暧在等她说下去。
　　“我和宋朝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小时候家里很穷，我常说我要嫁给有钱人。”说到这，尹离自嘲地笑笑。
　　“我知道宋朝很努力，可是这个社会，你再怎么努力，也斗不过命运，所以宋朝才选择了你这条捷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没关系，我要做我能做的补救。”
　　“我走了，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这是赵暧暧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这个女子，一直以来，赵暧暧都不想和她这样的人有什么牵扯，赵暧暧太高傲。而尹离，用尽方法向上爬。可是，尹离今天的一席话，赵暧暧不得不在意。

　　公司，总裁办公室。

　　“你找我？”
　　“暧暧，你打算要和宋朝结婚吗？”
　　“这是我的事。”赵暧暧不想跟他讨论这件事情，转身欲走，想起一件事，“尹离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吗？”
　　桌子后的长者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知道了的。”

　　周末午后，赵暧暧拿了几瓶酒准备上顶楼，遇到了刚刚回家的沈木白，沈木白可是不会错过好酒的人，也跟着上了顶楼。
　　“沈木白，你相信你周围的人吗？”
　　“有相信的。”
　　“真好。”
　　“其实，是有选择的去相信的。”
　　“这样吗？”
　　沈木白笑，顶楼的风吹得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了。一如赵暧暧此时的心。
　　“走吧。”
　　“去哪？”
　　“走吧。”
　　赵暧暧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来过游乐场了，像是上辈子才会发生的事情。站在百米高的跳台上，看着脚下变小的一切，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正蠢蠢欲动。
　　“我数到三，闭上眼睛，我们一起跳。”
　　“好”
　　“一”
　　“二”
　　“三”
　　赵暧暧闭上眼睛，感受身体往下沉的快感，仿佛投下了心湖的石子。

　　赵暧暧依旧上班，加班，做永远也做不完的报表，一如以往。赵暧暧在等，那个叫尹离的女子，会有怎样的行动，或是在等一个真相。

　　尹离的第一个动作，她辞职了。
　　赵暧暧有些惊讶，如果尹离爱钱，总裁的特助无疑是一个好职位。也开始对这个女人有些佩服，回头是岸吗？
　　宋朝的反应也不太，只是请了几天假，有一次，在和赵暧暧吃饭的时候匆匆忙忙的先离开了。
　　赵暧暧还等来了一个人的动作，只是，这个却不在赵暧暧的意料之中。

　　医院。
　　宋夏的神色有些恍惚，看到赵暧暧的时候一脸安静，一如初见时一样。
　　安静，只剩下宋夏低着头写字，笔和纸摩擦的声响。
　　然后，宋夏抬起头，将手里的纸递给赵暧暧。
　　“我们都做错了很多，我想做一件对的事情。”
　　然后示意赵暧暧把纸给她，继续低下头，然后再递回赵暧暧手上。
　　“对不起，前天尹离姐在医院和哥哥大吵了一架我才知道你们的事情，对不起，我哥哥他，他真的是做错了。”
　　赵暧暧抬头，看着宋夏，宋夏也一脸歉意的看着赵暧暧。赵暧暧明白宋夏要跟自己说什么了。
　　“你这么做破坏了你哥哥的计划不是吗？他或许会恨你的。”
　　宋夏惊讶于赵暧暧的淡定，难道赵暧暧已经知道了他哥哥的计划了？急忙在纸上写到：“不会的，哥哥他从来都不愿的，娶老板的女儿让自己成功这是他不屑的。”像是想到什么，急忙把这张纸揉成团。

　　“不用藏了，我都看到了。你今天让我到这里不就是想告诉我真相吗？”

　　宋夏突然没了刚才的挣扎，一脸宁静。
　　“是为了你吗？”
　　点头，沉默，笑了。
　　赵暧暧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沈木白。

　　两人并肩走在小区里，却一路无话。
　　赵暧暧看了看沈木白，还是决定一问。
　　“你和宋夏认识？”
　　“嗯。”。
　　沉默。
　　“想知道我和她的事？”。
　　他和她的事？赵暧暧有些排斥这个说法。
　　“一起喝一杯吧。”
　　“好。”
　　沈木白的表情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属于他的宋夏的秋天。
　　“那时我正在执行任务，她帮了我的忙，也许对她来说是举手之劳，但是却是真实的救了我一命的。”
　　“初见她时，她没有现在的愁绪，是一个笑容很甜美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那时甚至觉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为什么不呢？因为她现在残废了？”赵暧暧说得有点激动，相比沈木白追忆的神情，这个认知让她有点羞怒。

　　被问住的沈木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情绪，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对象是她，沈木白缓缓说道，“宋夏的爸爸是一个赌徒，终于在一次赌博中输掉了一切，欠债磊磊。债主要他们家三个月内还债，不然就到宋朝公司去闹。那时宋朝在一家很不错的公司上班，好像就要升到主管了。”
　　赵暧暧承认，宋朝确实是很有实力，前途无量，但是如果这些流氓真的去公司闹，肯定是会有所影响的。

　　沈木白的声音继续传来，“宋夏却只字未曾跟我说过，只隐隐知道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后来有一天，我发现宋夏独自一个去了一家酒吧，我觉得很奇怪，宋夏是从不去这些地方的。于是我偷偷跟在她后面，期间她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男人们，终于她尾随一帮喝得很醉的男人走出了酒吧，她骑上她的机车跟在了其中一个开小车离开的男人后面，在转角的时候，她撞了上去......”
　　沈木白闭了闭眼睛。

　　“她......为了......可是这样，就算那个男人被判酒后驾驶撞人，也赔不了多少.......”赵暧暧立即明白了宋夏这么做的用意。
　　“宋夏她，那时是保险公司的员工，她之前买了.......”
　　沈木白的声音有些颤抖。略红的眼睛看向赵暧暧，“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正义的分界变得模糊不清了，我知道我对宋夏最大的回报就是保持沉默”。

　　沉默。
　　赵暧暧问，“那你还爱她吗？”
　　醉倒地的沈木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公司，总裁办公室。
　　“我想请你做个人事变动。”
　　“你终于有动作了，我还以为你要我把这些拿到你面前你才发现在你旁边的是些什么人呢？”
　　啪的一声，文件袋里的东西应声散落出来，隐隐看到宋朝的照片。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出去吧。”
　　“我们海外的那个项目，交给宋朝去吧。”
　　坐在宽大桌子后面的男人抬头看向赵暧暧，眼神凌厉，却掩藏不了满脸的风霜。
　　“我的女儿还是太心软了。”
　　赵暧暧知道他答应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