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大修重写】26 再不治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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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娅丝在小巷子的角落降落，黑色的骨翼收拢，折在背后。放下平等院凤凰后，她踉跄一下，扶住了墙。
“你的伤！”平等院凤凰忙绕到她身后，举着手电筒检查。那双翅膀已经彻底消失，留下的是破烂的白衬衫，可以明显看出弹孔的痕迹，周围晕着一圈樱红的水渍，似乎是她的血，凑近了，有股凛冽的味道，像是冰雪。
“没事，小伤。”莉莉娅丝不以为然，随手撕开上衣，露出整个后背。
五个弹孔，三处较浅，是手枪子弹，半截露在外面，剩下两颗比较深，是冲锋枪子弹，一颗在后腰，一颗在肩胛骨。弹孔附近的肌肉似乎并未被损毁，只有一些透明的淡红色血液慢慢地渗出来。
平等院凤凰攥紧了拳头，一时间心底百味杂陈。
飞行的时候是莉莉娅丝替他挡住了子弹。
若是这子弹打在他身上……
但下一瞬，他看见一枚弹壳冒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随后，肉芽从伤口的边缘生长，像中间合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补着子弹留下的空腔。
莉莉娅丝伸手摸索到那后腰的那颗子弹，眼眨也不眨地将子弹扣了出来，然后道：“肩膀那边够不着，帮我挖出来。”
平等院凤凰有点犹豫：“没办法消毒，要不要等回到酒店再处理？”
“回了酒店伤口都愈合了。那点细菌影响不到我，用手，动作快一点。”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打开最薄的刀片，屏住呼吸，将刀尖沿着子弹的边缘嵌入……
“疼可以叫出来。”他试图用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还好。”莉莉娅丝的语气不咸不淡。
他借机向上一撬。
莉莉娅丝闷哼一声，背后的肌肉绷紧，内部肌肉纤维收缩蠕动，配合着刀刃，将弹头挤了出来。随后肉芽快速生长，虽未填满空腔，却止住了血。
“好了。”平等院凤凰收回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嗯，谢谢。”莉莉娅丝捡起地上的弹头，活动了一下肩膀，“你先回去，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她已经转过身。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裸露的后背，苍白的皮肤上，弹孔消失不见，只余下几点淡红色的疤痕。
他站在原地，直到莉莉娅丝消失在箱子的转角，才打了哆嗦，随即意识到冷汗已经浸湿了自己的衣服。
肾上腺素也在消退，他忽然觉得很疲惫，肩头的电脑包似乎也变得格外沉重。
吸了一口冷气，勉强提振精神，朝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后，匆匆冲完澡，他倒在床上，几乎刚闭上眼睛意识便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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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平等院凤凰被刺眼的阳光晃醒。大脑还带着久睡后的昏沉，他伸手摸到手机，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而屏幕上的通知弹窗却让他瞬间清醒——《蒂蒙赌场经理家中身亡》
“蒂蒙赌场经理今晨被发现死于家中，同场另有一具疤脸男尸，二人均持械，现场散落现金与弹壳。警方初判分赃火拼，但疤脸男子颈部致命折裂伤存疑，案件仍在调查。”
他点开，标题下的小字概括清晰明了，配图正是那个卖了他们的赌场经理。快速读完一整个报道，他又继续浏览其他新闻，果然，很快看到了另一条新闻：
《希尔布罗废弃办公楼爆炸起火 ，致20人死亡，疑似非法军火意外爆炸》
标题已经足够清楚。
他看了地上染血的衣服，又看了看肩头——那里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极浅的伤疤。
昨日确实不是一场梦。
潜入□□据点，寻找资料，遭遇袭击，然后是逃跑……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
现实远比□□片残酷的多，真的有活生生的人死在他的面前。
当时的情况下，你死我活，莉莉娅丝做出了最好的选择。他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那群□□成员开枪毫不犹豫，都是亡命之徒，抢劫甚至可能是他们所犯的罪责里最小的一项，不杀了他们，死的可能就是他和莉莉娅丝。
但加上经理 ，22条人命，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变成新闻报道上冷冰冰的数字，甚至她还很有计划地伪造了现场，把疤脸男搬到了经理的家里，诱导了警方的调查方向。而且，昨天杀人的时候，她的态度平静得简直像是在随手拍死几只虫子。
在血族的力量面前，人类的躯体脆弱的堪比一张纸。而在人类的现代类现代武器，对血族造成的伤害也有限。
他当初撬开棺材，释放出的究竟是个怎样的怪物？
平等院凤凰忽然发现，其实自己从未了解过对方。
也许是过去的经历塑造了她现在的性格？但那些过去，莉莉娅丝自己也忘记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这些混乱的思绪，回顾过去两个月的经历——初遇确实糟糕，血契的霸王条款也十分糟心，他也确实曾和死亡擦肩，但之后那血契也救了他一命，莉莉娅丝也一直蹲守约定，昨天甚至还替他挡了子弹，而昨天杀人的时候，虽然平静得可怕，但起码没有出现“兴奋”这样的情绪。
莉莉娅丝至少不是滥杀之辈，行为在一定限度内是可控的。
正在这时，响起一阵敲门声。
“平等院，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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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娅丝换了一身衣服，酒红色长裙，搭配着简约的灰色外套，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带着一点水汽，似乎刚洗完澡。
“什么时候买机票？”莉莉娅丝自顾自地走进来坐下，一副主人的模样。
平等院凤凰关上门，却道：“我看到新闻了。”
“嗯？”
“你杀了赌场经理，还有□□成员。”
“对。”莉莉娅丝云淡风轻。
“为什么？”他握了握拳头。
“疤脸是黑曼巴的中层领导，经理和疤脸有勾结，知道我们的信息，那些□□成员见过我们的样子，被通缉了会很麻烦。昨天我恢复了一点记忆，我的仇家应该不少，虽然现再没有血族相关的消息，但那些人他们见到过我长出翅膀的样子，如果有相关的视频或者消息流传出去，对我不利。”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带着一种非人的淡漠，和昨天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平等院，你是在害怕么？”她忽然说。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大修重写】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