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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8 现场 92
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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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莱亚尔现在面对的问题相比，跟战争天使相看无言的梦境这件事真的要轻松很多。
众所周知，克莱恩在前一天干掉了兰尔乌斯，成功地为廷根的复仇剧画上了第一笔，并且消化完了小丑的魔药。
他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一波东风让他成为魔术师。
于是那天也在场边缘强势围观的莱亚尔被值夜者叫过去了。
不过是以“便衣警察”汇报情况的名义叫过去的。
但他不得不说，克莱恩和兰尔乌斯的打斗真的很酷炫，虽然后面出现了他找不到塔罗牌的样子，但是这不妨碍克莱恩带给官方非凡者的迷惑性与自身增长的帅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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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堪称黑夜教会第一社畜的红手套塞西玛先生对接情报比他想象的顺利很多。
他们二人从一开始的因蒂斯大使刺杀案谈到最近发生的兰尔乌斯案，在谈话的最后，莱亚尔一脸诚恳的表示东区是个召唤邪神的风水宝地，请一定要将那些邪恶势力扼杀在摇篮中。
而尽职尽责的塞西玛先生表示这件事他了解了，并且会在枢机议会上提议此事。
虽然莱亚尔知道流程还是要走的，但是他还是非常想给塞西玛来一句：别他妈关注那个破枢机议会了，极光会和魔女教派的人都快全员驻扎在贝克兰德准备搞事了，视线放宽一点啊喂！廷根和兰尔乌斯的事情不能引起你们重视的是吗！！
然后莱亚尔在离开时和穿着一袭黑袍的戴莉女士谈论了关于红手套的事情，成功的了解到了邓恩和伦纳德即将结束完红手套的训练。
并且戴莉女士非常高兴的表示她通过申请将邓恩调到了她所在的队伍中，说不定再过几周就能喜结连理。
莱亚尔还了解到，老尼尔先生还在圣堂内接受心理治疗，等结束治疗后大概会当一个教会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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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亚尔被拉上源堡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刚刚只是想给奈亚写一封求助信问问他有没有占星人和记录官的魔药配方。结果笔还没拿出来呢，他眼前就被红光与灰雾笼罩。
让我们把时间调到几分钟前。
从教会回来的莱亚尔难得没有任何稿子和工作要忙，于是他边看着克莱恩调制魔术师的魔药，边和他说起最近的事情，像是，邓恩和伦纳德即将来到贝克兰德啊，戴莉决定强势出击抓住机会啊，老尼尔将再次成为教堂神父安度晚年啊。
兴许是这些叠加好消息，让克莱恩喝完魔药后的情况十分轻松，甚至没有出现任何失控情况。
于是状态相当好的克莱恩决定趁着夜色出去溜达一圈，然后他便听到了模模糊糊的女性求救声。
让我们再次回到现在。
莱亚尔透露出的迷茫似乎已经穿透了灰雾，他大张着嘴，看向披皮愚者的克莱恩。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眷者，“女祭司”先生，他与你一样都是学徒途径之人。”
莱亚尔继续张着嘴，看向了对面的女性。
棕色长发…似乎是蓝眼睛…我超，这不是佛尔思吗！！！等下，愚者先生把我认作眷者了…哦哦哦哦哦哦我贴到了！我蹭到了！妈妈爸爸妹妹我出息了！！！
莱亚尔抑制住了他直接过去认亲的想法，他轻咳了几下，抬起手对佛尔思挥了几下，然后缓缓开口道：“原来您也是学徒途径的吗！太好了！请问您是亚伯拉罕家族的人吗！因为据我所知学徒途径快被亚伯拉罕家族垄断了…因此很难在外买到或者是找到配方…”
虽然他知道佛尔思跟亚伯拉罕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具体流程还是要走的。
佛尔思被“女祭司”先生激动的语气吓了一跳。
“不…其实我不是亚伯拉罕家族的人，我只是因为一些意外才成为的学徒。”
…没想到女祭司先生竟然会这么的…活跃？佛尔思从脑内丰富的词汇库中找到了一个适合这位先生的形容，这和愚者先生的风格完全不符啊？
灰雾后的克莱恩默默的扶额…小祝同学啊，你就没发现你在佛尔思小姐这里的形象崩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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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报上佛尔思大腿并且和她交换了邮箱地址的莱亚尔神清气爽，他已经看到了晋升的曙光在向他招手了。
于是神清气爽的他在下午去东区调查之前还剪了几个精致的纸人，还告诉了克莱恩剪纸人的技巧。
“你先把那些纸折起来，这样就能一次剪出很多纸人。”说着，莱亚尔给克莱恩现场示范了如何靠小技巧缩短工作量。
莱亚尔展开手拉着手的小纸人，笑眯眯地看着克莱恩。
幸亏我跟我妹妹一起学过缝纫和裁剪技巧…莱亚尔心想。
克莱恩看着手里被剪掉脑袋的纸人陷入了迷茫。
…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他觉得他自己就像观看大佬炫技视频的小萌新一般，一步错，步步错。
“要不然你先用铅笔把纸人的形象画出来，然后再沿黑线剪开如何？”莱亚尔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法。
话音刚落，他便随手勾了一只笔过来，在纸上画出了一个纸人的形状。
“…这是人形吗？”克莱恩眼睛微微瞪大，全然忘记了用小丑的能力控制面部表情。
“是啊。”莱亚尔爽朗回应。
克莱恩看着纸上那不规则，一角尖的能戳死人的头颅，那双臂肥硕粗壮如圆球，双腿纤细如火柴的“人”陷入了沉思。
他活了差不多两辈子，没见过如此别致而抽象的人。
画也没有。
莱亚尔看了看自己的佳作，觉得自己画的人和真人的区别只差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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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一如往常。
克莱恩从神父那里拿到了药师的魔药配方，和莱亚尔一起拜访神父时碰到了关在教堂里的“吸血鬼”埃姆林。
二人一同参观了罗赛尔大帝纪念展，并且最令莱亚尔印象深刻的不是乐高玩具（莱亚尔认为罗塞尔大帝应该试试捏一个迪■尼城堡出来，说不定他们法务部就从土里跳出来了呢）和那些“情诗”“发明手稿”。
——那些发明手稿可以等以后的“老乡”们放下来研究。
——好吧，他对“情诗”也印象深刻，当他看到那大写中文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而之后也一直很辛苦地憋笑。
不过他印象最深刻的还是罗塞尔大帝用过的金马桶。
虽然莱亚尔在穿越前有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物件，但这马桶的辉煌程度彻底闪瞎了他的双眼。
莱亚尔决定以后碰到黄桃了一定要告诉他。
“嘿！你用过的金马桶被蒸汽教会摆出来展览了！”
在确认了那片书签便是亵渎之牌后，莱亚尔和克莱恩讨论良久后决定，他作为后援队长在家里接应，碰上上门查煤气表的还能提供不在场证明。
当天晚上，在源堡上一起研究亵渎之牌莱亚尔决定给克莱恩透露一点关于罗塞尔大帝的信息。
“黑皇帝的晋升仪式是建造九座陵墓，并且在其中的一座陵墓中喝下魔药晋升，我之前在廷根那会听蒸汽之心的人说过，罗塞尔大帝晚年秘密派人建造了几座陵墓，但是在被刺杀后就被两大教会的人摧毁了，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陵墓没有被全部摧毁，罗塞尔他现在在其中一个里面等着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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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们就看到了报纸上的头条新闻。
“第十二起杀人案！血案惊现目击者！警方借此锁定嫌疑人！”莱亚尔含笑看向克莱恩。
“厉害啊愚者先生，这都上头条了。”
莱亚尔保证报社和教会里一定都在谈论这件事。
克莱恩移开视线。
“这也算是为社会安全贡献了一份力量…不磕碜。”他越说越尴尬，想直接找个地方躲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换我我也这么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正义小姐，魔术师小姐她们会不会也看到这篇新闻啊？”莱亚尔乐的不行，几乎要笑到餐桌下去。
他一想到古老重新复苏的神秘存在愚者先生，雷厉风行的愚者眷者，以及被狗追着喊救命的目击者是同一个人，他就想笑。
“下次真不能带着□□出门了，这也太刺激了。”克莱恩一脸无奈地看着还在狂笑的莱亚尔。
“没事，下次我带你穿门，保证不会让你迷路到杀人现场。”
“所以你们学徒是自带迷路技能？”
“没错，基本上每天都能迷路。”
克莱恩似乎对莱亚尔为什么那么晚回来有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