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 “那可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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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果推文准时发出来了，余珠在名单中焦急的寻找程桑和乔帆扬的名字。看到的时候，提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余珠举着手机往程桑脸上怼，程桑吓得不敢看结果，一个劲的往许淮津背后缩。许淮津略有些无语，抬头瞥来一眼结果，伸手将程桑拉出来。
“别躲了，第一。”
许淮津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程桑却激动的尖叫了一声，抱着余珠又蹦又跳。
“啊啊啊啊啊！”虽然结果也在周老师的意料之中，但是程桑看到冠军还是很激动。
结束了闭幕式赶来的杨禧和邓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余珠和程桑兴奋的起飞，许淮津在一旁无奈的看着一旁两个女疯子。
杨禧了然道：“看来程桑拿了冠军呀。”
邓京在许淮津身边坐下，顺嘴道贺。
“看来今天晚上又又请客是逃不掉了！”余珠兴奋大叫，“又又，人家想吃烧烤。”
余珠树袋熊似地抱着程桑，用脸使劲地蹭程桑。
程桑亲昵地环着余珠，脸颊微红：“那今天晚上叫上乔帆扬，我请大家一起吃烧烤吧。之前答应了珠珠的。”
余珠兴奋地点着头，拿着手机给乔帆扬发消息。很快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邓京低下头，用眼神询问许淮津的意见。
许淮津嫌弃般抚开邓京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问我做什么。”起身跟上了程桑。
从二中赶到一中附近烧烤店还需要不少的时间，乔帆扬让程桑他们提前点菜，余珠拿着菜单点菜，时不时抬头询问意见。
“饮料……欸。”点到饮料的时候，菜单被杨禧抽走了，他嬉皮笑脸的问程桑：“姐，让不让喝酒呀。”
程桑无聊的坐在椅子上晃脚，回过神来有点发懵：“什么？”
“能不能喝酒啊姐。”
“我不喝，你们想喝一点点的话我还是请得起的。”
“那我可就点了，邓邓你和一号同学喝不喝？”
邓京点着头笑：“一号同学可喝不了一点，你别问他了。”
杨禧拿着笔在菜单上写写画画，停下笔若有所思：“我好像抓到学霸的弱点了。”
乔帆扬到的时候，烧烤刚刚上齐没多久。
因为要保持身材的原因，程桑吃了几串素菜就没有再吃烧烤，坐在一旁和他们聊天，等待晚一点肚子饿了，就到一旁的小店点了一碗清淡的素菜面。
素菜面刚端上餐桌，程桑就看见许淮津从门口进来的身影，手上还拿着一瓶豆奶。
“你怎么过来了，不吃了吗？”程桑问。
许淮津把豆奶放在程桑右手边，顺势坐下：“吃饱了。”
“你是小鸟胃么。”程桑被逗笑了。
许淮津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程桑吃面。
“许淮津。”
程桑忽然停下来，认真地看着许淮津。
许淮津玩手机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眸对上程桑认真地眼睛。
“我爸妈让我考去首都。”
“挺好的。”
“那你呢，你想去哪里。”
许淮津停下来，很久没有说话。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小餐馆里的人声喧闹，盖住了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或许，也会去首都。”他定定的注视着程桑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此刻，全是他的倒影。
听到这句话，程桑嘴角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笑眯成弯弯的月牙。
“那可太好了，珠珠说她想去魔都，乔帆扬要被乔阿姨送出国，有你在首都，就有人陪我了。”程桑暗下松了一口气，攥着的校服一角被手汗浸湿，她像是解释，害怕许淮津发现她那一点小小的心思。
“那可说好了，一起去首都。”
“但是以你现在的水平，还需要努力。”许淮津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像是不相信她。
程桑还想要反驳许淮津，余珠几人已经吃完烧烤过来了。
余珠跟着杨禧喝了几瓶啤酒有点上头了，晕乎乎的被杨禧架着。
“本来想多喝几瓶的，结果余珠嘴上喊着厉害，啤酒一杯就倒。”杨禧无语地扒拉着余珠。
“忘记了珠珠不能喝了。刚才应该让乔帆扬多拦着珠珠的，都忘记了。”程桑抱歉的说，从杨禧的手上接过有些迷糊的余珠。
“没你的叮嘱我也拦了，拦不住。”乔帆扬耸耸肩无奈说。
“那，我和珠珠就先走了。”程桑起身和许淮津告别。
夜里十一点多，已经没有到苍杳巷的公交车了。程桑扶着余珠坐在公交亭里，吹着微凉的晚风，余珠渐渐清醒过来。
“你身上有酒味，等下怎么和干妈交代？”程桑头疼的看着余珠。
余珠不在意地摆着手：“我们走回去吧，反正也不远。”
“好。”
十一点多的道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昏黄的光亮找出人影忽明忽暗，一下拉长走在前面，一下慢慢缩短被甩在身后。
余珠搂着程桑的胳膊安静地走着，忽然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程桑本来专注着脚下，也被憋不住笑了。
“又又，你跳舞真的很好看，感觉你的灵魂里就好像住了一个特别会跳舞的小精灵。”余珠自说自话：“又又，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在广场上和那些阿姨学的摩登么？”
程桑微微扬起嘴角，声音轻轻的：“记得。”
“踮起脚尖，提起裙边……”程桑嗓音柔柔地唱着，转过身，拉起余珠的手，像小时候那样自由的跳起来。
“爱的华尔兹……”余珠嘴里也跟着念叨着，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两家人一起到广场散步，小小一只的程桑和余珠会拉着手一起混到人堆里，学大人的样子跳起摩登舞。
舞蹈还没有终曲，路边一户人家的窗户“啪”一声被撞开。
“大半夜的，有病啊！”
余珠抬起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和程桑下意识地对视一眼，两人拔腿狂奔，只是一边跑一边大笑。
狂奔到苍杳巷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余妈妈叉腰倚靠在门边，拿着一把蒲扇，怒视着狂奔过来的两人。
“你们两个胆子肥了是吧！这么晚才回来！程桑你快点回家，余珠你给我滚过来！”余妈妈生气地朝两人吼着。
程桑瑟缩了一下，速度往家里冲。而余珠像只小鸡崽，被余妈妈提着后领拎进家里。
到家的时候，家里又是一片漆黑。
程杰文和桑棉女士已经回市区了，大部分时间把程桑一个人留在家里。
国庆小长假在第二天正式宣告开始，程桑第二天很舒适的睡到十点才起床。起床的时候，看到桑棉女士在手机里问程桑要不要去市区过假期。
程桑叹了一口气，回绝了桑棉女士的好意。
她只有今天一天的假期，早在假期还没开始的时候，周老师已经帮她把假期排满了，市区离舞室太远了。
程桑认命起床刷牙，带着作业去余珠家里，一般放假没有去市区，程桑都会在余珠家吃饭。
程桑到的时候，余珠还没起床。余妈妈在一边念叨：“昨天喝了点酒就好睡了，你别理她，自己去那边写作业。”
程桑乖巧地应了一声，熟门熟路的打开余珠的房间门。
余珠还睡的昏天黑地，书桌上杂乱的堆放着一大堆参考书。程桑将书简单规整到一边，打开台灯坐下来认真地做着作业。
程桑作业写到将近十二点，余妈妈上楼喊吃饭的时候，余珠才听着声音起床。
吃完饭程桑和余珠一起写了会作业，一起打游戏到半夜，程桑窝在余珠的床上一起睡了。
第二天程桑要早起去舞蹈室上一天的课，余珠顺道约了杨禧一起去舞室附近的书屋写作业，等程桑下课。
等到程桑下课，许淮津姗姗来迟。
“许淮津，你怎么总踩点到啊。”程桑一手抱着保温杯，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好像不满发牢骚。
“你着急吃饭了？”
国庆假期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很快就到了返校的时间，回学校的第一天，教室里一声接一声的叹息，还有满天飞的作业。
“杨禧，你数学写了没？借我抄一下。”
“又又，你有没胆找许淮津借个物理啊啊啊……”
……
教室还一团乱，闫春芬踩着高跟鞋抵达了八班。
“啪”课本重重地砸在了讲台桌上。
“还在吵！几点了！”闫春芬站在讲台上冷冷地注视着台下的骚动。
“你们不看看自己月考成绩考得怎么样！简直一塌糊涂！一个班里除了许淮津和杨禧的成绩好看点，一个个考的什么垃圾！”闫春芬生气地将成绩单摔在讲台上。
“班长你过来把成绩单贴出来。课代表快点过来带早读！”闫春芬说完头也不回走出教室。
教室里一片噤声，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早读结束，杨禧第一个冲去看成绩单，后面渐渐包围了一圈人。
“综合成绩我们班好像是倒数的……”
“难怪阎王这么生气……”
“许淮津好牛，甩了第二名十几分……”
人群里传来三三两两的议论声。
“学霸。”程桑伸手在许淮津面前挥了挥手。
许淮津偏过头，看着程桑没说话。
“带一下你的菜鸡……”程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陆霓从写后面靠近许淮津。
“许淮津，这道数学题，我不太会能问一下你么。”陆霓有点局促的站在许淮津桌边。
许淮津拿过试卷，三言两语给陆霓讲清楚解题方法。
陆霓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谢谢你，我之后不会的还能来问你么。”
许淮津微微点了一下头。
等陆霓走远了，回头看着正和杨禧、余珠打成一片的程桑。
“你刚刚要说什么？”
程桑头也没回，接了一句：“没说什么啦。”
“可以。”许淮津说完，迅速偏过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习题。
程桑脑子懵了一下，回过神才明白许淮津说了什么，嘴巴里嘟囔：“那刚刚还问我。”
晚上晚自习快要下课的时候，许淮津被数学老师叫走，杨禧跟在许淮津的屁股后面去偷听，带回来的消息是，许淮津被推荐去参加数学和物理竞赛。
“听说竞赛拿奖了在高考的时候加分的。老杨说往年是直接保送，不过今年改革换成加分了。”杨禧神秘兮兮的挡着嘴巴八卦。
“真假？许淮津本来就比我们厉害了，还有加分。”余珠捂着心脏夸张的表演。
程桑上了厕所正好回来：“你们说什么呢？”
“许淮津要去参加竞赛了，听说拿奖了还加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