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侦探纪事续写》一颗栓楂

12、（十二） 莫海音

　　莫海音走出艺术馆，独自一人来到艺术馆附近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舒桐的摄影作品是不是你偷的？”莫海音并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摄影作品，你在说什么？”手机对面传来了一个不耐烦中夹杂着一些疑惑的声音。
　　“你不是只对画动手吗？怎么这次连照片都拿？”不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他继续追问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事没有？没有事的话我有，挂了。”
　　“优优，你等等。”莫海音急促的叫住她的名字。
　　优优正想挂电话，听到莫海音叫住她，最后还是犹豫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但并没有说话，而是默不作声的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着。
　　“你要知道这只是一副摄影作品，不是你哥哥的画，你虽然偷走了一张但还会有无数张，毕竟照片的底片还在，难道你要以后每一次的摄影展都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偷吗？还是说你要把舒桐相机和电脑里的文件都偷出来？”
　　“莫海音！你够了！她要只是拍到了自己留着我当然没有意见，可你明明知道我不希望有关于我哥哥的一切被人们当作是展览的工具，画是这样，其他的任何都是这样，我还有必要再向你解释什么吗？”优优明显被莫海音的话激怒了，尖锐的声音中微微有一丝颤抖。
　　“果然是你拿的。”莫海音低下头，压低声音说道。
　　“你……”无意间被莫海音套出了话，优优马上气的涨红了脸，她紧攥着手机，恨不得冲到电话这头把他撕碎。
　　“《初》这幅作品里的男孩就是库尔吧。”莫海音依旧平静的说着，这句话说完，手机对面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
　　“优优，我答应过你不再插手你对于哥哥画的收集，你如果想要这张照片的话，我答应可以把底片拷贝一份给你，但你真的只是为了这张照片吗？据我所知其实照片对你来说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吧，明天就是舒桐摄影展了，时间紧迫，所以你现在把作品还回来还来得及，我也会替你解释清楚这一切。”莫海音站在阳光下，双眼在太阳的照射下微眯起来，那轻松的神情仿佛此刻他只是在与朋友的正常聊天一样，不紧不慢的说着。
　　“你以为你说这些有用吗？莫海音，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当初是你想尽办法让林菲姐和罗洛哥哥忘记你的，现在又跑来他们身边，大家为了你这个完全体牺牲了多少经历了多少？你哪来的脸啊？”优优尖锐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字字句句都在攻击着他。
　　莫海音云淡风轻的表情并没有因为优优的话而有任何变化，他依旧有条不紊的缓缓开口说道：“不还也罢，不过我是不会阻止舒桐最后选择报警的，除了昨晚，其他时间艺术馆的录像都还在，警察看到录像后又会怎么想呢？一个身材是这么娇小的工人也就算了，每天在这里也不好好做工作，还干不了任何体力活，总是躲在角落里偷懒，但下班后却经常是工人中最后走的一个，想必警察也一眼就能看出这其中的不对劲吧。舒桐的摄影展现在已经很火爆了，在摄影展前一天作品失窃，到时候各种媒体的舆论估计又会闹得腥风血雨，先不说舒桐口碑受损的问题，可你就不怕因此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吗？舒桐粉丝那么多又那么狂热，而且专业懂摄影的多少都会懂一些美术，一旦有人认出照片上的人是库尔，很难不会联想起之前库尔作品的失窃案，就算大家找不出你是谁，可你觉得研究所的他们会想不到吗，估计到那时候你又会被关上一阵子了吧，你偷画我不作干涉，可这不是画，我都已经说这么多了，其他的你自己考虑。”莫海音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每一个字都有力的击中优优的内心，这下电话那头彻底没有了声音，她没有继续反驳，而是一个人低头思索着，优优虽然年纪比他们小一些，可也是个聪明且理智的女孩，但只有面对有关哥哥的事情时，才会牵动她的内心，让她变得不冷静。她仔细的在心中权衡了一下，的确，她也不懂摄影，要一个实物在手里也没有什么用处，而且还有比拿到这张照片重要的多的事情，既然莫海音都答应拷贝一份出来给她，如果再继续闹下去，一旦因为这次的事情而耽误了后边更重要的对于画的收集，确实得不偿失。
　　“那你在艺术馆附近那家CoCo等我。”
　　“好。”莫海音挂掉电话，向奶茶店走去。
　　与此同时，夏林菲和罗洛正在艺术馆里认真的查看着，发现在固定作品的位置的墙面上有明显被破坏的痕迹。
　　夏林菲先是观察了一圈，随后认真的开口说道：“痕迹很深，感觉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弄出来的，这里的工人一般来说都是比较强壮的把，不至于费这么大力气的。”
　　听夏林菲说完，罗洛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马上把目光投在夏林菲的身上，对她说着：“我记得在录像中确实看到有一个身材比较小的工人，而且他干活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无力。”
　　“舒桐学姐，我们能看一下所有工人的资料吗？”夏林菲随即问道。
　　“可以，你们跟我来。”
　　跟随舒桐再次上楼到了另一个办公室内，里面的负责人找出了一个文件夹，把它摆放在桌子上，便对他们说：“所有工人的信息都在这里了，但是没有具体的资料，这里的工人其实都是临时工，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这次从展厅的搭建到明天开展也就七天的时间，而且几百个工人，所以一开始就只留了姓名和电话和银行卡号，方便给他们发工资。”
　　舒桐打开文件夹，里面只有几张写了简单姓名电话和卡号的白纸，什么参考价值也没有，她清秀的脸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而一直愁眉不展。
　　罗洛看着舒桐翻看的那些写满信息的纸，缓缓开口说：“这些信息其实也不排除是伪造的可能性。”
　　“难道就真的要发一个公告，面对明天的局面了吗……”舒桐一个人走到窗边，轻声说了这样一句。
　　“舒桐学姐，你别伤心，我觉得一定还会有办法的，相信我可以帮你。”夏林菲虽然嘴上一直安慰着她，可心里却也还是没那么有底气，毕竟这次时间是真的不多了，她不由得想起上次璐卡在演唱会开演前失踪的事情，就算最后找到了璐卡的下落可时间也还是来不及了，导致她最终也没有按时出现在演唱会现场，想起后来网络上好多人对璐卡的恶语相向，那些刺眼的评论，想到就算是大家知道作品是被偷的但舒桐也免不了受到各种攻击，简直让夏林菲一阵阵的心凉。
　　舒桐转过头看向夏林菲，嘴角稍微勾出了一抹略带疲惫的笑意，语气轻柔的对她说着：“谢谢你了，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等等海音吧，他要是也没有办法，那我们应该只能报警，并且被迫向外界宣布作品失窃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