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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女明星她为何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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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望去,道路两旁热热闹闹的农家乐,大门紧闭却依稀可见硕果累累的果园,和座无虚席的烧烤店。
烤肉的辛香被风刮到宋清歌的鼻腔里,一下午没吃东西,宋清歌的肚子咕咕作响。
“哎呦,走过了。”刘俊辉散漫的声音响起。
宋清歌嘴唇蠕动半天,千言万语堵在嘴边。
刘俊辉掉头,几分钟之后宋清歌看着宽阔破败的大门,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王明烧烤店,宋清歌心里一喜,可稍微一打量,又傻眼了。
要不是一眼望的到头的灰色和空旷只有零星几人的院子,宋清歌就把拿出一半的小钱包拿出来了。
烧烤摊上推杯换盏,热火朝天。这里,只有粮食…呸!一嘴灰。
“过来!”刘俊辉看着自己的傻愣愣侄女无可奈何。
一辆三轮车从门里进来,带起漫天尘灰,宋清歌一下就喜提开车老大哥同款黑脸。
宋清歌往后退,她想骂街都没地方骂。
谁让她傻不愣登的站路中间,司机老大哥没骂她已经充分展现了老大哥的好脾气。
她宋清歌在怎么说也不能欺负好人。
下午也没怎么忙,但弱鸡体质的宋清歌只觉得浑身发软。
她避开路站在麦仓的拐角,即使一身疲惫,看起来身姿依旧挺拔。
人多物杂,飘飘坐在刘俊辉的臂弯,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情形。
站在旁边拿着本子计数的,和老板闲聊商讨的,各式各样拉着麦子的车辆络绎不绝。人们三五聚群,抽烟闲聊。
飘飘疑惑地看着自家的拖拉机被开到一个矮矮的平台,伴随着一阵响动,矮矮的平台像被人按动的按钮一样变得更矮了。
刘香玉的丈夫蔡健文来到记账的人身边。
“怎么样?一公斤能卖多少?”
老板笑呵呵的对蔡健文说:“两块五!”
蔡健文有些惊讶:“今年价高!”
老板抽一口烟,说道:“那可不,国外打仗,粮价自然就高了。管他们打的怎么样,反正便宜咱平头老百姓了!”
蔡健文脸上也有笑意:“嗯。”
飘飘却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听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宋清歌。
飘飘伸长脖子环顾四周,一眼锁定站在门后面的宋清歌。
正在偷懒,没啥事。
飘飘收回目光,继续听几个人唠嗑。
而背靠着墙的宋清歌此时却是觉得不舒服。
“走。”拖拉机上的蔡健文对着刘俊辉喊道。
拖拉机被开到滑落的麦堆上,几人也走进仓库。
刘俊辉把飘飘放下,指了指宋清歌的方向。对飘飘嘱咐道:“去找你清清姐。”
飘飘抬头抬头再抬头,看着面前麦子堆成的小山,发出惊呼声。
看见飘飘呆在原地不动,刘俊辉蹲下身吓唬飘飘:“再不过去,一会儿麦子就把你埋起来,我们就找不到飘飘了,飘飘只能一个人呆在这里。”
飘飘抬头看看灰仆仆的仓库顶高远萧条,垫着脚尖往前望也没能望到仓库边。
飘飘咽口水,明明有些害怕还是逞强道:“我才不怕!”
完了严肃对刘俊辉说:“再见,我要去找姐姐了。”说完撒腿就跑。
刘俊辉笑笑,几个人把车上化肥袋的绳子解开,袋子一倾,麦子哗啦啦的往下流。
不一会,麦子就倒完了。
宋清歌靠在墙上,她休息之后没有好转,随着时间推移,她反而更不舒服了。
她觉得头昏脑胀,脑袋微微一晃动就好像立马要吐出来。
飘飘看着闭着眼面无表情的宋清歌,不禁惑从心起。
飘飘小心打量着宋清歌:“姐姐?你怎么了?”
宋清歌懒得回答,奈何飘飘太吵了,问个不停。
她皱眉敷衍道:“没事。”
“走,清清、飘飘,回去喽!”刘香玉高兴的喊道。忙活了几天,庄稼总算是收完,这几天跑来跑去把刘香玉累得够呛。
“嗯。”宋清歌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跟着刘香玉几人走出去。
宋清歌硬撑着,刘香玉一下也没发觉异常,刘香玉对着弟弟说:“行,那俊辉你还带清清。上午买的面包放在进门的柜子上,你和清清先回去垫垫肚子。
“唉。”刘香玉又叫住刘俊辉。“可别吃面包吃饱了,我买了菜,老蔡一会下厨。”
刘俊辉呵呵笑:“这可得让我姐夫大展拳脚,今晚就麻烦蔡大厨了!”
蔡健文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刘香玉和蔡健文夫妻俩早年都在厂上班,蔡健文是厂子里的厨师,后来赶上下岗热潮,两人一下都没了工作。
闺女正是需要花钱的时候,家里就算有点积蓄也不能坐吃山空。
蔡健文咬牙一狠心,拿着钱开了一家饭店。几十年过去了,饭店也有了几分名气。
“行了,别吹嘘了,回家,回家。”刘香玉又累又饿,早盼着回家吃饭。
夜幕降临,五六个老人坐在村口,借着微弱的光,送到人面前的凉凉的风,坐在一起闲聊。
村里人搬来许多五颜六色较为方正的大石头用来做凳子。
老人稳稳坐在石头凳子上不动如山,几个调皮的小孩在石头间窜来窜去,更顽皮的,爬到石头上站在爷爷奶奶背后嬉戏打闹。
村里这个地方,种了两颗树,不知道什么时候种的,也说不出什么品种。
只知道它们长的很大,白天能遮挡刺目的阳光,晚风一吹树木就沙沙作响。
而这里除了这两棵大树之外,再也没有其它高大的树木,只有三两颗矮矮的灌木,低低的野草。
因为常常有人在这里走动,低低的野草生长的也不多。
一个胖胖的老人出现在宋清歌面前。除了她,几个老人也听见声也转过脸探究的看向宋清歌。“香玉,这是谁呀?真漂亮!”三婶指着宋清歌说道。
宋清歌不说话,对着三婶笑着点点头。
刘香玉脸上洋溢出笑容:“三婶子,这是我外甥女。可漂亮了!羡慕不羡慕?”
三婶夸张的说道:“羡慕!羡慕死了!”
人群中一个满脸皱褶的老太太转转眼珠问道:“这也不是香云家玲玲呀。香玉,你从哪拐出了这么大一个漂亮姑娘!”
“哎呦!”她装模作样狠狠拍一下大腿,看着刘香玉说:“这不会是香君的姑娘吧?都长这么大了,时间不等人啊!”
刘香玉脸垮了下来,周围的村里人表情也古怪起来,谁不知道这曲老太嘴里没个好话。
宋清歌打起精神侧耳倾听,毫无察觉刘香玉的脸色和此时诡异的气氛。
老太太像看不见刘香玉脸色一样继续说:“香君这姑娘,当年考上名牌大学,出息着呢。”
“唉,姑娘家果然不能跑远。当初我就劝过香君让她选个近点的学校。你说出来当个老师规规矩矩的多好!”
“她非要跑到首都,这倒好,学没上成,肚子倒叫人搞大了。”
“婶子!做人得有良心,胡说八道小心天打雷劈!”刘香玉厉声打断。
周围的老人摇着蒲扇低着头,默不作声看热闹。
皱褶脸嚣张的抬起脸,胳膊往外推。“让我说完!”
老太太眼皮拉的老长,用一种漠不关心甚至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我看后来香君得病就太跳脱的报应,她哦一辈子都毁在跳脱上了!”
眼下助理不在,也敬她是个老东西,宋清歌来自己收拾她。
宋清歌强忍剧烈的头痛,站直身子,目光锐利直直看向皱褶脸的老太婆。
“我母亲是和我父亲成男女朋友之后才有的我。可听你的疯言疯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母亲作风有问题呢。你知道这是造谣吧?不说别的,现在这么多人都听见了吧!”宋清歌指指看热闹的一群人。
“造谣并造成严重后果,我是可以告你的,知道你要关几年吗?”
宋清歌状似好心实则阴阳怪气的对皱褶脸说道:“你也一把年纪了,这要后半辈子为老不尊进了监狱,那还不丢死人了。”
最后再来一刀,“我要是你女儿,我都不想认你!”
宋清歌狠戳皱褶脸死穴,年纪大的老人,在意的无非就是子女嫌弃,没人照顾。
如她所料,皱褶脸老太婆脸气成了猪肝色,胸膛上下起伏直喘粗气。
曲老太知道宋清歌家有钱有势,她惹不起。她就是从心里嫉妒刘小妹自己那么优秀居然还能再嫁个有钱人,还不忘帮扶家里几个兄弟姐妹。
人家日子过得好了,她心里不舒服,看着宋清歌是小姑娘面皮薄就想着好欺负,没想到碰到个硬茬。
老太太张口想要说话,张了半天,憋了一肚子脏话,最后扭曲着脸客客气气说:“我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一旁头发花白的老人附和道:“是啊,怎么就扯到警局了呢?都是亲戚,无心之言不要那么较真!”
老人作势还要苦口婆心的劝宋清歌,被宋清歌轻飘飘一句话堵的断了音。“你猜从犯关多少年?”
老人像一只被卡住喉咙的鸭子,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脸一阵青一阵紫,脸色好看极了。
宋清歌扫视一周。周围看热闹的人默默偏过头,谁也不敢和宋清歌对视。
飘飘默默鼓掌,看人家这战斗力!某人要是有宋清歌一半厉害也不至于被叶奶奶拿捏。
叶婧玉:…勿call
一旁戴着老花镜拿着手机的老人看着周围默不作声的其他人。他自认为自己清高独立,不和这群文盲老头老太同流合污。
他清清嗓子:“这位小友,你吓的住别人你吓不住我,在背后说别人几句闲话,怎么会到了坐牢的地步呢,有哪一条刑法规定…”
身体上的头痛和妈妈被侮辱的气愤让宋清歌心烦意乱,她真是受够了,冷冷说道:“这说明你学的还不够精进,要不去牢里好好学学。”
“这……这…”
宋清歌没理会他,直直走到门前,身后是刘香玉怒骂老太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