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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来我是个g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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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勇骁战的陈不归,梁国的战神竟然是个gay!?不然,他总不能把一个男的扒光了,只是跟他谈人生吧。
陈不归站在原地,看着顾怜君雪白如泥的肌肤,竟有几分愣神。
榻上之人看着陈不归的眼神,觉得羞耻无比,咬牙切齿道:“你看够了吗?”
“我……我是听见你肚子叫了,想着你可能饿了,所以想问你吃……。”
“不需要!”还没等陈不归说完,顾怜君就斩金截铁的说道。
“确实,军营中的饭菜不适合你,要不我们出去吃?”陈不归试探的说道。
还没等顾怜君回答,陈不归就一步一步靠近顾怜君,由于区域受限,他只能一直往后退,一直退到床的边缘。
“你要干什么?”顾怜君胡乱的蹬着腿,就好像只有这样,陈不归才不会靠近半分。
可陈不归一把就抓住了顾怜君的脚踝,顾怜君脸上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怜君闭上眼,绝望着等待着地狱的来临。只听见咔哒一声,脚腕和手腕的束缚随之卸下。
“不把这玩意卸下,咱怎么出去吃饭啊。”
“你又玩的什么把戏,本皇子也是你能……”顾怜君本来有一大堆话要说,可他看着陈不归,剩下的逞强的话怎么着也说不出了,是啊,他还能说什么呢?事已至此,该做的已经做了,米已成粥。
自己的一番逞强可能在他眼里可能只是如笑话一般……
顾怜君又低下头去,眼中毫不吝啬想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想法。
“我真的没什么把戏,真的只是想跟殿下一起吃一顿饭。”
不归自认为向殿下露出了一个相对友善,纯洁的眼神。
“你刚刚叫我什么?”顾怜君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讥笑,眼中流露出了从没有过的锋芒。
“殿下……有不对吗?”
书本上确实是这么讲的啊!
“没什么不对,就是不敢相信你竟然有这么好心。”
“我一直都很好心……”
“没想到陈将军对人好的方式挺特别的啊”
陈不归看向顾怜君身上一道道伤痕,心虚的笑道:“之前只是个意外,只是个意外。”
他差点忘了!
“小栗子!”陈不归向帐外喊去,“去拿两套便服。”
小栗子是个做事麻利的,不出片刻,两套衣服就已经呈到了陈不归的手中。
小栗子欲转身离开,陈不归叫住了他:“诶,对了,今天晚上我要跟大皇子可能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记住一定要死守在门外。”
“今天先辛苦你了,暂时不要轮班,你办事我放心。”
这句话似乎有魔力一样,使小栗子眼中有不一样的光芒。
“是!”
陈不归将两套衣服呈现在顾怜君眼前。
“殿下,你想穿哪套?”
顾怜君看着陈不归手里拿的衣服,一套灰中透黑,一套白中透黄,嘴角抽了抽,他能说他哪套都不想选吗。
陈不归看着顾怜君为难的表情,笑道:“军营里就这条件,我这已经是让小栗子拿的最好的衣服了,还请殿下凑乎凑乎吧。”
“还是让将军先选吧……”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便拿起那件黑色的穿了起来。
陈不归穿完后,看向一旁的顾怜君。
白色真的很适合他,颇有些温文儒雅的气质,如果不是因为他,此时的顾怜君应该在大皇子府里研讨国事而不是在军营里遭受如此屈辱之事。
陈不归突然觉得自己枉为人,按照历史进度来讲,他以后应该是一代明君的……
梁国与大泽,有一个独立的城市----赢城
赢城资源富饶,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城市,国力基本比梁国和大泽的总和还高。
这些年,梁国和大泽为了攻打下这个城市已是不择手段。不为别的,只为赢城的迷药
-----回魂丹
紧接着,顾檀全上位,摄政王把持朝政,发布了《大梁铁律》,严苛的刑罚使百姓苦不堪言,当地那些碌碌不得志和那些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书生和地方势力纷纷揭竿而起,自然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找寻什么回魂丹。
可大泽就没有这么幸运,由于连年征战,已是民不聊生,车不同驷。
当陈不归来到赢城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大泽不惜浪费民力财力也要攻打赢城的原因了。
虽然是深夜,赢城却还灯火辉煌,有的人家甚至家门还是开着的,路不拾遗,孔子所提及大同思想在此刻成了现实。
“大伯,我来一串糖葫芦。”陈不归拉着顾怜君来到一家小摊前。
那个大伯可能是一天了都没卖出去一根,看见终于来了客人,但看见陈不归和,笑容铺满了脸上,急忙拿出自己的糖葫芦供他挑选。
“小伙子,我这有草莓的,有柿子的,还有榴莲的,你要哪种?”
“多大了还吃糖葫芦。”顾怜君在旁边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懂什么!”
“我这叫童心未泯好不好。”说完才觉得不对,这位殿下可是掌控了他的生杀大权啊,这么说岂不是又一次得罪了他。
陈不归刚回过味来,尴尬的笑了笑问道“那个……殿下,你要什么味的?”
说到殿下的时候,顾怜君使劲的拽了拽陈不归的衣角,差点把陈不归的衣服拽掉。
拽衣角是什么意思?陈不归大脑飞速的运转,这位殿下怎么做事神神叨叨的呢。
“殿下,你的劲好大!”
说完,陈不归在内心中给自己鼓掌,真是一句天衣无缝的回答啊。这样,这位殿下总不会不乐意吧。
陈不归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看见顾怜君紧紧攥着的拳头。
咬牙切齿道:“我不吃糖葫芦。”
陈不归肯定就是看他不顺眼,换个法子折磨他,暗示都这么明显了,他是装傻还是真傻啊!
你不吃就不吃呗,发什么恨啊。
但想来也是,哪个国家的皇子喜欢吃糖葫芦的,看不上不说,吃了说不定会被同阶级的嘲笑。
但来都来了,空两手走还不太好
“大伯,给我来个草莓的吧,要大个的。”
“好嘞。”大伯热情的说:“指定给你挑一个最大的。”
“多少钱?”
“五文钱就好。”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不归拿着糖葫芦,内心感到无比满足,其实在这待着也挺好的,如果以后死的不那么惨的话。
“大伯,在赢城有哪家驿馆比较好啊?”
大伯笑了笑,说道:“在赢城,当然是黄金楼了!那简直是赢城的招牌!”
黄金楼?!
顾怜君站在原地,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人群混杂,可陈不归看也没看,准确无误的一把拉住了顾怜君的手。
顾怜君看着那十指紧扣的双手,心中泛起了一阵涟漪…………
好像在不知什么时候,也有一双手拉住了孤苦无依是自己,告诉自己
他很好,比天底下任何一个人都好,有个人愿意做自己的盾,做自己的当头炮。
可时间太久远了,连回忆都泛起了黄边,让人一阵心酸。
顾怜君看向陈不归,明明自己是对眼前人厌恶至极的,可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
【不要放手,不要放手…………】
算了,这回就便宜你了,先让你浅牵一会吧…………
此时,陈不归拉着顾怜君,跟那些寻常人家一样,肩并肩逛集市,倒有了一种冰释前嫌,天作之合的错觉。
顾怜君起初还异常警惕,手就这么僵着任人领着,生怕陈不归整出什么幺蛾子,结果当他们走到黄金楼时,顾怜君才发觉,陈不归可能真的是来带他吃口饭。
黄金楼的小二正在收拾碗筷,就看见顾怜君和陈不归走了进来。
顾怜君一双北斗眉,高耸的鼻梁和饱满的天庭,以他这么多年的接客经验,此人必定来自富贵人家。
“长生,你看什么呢?还不干活。”一个肥的流油的中年男子看见长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东张西望,语气颇为不满。
长生朝四周看了一眼,踱步到中年男子前,冲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使那个中年男子眼中放射出贪婪的光芒。
顾怜君和陈不归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四周一片金碧辉煌,连顾客所用的碗筷都是用纯金打造的,真是奢侈无度,不愧为黄金楼这个称呼。
“请问两位客官向点点儿什么?”
陈不归绝没有见过这样的男子,黝黑的皮肤,骨头全都突了出来,走过来七扭八歪,好似一个七扭八歪的怪物。
“你们这都有什……”陈不归话还没说完,就被长生打断。
“黑仔,你怎么来了,前厅也是你能来的?快滚回后房去。”
长生的声音使得所有人都向那个名叫黑仔的男子看去。
“赢城还有这样的人呢?”
“怕不是一个外城人……”
“长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
黑仔听着客人们对他的猜测,嘲讽和辱骂,脸色不变,可搅在一起的手指体现了他此刻窘迫的心情。
可能因为他确实是太黑了,那一抹粉红估计也被黑色所覆盖无法显露出来…………甚至连陈不归也这么觉得。
陈不归刚想阻止,那个小二又说:“不要再在这丢赢城,丢黄金楼的脸了!”
陈不归:我心里想说个话怎么就这么难呢!
那个小二看着没有人阻止,反而人们还拍手叫好,语气越来越高傲,用词越来越大胆!
最后,说的黑仔低着头,仓皇而逃,在阴暗的环境下待多了终究是不适合光明的地方。
看着黑仔逃走,长生对顾怜君摆出了谄媚的笑容,让顾怜君感到恶心!
“请问二位顾客想要点什么?”
顾怜君答非所问道:“我想让那个叫黑仔的服务我们!”
“什么?”长生怕是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想让那个黑仔过来!”
让一个后房的人来到前台,是赢城的大忌,也是对长生的极大侮辱!
“小的有哪里做的不对,还请指出来。”
顾怜君强压住内心的怒火,一字一句再次重复道:“我想让那个黑仔过来,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客官,不是小的不让,而是这是赢城的规矩,后城的人是不能到前城来的。”
“那我能花钱买下他吗?”陈不归插话道。
他看顾怜君对这件事上太过于强势,跟这种人讲道理远没有用钱砸的实在。
“这……这得看您出多少了。”
“一张银票。”
“不够……”
“两张!”
长生摇了摇头。
“三张!三张都可以买下一间医馆了!”
“行,成交,那就三张。”长生笑呵呵的收下了钱,向后面喊到:“黑仔,出来!”
等了许久,并没有人出来。
“黑仔!”长生不耐烦的又喊了一次,黑仔这才颤颤巍巍的出来,泪渍还挂在眼角上,估计是刚出来时没有擦干净。
“你以后可享福了,这位公子要买了你。”长生此时的语气虽然没有之前的尖酸刻薄,可还是缺了一点东西。
“买了我?”黑仔不可置信的问道。
“就是这两位公子。”长生指了指陈不归和顾怜君。手笔出了一个三的手势,夸张的语气说道:“整整花了三张银票呢!”
黑仔愣在原地,似是不敢想信有人会花大价钱将他从深渊里就出来,接下来做出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都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