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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心动
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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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城一中很快就迎来了开学季,苏天扬推了几个会,和江敏一起送苏华年去上学。
“华年,照顾好自己”江敏说“别生病了,你爸和我平时都忙”
“知道了”苏华年回道,她又不傻,江敏这话什么意思她又不是不知道。
人渐渐多了起来,苏天扬不停地按着喇叭。
“爸,我在这儿就行,离学校不远了”苏华年心里很烦。
“行李什么能拿完吗?要不要让阿姨送你去?”苏天扬问。
苏华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托着行李箱下了车。
周围都是送孩子的家长,好像真的只是自己是一个人,她突然有点想哭。
到了宿舍,却发现没人,桑可妍的床已经铺好了,估计又是在教室补作业吧。
到了教室,桑可妍几乎要扑在她身上:“大神,快快快,英语卷子”
“老师来了!”不起道谁喊了一声,乱哄哄的教室立马安静下来,苏华年赶紧回到座位上。进门的却不是灭绝师太-老阎。是个三十多岁的中。
“你们阎老师退休了,以后我是你们的新老师兼班主任,我姓文,叫文秋水,你们可以叫我老文,也可以叫我阿水,当然,‘阿水’显得年轻一点。”新老师说着自我介绍,毫不犹豫的拿自己开涮。看着这么幽默的老师,紧张的气氛这才缓和不少。
“好了好了”文秋水拍了拍手“我们班来了新同学,欢迎!”
陆弦从门口进来,身后带着一大片的阳光,简单的白短袖和牛仔裤,衬的那双腿更加修长,一双帆布鞋搭配的恰到好处,头发像是刚剪的,干净又帅气。
“介绍一下吧”阿水示意陆弦。
“不用介绍,他们都认识我”陆弦很嚣张地说。
男生们开始笑,好多女生也在犯着花痴,只有苏华年是淡淡的,像是在等他说下一句话。
“我叫陆弦,大陆的陆,琴弦的弦”陆弦解释道。“因为我妈非常喜欢李商隐的诗,就从李商隐的《锦瑟》里挑了一个‘弦’字,就是“一弦一柱思华年那句”
“哦?是吗?我们班好像就有位叫华年的同学啊?”阿水翻看着学生名单,班上的同学开始起哄。
“阿水”贺铭洋接过话”我们班就是有位叫苏华年的同学长得还漂亮!”
苏华年心里一噔,莫名地慌了神。
“哪位是苏华年同学?”阿水还是叫出了她的名字。
苏些年慢慢吞地站了起来:“老师,我…是” 她不敢抬头,怕他看见红了大半的脸。
“好了,你坐下吧。”阿水看她这么害羞,也不好多说什么,“陆弦你找个位置坐吧。”
陆弦审视了一圈,最终迈着腿朝苏华年这个方向起来,“咚咚咚咚”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紧张啊!他会不会坐在我后面?
苏华年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后座是空的,窗外,栀子树的叶影时不时映在课本上。
陆弦略过了她,但她好像听见陆弦笑了一声。
是在笑我吗…?苏华年有些纳闷
陆弦坐在了她后面。
苏华年紧张的动都不敢动,身体僵站在哪里。
同桌许南艺发现她有点不对劲,拽拽她的衣角示意她坐下。
“咳咳,同学们!”阿水讲起来“你们都高三了,情啊爱啊,都暂且搁一搁,这学期呢,我们结对子,就是一个程度好点的学生帮帮程度差点儿的,我看过咱班的成绩,很多同学还是不错的,苏华年?”老文突然叫出她的字。
“到!”苏华年腾一下子站起来,身后的椅子不受控制她往后倒,好像砸到了某人的脚腕,苏华年荒张地扭过头来,却撞上一双审视的眼睛,不觉羞红了脸。
“不用吓成这样”阿水笑笑“我看你成绩挺好,你想和谁一组?”
“老师,我都可以”苏华年扣着桌角。
“陆弦行吗?”阿水看着成绩单“他底子比较差,你好教教他。”
“不行!” 苏华年矢口否认,“不是,老师,我和…他不熟…”
阿水有些为难,陆弦却站起来说“老师我同意,不熟悉可以慢慢来嘛!是吧?苏华年同学?”陆弦有些戏谑地问她。
苏华年不敢回头,唯唯诺诺地应声。
*
第一节课是英语,老师在上面讲着语法,苏华年在下面做着笔记。
忽然,从后面飞过来一个小纸团。
苏华年犹豫半刻,把它拆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却着实好看,上面写着“你刚才砸到我脚了,嗯?”
莫名地让人心慌…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还痛不痛?”苏华年总是小心翼翼的,她把纸团叠成一个小小的正方形放在手心里,朝后伸去。
她又听见陆弦笑了。
陆弦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苏华年的手心,吓得她猛地收回了手,心里也被他搞得乱糟槽的,无心再去听讲,还是瞧着那棵栀子树,苏华年轻轻地把窗户推开一条小逢,风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吹了进来,苏华年想着刚刚的事,不禁有些出神。
“苏华年!”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朝这边扔来一小截粉笔,不偏不倚地砸在桌子上,力道不重,更像是在警告“你说这一题填什么?”
"used to”苏华年看了看题,毫不犹豫地说出答案
“坐下吧,上课注意听讲”英语老师说道。
又从后面扔过来一个纸团
还是那潦草的字“好学生,这么喜欢栀子花?”
她怕再被老师点名,干脆就不回了。
苏华年心里很清楚,陆弦和她根本不是一路人,陆弦吧,他或许只是觉得自己好玩儿罢了,是不是?她问自己,有些东西和人是怎么也留不住的,就像妈妈,就像…陆弦。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连自己喜欢的西都不能去争,她就是胆小,就是需弱,她怕自己反抗了,失去的更多…
陆弦收不到回信,也不再搭理苏华年。
那张纸条,和一朵干枯栀子花就被苏华年夹到日记本里,成了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