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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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春秋冬夏，维克托利娅都喜欢用40度的水泡澡，温热的水汽足以蒸发掉她白日的疲惫。在这个方面她有一套严格自我规则，每天都是雷打不动的泡15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泡澡过程中再来杯醒好的红酒，还有什么会比这更美妙呢。
28楼是个绝佳的观测纽约夜景的位置，把潮湿的浴巾丢进洗衣筐，维克托利娅换上吊带的真丝睡衣走出浴室。
房间里只开了两盏床头夜灯，她依稀看见落地窗前赫然冒出一个身影，正在享受酒瓶里她剩下的波尔多。
维克托利娅按捺住眼睛里流露出的那份雀跃，“你怎么在这儿。”
“出去做任务，顺道来看看你。”对方似笑非笑，对她勾勾手。
“从意大利到法国的路上‘顺道’来美国一趟？”她弯起嘴角笑眯眯走到那人身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与那人亲昵的脸贴脸，“顺的还真够远。”
“嘻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嘛。”
贝尔菲戈尔又亮出了他的招牌台词，无论面对什么问题，他的口头禅似乎永远都是万能答案，理直气壮，叫人没有反驳的余地。
维克托利娅早就习惯了自家男友这幅耍无赖的架子，她贴心地把贝尔随手脱在一旁的外套捡起来挂好，又打电话预约了明早的客房服务拿去熨烫。正巧有服务生在这层收拾客房，维克托利娅索性决定亲自跑一趟送去。
想都不用想，贝尔绝对不会用正当手段进入到她房间的，晚餐时维克托利娅还特别强调了餐具别再送两人份，她只是胃口好而已，这么一会儿就凭空多了个大活人，实在难以解释。
“你去哪儿？”
贝尔叫住了正欲打开门的维克托利娅。
“服务生就在附近，我直接送去，省得他们再跑一趟了。”
“穿这身？”
维克托利娅应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有什么问题吗？”
“嘻嘻嘻，你是白痴吗，维拉。”贝尔对她的迟钝颇感无奈，“王子还没宽宏大量到可以让别人随意瞻仰我女朋友穿睡衣的模样。”
“唔……”维克托利娅一时无言，胳膊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贝尔懒洋洋地走到她身后，强硬地搂住黑发女人的腰，往自己怀里一送，“别管什么衣服了。”
初见时他们的个头还差不多，然而这么多年过去，贝尔早已长成甩出维克托利娅一头高的成熟男性，身材本就修长的维克托利娅在他怀里都显得小鸟依人起来。
贝尔伏下身子，下巴搭在了她肩窝，一呼一吸间的潮热气息喷洒在她裸/露的脖子上。
“干、干嘛啦，突然这么粘人。”维克托利娅象征性地推了推贝尔环在她腰上的手。
“维拉难道不想我吗。”贝尔软下声音，像只等待被人rua的大猫，用鼻尖蹭着她耳垂，“沢田家光那老东西居然把你一下安排到这么远的地方，真叫人不爽。”
“别这么称呼主上大人。”维克托利娅偏偏头躲开贝尔呼出的热气，“已经够不错的了，幸亏彭格列的主要据点设在了纽约，不然就连节假日我也只能待在马萨诸塞州了。”
“你的重点居然只有这个。”贝尔愤愤地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好痛……！”这家伙打闹起来还真是从不留情面，维克托利娅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不安分的手又一路下移，在维克托利娅的睡衣边摩挲，那修长的手指由于常年把握武器，指腹处覆着一层薄薄的茧，触碰到皮肤时有种奇妙的感觉。
“嘻嘻嘻，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嗯……我想想，大概有十几天了吧？”
一阵诡异的寂静后，贝尔忽然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
——完了，他生气了。
维克托利娅那被任务填满的小脑瓜立马意识到，刚刚她说出了个错误答案。
趁贝尔做出下一步动作前，维克托利娅掰开他的胳膊重新钻回那个怀抱中，她摁住贝尔的肩膀，下巴贴在他胸口，蓝宝石一般明亮的眸子自下而上仰视着他，露出被三浦春曾经形容为“像落水小狗一样叫人没法拒绝的眼神”。
“抱歉……”
贝尔身形一顿，嘴巴也随之微微张开，僵持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回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傲慢模样，“王子现在给你两分钟狡辩一下。”
“因为DDL快到了，一直在忙着完成作业来着……”维克托利娅小小的委屈了一下，“调查就调查嘛，谁知道居然安排我去麻省理工读书。白兰杰索那家伙头脑真的很聪明，我查了他上学时写的文章，还有参加过的社团活动之类的，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是叫人叹为观止的厉害。”
“你花了一分钟在王子面前夸别的男人。”贝尔阴阳怪气道。
？！
一说到任务，维克托利娅便不由自主地开启了工作模式，滔滔不绝起来，她赶紧讨好地摇晃着贝尔的手臂，“唉呀你知道的，门外顾问都是一说起工作就没完没了，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计较这种小事的，对吧？”
常言道打蛇打七寸，维克托利娅早就摸清了糊弄贝尔的方法，偶尔做小服低两次就能把他哄得翘尾巴了。
然而这次贝尔似乎铁了心的要吵架，一把抓住维克托利娅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甩到旁边去，“嘻嘻嘻，要是我偏要计较呢？”
维克托利娅收敛起笑容，站在原地抱着肩膀，像不认识贝尔一样盯着他看，过了好半天她缓缓说，“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可就别怪我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剑拔弩张，贝尔脸色骤变，嘴角还挂着的那抹勉强笑意透露出显而易见的愤懑。
“真是好大的脾气啊。”
他往前一步，用食指挑起维克托利娅的下颌，迫使对方抬起头来，维克托利娅那张漂亮的脸在生气的时候总是最有韵味的，透过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甚至能叫人感受到海洋的冰冷。
“嘻嘻嘻嘻，那我倒要看看，你们门外顾问能有什么手段。”
“你说的。”
维克托利娅恶狠狠的撂下这句话后，突然踮起脚尖，越过贝尔横在中间碍事的手，猝不及防的吻在了他唇瓣上。
贝尔没料到维克托利娅会来这么一手，他由惊愕所致的僵硬随着舌尖的试探很快被融化，又在下一刻重新占据了主动权，他抬起手解开维克托利娅束在脑后的发髻，微潮的黑发像浸湿的绸缎一样散落下来。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屋内只剩二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交缠在一起，半晌，化作出两道沉闷的喘息。
“王子很好奇……你这段时间在马萨诸塞州到底都学到了哪些东西。”
“粒子碰撞、多元宇宙、时空旅行。”
“我说的不是这个。”贝尔捏了捏维克托利娅有些发烫的脸，“……算了，当我没问过吧。”
维克托利娅嘴角弯出一个得逞的笑，把贝尔的胳膊死死搂进怀里，“你现在还生气吗。”
“嘻嘻嘻。”他轻声笑起来，食指把玩着维克托利娅墨色的发尾，“王子才没那么小心眼，不过我们有三十三天没见过了。”
“……这么久了吗？！”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跑到这里来。”
维克托利娅揉了揉太阳穴，光是伪装成麻省理工的学生就已经耗费她大把脑细胞了，更别提还要不动声色地调查已经毕业好多年的白兰杰索和入江正一，他们两个在校期间发表的文章大大小小加起来就有将近一百篇，这还是她费尽千辛万苦混入学生新闻社之后才拿到的资料，细想起来，她最近留给贝尔的时间真的太少了。
“贝尔，对不……”
起字还没说出口，贝尔的指尖已经抵在了她嘴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嘻嘻嘻嘻，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听你道歉的，维拉你该不会以为用一个吻就能打发掉王子吧。”
绚烂的夜景被窗帘所遮盖。
瓦里安基地内。
“VOI——！！贝尔那死小子又给老子跑哪去了？！”
斯库瓦罗一手拿着任务文件制定作战计划，另一边有条不紊的给其他人安排工作，同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问有没有人知道岚守的去向。
“小贝尔不是去米兰出任务了吗。”路斯利亚吹了吹指甲上新涂的绿色指甲油，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一样对着斯库瓦罗搔首弄姿，“小斯库快来看人家的新颜色~”
闻言斯库瓦罗抚住了额头，“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他去米兰了？有这个时间去十趟都该回来了。”
“年轻人有自己的世界嘛。”路斯利亚似乎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小斯库别那么过度紧张。”
“VOI！你说谁过度紧张了？！”斯库瓦罗把手中的任务文件拍在了路斯利亚脸上，“老子现在需要人手出去带队！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总不能让老子指望弗兰吧！”
“啊——一不小心听到队长这样讲，Me好伤心啊。”
顶着巨大青蛙脑袋的碧发少年忽然从沙发边显出身影，他抱着膝盖蹲坐在沙发扶手旁的地板上，用毫无感情的声音控诉起来。
“……老子可完全看不出来你到底哪里伤心了。”
弗兰并不接茬，自顾自地又说道，“不过，Me好像知道贝尔前辈去哪了。”他像科普馆的讲解员似的竖起一根手指，“贝尔前辈去寻找什么苹果（Ringo）了欸。”
斯库瓦罗和路斯利亚对视一眼，有生以来难得降低了音量，“……这小子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IF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