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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住院后 副cp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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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铃声,我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十七岁的那年夏天,身上还是那身白净的校服,背后的那一张纸条那么显眼,上面的字狠狠扎进了我心里“上梁不正下梁歪”。
当时,好像是顾习予提醒我背后的东西,在当时的背景下,他给我的那一点点温暖也被我记了很久,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了2年的暗恋。
不过现在想起来,他当时应该只是对普通同学最正常不过的善意,当时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光就左右了我整个青春。放下手机,安然入睡。
第二天,我是被疼醒的,手上针孔附近已经青了一片,大概是刚刚翻身的时候又不小心压到了,反正这点小伤一下就会好,我也干脆不管它了。
发了一会呆,顾习予提着一袋粥走了进来,撇了一眼,是我高中时最喜欢的一家早点,袋子里的食物也是当初最熟悉的配置,不过我也有许久没有尝过了,还挺怀念那味道的。
顾习予走了过来,把早餐放在了茶几上。
“醒了就来吃吧,早饭还是要吃的,这是我作为医生给你的忠告。 ”
我掀开被子,倒是不怎么冷,医院都会开空调,还挺人性化,缓缓走向茶几,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装早饭的盒子,香味扑鼻而来,还是从前的味道,份量倒是没有少,就是不知道涨没涨价了。
我夹起一块肠粉,正打算尝一尝,
身旁的沙发却凹陷下去,大腿侧感到温热的气息。顾习予坐在了我的旁边,似乎没有意识到我们之间距离过近,这样的距离我不大适应,便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顾习予这时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上去神色黯淡,倒是没有凑过来,也总算安然无恙的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饭闲的无事便拿起手机,但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便将充电线链接上手机,又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抬眼一看,顾习予竟还在房间中,盯着墙上那幅画看,虽然我也觉得那位画家十分有才,但也不至于让他抛弃工作来欣赏吧。
“你不用上班吗?”终于还是问出口。“陪伴患者也是治疗最关键的环节之一。”这种说辞我自然不信,从小到大无论多权威的医生都没有对我说过这种话,更何况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一个“青年”。而且他在这只会扰乱我的心绪,干扰我的生活,不过我也不习惯拒绝他,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移开视线,等待手机开机好接触这被封印般的尴尬时刻。
呆在病房里十分无聊,便想着出去走走,走廊的装修不知怎的属于我高中时喜欢的风格,一幅幅名画排列在墙上,也算是我的天堂了,前方是处拐角,墙那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大概是有人在打乒乓球吧,不过这有球桌也是我没想到的,这里还挺温馨。
球桌那头站着一位高大少年和一位看上去十分瘦小的医生,看来这医院医患关系十分融洽。那医生时不时嘟囔几句“你别打那么重,让着点嘛。”那少年虽表情没有变化,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回到病房,顾习予仿佛有话对我说,却过了很久都没有开口,我也懒得理他,但他的目光实在太灼热,惹得我十分不自在。
拿起手机发现有点不对劲,手机有一种莫名的温热,像是刚刚使用过,手机的页面也从备忘录变成了桌面虽然我手机没设密码,但顾习予在这儿呢,谁会无聊到翻我的手机,便也放下心来。
顾习予在这场沉默中败下阵来,“你最近没有zi sha欲望吧。”我第一反应是他看了我的手机,因为我手机上很清楚地写着倒计时,还有提前准备好的yi shu,不过像顾习予那样的人大概率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你别多想,住在医院里,医生需要对你负责。”是我多想了,还是把心中的那一丝疑惑咽了下去。
大概是药物作用,吃过午饭我便睡下了,迷迷糊糊我仿佛遁入迷雾中,那个人抓住了我的脚,怎么也爬不出这团迷雾,全身挣扎之际,一道陌生的声音将我唤醒,睁眼一看,是之前那个打乒乓球的医生。
他看我疑惑地望着他,便说“我是顾医生的助理,他现在有事,就叫我来查房。我姓洛,单名一个远子,今年23岁,在**大学读书……”这年头还挺难遇到这样实诚的人,还不用骗子说话,自己就把钱交给骗子了。 “好了好了,洛医生既然是来查房的,那我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终于还是打断了他,怕他再说下去得口渴了。
“哦哦,对对对,我得干正事。”洛远那出一个血压仪,给我测血压,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想起来顾习予和他的助理真是截然不同的风格,真不知道他们二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晚上吃药时,我排在了之前打乒乓球的那位少年身后,无意听到了他的名字:祁烨。这名字配上他的气质就给人一种生人勿近且不好惹的感觉,默默站的离他远了点。
正发着呆,我看见了一幅,额,有点嗯,奇怪的画面,祁烨从洛医生手中接过药时竟顺手摸了摸医生的手,洛远好似习惯了,没有一点反应,但对于我而言,这算是大事了。祁烨吃完药后站在了洛远身后,我只能再次感慨他们关系真好。
“书月,你要是闲的慌,就来找我玩儿嘛。我和祁烨都玩腻了,你来还可以多个伴。”我没想到洛远会对我发出邀请,这样活泼开朗的人我只遇到过他,还没等我回应,祁烨先有了动作。
他拉上了洛医生的衣角,往手心里攥了攥,“我只想和你呆在一起。”还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外表那么冷,内心却像个小孩子,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有种怪怪的氛围,感情是吃醋了,那我也不去当电灯泡了。
明天顾习予给我开了一次电休克,虽然我已做过无数次,但还是早早休息了。
一根根电线缠在我头上,打开仪器,电流贯穿我的大脑,我想挣扎,却被牢牢按在床上,无力感渗入我的内心。门好似被打开了,我的手也被包裹住,那只手很温暖,要是那样的温度能永远属于我就好了。拼命想睁开眼看清来者,却只能任由自己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又回到了那间病房,窗外的太阳在我眼中晃了晃,鼻子上还插这输氧管,氧气是冷的,钻入我的鼻腔,但我还被当时那一只手的温度笼罩,就没感觉到冷,大概我就对这种“救命稻草”情有独钟吧,当初的顾习予和那只手的主人都是有利的证明。
中午我有些饿了,便等待着食堂的工作人员送饭来,想想还有点激动,这医院的饭菜都十分合我胃口,还有股高中旁小吃街的味道,当初我也就一个人坐在最角落里吃那盖码饭,那小店里的老板娘也算是纯朴的代名词,和我混熟了后就天天送我小菜,想到这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门把手转动传来嘎吱声,这工作人员怎么不敲门,抬眼一看,竟是顾习予,这医院那么有钱也不至于去压榨医生吧,连食堂阿姨都不请吗。
“来吃吧,你应该会喜欢的,特意给你打的盖码饭。”他为什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袋子里还有一份拍黄瓜,一股异样的想法在我心中涌出,顿时警铃大作。
大概是我想多了,顾习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当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着,是个我没见过的外地号码,挂掉后同一个号码又打过来,又是他!为什么还不放过我,用如临深渊这个词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再合适不过了,但我也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只能默默把手机关了机。
“谁给你打这么多电话?”我并不想回答他,当初就是怕把他牵连进来才转的学,虽然如今心态已经截然不同,但我也并不希望把无辜的人拉下水。
出了这事,我也没心情吃饭了,随意扒了两口就算完成了这顿饭。
“我吃完了,谢谢你啊,不过你们医院还是请别人来送饭菜吧,天天麻烦你也挺不好的。”我当然希望能多见见顾习予,但为了他不被那个无赖缠上我只能和他保持距离。
顾习予终是什么也没说走出了病房。世界仿佛又静了下来,真是适合我,我这样的人也只配被寂静包围,那个人应该也不会打电话来了,我既然不接他的电话他肯定会想别的方法,应对他还真是让我身心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