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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星落剑 宁烛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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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烛笑道“那宫主是条鱼,不过她很喜欢你,应该不会怪你的。”
路清帘面色变得难看,沉默了片刻问“你怎么回事?体内怎会有那么重的寒气?”
宁烛有些不愿提及,她挪了挪靠在背后的枕头,以最舒服的半躺姿势叹了叹气“水江宁家有一秘境,秘境中有一池灵水,可解百毒,还可疗伤,我小的时候贪玩,跑进秘境,掉进了那灵水里,当时正值寒冬,那池子设有结界,我出不来,在冰窟里待了一天一夜,那是灵水,我的经脉都被冻住了,被人发现时已经死过去了,宁三公就用秘法以灵水又给我打通了经脉,不过我只要用内力经脉都会发冷,也不能受寒,不能去极冷的地方,我自那之后,也开始怕水。”
“你是宁三公的什么人?”
宫主从门外走来,步伐极轻,黄衣红衣都没能发现她。
宁烛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坐起身看着宫主,她知结界破,宫主受了重伤,淡然道“你看到星落剑如此惊讶,你又是宁三公什么人?”
路清帘看到宁烛的神色又如在客栈时那般睥睨一切,不禁笑了笑。
“哼,小姑娘,别以为我受了伤你们就可以放肆。”宫主坐了下来,轻轻抚着自己的手指柔声道。
宁烛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为了水族印玺,但是你以为我们是要取走印玺,所以才会不放我们过去,如今你知道我手中有星落剑,我可以解你疑惑,我们不是为了取走印玺,而是要封印印玺。”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宁三公什么人,星落剑为何会在你手中?”宫主眼中流露出淡淡忧伤,这些年想来取走印玺的人常有,说来封印印玺的可是头一个。
“他是我阿爷,星落剑早已认我为主。”
“原来如此。”
宫主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感伤了片刻,笑着道“我与宁三公是旧交,他与我有恩,我可以放你们过去,不过这里本是通往神界的路,就算过了我这里,前面还有万年老龟,深海蛟龙守护着神界通道,不会让你们过去的,虽然路公子功法不错,却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可智取不可硬攻。”
宁烛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她只知道殷都山下困难重重,却没想到竟会这么难“你是鲤鱼,前面老龟,蛟龙,你们皆是水族中人,那你们在这里都是为了守护印玺?”
宫主摇了摇头,眼神暗淡“我等皆是水族罪人,被关押在这里,永世无法出去,他们并不知水族印玺在这里,只是奉命守护神界通道,我会知道印玺也是因宁三公之故,宁三公曾与我有恩,我可以告诉你们如何过老龟蛟龙那里。”
宁烛沉默片刻,她是鲤鱼精,怎么也有个几百岁了,外公怎么会有恩与他呢,不过观她神态,问了她也不会说,便笑道“那就多谢宫主了。”
宫主不禁大笑,一双媚眼看向宁烛“你若真想谢我,就让路公子留下来陪我。”
宁烛挤出一丝笑意,看向路清帘,路清帘眉眼低垂,宁烛走下床附在宫主耳边轻声道“他不喜女子。”
宫主不禁笑了,上下打量着路清帘,失望道“真是可惜了。”
“宫主,还望告知。”宁烛可不会忘了正事。
宫主转过身,脸上一副柔媚的女儿家姿态,宁烛坐在她一旁,宫主轻叹,面色变得严肃“那老龟有一女儿,在苍羽山下的辰溪水泽生活,他会来这里受罚也与他女儿有关,你们若是可以将她女儿带过来,定可以过老龟那里,至于那蛟龙,是北海的,之前有个女子来这里就是来寻他的,看那模样应是至亲之人,你若能寻到她,与她同来,应该也没问题。”
红衣听着就觉得麻烦“照你这么说,我们还要出去找这找那的,什么时候才能封印印玺,再说了这星落剑多少人盯着呢。”
“红衣”宁烛斥道。
宫主冷笑“若是你们觉得可以打过他们,大可现在就去,只是可能就有去无回了。”
宁烛眼底闪过一丝忧虑,随即不见,轻笑道“多谢宫主。”
宫主又做娇柔女儿家姿态,抿了抿嘴“你身上可有宁三公的物品,我想留个念想。”
宁烛眼眸微动,邪魅一笑“黄衣。”
黄衣从身上取下一支毛笔,上面印有宁字,上前递给宁烛。
“宫主,这是宁三公常常用来写字的笔,留给你了。”
宫主眉眼带笑,很是兴奋“好,我现在就送你们出去。”
宁烛只觉得一阵昏沉,紧闭双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夕阳的红晕照的人黄灿灿的,周围的植被绿的刺眼,宁烛本能得护住眼睛,黄衣大喊“我们出来了。”
宁烛将手慢慢放下,放眼四周,还是在殷都山,低声暗骂“这鲤鱼精,也不将我们送出山。”
路清帘眉头轻皱“殷岩来了。”
宁烛朝路清帘看的方向望去,神色变得淡然“路清帘,那日在客栈我下楼时有一风姿娇艳的女子与苍羽山少主在一起,可有印象?”
路清帘沉默片刻“有些印象。”
宁烛并不看他,一双凌厉的眼眸盯着殷岩走来的方向“那就麻烦路公子去找她,将她绑来,你就记住,她身上有股子狐骚味就对了。”
路清帘欲言又止,宁烛总能让他感到意外,那女子不过客栈匆匆一面,却已被她算计上。
他沉声道“那你呢,你不是他的对手。”
宁烛冷笑,并无慌色“对付人不只是武力的,你只要能将涂画带过来,我就一定没事。”
路清帘看她神色坚韧,语气肯定,便从一旁的山坡处离开去寻涂画。
殷岩走近,看见只有宁烛与两个侍女,一张黝黑的脸上现出不屑,眉头微动,不禁哈哈大笑“宁大小姐,上次没能杀了你,你还敢来,这次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逃。”
宁烛找到一块平石,黄衣铺上毛毯,宁烛慢悠悠坐下“殷岩,我好心将你妻女送回来,不忍让你们一家分离,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殷岩不理会她的话语,微怒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宁三公想要保护印玺,却只派你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真是不自量力。”
宁烛坐在那里,双手环抱在一起,亦是不把殷岩放在眼里“哦?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也没有得到印玺吗?”
殷岩脸上的怒气微增,拳头不觉间紧握,这么多年他想方设法想要取得印玺都不能如愿,不能取得印玺一直是他最心痛之事。
宁烛见他恼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厉声道“诶,殷老头,宁三公也是你能直呼的,那是你祖师父。”
殷岩镇定下来,冷笑一声,他还能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惹怒了不成“我早已不是宁家之人,我倒是好奇你跟宁三公是什么关系,出自宁家,却始终查不到你与宁家是何关系。”
“你好奇啊?你若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告诉你。”
“哼,不必多言,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话音刚落,殷岩就要动手的架势,宁烛急忙又道“既然你不信我的身份,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宁三公为何派我来此?”宁烛深知若真打起来,自己根本不是殷岩的对手,而且这里是殷都山,他的地盘。
殷岩倒是真想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她明显在拖延时间,不知又动了什么歪心思“哼,想封印印玺的人都得死。”
“你可还记得你当过谁的手下败将?”宁烛坐在那里,毫无俱色,伸手摘下一旁的野花不停摆弄着。
殷岩猛地一愣,面目黑沉,有怒气游荡在眉间“你认识庄泽琴?”
“三长老好记性啊,当年你落难,被人围攻,险些丢了性命,是庄泽琴救了你,将你带到宁家,绶你武艺,你次次与他比武想要赢他,却次次失败,庄前辈呢一直在提醒你不要急功近切,可你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殷岩冷冷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知道这些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不要恼羞成怒嘛,其实我姓宁只是随我娘的姓,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庄一宁,是庄泽琴的女儿。”
殷岩的神色由怒而变得犹豫,沉默片刻道\'“你以为你是庄泽琴的女儿我就不敢杀你吗?”
“你可以杀我,但我爹一定会荡平你殷都山的。”
“哈哈哈哈,笑话,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殷岩吗,庄泽琴早已不是我的对手,我怎会怕他”
宁烛见殷岩怒气很重,眼含杀意要下手,站起身笑道“星落剑呢?你费了那么大劲找星落剑,星落剑如今就在我手上。”
“你死了星落剑自然就是我的。”殷岩已看出宁烛在拖延他,使出三成功力试探的向宁烛打去,宁烛迅速闪躲,连续十来掌殷岩都打空,殷岩不想在这跟她玩幼稚的躲闪,拔出佩剑,使出法力,直接向宁烛打去,红衣黄衣挡在身前,没有几招,二人皆被打倒在地,宁烛见殷岩功力果然大增,怒道“星落剑。”
星落剑飞舞着,散发出青蓝色的光芒刺向殷岩,殷岩过于轻敌,被星落剑的威力逼得退后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