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侵占》ninepounds十五便士

2、换位置

　　换班初的热闹和新鲜感过去后，文科班的气氛就逐渐安静下来了，不过还是能看到自由时间里文科班的经典景象:聚众写数学练习。
　　方舒林和季冬先熟悉，有一半原因是同桌关系，还有一半原因，大抵是因为尽管都在认真学数学记笔记，但是数学还是中不溜秋，两个人半斤对八两，在校的空闲时间都因为互相解决搞不懂的数学题给占满了。
　　今天是周一，上午最难熬的两节课就是数学。
　　“唉……累死我了……”
　　季冬先瘫在椅子上，
　　“下节课是什么？”
　　“政治。第七题你会吗？”
　　“我第二问写一半，后面不会了。你是哪不会?”
　　方舒林磕在桌上，
　　“都不会……跟我讲讲呗，就思路就行，我实在想不到了。”
　　“我看看……”
　　一人拿着草稿本一人撑着桌子听，一直到老师走进教室讲了抽背任务，才飞快地把数学讲义揣在桌肚里，从下面抽出政治书和讲义夹子。
　　“刚刚讲得你懂吗？”
　　季冬先小声问道。
　　方舒林皱着眉头，
　　“差不多，我可能要再反应一下……我数学太差劲了。”
　　……
　　下午最后两节课是固定的班会，祁老师走进教室开了多媒体，把新的座位表投在了黑板上。
　　“一开始我们没排位置，大家都不熟，近视之类的问题我也不大清楚，现在已经坐了一个月左右了吧，我们把位置调一下，我也根据你们之前哪些是同学，哪些比较熟，做了些调整，”祁老师停了停，“这两节课呢，第一节就把座位换好，然后各自换好后打扫一下自己的位置，今天是值日生再总的扫一下拖一下。就这么多。干完就可以去吃饭，然后准时回来晚自习。”
　　讲台底下发出“难舍难分”的声音，祁老师笑了笑，倒是见怪不怪。
　　“又不是分家，一个月感情那么深了哒?”
　　下面一阵哄笑。
　　“这个座位怎么换，你们先收拾东西背着去走廊排队，今天的值日生在教室里先排桌子，然后我一个个叫你们进来，该坐哪坐哪。”
　　“听明白了吧？”
　　下面点点头。
　　“明白那就赶紧动起来，今天的值日生先去把地扫一下。”
　　方舒林的东西向来码得整整齐齐，三两下就收完了，接着便坐在位置上等着季冬先。
　　“你好快啊！”季冬先抬了个头。
　　“东西不多而已，”方舒林笑了笑，“一换没人问数学题了。”
　　“说不定坐到正好擅长数学的旁边呢？我跟你不是半斤对八两么。”季冬先跟着回应道。
　　“嗯。”方舒林没说别的，看季冬先收拾好了，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季冬先并不知道自己排斥陌生环境和人，能确定的也就自己比较安静，比较闷。也确实，这一个月的时间方舒林除了同桌和周围半圈的人能对上号，其余一个不认识，甚至没说过话。
　　自己缺乏与同龄人的社交能力不是一天两天了。交朋友这种事情，真不是一般的困难。而且就算努力去社交，自己在很多情况下仍会碰壁，被耍阴招。导致现在都基本放弃社交了。
　　“能不换座位就好了……”方舒林想着，毕竟很少能碰见像季冬先一样相处还挺友好的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