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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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一上来就直接进入正题啊。”
“当然，我们俩等着要去约会呢。”
姚酥咽下水，用腿轻轻敲了常泛的腿，以作警示。
“额……好吧好吧，那我先问你们个问题。”
“来吧，说吧，制作那么精良的假人怎么来的？”江忍双手支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孩。
“别人做的……”杨嘉佳不敢对视，有意不想透露太多。
“谁做的？”江忍步步紧追，一双眼睛冷厉地透出寒意。
“……”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不能保证董鼎容是从里面横着出来还是竖着出来了。”
杨嘉佳皱着眉头，看向屋内被绑在十字型柱子上的男朋友。
杨嘉佳别过头，狠心选择不看向董鼎容。
江忍笑笑：“以为我不敢动他？那你可想错了。”说完打开门走进惩罚室，从兜里掏出那把董鼎容的小刀，越过了墙上一堆奇形怪状的刀。
“自己带刑具了，很好，很自觉，那我也不辜负你吧。”
江忍上下打量了董鼎容，每次都是在刀口要在身体上留下痕迹时及时撤回，终于在两分钟后纠结地选择了合适的位置，在左手小臂上划下了一道十厘米的伤口，虽说不深，但是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滴在地上，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血泊。
江忍用手抵住董鼎容的下巴，强迫董鼎容忍耐疼痛的面容被杨嘉佳看到。
“这个地方，是姚酥受伤的同款位置，怎么样，荣幸吗？”
“杨嘉佳，你怎么看都不看啊，他可是受伤了啊。”
杨嘉佳依旧别过头，全身害怕地发抖，手下的衣服已经发皱。
她不是害怕那把刀会落在她身上，她只是怕自己会说出秘密，遭到报复。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可不敢保证你的下半辈子，会少了哪个物件。”
想起那人威胁的话语，杨嘉佳慌得闭上了眼睛，冷汗布满了她白皙的脖颈，整个人害怕地发抖。
见她还是不开口，江忍皱着眉松开手，拿起刀，反手扎进了董鼎容的手掌中。
刀深深地插入木桩中，发出一声巨响。杨嘉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颤抖，椅子在抖，水杯在抖，就连地面都在晃动。
那一瞬间她仿佛失去了呼吸的能力，一把无形的刀深深插入了她的胸口，带着成千上万吨的力量，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杨嘉佳没有听到董鼎容的声音，连一声闷哼都没听到，都在这种情况下，董鼎容还是不想让杨嘉佳担心。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杨嘉佳飞速冲到双面镜面前，渴望的看向男孩低垂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到爱，看到独属于她的宠爱，她想听到他开口说，他没事。但是她看不到董鼎容的面容，她不知道董鼎容是否害怕，是否怪罪她，也许董鼎容现在后悔了吧，后悔让她这个废物参与这个计划。
就连杨嘉佳都觉得自己很自私，很懦弱无能。仅仅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不惜以他人的生命做交换。
微热的鲜血顺着手指留下，江忍还保持着握着刀把的姿态，一动没动地看着杨嘉佳从害怕到绝望。
这场表演，该结束了。
“呵……不说的话……”江忍作势要继续在他的大腿部插进去。
“我说！”杨嘉佳终于用最后的勇气喊了出来，像是洪水泄洪般压过了害怕的念头。
“我说，我说，我说……”
杨嘉佳伏在地上哭泣，无意义的重复着。头发胡乱的垂在两边，散落在地，只能看到后背无规则地一起一伏。
她害怕被报复，但她更害怕失去了所爱之人。如果，只是说如果，在被报复之前可以和他一直在一起，也许她会更幸福一点。
“嘉佳。”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杨嘉佳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抬头。
“哭什么啊，我给你擦擦。”还是那么温柔，能瞬间抚平受伤的心。
杨嘉佳仿佛是从地上弹了起来，用全力抱住董鼎容，在他温暖的怀里抽泣着。
她不想再失去一次她的男孩了。
这辈子都是。
“哎呦……疼……我的胳膊哎。”
董鼎容捋顺了杨嘉佳微乱的头发，擦掉了她眼角的眼泪，又举着双手：“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擦着我手缝过去的，我福大命大。”
杨嘉佳也被董鼎容逗笑了，房间里的气氛不在压抑。
几米远，江忍嫌弃的扔掉了一个用空的血包，扔过来一包纸巾。
像是看透了心思：“怕被报复的话，我可以向组织申请，派人来保护你们。”
杨嘉佳这才放心点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出了意料之中的那个人：“是孙秋甘，她向我们主动提供的假人。”
常泛爸：“傅宣和沈旭程他们两个？”随后对着常泛一顿挤眉弄眼。
常泛秒懂后翻了个白眼，这都多大了还这么爱吃瓜？也不知道瓜太凉了再把牙冻掉了。
于是张嘴就瞎编：“哎……我刚才听到他们好像在聊天，在聊什么……房卡？”
姚酥一下就懂了，一唱一和道：“嗯对对对！傅宣还说要给沈旭程准备个惊喜！”不过她这句话到是真的。
“爸，你说，是什么惊喜呢？”
常泛爸已经坐不住了，马上拨通熟悉的电话号码：“喂？老李啊，第七对的新瓜，好，组织监控室等你。”
而后对着常泛姚酥道：“老老实实坐着，我两分钟就回来。”说完便马上消失在俩人面前。
姚酥不仅被常泛爸的行动速度震撼到，也被他的一颗顽童心惊喜到。不过这时也顾不上这么多，马上照着计划，和常泛飞奔到教练的办公室，一阵翻箱倒柜。
他们本来也没想过能直接见到孙秋甘，只是想找一些孙秋甘相关的事。
刚才常泛爸爸的那一顿操作，看着不像是装的，应该是真的很想知道后续，姚酥手下不停，心里继续想。
常泛在手机响起的同时，姚酥也翻到了一张照片。
常泛接了电话，看着照片皱眉问道：“怎么了，江忍？”
“是孙秋甘。她在控制董鼎容和杨嘉佳，让他们规律性的‘帮助’学生自杀。如果没有她的话，自杀事件不会引起网友大规模的怀疑。”
照片中一个小姑娘挽着李叔的胳膊，背景是十年前的组织，依稀可以认出来是孙秋甘。
照片下压着一个橡胶假人的购买凭据，落款是——孙李。
叩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孙秋甘微笑着站在门边，在姚酥和常泛的注视下：“不欢迎欢迎我吗？我的同事们。”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