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番外——和提姆的地下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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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哥谭充斥着暴力与混乱，罪恶在每一个隐秘的巷子里悄然滋生。
夜翼将五花大绑的罪犯扔到哥谭警局门口：“今晚第十四个，over。”
布鲁斯有事去国外出差，短时间内不在哥谭，于是迪克被提姆从布鲁德海文叫了回来，每晚代替蝙蝠侠去夜巡。
“下一个，韦恩桥，有药物交易。”
提姆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有些焦躁地用指尖点着桌面。
晚上十点以后，蝙蝠家族开始夜巡，现在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
好像感受到了提姆的着急，阿福端着一盘蔓越莓曲奇和一壶红茶从电梯里出来了。
“晚上好，提姆少爷。试试我新做的曲奇？按照小姐的建议，多加了芝士与黄油。”
阿福行云流水地将红茶倒在两只有着金色勾丝莓子图案的白瓷茶杯里。
提姆的脑子在听到“小姐”这个词的时候将视线分给那盘曲奇一秒，然后迅速收回。他如蒙大赦般起身，将阿福推到椅子前坐下：“阿福，我已经连续熬了三天了，公司的事情堆了好多没有处理，这个月的报表我还没看完——我先回去了，今晚就麻烦你在这里盯着。”
说完，将耳麦一扔，拿起手机就跑。
阿福看看提姆的背影，再看看刚倒好还冒着热气的红茶和刚出炉的酥脆曲奇，耸耸肩：“哦，看来我的饼干对提姆少爷来说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
提姆冲回房间洗完澡，换了件黑色的丝绸睡衣，屏蔽掉走廊的监控，小心翼翼地走到阿尔忒弥斯门口，拧动门把手，发现没锁后松了口气，进去后反锁房门，又用手机操控自己的房门上锁，这才稍稍放心。
阿尔忒弥斯正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看电影，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还有一桶冰块。
听到声音，她转头看了眼，点点手机屏幕：“12点55分——非常准时，再过5分钟我就要锁门了。”
提姆走过去，坐到她身边，然后揽住阿尔忒弥斯的肩膀，将她拥入自己怀中，侧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才放开：“那看来我得感谢阿福，多亏他今晚去送曲奇的时间比较早。”
“那你有尝尝他新做的芝士蔓越莓曲奇吗？”
“没有。我担心被关在门外。”
提姆往后坐了坐，半抱着阿尔忒弥斯，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房间里开了空调，阿尔忒弥斯穿了吊带睡裙，后背大片裸露的肌肤接触到提姆冰凉的丝绸睡衣，不禁被凉意激得哆嗦了一下。
提姆见状，调高了空调温度，用手捂着阿尔忒弥斯的肩膀。
——这样又有点热了。
阿尔忒弥斯拂开提姆的手。
提姆只好环着她的腰。
阿尔忒弥斯专心致志地看综艺，杯子里的汽水喝完了，她使唤提姆往里加几块冰再倒汽水。
汽水摸上去冰凉，瓶身上的水沾了提姆一手。
提姆看着玻璃杯杯壁上逐渐沁出的水珠，皱了皱眉。
阿尔忒弥斯喝了一口汽水，手上也被杯子沾湿了，于是伸过去让提姆帮忙擦掉。
“汽水也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吗？这样会不会太凉了？”提姆问道。
阿尔忒弥斯顿了一下，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提姆几秒，突然勾唇一笑：“凉不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提姆福至心灵，低头吻上阿尔忒弥斯的唇。两人交换了一个冰凉的柠檬汽水味的吻。
综艺正好播完了，提姆额头抵着阿尔忒弥斯的肩膀轻轻喘息：“你困了吗？”
阿尔忒弥斯说：“我可以困了。”
于是提姆立刻关掉投影，胳膊一伸将阿尔忒弥斯横抱起来，站起身走向卧室。
被子早就被掀开，提姆将阿尔忒弥斯放在床上，脱掉自己的睡衣，随后俯身上去，轻柔地亲吻阿尔忒弥斯。
提姆的唇逐渐下移，吮吻着阿尔忒弥斯的皮肤，留下绯色的印记。
裙摆被掀起，阿尔忒弥斯却压住了提姆的手。
提姆立马停下，嗓音沙哑：“怎么了？”
阿尔忒弥斯声音柔软娇媚：“你不是三天没睡了吗？”
提姆抬头，疑惑地看着她。
“如果你中途突然睡着怎么办？”
提姆诧异又无语：“你认真的？”
阿尔忒弥斯勾着提姆的脖颈，凑上去亲了一下：“好好休息，嗯？熬夜多了会心脏不好，很容易猝死的。”
阿尔忒弥斯上一世就是因为熬夜太多，加上先天体弱，心脏出了问题，心律不齐，常常心绞痛。
提姆泄气，吻了阿尔忒弥斯一下，支着身体翻到一边平躺着，抬起胳膊压在眼睛上，压抑着平息了好一会儿，起身去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提姆勤勤恳恳把垃圾收拾掉，水果和饮料放进冰箱，才关灯要去睡觉。
阿尔忒弥斯打开小夜灯，欣赏着提姆裸、露的身体。
作为红罗宾，理所当然的，提姆的身材很好。
和有些壮硕的杰森不同，提姆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只是普通青年的样子，但脱掉衣服之后，就非常有看点。
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腹肌胸肌壁垒分明，横亘在腹部和上臂的几道伤疤显得凶悍又性感。
提姆捡起之前随手扔下的睡衣，叠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迎着阿尔忒弥斯的目光摸了摸刚长好的一道伤，意有所指：“你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阿尔忒弥斯没忍住笑，他的语气幽怨得不像阿尔忒弥斯错过了什么，而是自己丢掉了金额巨大的合同。
“是的，我真是损失惨重。不过我相信明天会弥补回来的，不是吗？”
提姆不置可否，关掉小夜灯，把趁虚而入的两只猫搬到床尾，钻进被子，将阿尔忒弥斯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按住她抚摸自己腹肌的手，让她抱住自己的腰：“你说的，睡觉。”
阿尔忒弥斯恶狠狠拍了一把提姆的背。
——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趁着达米安早训，阿福做早餐的时候，提姆起床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尔忒弥斯早餐快吃完了，提姆才从楼上下来，眼睛要睁不睁的，满脸假装的疲惫，手里装模作样地端着一杯咖啡——是倒的冰箱里的瓶装咖啡。
“早上好，阿尔。”
“早，提姆。”阿尔忒弥斯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提姆走到阿尔忒弥斯身后，环顾四周，余光觑着达米安，见他专心吃饭，于是迅速低头亲吻了阿尔忒弥斯的脸颊。
阿尔忒弥斯面不改色。
阿福把提姆的早餐端了出来，提姆绕过餐桌，坐在阿尔忒弥斯对面，好像刚刚就只是过去打了个招呼。
“提姆少爷，我想你应该减少咖啡的摄入量，或者，至少在里面多加一些牛奶。”阿福皱着眉在提姆面前放下一杯牛奶。
提姆今天意外的乖巧，可能是因为昨天把活扔给阿福偷溜去阿尔忒弥斯房间，所以有些心虚。
阿尔忒弥斯看了眼沿着咖啡杯身流到边缘的一圈水，轻轻笑了声，对着提姆比口型：“咖啡？”
提姆用手指沾了沾杯壁上沁出的水滴，抬起手，手指轻放在唇边，冲着阿尔忒弥斯挑挑眉，神色说不出的暧昧。
达米安看看他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好像又很正常。
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奇怪，没有经验的达米安无法描述，如果迪克或者布鲁斯在场，一定会发现他们的感情已然超出了友情和亲情。
下午，提姆要去公司上班，阿尔忒弥斯要去逛街，提姆就顺势提出自己送她。
然而其实并没有去逛街，两个人都去了韦恩集团。提姆将阿尔忒弥斯抱在怀里处理了一下午的工作，阿尔忒弥斯一直在玩手机、网上购物——由提姆买单。
夜晚。和前一天一样，在十二点多的时候提姆把事情扔给阿福就溜到了阿尔忒弥斯的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放在落地窗边的小茶几上，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提姆已经换了睡衣。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将阿尔忒弥斯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提姆的酒量很好。韦恩少总需要参加的宴会和酒会很多，总不能避免喝酒，慢慢的，酒量就练出来了。
阿尔忒弥斯这杯酒里面混了可乐、伏特加和朗姆酒，口感复杂，可乐盖住了一些酒味，但没能减低酒的度数，只喝了半杯便感受到了酒劲。
怪不得阿尔忒弥斯只喝了一半，估计是实在喝不下去了。
水声停止，阿尔忒弥斯穿着墨绿色的吊带睡裙从卫生间出来，头发包裹在干发帽里。
“怎么不吹干头发？”提姆问道。
“我想先抹身体乳。”阿尔忒弥斯向他展示手里的精油和身体乳。
“可以不抹吗？”提姆可怜兮兮的。
这心思简直昭然若揭，阿尔忒弥斯瞪了他一眼。
提姆没声了。
等待的间隙，提姆走进卫生间，把阿尔忒弥斯用过的东西归置好，又洗掉了她换下来的衣物，简直是贤夫良父。
“我好了！”
提姆于是找出吹风机和阿尔忒弥斯最近使用的护发精油，阿尔忒弥斯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抱着提姆，将脸埋进他的腹部，嘴里还嫌弃着：“一点都不柔软！”
“除了你，谁没有肌肉？阿福也有肌肉。难道你的哪一个男朋友有柔软的肚子？那可真是不太妙。”提姆边回嘴，边给阿尔忒弥斯吹头发。
阿尔忒弥斯不满地给了提姆一个头槌，提姆绷紧了腹部，配合地痛呼一声，“你在看不起我？你以为我的取向是什么样的？他们每一个都又好看身材又好！”
提姆有些微的不爽：“那我呢？”
阿尔忒弥斯哄他：“你是我最喜欢的。”
总算没有破坏气氛。
头发干了，提姆兢兢业业给她抹好护发精油，放好东西，点上阿尔忒弥斯指定的露水味香薰。
阿尔忒弥斯坐在床边和提姆对视，视线慢慢变得粘稠，提姆喉结滚动，干渴从腹部一直烧到口腔。
提姆低下身拥住阿尔忒弥斯，凶狠地吻上去，平时隐藏在西装革履下锋利的攻击性突然显露，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融入骨血。
提姆握着阿尔忒弥斯的腰身向下倒，陷入柔软的床褥。阿尔忒弥斯的双手从提姆的睡衣下摆伸进去。
提姆低沉喘息，直起上身跪立，抓着衣摆往上一掀，脱下睡衣随手扔开，急切地吻上阿尔忒弥斯。
皮肤与空气的接触面积变大，空调在不断释放冷气，但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反而热意弥漫。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勾勾缠缠，变得甜腻。汗水透出皮肤，又沾在对方身上。
呼吸声微不可闻，有什么暧昧的声响掩盖了它。
阿尔忒弥斯突然发出泣音，开始挣扎，提姆不管不顾，愈发凶狠。
眼泪从眼角流出，洇在枕头上，床单也不停被什么弄湿。
声音整夜没停过，阿尔忒弥斯腰间留下大片的青紫指痕，提姆身上也更添新伤。
房间里的气息糜烂又引人沉迷。
直到第一束阳光透过玻璃进入房间，一切才平息，提姆抱着阿尔忒弥斯去清理。
提姆换上新的三件套，又偷偷摸摸把换下的拿到安全屋洗好晾干再带回韦恩庄园。
之后的一周都和这天大同小异，阿尔忒弥斯敢肯定，如果被别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一定会怀疑她是不是被虐待。
阿尔忒弥斯和提姆过得乐不思蜀，直接忘了询问布鲁斯回来的具体日期。
这天中午，阿尔忒弥斯下楼吃午饭，意外地看到了布鲁斯坐在餐桌主位上。
“布鲁斯！”阿尔忒弥斯惊讶地看着布鲁斯，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和情绪，“天！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阿尔忒弥斯扑上去拥抱布鲁斯，布鲁斯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也很想你，宝贝。”
布鲁斯总觉得他几天不在，阿尔忒弥斯眼角眉梢多了些他很久以前常常见到的东西，可这段时间阿尔忒弥斯又整天在家。
他有了猜测，但不敢相信。
布鲁斯不动声色，开始留意观察每个人的表现。
他发现了一些以往没在意的，他们还没来得及掩饰的东西。
比如阿尔忒弥斯和提姆的亲密，比如阿尔忒弥斯和提姆消失在视线里的时间总会重叠，比如提姆找借口在夜巡早退的日子里阿尔忒弥斯会有其中几天直到中午才起，而提姆身上会沾染和阿尔忒弥斯一样的味道。
比如阿尔忒弥斯不经意间领口滑落肩膀露出锁骨下那些他熟悉的痕迹，比如阿尔忒弥斯很久没穿的露脐装，比如提姆偶尔露出的胳膊和上身的细小划痕和齿印。
世界第一侦探蝙蝠侠当然已经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愤怒？迷茫？还是不出所料？
其实提姆和阿尔忒弥斯在一起，他有一种“原来如此”和意料之中的感觉。
他们与众不同的亲密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一直没往那方面想罢了。
在两个月后的凌晨，夜巡结束后，又突发意外，杀手鳄外逃，布鲁斯叫醒达米安和阿福：“提姆最近很累，让他休息吧。”
事情结束，已经是凌晨六点半。布鲁斯和达米安回房休息，在走廊直面撞上穿着睡衣从阿尔忒弥的房间出来的提姆。
提姆的睡衣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大片胸膛，上面满是吻痕和咬痕，还有阿尔忒弥斯挣扎时指甲划下的小伤口。
什么都不用说，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达米安一言不发，前所未有的冷静，阴着脸将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直指提姆。
“德雷克，我要杀了你。”
外面兵荒马乱，阿尔忒弥斯蒙头大睡。
等到她醒来，久不归家的迪克和杰森都回来了，和布鲁斯、提姆、达米安坐在沙发上，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提姆的伤格外严重，尤其是脸上，颧骨和嘴角都泛着青。
“发生什么了？”阿尔忒弥斯吓了一跳，“小丑和谜语人、企鹅人一起逃出来策划了什么惊天大案？”
迪克受伤地看着阿尔忒弥斯：“亲爱的阿尔，你就没什么要和我们说的吗？”
阿尔忒弥斯真实地迷茫了：“说什么？”
达米安冷笑一声：“格雷森，你要让阿尔说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一定是德雷克勾引了阿尔！”
阿尔忒弥斯一惊，反射性看向提姆。
提姆的嘴被杰森捂住，死死按在沙发上，只能试图用自己的眼神表达。
显然，阿尔忒弥斯和提姆没有默契到可以用眼神沟通的程度。
阿尔忒弥斯直接放弃。
阿尔忒弥斯往沙发上一坐，满脸坦荡：“是的没错，我们在一起了。怎么了吗？”
她的态度直接噎住了所有人，杰森控制提姆的手不自觉放松，让他找到机会逃脱。
提姆翻过茶几，站定在阿尔忒弥斯身边，还没开口，就被阿尔忒弥斯一个手势制止。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很正常。”阿尔忒弥斯说，“只不过提姆正好是你们都认识的人，正好是我的哥哥罢了。”
他们组织了一上午的语言直接胎死腹中，只恨蝙蝠都不是直球选手，也不是巧舌如簧的人。甜言蜜语选手布鲁斯和迪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吧，他们两厢情愿。
布鲁斯秉承他一贯的风格，沉默不语。杰森没有意见，达米安依然想和提姆打架，被布鲁斯镇压。
最后，迪克犹犹豫豫地说：“如果你同时招第二、三个男朋友，可以不让我们知道吗？”
提姆怒目而视。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番外——和提姆的地下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