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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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终于放假了，他是大晚上被小乔送回来的。
小乔一手拿着达米安的书包，一手环在达米安腰上，从大都市飞到了哥谭——没办法，就连蝙蝠侠都被超人公主抱过。
达米安刚到家的第一天早上，阿尔忒弥斯特意一晚没睡，七点钟到餐厅和他吃了个早饭，整个过程中强打精神，昏昏欲睡。
达米安以为阿尔忒弥斯这次又有什么事情要让他做，所以才强撑着来吃早餐，准备在这个家里绝对不会有人的时候来说。
阿尔忒弥斯吃过早饭后，果然立马打起精神。
达米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注意阿尔忒弥斯的一举一动。阿尔忒弥斯坐直之后，他余光瞥着旁边的阿尔忒弥斯，开始打腹稿，预备向阿尔忒弥斯提提条件，不再那么轻易地答应她——上次阿尔忒弥斯要木仓，达米安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事后才感觉自己有点儿亏了。不过在他知道阿尔忒弥斯没有问其他人要的时候好受多了，看来阿尔忒弥斯最信任的还是他，算她明白。
然后达米安就眼看着阿尔忒弥斯离开座位，走出餐厅，随后听到急促而踉跄的脚步声——阿尔忒弥斯一溜烟地跑回房间去了。
达米安大为不解。
他开始思考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他亲爱的妹妹终于傻了。
阿尔忒弥斯很快就步了她的父亲，韦恩先生的后尘，甚至只坚持了一天。
不过为了表示对这个半年没见面的哥哥的关心，阿尔忒弥斯极力建议达米安邀请小乔来韦恩庄园玩。
“虽然你可能并不在意，但互相邀请对方到自己家做客是一种表示亲密的行为。”阿尔忒弥斯说，“你可以叫小乔来家里，给他看你养的蝙蝠牛、提图斯还有阿尔弗雷德猫，我的Chiffre和Knight你也可以带给他看看。你们还可以带着他们去后边的树林捕猎。”
达米安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建议，然后愉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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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暑假，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阿尔忒弥斯的生日。
阿尔忒弥斯的生日在7月23日，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只是在韦恩庄园小小地庆祝一下，她从来没邀请过同学掉家里开宴会，总觉得不太舒服，感觉家里会被弄脏。所以只是在收到礼物之后把生日蛋糕切一块下来寄给他们，德拉科还对此表达过不满。
不过阿尔忒弥斯当然不会在意他们是怎么想的，她还担心那群人来了之后到处翻腾韦恩庄园，或者对阿福或者其他人说什么不中听的话，让韦恩家的人不高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打他们。
各种节日为了让阿尔忒弥斯高兴都会聚在一起的蝙蝠崽们，在她的生日当然更不会缺席了。
在阿尔忒弥斯生日的前一晚，所有人就摸黑回到了韦恩庄园。
因为阿尔忒弥斯不喜欢“HAPPY BIRTHDAY”字样的装饰，所以他们没有做类似的布置。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因为之前做过。阿尔忒弥斯到韦恩家的第一年，布鲁斯为了表达这个家对她的欢迎和友好，连夜布置了整个庄园。阿尔忒弥斯看到后，当时没说什么，开开心心接受了，但在生日过去后一周，她告诉布鲁斯自己真的不喜欢那种东西，“我相信你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我高兴，如果我不喜欢，那不就完全与这背道而驰了吗”。
阿尔忒弥斯不喜欢的正好是最费时间的，不用做那些，布鲁斯他们布置的速度很快。夜巡回来后不露痕迹，提姆陪阿尔忒弥斯吃过夜宵，送她回到房间，所有人加快速度，一个小时就把庄园布置完成了。
“天哪，我真怀疑阿尔忒弥斯是因为充气球太费时间太麻烦才说自己不喜欢的。她真的好贴心。”迪克突然感动地说。
这话说得，布鲁斯都没好意思接。达米安轻嗤了一声，无言嘲讽迪克对阿尔忒弥斯八百米厚的滤镜。
“那你是真的感觉错了。”提姆说，“阿尔才不会这么想。”
“哦，提姆。”布鲁斯好似被提醒了一般，转头看向提姆，目光如炬，“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每天夜巡回家都会和阿尔忒弥斯一起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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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弥斯照常睡到午饭前才醒，刚睁眼就被Chiffre和Knight扑了满怀，温热的毛茸茸将她淹没。
猫猫其实没有什么时间概念，也不懂人类为什么要过的那么多节日，但他们知道，这天是妈妈的家人只为妈妈一个人庆祝的，所有人都会给她礼物。这一天对妈妈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他们会学着人类那样给妈妈庆祝，让她开心。
阿尔忒弥斯揉了几把猫头，然后狠狠亲了他们一口：“早上好，我的宝贝们。”
[早上好，妈妈]两只猫猫甜甜蜜蜜地说，湿润的鼻子蹭着阿尔忒弥斯，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她的脸颊。
他们的脖子上被阿福用红色细丝带系了蝴蝶结，配上强壮的身躯，看起来又严肃又可爱。
不知道迪克会不会录像（不知道谁教给他这个，说是记录孩子的成长，阿尔忒弥斯觉得大概是什么育婴网站，总之迪克完全赞同这个观点，上次达米安生日迪克就录像了），阿尔忒弥斯换了一条非常重工的蕾丝短裙，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睡衣下楼。
一出门就看到了摆在门口的花束，是九十九支香槟玫瑰，完完全全就是迪克的手笔，只有拥有过数任女朋友的他才会干这事，不过香槟玫瑰应该是提姆帮他选的。
阿尔忒弥斯费力地将花抱起来，放回房间，从里面抽了一支，转头看到站在旁边跃跃欲试的Chiffre，拿手里的花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不行哦，不可以搞破坏！”
Chiffre无辜地歪着脑袋。
阿尔忒弥斯关上房门，两只猫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走廊两边的墙壁上隔一段就有一束花挂在上面，楼梯扶手被打上马卡龙色系的蝴蝶结，楼梯边沿摆放着剪下来的鲜花，古朴沉闷的庄园被装点上鲜亮的颜色。
阿尔忒弥斯手里拿着玫瑰，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去，布鲁斯他们正坐在大厅里等待，沙发中间的桌子和周围都摆满了包装好的礼物盒子，几只猫头鹰站在沙发背上探头吃达米安喂的肉干。
布鲁斯先看到了阿尔忒弥斯，脸上漾开柔和的笑。他张开双臂，走上前去拥抱阿尔忒弥斯：“生日快乐，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陷入布鲁斯温暖宽阔的怀抱中，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佛手柑和乌木的香气，还有隐隐约约的带着甜的胡椒味道。
布鲁斯揽着她的肩膀，指着桌子中间几十个各色掺着金丝的礼物盒，语气带着隐藏的得意：“宝贝，中间那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阿尔忒弥斯看过去，布鲁斯准备的礼物放在最中间，周围是迪克、杰森、提姆和达米安的礼物，桌子下面是霍格沃茨的同学们送的学院配色的礼物。
阿尔忒弥斯的视线扫过地上堆着的礼物，停留在桌子上空出来的位置，布鲁斯视而不见，淡定自如地问阿尔忒弥斯：“要现在拆开看看吗？”
“当然！”阿尔忒弥斯笑着说，“不过现在拆开以后该放到哪里？”
布鲁斯还没开口，迪克大笑着说：“我们会帮你拿到房间的，对吧？”
达米安满身逆骨，今天也不例外。他嗤笑一声：“格雷森，我可不想和你一样做阿尔忒弥斯的仆人。”
阿尔忒弥斯冲达米安翻了个白眼：“达米安，能做我的仆人是你的荣幸。”
布鲁斯及时打断他们，防止这两个人又吵起来：“走吧阿尔，来看看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他半拥着阿尔忒弥斯走到桌前，“我来给你拆开包装纸，你打开盒子看，怎么样？”
阿尔忒弥斯不能更满意了，她侧过身抱着布鲁斯的腰坐下来：“天，你真是太贴心了！”
“为我的公主服务是我的荣幸。”布鲁斯脸上是甜蜜迷人的笑容，简直没有人能够不沉溺在这样的深情里。
杰森看着甜甜蜜蜜的两人，露出牙酸的表情：“是我离开太久了吗，老蝙蝠怎么越来越腻人了。他现在是完全变成布鲁西宝贝了吗？”
达米安也一脸恶寒，难得没有反驳杰森。
提姆面色如常，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每天都看着阿尔忒弥斯和布鲁斯，觉得他们好像在演戏剧一般，感情表达与语言都十分夸张，但这两个人却自然得很，完全真情流露。
只有迪克荡漾地捧着心口：“怎么了？他们看起来多好啊！”
所有人不约而同往四周散了，想要远离迪克，避免被他的父爱泛滥所传染。
布鲁斯最先拆开的当然是他自己准备的礼物——他才不会故意把自己的当做压轴给阿尔忒弥斯。他深知阿尔忒弥斯没什么耐心，礼物的数量太多了，拆到后面她一定会不耐烦，然后就会随便看一眼就放到一边，除非是她特别喜欢的，否则她可能事后都想不起来这件东西。
布鲁斯准备的是定制珠宝首饰，以及找游戏公司定制的阿尔忒弥斯最近在玩的乙游男主的所有卡面。
布鲁斯对阿尔忒弥斯总是有求必应，格外纵容，以致于她过去的每个生日得到的东西其实求一求布鲁斯也可以得到，只不过没有那么精美，也没有太多的惊喜感。阿尔忒弥斯对布鲁斯准备的礼物有期待，但实际上不如对其他人礼物的期待值大。
可这并不代表阿尔忒弥斯不爱布鲁斯。布鲁斯是阿尔忒弥斯心中最好的父亲。正是因为布鲁斯的爱意总是浓郁热烈地将她豢养，让她明确地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只要是她想要的布鲁斯总会给她，所以她不会期待或幻想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借着生日被送来——布鲁斯不会让她得不到。她也不会对其他人有什么寄托与期许，布鲁斯已经给了她最珍贵最无私的感情。
阿尔忒弥斯沉浸在布鲁斯的爱意中，也回报与他炽热的爱意。
布鲁斯的礼物，前者是阿尔忒弥斯平时也可以得到的，后者却是出乎意料。
阿尔忒弥斯几乎是惊喜的。她把小卡从盒子里拿出来：“我没想到你既然会去印这个！”
它们包括了现在游戏中出现的和废弃的所有卡面，阿尔忒弥斯一张张翻看，布鲁斯的笑容在看到其中几张异常暴露的男性躯体后突然凝固。
“我们来看其他礼物吧，宝贝。”
迪克选的是一套口红套装，杰森的是他自己用弹壳拼的机□□型，提姆送了一座位于隔壁大都市郊外的玫瑰庄园，达米安准备了一把刀鞘镶嵌满各色宝石的双开刃匕首。
不得不说，今年的礼物都很让阿尔忒弥斯意外，尤其是提姆和达米安。
送一把花里胡哨的匕首既考虑到了阿尔忒弥斯的喜好，又考虑到她上学期索要木仓的事情，在顾虑到阿尔忒弥斯的同时又非常符合达米安的性格。这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但提姆送的礼物就完全的让人意想不到了。谁都没想到他会送阿尔忒弥斯一座玫瑰庄园，而且这座庄园里还没有阿尔忒弥斯不喜欢的红玫瑰。
达米安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眯着眼睛看向提姆，视线在他和阿尔忒弥斯之间来回打量。
其他人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布鲁斯和阿福甚至有一丝欣慰，提姆和阿尔忒弥斯看起来也坦然自若得很。达米安端详半晌，收回视线。
算了。达米安想。
他会盯着他们的。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