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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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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比赛结束后,霍格沃茨风平浪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阿尔忒弥斯偶尔去斯内普的办公室,总会看到柜子里摆满的魔药材料,其中非洲树皮的储备量十分充足,前一天数量减少,第二天就会补上。
邓布利多消失了几天,回来后就宣布了一件大事:以后斯内普兼任六年级和七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这项决定简直平地惊雷。
斯内普对黑魔方防御术这门课程情有独钟,多年来一直期望自己可以教授,但每年都不是他。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虽然只是教两个年级。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为院长欢欣鼓舞,询问过阿尔忒弥斯的建议后,集资(其实也没多少,象征意义更多)给斯内普买了整整一大箱各色墨水和羽毛笔,还有几种珍贵魔药材料(由各年级级长友情提供)。
斯内普那段时间走路带风,心情愉悦,难得给格兰芬多好脸色,没怎么扣分。
阿尔忒弥斯猜邓布利多应当是验证过她信里的内容后开始采取措施了。六、七年级的学习很重要,关系到资格考试和择业,在已知“穆迪”是冒充的情况下,选择业务能力有保障的严师斯内普作为教授是最好的选择。
悲伤的是,为了探明假穆迪究竟想做什么,也为了防止他再做出其他不可控的事情,四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依然是他。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记住你时,忽略咒和混淆咒都没用了。
小巴蒂完全不试图在课堂上寻找阿尔忒弥斯,他直接点名。
每次,一到要展示魔咒的环节,小巴蒂就会叫阿尔忒弥斯上去演示。
阿尔忒弥斯不胜其烦。
在小巴蒂让她协助展示转移咒时,阿尔忒弥斯终于忍不住了——她给小巴蒂下了一个小小的恶咒,让他的眼睛一直翻白眼。
“聪明的女孩。”小巴蒂嘶哑地笑,“斯莱特林加两分。”
如果是小巴蒂原本的样子,这会像调情。但这是穆迪的样子,于是感觉格外阴阳怪气。
阿尔忒弥斯背过身,悄悄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有穆迪的眼睛在,小巴蒂看得格外清楚。他越来越觉得阿尔忒弥斯有趣了。
大家都在猜测,究竟是阿尔忒弥斯得罪了穆迪,还是穆迪格外看重阿尔忒弥斯。毕竟,穆迪(小巴蒂版)平等地对每个人都没好脸色,还有些针对斯莱特林,但从没给阿尔忒弥斯扣分,反而加了不少,可他有时候说话又听起来很不对劲。
德拉科定下结论:“或许他真的神经失常。”
伊丽莎白在旁边感慨:“果然,没有起错的外号。”
阿尔忒弥斯苦命地拿上论文,去接受小巴蒂的召见。
有活点地图在,找办公室省了不少劲。阿尔忒弥斯敲门进去时,小巴蒂正在写教案。
见阿尔忒弥斯进来,小巴蒂让她坐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我来给你看看论文。”
该死的小巴蒂,不知道发哪门子疯,给阿尔忒弥斯额外布置了一片论文,还要当面批改。
阿尔忒弥斯怨气很大地将论文拍在小巴蒂面前,拿起放在红色墨水瓶中的羽毛笔,粗暴地塞给他。
小巴蒂一声不吭,开始批改论文,鼻尖是阿尔忒弥斯新换的香水味,温暖的广藿香。
作为通过12门O.W.L.s的优秀毕业生,伏地魔最信任的手下之一,小巴蒂还是有些能力在身上的。
他把论文中比较含糊的部分圈起来,在旁边注明该查阅哪本书,批改结束后,给阿尔忒弥斯写了去图书馆借阅的条子。
对于学习,阿尔忒弥斯还是很认真的。她把批注看完,问了问题,结束后拿着论文就要走人。
小巴蒂伸手拦了下来。
他指指桌角的照片,貌似不经意地问:“你觉得他如何?”
阿尔忒弥斯定睛一看,那张照片明显是从报纸上裁下来的,纸张发旧泛黄。照片上的男人一头黑发,臂膀被人狠狠压住,双眼紧盯高处的某个人,脸上带着神经质的笑。
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稍一动脑子,就能想到这是小巴蒂的照片。
“颇有几分姿色。”阿尔忒弥斯说。
对于这个回答,小巴蒂说不上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看了眼自己庭审时的照片,心情有些微妙。他以别人的面貌坐在这里,问一个不知道他是谁的人,觉得他本人的旧照看上去如何。
现在听到阿尔忒弥斯夸他的照片,小巴蒂竟然有些不爽。
莫名其妙。
阿尔忒弥斯觑了他一眼:“教授,我先回去了。”
小巴蒂应了一声,嗓子中挤出他不熟悉的、雄浑沙哑的声音。
心情更糟了。
很快,阿尔忒弥斯将小巴蒂抛之脑后,另一件事完全占据了她的心神。
——布鲁斯研究出去除黑魔标记的办法了!他还弄明白了黑魔标记怎么做。
“父亲,你一定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研究员。”阿尔忒弥斯如是说。
不过斯内普并没有将黑魔标记去除,他说再等等。大概是邓布利多有了安排,毕竟伏地魔可以用黑魔标记感知别人的位置。
阿尔忒弥斯将这个消息写信告诉了卢修斯。
卢修斯对阿尔忒弥斯的信任度很高,再加上他现在对伏地魔马上就要卷土重来的事情还不那么确定(谁能想到当初伏地魔狂得仿佛全英国都是他的,结果那么突然地就落败了,他的投入还没等到回报就亏了更多),所以一收到信就联系了布鲁斯。出于谨慎,他让布鲁斯一点一点、分多次去除。
卢修斯心里有数,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天慢慢热了起来,最后一项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邓布利多频频召集教授们开会,隔三差五就要出霍格沃茨一趟;斯内普的惩罚手段统一变为在他办公室关禁闭处理魔药材料或制作魔药。
克劳奇一直没出现,珀西说他请了长假,难见一面。
除了比赛逼近的的兴奋和期待外,空气里还多了紧张的味道。
几个格兰芬多设了赌局,赌四人的名次,不过赌注却不是金钱,是比比多味豆——有人买了几大箱多味豆,不辞辛苦地把各种口味挑出来分类,猜的名次与结果相差最大的要吃鼻屎味的。
非常残酷的惩罚了。
阿尔忒弥斯毅然决然地撺掇大家去参加,并在别人说哈利一定会是倒一时连声附和。
看着他们不假思索地压了哈利倒一,阿尔忒弥斯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嗯,没摸到。
进入五月,魁地奇球场被禁止入内。
勇敢的格兰芬多骑着飞天扫帚眺望了一眼,说里面种满了荆棘矮墙。
“怎么又是拿球场做比赛场地?”德拉科气愤地说,“他们要对球场做什么?!”
下一秒,阿尔忒弥斯和布雷斯、潘西几人对视一眼,在德拉科说出下一句话的同时张开口无声道:“我要告诉我爸爸!”
五月底,四位勇士被叫到魁地奇球场,巴格曼对他们公布了比赛内容。
知道场地里还会有动物肆虐的德拉科炸毛了,当即从笔记本后面撕了一张纸下来,要给卢修斯写信。
阿尔忒弥斯给他出馊主意:“这次魁地奇球场的损失可是由魔法部造成的,校董们怎么能为他们收场呢?维护魁地奇球场应该由魔法部和校长们出资。”
德拉科一顿:“你说得对。”
他埋头奋笔疾书,要向卢修斯告状。
第二天,大家从克鲁姆和哈利口中得知,昨日克劳奇形容狼狈出现在了禁林,神神叨叨地要找邓布利多,口称伏地魔越来越强大了,且精神状态堪忧,认为妻儿仍旧活着。
这件事对大多数人都没造成什么影响,只有教授们和救世主三人组。
哈利找阿尔忒弥斯,知不知道斯内普是否对克劳奇做了什么。
阿尔忒弥斯满心荒谬,她反问哈利:“你觉得斯内普能做什么?”
阿尔忒弥斯看哈利那样子,估计在脑子里想了满清十大酷刑,无语地笑笑:“你想太多了。斯内普只是在校内针对格兰芬多而已,他又不是法外狂徒。况且邓布利多还在呢,你难道不相信邓布利多吗?”
哈利对邓布利多的信任感无需多言,再加上相信阿尔忒弥斯的靠谱,他暂且放下了对斯内普的怀疑。
“那克劳奇先生去哪儿了呢?”哈利困惑道,“他明明一直念叨着要找邓布利多。”
“这谁知道。”阿尔忒弥斯将写满论文的羊皮纸卷起来,用绳子系好,侧过身背对着窗户晒太阳,“你为什么要一直想这些事呢?我们还是学生,是未成年,哈利。我们只要学习就好了,其他事有教授们和邓布利多校长去操心。难不成你还要满校园地搜寻克劳奇的踪迹吗?”
哈利思考过后觉得阿尔忒弥斯说的很有道理,他现在还要担心比赛、为比赛做准备,克劳奇的事,着急也是白着急。
他问阿尔忒弥斯有没有什么比赛用得上的魔咒,阿尔忒弥斯给他列了几个简单易学的。
“记住,有什么事就去找邓布利多。”阿尔忒弥斯说,“问他比你自己思考有用。告诉他之后就不要再一个人瞎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