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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孤例不证 ...

  •   春去秋来,夏至冬去,那个常年沐雪的男孩儿,在经历了漫长的二十多年的等待以后,送走了寒冬。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盛春。

      微风微微的吹着。翻过高山,越过水面,吹落了树上的枝叶,吹漂了谁人的窗帘,又吹进了谁的卧室,吹进了谁人的心房?

      撩动了谁人的心弦?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看到风儿如此轻快的穿越了千山万水,游遍嘻戏了人间,对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挂在天上,一天到晚也只能走这东升西落的路线,感到了丝丝烦躁。

      不行,他也想和微风一样,去游戏人间。

      一抹阳光追逐这一缕清风,轻轻地攀上了窗,钻进了谁人的被窝。

      房里有床,床上有被,被下有人。被下,有一个浑身没有穿衣服的人。白嫩嫩的肌肤上,染上了深深浅浅的颜色,万紫千红总是欲。

      什么东西,明晃晃的?

      床上的男人下意识的伸出手,盖子眼上,企图阻挡这调皮而肆意的阳光。

      奇怪,他的那个地方,那个难以言说的地方,怎么有点儿疼。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男人的思绪瞬间清醒。

      他睁开双眼,隔着手指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天儿。阳光穿过他的指缝,留下一道道美丽的剪影。

      他想起来了,昨天的事儿。

      真是没想到。没想到什么?

      一是没想到,自己昨天得逞了。

      二是没想到,昨天的得逞,和自己以为的那个得逞,天差地别。

      原本以为自己天上是在上面儿的人,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他给压了。更可气的是,还挺舒服的。自己本来就不多的廉耻,现在已经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碎。

      这个混蛋,浓眉大眼的,没看出来啊,竟然在床上是这种人——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涌进了了一阵风。仿佛是老天都为他们两个人昨天的事感到羞羞羞,特意松了了一阵风,来吹散这满室的旖旎。

      进来的男人,手里端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刚热好的牛奶。

      “你醒了,来,先喝口牛奶——”

      “林远,你这个混蛋——”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李隐的身体很诚实,还是起身接过了牛奶,抿了一口。这平时喝起来索然无味的牛奶,今天,倒是意外的好喝。

      不过,看着这乳白色的液体,李隐想起了昨夜……

      还真是不好的联想。但是毕竟是阿远亲生送给自己的,还是喝了吧。只是和那玩意像而已,又不是真正是那玩意儿。

      “好,我混蛋,我混蛋。宝贝儿你说什么都对,都是我混蛋。”

      林渊连忙讨饶。任任何一个人看了他这副模样,都不忍心再责怪他。

      林渊见李隐已经消了气儿,其实他只是,他根本就没有生他的气,但是既然他愿意唱戏,那自己只要配合了。

      “好了,混蛋也混蛋完了,是不是该起床吃饭?”

      林渊接过李隐喝完的牛奶杯子,继续说道:“我已经做好了早饭,快起来迟,要不然等一会儿就凉了。”

      “来了——”

      李隐准备掀开被子,但是想到房间里还有人,便停下了手。

      林渊自然是看到了他这个小动作,笑嘻嘻的,像一个雅痞雅痞的流氓,最招成绩好的乖乖女喜欢的那种。

      “起来啊,别在乎我,反正……”林渊故意停顿了一下,“昨天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的,不摸的,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个遍。”

      这混蛋——

      以前一直被这个小混蛋乖乖的外表给骗了,以为是一只温柔绵柔的羔羊,最适合被自己这样的狼吃掉。没想到,一想只有自己骗人的时候,昨天报应来了,轮到自己。昨晚,他才看清他的少年的真面目,才看清,他们两个,到底谁是羊,谁说狼。

      李隐到底也不是常人,大被一掀,露出光洁修长又美好的□□,甚是撩人。

      真是,本来是想看看李隐这个一贯老沉稳重的家伙好露出窘迫的神情的。没想到这家伙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这么掀开了被子,反将了一军,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明目张胆的诱惑着自己。

      如果不是林渊意志力够强,那肯定是要在这张大床上再厮混一番的。

      但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行了,知道你美还不行嘛,快点儿穿衣,别撩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就……”

      李隐站在床头,手里拿着刚刚从衣柜里取出来的衬衣,慢丝细理的,像经典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一样,慢慢的,缓缓地,不疾不徐的,穿着衣衫。

      先是左手,再是右手。接下来,就该扣扣子……

      林渊一把拉住了李隐放在扣子上的手,“李隐,你敢说你不是再撩我?”

      一边问这,一边把手攀了上去……

      然后,他的手被人一把抓住——

      “嗯,就是在撩你。”李隐用着四平八稳的表情,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不过,现在吃饭要紧。”

      @@#¥%……&*

      林渊心里打满了脏话。这个男人,也和那些妖艳贱货一样,变得坏得很。

      尤其是李隐本是长的就一副清修的模样,平时为人于是外面平易近人,内心拒人千里。正经的人一旦说出什么不正经的话,那不是一般的有吸引力啊。

      “李隐,你在点火——”

      李隐的手从扣子上拿了下来,他慢慢的走近了另一头的男人。走上前来,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脸,薄唇微微张开。

      林渊心中在疯狂呐喊,他是要亲我吗?他是要亲我吗?

      他一定是要亲我。

      “乖,不要闹了,现在是吃饭时间。”

      “李隐——”

      这该死的家伙,只负责点火,都不负责熄火的,还真是鬼的很。

      林渊压下了自己心头的躁动,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李隐,来打桌餐前。

      桌子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还撒着绿油油的葱花,一闻,就勾起了人五脏庙的馋虫。

      两碗面向对而放,中间的花瓶上,还插着一只花儿。半开半合的花苞上,还带着几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虽说挺老套的,但是心意难得。再说,有些人还就是吃这一套,比如李隐。

      他看着风中摇曳的花儿,动了筷子,开始用餐。林渊也开始吃饭。

      早餐过后,两人葛优躺在软软的沙发上,一起像一对历经风雨,最后老年相伴的夫妻一样,看着电视,浪费着了时光,只为岁月里那个人儿。

      电视剧放到正精彩的时候,进入了广告。林渊乘着放广告的时候,准备探一探李隐的口风。

      “阿隐——”

      “我在——”

      “我想问你一件事儿……”

      李隐看着男人,示意他接着说。

      林渊接着说道:“我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你的研究生生涯也快介绍了。不如毕业以后,我们住在一起,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

      李隐想,怎么会不好了?和最爱的人,住在一起,过最幸福的日子,流淌过最美好的时光,一直到生命尽头,银丝慢慢的爬满了头顶。

      “我毕业估计问题不大,不过,我听说你们现在毕业很难,你又选了元朝这么一个冷门的方向,到时候毕业真的没有问题吗?”

      东扯西扯,林渊总算是点了题。

      “没问题。”

      “这么自信?”

      看着李隐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儿,林渊表示知道了他为了论文下场的自己,真的是很怀疑。

      “你可别骗我,要是到时候你延毕了,当心我被别的人勾走了。”

      “我看哪个野男人敢——”

      没想到一向看着像个大善人的李隐还有这么凶的时候,不错,他喜欢。

      林渊小声的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问题?”

      “好吧,其实还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的。”

      李隐想起了少年最讨厌别人骗他,也收起了在他面前装作无敌的样子的念头,像一个刚刚打碎了妈妈盘子的调皮鬼一样,小声儿说道:“真的,就一个小小的问题。”

      “多小?”

      “额……”李隐整理了一下思绪,组织组织语言,开口道:“我的论文其实早就完成的差不多了,但是有一个地方,可能将来会出现问题。”

      林渊给了他一个眼神儿,示意他接着讲。

      “你知道孤证不例吗?”

      “知道。”林渊穿过来作为一个历史系的学生,为了给将来写小说收集素材,还是好好地学习了一番的。

      孤例不证正是历史系学生最应该知道的基本常识之一。孤证不立的意思是,如果只有一条证据支持某个结论,这个结论是不可接受的,在逻辑学上,称为弱命题。

      林渊好像猜到了,为什么任务资料会显示李隐一年后论文被毙掉。

      “你现在难道缺少一个可以证明你论文的物证?”

      “嗯,我的论文是具体探讨有关元朝瓷器制造工艺及发展这一方面的。通过最新的调查研究我发现,元朝可能出现了一种特殊的陶瓷烧制工艺,但是仅仅存在了很短的时间,就随着元朝一起覆灭。”

      “后来,我经过仔细的调查,研究,分析,勘察发现,这种工艺是极其有可能存在的。”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只发现了一个可以确切证明元朝已经有这个工艺的文物。虽然我也准备了一些其他的见解的证明,但是还是缺少一个直观有力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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