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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副社长的信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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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校舍，顾名思义，本来应该是个破旧却安静、甚至应该有几分荒凉气息的地方，除了强（做）拆（饭）时。
但今天，这份平静却彻彻底底地被打破了。
满楼层都飘荡着惊叹声，时不时就来那么一次。
“哇，你们的会议室居然能这么改造？这也太酷了吧！”
“超能力者也需要吃饭吗？你们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吗？”
“这是什么，宿舍？你们真的住在宿舍区里啊，不该有个特殊点的地方，比如石棺材、山洞里、房顶上悬个绳子那种？这不过分吧！”
声音太大，窗外的麻雀都又被吓飞了一次。
“……第一，少看电影；第二，声音小点；第三——”成枢今天的脾气已经算很好了，估计看在副社长的份上才没砍了他，“我们还活着，不是吸血鬼、山顶洞人、更不是死了——这么说你能懂么？”
“哦。不是死了吗？”
“这有什么需要反问的吗？”
“嘿嘿，别介意。那不还有好多重生文吗，以防万一问一次，万一以后也给我绑定个系统我还能熟悉一下。”
“……”
成枢退到食堂一角坐下，灌了一大瓶柠檬水。
“……你已经算有超能力了，同学。”钟楼拍了拍莫恋骄，“能把成哥气成这样还不死的人我还没有见过，四舍五入，跟重生一样，还赚了。”
“真的吗？别表扬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莫恋骄憨厚地嘿嘿笑着，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就是之前嗷地一嗓子窜到迟凛身上去的人。
“……倒也不是表扬你。”钟楼咳了声，“那个……小莫啊，你应该清楚在这儿住……和在这儿常驻的区别吧？”
莫恋骄是社长带回来的，目的是休养加疗伤。
社长破天荒地同意他在结社待两天，但并不是同意他加入结社，只是单纯看在他和副社长两人的交情份上，以及……
“常驻不就是经常在这儿住吗？这个我知道，杞哥对我还是好的！”
“还有哥哥，到底还是过来救我了，还行，我收回对他‘冷血无情’的评价，还有心，不是臭狗屎，可以嘛！”
“……”
擅长礼貌说话的钟楼也不会了，犯难地望了望屋内的其他执行者。
“你哥哥要是知道你能这么评论，一定现在就将你踢出去。”成枢重新开口，“谁告诉你结社的存在的？”
“我可是莫家的人——”
“正因为你是莫家的人。阿梧绝不可能告诉你这些，是谁？”
“我还没点隐私权了？”莫恋骄梗着脖子，“我有钱，想买什么信息买不到，关你什么事？”
“……”
房间内好多东西被摔下来，噼里啪啦作响。
迟凛回来时正赶上这么一幕，本想进门，想了想，还是把门锁紧，顺便下了个意外险保单。
他也是在仔细听里面的争吵，一侧头，发现走廊边还站着个人。
副社长倚在墙边，没有进屋，却也一言不发。
迟凛其实有点同情副社长，同情，且好奇——同样都是莫家的后代，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他更好奇的何止这一点。从看到照片、邀请函等信息渐渐推测出副社长身份的一刻，脑海中的谜团就从未散去过。
“……副社长。”迟凛靠近了墙边，“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弟弟，待不下去了，才逃出莫家的吧？”
副社长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迟凛舒了口气，虽然这是句玩笑话，但副社长居然第一时间回应了他，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他不清楚是哪件事改变了副社长对他的印象，总之又试探着问：“那你……有问过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吗？”
副社长依然摇了摇头。
他看起来更像是精神上的疲惫，心事重重，压着太多所以不自由。
“总得有些理由。”迟凛更有耐心些，“我想一定是……”
“无论什么原因。不感兴趣。”
“……”
“他今天就得走。不能久留。”副社长语气很是坚决，“他只会将结社闹得天翻地覆，结果更糟，不如遣送出去。”
“遣送……？”
“送出青城，别回来了。我会找人看着他，让他安分点。”
“……”
迟凛颤抖了下，总觉得副社长的语气多少有点咬牙切齿。
这听上去可不像是“遣送”，而是要把莫恋骄直接发配到荒村野岭，门口再立上高墙电网，十几个人巡回看守那种。
“……为什么不问问他理由？”迟凛又试探了下，“难道你怕惯坏他吗。”
副社长沉默。
“我想就算兴风作浪，也要知道其中作祟的原因。他总不会是因为憧憬你才……”
“不要好奇。”
“……”
“……只能强制。”副社长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更随之叹了口气，“关押……不，遣送还能省心些，至少能保证安全，别再添乱了。”
迟凛：“……”你刚才是不是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但何止他在副社长心中的形象发生了变化，反之亦然。
迟凛忍不住重新审视了下这个人，好像才有点理解了之前鸿岩说的“人很好”几个字。
……虽然很冷，很严肃，但却好像和成枢是不一样的冷法。
至少他终究是有忍不住柔和下来说话的时候，好像他脸上的面具才真的是面具。
“我也要谢谢你。”
“……嗯？”
“感谢你之前出手救了他，虽然违反了之前的规定、偷溜出去另算。没有你们，他一定会死。”
“举手之劳……”
“还有一件事。感谢你出手，救了之前那个‘人质’的孩子。你们没有关系，但却能护着……很不容易。”
迟凛迷茫了一阵，才想起来说的是之前他被带入子世界时候的事。
他当时确实没有想什么是非、因果，只是因为小孩子被卷入进来，没理由不去拦着。
副社长也跟来，看到，所以对他有所改观。难道说此前他在副社长眼中才是冷血无情之人？
似乎看穿了迟凛的哭笑不得，副社长又轻声打断，加了两句。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震惊……你会这么做。”
“其实你表现出的东西非常矛盾。守规矩，内敛，注重细节，心地善良，对阿杞似乎也确实……”
“但为什么……又偏偏要这么可疑呢。”副社长沉默了片刻，“理性，感性……该如何抉择？你是否能给个明确的答案，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进的结社……让我相信你？”
副社长全程声音都很低，烛火摇曳般。
也许一系列的事令他动摇，也才终于松口，同时心防也出现了缝隙。
迟凛又何尝不动摇。
他无法明说，但面对这样的副社长，他甚至目光都有些湿润。
“……我站在你们这边。”
副社长诧异地望了他一眼。
“……我会站在你们这边，始终。”迟凛修改了一个字，使意思变得更微妙，“相信我……我比你更想知道，是谁在暗中盯着结社。”
这句话实际上已经透露了很多。
副社长也是聪明人，所以更为诧异，凝视了迟凛好久。
“你……方便展开吗？”
迟凛摇摇头。
“你有多重立场，是吗？”
“……”
“那有什么进展吗？愿意站在结社这边……因为阿杞？”
“也因为你们。”
“怎么讲？”
“……除了不好之外，都很好。”迟凛缓慢开口，“我还是很好奇，并且可能长久地好奇……愿意和你们一起走下去。”
迟凛这番话，似乎终于令副社长彻底松动了。
至少他轻轻掩面，露出前所未见的笑容。
美人笑起来是很好看的，副社长就是这样的类型，哪怕只有眉眼舒展也一样，依然秋月映空。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迟凛被他笑得反而有些心虚，正想重新开口，另一侧也传来脚步声。
“哦？罕见。什么原因令你们同框了，阿梧？”
“我……”
迟凛刚想对S解释两句，副社长已经开口，轻松接住他的话。
“我不能和阿泽多说两句吗？还是说，只许你在外面欠下情债、一声不响地回结社躲起来，一句话都不说？”
S：“……？”
S：“……是我错觉吗，怎么一会儿没见，你开始站在阿泽那边编排我了？”
“是你错觉。”副社长转向迟凛，向他伸出手。
“虽然有些晚，但欢迎你加入结社，重新。”
“也重新介绍下吧。如你之前所知……我叫伫梧，曾经有个莫的姓氏，但被舍弃了。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阿梧。”
“……”
迟凛尚且处于巨大的震惊中，愣在原地，又听到副社长、伫梧这么重新开口。
“你今天也出去了一天，是去寻找什么线索了吗？”
“事到如今，我想有些事情你适当参与下也好，说不定也能更理解些大家的处境。”
“……结社确实是存在敌人的，尽管结社宣称中立，也不妨碍他们将结社始终视为敌人。”伫梧语速很慢，尽量让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竞争者’，可以这么称呼他们。这群人神出鬼没，想将我们……尤其是你的杞哥，置于死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