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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时珮 简单介绍了 ...

  •   可能是毒蛊的负作用,泽川述已经对小时的事没有什么印象了。出现在他儿时的回忆中的人也寥寥无几,现在只剩下母亲和一同长大的菱熙。

      印象里最远的事件是他第一次见到他所谓父亲,那个坐在金碧辉煌朝堂上的男人,几步之遥就能到达的王位,对于泽川述而言是望尘莫及的高贵,可是那个男人玷污了神圣的使命。

      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盯着跪在王位之下的泽川述和他的母亲,仿佛在看什么不干净东西,泽川述从小虽然没受过什么尊重,但也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侮辱

      “王上若有何不满提出来便是,不必如此瞧着我,怕污了您的眼睛。”泽川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国王却哈哈大笑起来,整个宫殿中回响着男人雄厚可怖的魔怔笑声。

      “疯子”泽川述这样评价他仅见过一面的父亲。

      男人缓缓走下王位,走到泽川述面前停下了笑声,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自认为感到了自豪。他突然大声开口“好!有性格,不愧是孤的儿子。”便又对泽川述母亲谄媚的笑笑继续说道“孤要感谢你给孤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啊哈哈,”随后突然掐起女人的下巴恶狠狠的又说到“他可真像你啊!”咬牙切齿的模样和刚才判若两人。

      泽川述一巴掌打掉男人的手,满带怒火的瞪着国王,国王便转回笑脸走回王位。

      “蛊术可是个好东西啊,可惜已经失传很久了”男人轻浮着语气说“我知道,你们是会这技术的,不过这可不是小孩子驾得驭了的”

      话到这两人早已明白他话里有话,只是不明说罢了

      “所以孩子,不要老学你糊涂的母亲,把这份绝学交出来吧,有了它,等我们打进中原,你便是真正的皇子了。”

      男人的野心虽早就暴露无遗,可这样明目张胆的见识到时,泽川述还是不禁冷颤。

      “孩儿认为,外界传闻毒蛊害人,父王应利用好这毒蛊救人,狠狠打那群人的脸,却没想父王竟与传闻中一样。”泽川述保存着仅有的理性礼貌的拒绝男人。

      “救人?我确实是在救人啊,我在救整个凉箐啊!”男人又疯魔般大呼小叫起来。

      “没关系,我会给你们时间考虑。”这是男人最后的决定。

      下一个印象便是泽川述和母亲在宫中当金丝雀的日子了。

      国王美名其曰补偿流落在外的两人,确其实就是变相囚禁。偌大的皇宫在少年的泽川述眼里只显得狭小,每天在这片小领地上的泽川述早就向往辽阔的土地,像他小时候生活的小村庄一样,那明明没有皇宫一半大,却能装下泽川述年少时的所有幻想。

      唯一相同的只有空中一轮清冷的明月,泽川述感觉它好孤单,像自己一样,不过他庆幸自己还有母亲陪着。他想,月亮每晚出来天亮下去,它不会无聊吗,它是和自己一样被关起来了吧。于是年少的泽川述总是可怜那钩距他千万里的明月。

      他最不愿回忆的过去也在那段日子里。

      本以为还是普通的夜,泽川述刚看见初升的月亮便被母亲催上床睡觉了。小孩心里因为没看见自己的老朋友烦的很,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刚刚进入梦乡就感到了不对劲,醒却醒不过来。半个时辰后终于睁开眼时,就看到自己母亲跪坐在床前,鲜血顺着嘴角向下流,眼皮重重的盖住灵气眼睛。

      泽川述一个踉跄摔倒地下,抱住母亲摇了起来,口中念着娘,娘。

      女人勉强睁开眼,有气无力的安慰着泽川述,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起了往事,是已经开始走马灯了吧,她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和国王,女人小声诉说这陈年旧事

      “那时候他还不是国王,他和你一样是王子,说他喜欢我,问我喜欢他吗,我说喜欢,永远喜欢。那时候他带我去看月亮,对我是以后当了国王要让我做皇后,他的确是食言了。他说回来会带我们俩去过好日子,他没回来,又骗人了。”

      “别说了别说了!”泽川述带着哭腔喊着

      女人笑笑看着自己的孩子,她和她视若生命般男人的孩子,又缓缓说“没关系,不要想我,我们马上会再见的。”随后便永存在了这凄凉的深宫。

      当时的泽川述没时间想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知道的也不晚。

      香囊对他有了负作用,时不时咳出的血都在提醒他这个不愿接受的现实——他亲爱的母亲在临死起给她的亲儿子下了必死的毒蛊。

      泽川述几乎绝望了,凭什么那个男人造的孽要他来还?凭什么不让他好好活着?他也怪自己,怎么多年没看出这个女人的自私和狠毒,别说什么不愿意让自己在世上受苦,他泽川述所以的苦都是因为她才找上门的。

      泽川述第二天便去找了国王,说自己那个痴情的母亲已经死了,死之前还在回忆和你那些无聊的往事呢,而且还要把自己儿子一起整死。

      不过国王可不管这些,听说泽川述中了毒蛊瞬间慌了,这以人肉身献祭的毒蛊是可以渡给亲近之人的,可眼下蛊方还没拿到,直接处刑还行不通。

      泽川述站在王位下看着这辉煌大殿上慌乱的走来走去的几位贵族,反而觉得挺好玩,便当看笑话一样站在原地观赏。

      人群中一个夹着嗓子的女声极为突出,瞟了下面的泽川述一眼便又娇滴滴的对国王撒上娇“我看这小野种也没什么好可惜的,我有一计,不如把他送到中原去,让他把毒渡给中原人,咱们再趁虚而入,这下大王的宏图伟业不就完成了吗哈哈哈。”说完便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得到了国王的赞赏后,身边一堆人也谄媚的大笑起来,声音直冲泽川述的耳膜。

      好家伙,这玩意还传染?泽川述无语的想。

      那女人便是国王的正妻。

      国王“王后这招妙啊,不过自古以来哪有男子和亲的道理?”

      王后“那又怎样,中原有龙阳之癖的男子多的是,而且他们定然不敢不收下,就算最后没成功,也能狠狠羞辱他们一番。”

      泽川述已经看不下去这些人的丑陋嘴脸了,可是自己又无法反抗,就只能自己狠狠握拳压抑激动的心情。

      菱熙是泽川述从这些饿狼手来救出来的。那些王公贵族们出于面子让泽川述自己挑几个侍女带去,泽川述坚持不要,说自己有合适的人选,贵族们也是知道两个人干不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便同意了。

      菱熙是泽川述生活在小村庄时的邻居,也是个惨孩子,从泽川述认识她时她父母就已经去世了,和眼睛不好的奶奶一起生活,最近是刚送走了她最后一个亲人。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不算太好但起码也算互相熟悉。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会发生什么,没人能想象到,把她带到中原起码生活有个保证,而且在异国他乡有个知根知底的人总归是好的。

      到京城之后没人接待,只是安排了个穷乡僻壤的小客栈,原因谁都清楚,整个朝堂上下没人敢要这个异国人,可碍于面子又不好赶人家走就只好先搁置下来了。

      泽川述终于回过思绪,马车外又在吵嚷了,掀开帘子问菱熙前面怎么样了,菱熙回道“说是已经打完了,没问出到底是什么人,正收拾前面呢。”

      泽川述下车看见前面黑夜中格外显眼的黄色旗帜,那是皇帝手下禁卫军的旗帜,泽川述顿感不好,此事联系到朝廷可就不好解释了。

      传信的小使跑来道“让王子受惊了,咱们马上就能走了”

      泽川述似笑非笑的询问“只是小小山贼而已,为何还需禁卫军降服。”这话问的小使一时说不出来话,只能呜呜咽咽的应付着。

      “的确只是山贼罢了,王子不必多想。”

      泽川述抬起头,看清说话人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身战袍,头盔抱在手里,青丝全部整洁的束起,脸上有刚才战斗中被划过的伤疤,应该是军中人士。眼睛死死盯着泽川述,透出的全是野心和自信,嘴角挂着标准的弧度,眉头是舒展开的,却还还极具攻击性,仿佛一把能直接插入敌人心脏的利剑,白皙的皮肤上有着干涸的鲜血,整个人看起来就很正气凛然。

      此人看着远处扬起的军旗,又继续解释到“我军回京途中遇到这伙山贼,得知此处有护送王子的军队,便出手相助。”

      话毕转过头对泽川述行了拘礼,道“末将无能,让殿下受惊了”

      泽川述微微颔首,又细致的打量了一番这位少年郎。泽川述的个子在同龄人里算是较高的了,可看着面前这位,明显比自己高出了半个对头,自己都要抬着头才能对上他的眼睛,泽川述微微露出了一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羡慕,再看看身边的菱熙,这眼神,好像似一会就要把面前这人吃了。泽川述怼了怼菱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菱熙才把嘴边的口水收起来,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泽川述一想起自己和菱熙刚才差点把人家吃了的眼光,就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只能抬头看着那人尴尬的笑笑,随后强装淡定微微侧过头问小使这是哪位。

      小使“这位便是皇帝心腹,时珮时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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