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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新婚 花满楼夫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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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夫妇醒来正好天蒙蒙亮,今天要给长辈请安,所以一定要早起。
两个人生活一向规律,在以往的清醒时间醒来了。
汀上沙略早醒来,醒来的时候,她被花满楼紧紧地拥在怀里,两个人密合无缝地紧贴在一起,就像一体双生的一般,他的下颌顶着她的头,一手环住她的腰,依然还在熟睡。
她记不清楚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只是迷迷糊糊记得花满楼抱着她到隔间的温泉洗澡,那时候她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觉得身体很不舒服,但是又说不出到底为什么不舒服。
她双手覆上他的,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慢慢地等着他醒来。
花满楼在她的手覆上他的手那一刻就醒来了,不过他喜欢他心爱的姑娘在他怀里乖巧的样子,于是他便没有起身。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还痛吗?”
她被热气熏红了脸,她声如蚊呐:“还好啦。”
他将她翻一个身,面对他,柔声道:“他们说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痛,嗯…”
他也有些局促:“我昨晚也不是很能控制自己。”
汀上沙并不太好意思和他讨论这个话题,这会让她羞涩不已,她娇声道:“七哥,我们该起床了,要去请安呢。”
花满楼知她害羞,便宠溺的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微笑道:“好。”
汀上沙如同别家的贤妻一般,满心爱意为他打理衣着。
这个男人长身玉立,气质卓绝,是她的。
花满楼低下头,无形的视线追随着汀上沙的动作。
这个天下最完美的姑娘,这一辈子都是他的,她身上已经烙下他的印记,甚至也许她的腹里,也有他的孩儿在孕育。
他如此感激上苍。
为花满楼束发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个含笑的男人,汀上沙忍不住想:这份欢喜是因为我,这多好啊。
她忽然笑了,声音清脆,她覆在他的耳边说:“七哥,我真的好爱你。”
花满楼的回答是一把将她抱过来,放到腿上,狠狠欺吻。
他在她唇边叹息:“我的傻姑娘。”
他用额头顶着她的,亲昵地蹭蹭:“我真的很幸福。”
她笑:“真好,我喜欢我给你幸福。”
她张开双臂,勾住她的颈子,依恋地靠在他的颈窝,听着他颈动脉有力的跳动声。
终于将花满楼打理好,汀上沙便收拾自己。
昨天晚上沐浴完毕,花满楼为汀上沙穿了亵衣,不过没有穿肚兜,汀上沙在屏风后脱掉亵衣之后,倒抽了一口冷气,她视线所及之内,密密麻麻的淤青和吻痕,她捂脸哀叹,羞得不敢深想昨夜的情状。
花家众人对他们的迟到也并不以为意,这大夏天的,汀上沙穿着高领的衣服,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花家父母对汀上沙很是满意,为人父母所求不多,只盼着孩子幸福快乐,尤其是七童这般自小便让人心疼的孩子,终于遇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子,是多么不易。
林溪悄悄将汀上沙拉到一边耳语:“沙儿啊,加把劲,争取早日给我抱个孙女儿。”
汀上沙羞涩不已:“好的,娘。”
林溪满意地笑起来,亲热地拍拍她的手:“七童是个有福气的。
汀上沙微笑:“娘,我也是有福气的啊。”
林溪笑得愈加慈爱。
拜见完高堂之后花满楼就携着爱妻回了百花楼,花家的三天大宴也才第二天,按理来说花满楼是要留在桃花堡招待客人的,不过家人素知他喜清静,便也不让他多操心。
于是百花楼里,就有六个人,花满楼夫妇,陆小凤,司空摘星和西门吹雪夫妇。
陆小凤千杯不醉,不过也招不住那么多人灌酒,终于喝到半夜时,喝趴了,被花家家丁送回百花楼——他吵吵着要回来,谁也没办法。
西门吹雪夫妇是今天才到的,因为西门夫人有了身孕,故而脚程要略慢。
西门吹雪是一个爱剑如命的男人,他冷冷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把没有入鞘的剑,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肃杀的味道。他看向花满楼夫妇的眼神也是冷冷的,审视的。
孙秀青却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温温柔柔,盈盈如水,她是峨眉派出身,颇有一种出尘的味道。
花满楼微笑向汀上沙介绍:“这就是天下第一剑,西门吹雪。这是他的夫人孙秀青姑娘。”
汀上沙微笑:“幸会。”
他对西门吹雪和孙秀青介绍道:“这是我妻子汀上沙。”
孙秀青有了几个月的身孕,已经显怀,不能行礼,只得点头示意:“汀上姑娘,幸会。”
西门吹雪看向花满楼:“花满楼,你运气还不错。”
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太放肆了些。”
汀上沙有些摸不着头脑,孙秀青却微红了脸,将她拉到了一边,退出了男人的战圈。
陆小凤在一旁煽风点火,一开口一股子酒味:“西门,你又不是不知道花满楼才初识男女之事,放肆了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西门吹雪眉头皱得更紧了:“陆小凤,你确定你没有干系?还有,你该漱漱口。”
陆小凤连连叫屈:“春宫图又不是我偷的。”
司空摘星也跳脚了:“我就说你莫名其妙和我打赌比轻功,输了要我去偷春宫图,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陆小凤道:“我又没让你放在花满楼的枕头边!”
司空摘星丝毫不相让:“陆小鸡,明明你就是主谋!”
花满楼含笑:“我并没有看春宫图。”
陆小凤摊摊手:“我就说和我没关系嘛。”
花满楼又道:“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心爱的女子,都不会不知道怎么做的。”
西门吹雪点点头:“那你还不笨。”
花满楼淡淡一笑:“多谢夸奖。”
西门吹雪剑一样的目光扫过汀上沙,又道:“你虽然看不见,运气倒还不错。”
花满楼微笑:“西门兄运气也颇为不错。”
西门吹雪难得一笑:“那是当然。”
司空摘星凑过来:“西门,你也少替人操心,你可是连孩子都有俩了,这都三了,你还装什么装?”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至少我懂得要避人耳目。”
花满楼笑:“受教了。”
两个女人躲到新房,喝着茶,聊着女儿家的私密话。
“西门吹雪可真是名副其实。”汀上沙感叹。
“花公子也是。”孙秀青笑颜宛然。
“他们大男人怎么喜欢讨论这个话题呢?”汀上沙颇为不解。
“我也觉得花公子太纵情了点,这大热天的,多难受。”孙秀青笑道。
“还…还好啊,我觉得并不是很热。”汀上沙突然一下子就尴尬了,她支吾道:“而且,七哥…也很温柔啦。”
孙秀青微笑:“你很爱他。”
“当然。”她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他是我心中最好的七哥。”
“花公子也很爱你。”孙秀青的笑容有些忧愁,她转向窗外:“你在他心里,一定是最爱的,没有什么能胜过你。”
汀上沙有些奇怪:“西门公子也很爱你。”
孙秀青摇摇头:“女人他只爱我,但是他最爱的是剑。”
汀上沙感觉这个美丽温婉的女人身上,有一种恐惧,恐惧最爱被夺走。
“剑是无情的,要追求剑道的至高无上,那个人就不应该有感情。这句话是在我们第二个孩子出生后,他对我说的,我感觉到,他爱我,所以他至今不能下定决心离开我。”她微笑着道:“但那是迟早的事,也许他会将整个万梅山庄给我,但是他却一定要离开万梅山庄。”
汀上沙皱眉:“夫人,你应该心里早有打算了。”
孙秀青笑:“我只是想着,与其双双受煎熬,不如我洒脱一点,离开他吧,离开万梅山庄,只是天下之大,我却无处可去。”
汀上沙点点头:“此事我不能替夫人做决定,但是如果夫人下定决心,百花楼随时都会打开大门欢迎你。”
孙秀青凝视着她,笑道:“你和花公子一样,都是好到让人觉得奇怪的人。”
汀上沙微笑:“这是七哥教给我的。”
孙秀青道:“我年长于姑娘,姑娘如果不嫌弃,就称呼我为姐姐吧。”
汀上沙点头:“好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