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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饥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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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世界空间一堆玉料中挑出了一块紫罗兰的叶子,这是以前在某个现代世界大师的作品。作为两天后黄群中喜宴的贺礼绰绰有余。
挑完礼物也不能真的就不管粮店的尺泽,快四点的时候玉清前往了粮店接尺泽。尺泽身上应该是沾着粮袋子的灰,头上也是灰蒙蒙的。
玉清给他拍了拍。
“走吧,把账本拿上我们回家。”
两天时间随着教导尺泽他们很快就过去了。对于这种在别墅里面的聚会还是要穿的有格调一点。为了给几小只增长见识,也给她们搞了几套小礼服,顺便教导了他们几个西方礼仪。这种混乱的场合他们不适合去。所以没有把他们带上。
玉清的白色衬衫配着深蓝色的年轻西服,显得更像花花公子。
黄群中今天分外高兴,这个姨太太是大家族出来的庶女,能给他带来很多的裙带关系,基本上算是一个快速稳定的晋升捷径。
姨太太庄可云不是头婚了,她是留学归来后被渣男骗身骗心生下孩子抛弃的可怜人,既然在男人身上看不见出路的她,从此醉心于事业对家里人服软之后重新得到家族扶植的人。
两个人算是各取所需的联姻,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四九你准备怎么拉黄群中下来?”系统好奇的问道。
“利益联姻,你猜如果对方不能给自己带来想要的利益,这结合还能牢固?”玉清看了看全部的故事线,就知道这两个人真的是半斤八两。
庄可云隐瞒了她得不到什么家里帮助的事实,黄群中以为可以凭借她搭上庄家的快车扶摇直上,想的美。庄家在两个月前就倒了,现在之所以没有传过来一部分是因为隔的远,还有就是因为庄家嫡系里的几个姐妹嫁的都不错勉强还能在人前撑起来。这个消息没人告诉黄群中,但是她庄可云可是知道的。
狗咬狗一嘴毛的戏码罢了。
玉清在门口等到了来接她的张志成的秘书,作为张志成心腹他自然知道如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对玉清分外客气。
玉清看着秘书给了他一个信封,然后把玉清送到地方后离开了。
秘书在街角停车拆开信封眉头一条。。。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在门口玉清看见了等她的张志成。
“张军长,不好意思来晚了。”玉清没有请帖自然要借张志成的光了。
“哪里,我也刚到。走吧”两个人在门口客气一下很快就进去了。
门内确实不像是纳姨太太,整个布置更像是娶妻。基本用的都是大红,看来黄群中对庄可云可是下了血本。
正堂上放着的是黄群中的父母牌位,而他的大老婆坐在下首。
秉着来就是瞅热闹的,玉清和张志成放完礼后就在主桌上坐着和其他人寒暄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酒过三巡,礼官上前走流程,正常纳妾是不用拜高堂的,但是这明晃晃就是要走正妻礼。两个人拉着大红花走了进来。黄群中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笑容可掬。而新娘子庄可云大盖头看不出什么,只能看到二八身姿。
礼官上前“一拜天地”两个人拉着拜了下去。“二拜高堂”两个人转了过去,向主位上的牌位叩拜了一下。“夫妻对拜”两个人还没有拜下去就被打断了。
“等等,我这个正妻还没有死。哪里轮得到她?”坐在下首的女子四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没有了鲜活,她跟黄群中不是半路出家而是少年夫妻,两个人门当户对才在一起的,没想到老了之后还要遭受这么一回。想想也是糟心。
黄群中刚要开口,就被旁边的庄可云拦了下来。
“姐姐,妹妹今天进门。不是为妾,这都民国了,妹妹跟姐姐一样平起平坐为什么不能行这夫妻之礼?”庄可云声音柔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在场大多数男人都在这声音里听出了委屈,在心底升起了对黄群中大老婆的不喜。觉得她小肚鸡肠。
“呵,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黄群中当年我陆萍萍不是非你不可。少年夫妻结伴至今,你许诺我这辈子就我一个,后来你一个两个的往家领也就罢了,如今正妻之礼纳她过门,你把我放在哪里了?”陆萍萍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别闹,今日过后先让可云过门之后我在跟你解释。”黄群中过去抓住陆萍萍的手,希望这老妻能给点在外面面子,把今天这一场撑过去。
陆萍萍恶心的不行,却也挣扎不开。她看见了黄群中眼底深深的警告。
“离婚吧。”陆萍萍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人。
“别闹,离什么婚!你让孩子怎么想?”黄群中想拉住陆萍萍。
“不离婚?你还想休妻?孩子?我们两个哪来的孩子”陆萍萍是没有孩子的所以在黄群中娶妾的时候她出来没有激烈的阻止过没想到今天进门了一个跟她平起平坐的妻。
“姐姐,不要因为我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这都是妹妹的不是。”庄可云这话到是彻底堵住了陆萍萍最后一丝不舍,她的话噎在陆萍萍胸口。
陆萍萍推开黄群中走到了大家面前。彬彬有礼的行了一礼,看得出来她原本出身也很好。
“今日各位在这给我做个见证,我陆萍萍与黄群中一别两宽,各自欢好。请诸位做一个离婚的见证,麻烦了。出了这门明天我就去登报。”陆萍萍决绝的黄群中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话就出去了。
“这是什么样子!不成体统”
“这世道啧啧女人不听男人话喽”
“不快乐就不在一起没毛病”
很多人在底下窃窃私语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点年纪长一些觉得女子这样对丈夫不成体统,而有的看得很开。
玉清看热闹的同时,余光飘向门口,她安排的下一步应该快到了。
这时门外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人。他一身旧的长衫,脸上是路途遥远挂的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