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腿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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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是被怀里的动静弄醒的，睁开眼看了看，才凌晨三点，但是许祈安身上出了很多汗。
打开灯，就看见他皱着眉，牙关咬紧，身体屈成一团。
汗水把发丝浸透了，他的脸也煞白。
“安安？安安？”宋闻轻轻拍他，给他擦了一下汗。
“安安，醒醒……”见他不醒，他坐在床边，推了推他。
许祈安感觉身上很疼，睁眼就看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
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上传来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抓紧宋闻的手。
“安安，还好吗？”宋闻任他抓着，轻声唤他。
“疼……”许祈安感觉浑身都在疼痛，剧烈的痛感让他大脑无法思考，只能简单地回应宋闻的呼唤。
“哪里疼？我们去医院看看，好吗？”
宋闻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给他喂了几口水，起身换衣服。
“腿……腿疼……”许祈安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大脑也终于找到了疼痛的源头。
宋闻听了他的呢喃，将他抱紧了一点，随手摸了一把钥匙就去车库了。
凌晨三点多的路上很安静，宋闻在路口等着红绿灯，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许祈安。
他一向很能忍耐疼痛，这次也不例外，浑身无力倒在后座，牙齿咬紧愣是不让一个音泄露出来。
宋闻看得是心急如焚，万幸医院并不是很远。
急诊的医生给许祈安简单检查了一下，注射了止疼针剂，很快就见效了。
他躺在病床上，缓了口气，痛感被麻痹了，他看着身边的宋闻在联系秦医生，心里一阵感动。
还好有宋闻在，要是等到第二天张阿姨发现，他怕是要痛昏过去。
宋闻结束通话，就看着爱人躲在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看着他。
他被他可爱到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秦医生醒了，快过来了。”
许祈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看着他的精神比刚刚要好很多，也就放下了一半的心，给他倒了些水。
“喝点水吧，刚刚出了那么多汗。”
他接过杯子，温热的水浸润了口腔和咽喉，喝了几口就把被子放了回去。
秦医生风风火火赶到医院，把他带到诊室进行检查。
“腿是怎么疼的？”秦医生按压着他的腿，很好奇地问，许祈安的腿之前一直没有知觉，今天突然就疼了起来。
“应该是睡着的时候，就突然疼了，小闻把我叫醒的，急诊医生给我打了止疼药，现在感觉不到疼。”
“那现在按压有感觉吗？”秦医生一边用力按压，一边观察。
许祈安摇头：“没有。”
秦医生叹了口气：“那只能继续拍片了，看看那根神经是个什么情况。”
他推着许祈安出门，在外面守着的宋闻立马过来，一脸担忧。
几人去了放射科，影像很快就出来了。
“果然，是神经的问题，不过这也是好事，说明在转好，恭喜啊。”
“谢谢，借你吉言。”许祈安看着自己的影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秦医生给他开了点止疼药：“腿疼的话就吃点止疼药，不用忍着，这个药不影响神经，不过要注意饮食。”
许祈安点点头：“如果现在做手术，你有多大的把握？”
“现在应该有四成吧，如果请到专家来做，可能有五成，你不要急，按照计划来，还有二十天，有什么问题就联系我。”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也不在意再等这二十天。”他笑了笑，说道。
“就是这个理，行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也去买点早饭。”秦医生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天已经大亮了。
他把许祈安推到宋闻面前，把注意事项再和宋闻说了一遍。
“辛苦您了。”宋闻记下，有些抱歉地说，这凌晨扰人清梦，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诶，不用跟我客气，我也希望我的病人能康复。”秦医生摆摆手，转身走了。
工作这些年，他接触了很多病人，有的康复了，也有的永远和轮椅病床相伴。
印象最深的病人还是许祈安，病人来看病或多或少都带着期盼，结果不是他们预期的，要么是失望，要么是生气，甚至有家属直接在诊室里打起来的。
许祈安则永远谦和有礼，虽然不怎么说话，有时候也不太会听医嘱，但在医生面前从来不会失态。
医院见多了人间百态，看到宋闻对许祈安四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还是会被感动。
秦医生期待着他有一天能够恢复正常，宋闻能得偿所愿。
——
回到家后张阿姨正在做早餐，是鸡汤细面，看着他们从外面进来，张霞有些意外：“大早上的你们去了哪里？”
“安安的腿夜里疼了，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宋闻把他放到沙发上，回答了阿姨的疑惑。
张霞闻言关小了火，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怎么突然腿疼了，检查怎么说？”
“是神经在疼，打了止疼药，现在还好，秦医生说是转好的迹象。”许祈安开口。
“那就好，医生有开药吗？”
“开了点止疼药，说是感觉腿疼就吃。”
“祈安现在的药都能当饭吃了，真是遭罪。”张阿姨数了数他要吃的药，这个一天三次，那个一天两次，这个饭前吃，那个饭后吃……
“只要能好，遭什么罪都值了。”宋闻坐在他边上，揽住他，说道。
“也不差这点了。”许祈安补充。
“你们歇着吧，早饭快好了。”张阿姨不和他们多说，继续回到灶台边。
热乎乎的鸡汤细面出锅了，一碗面条下肚，两人饥肠辘辘的身体得到了抚慰，宋闻抱着他回了房间。
“再睡会儿吧。”两人漱了一下口，躺在床上。
许祈安原先还好，检查折腾了很久，也有些累了。
宋闻更不用说，醒来后心就一直悬着，直到秦医生的结果出来，才松了口气。
没多久，橙光忙碌的年底也进入尾声了，趁着员工还没返乡，年会安排定了下来。
年会上，许祈安和宋闻盛装出席，在开始之前，他被请到了台上做了一下发言。
各部门汇报了年度总结和新年企划后年会就开始了。
橙光向来不会亏待员工，年会办得很热闹，五星级酒店的餐饮自助是无可挑剔的，抽奖活动更是奖品一个比一个丰盛。
到了九点多，宋闻就带着他离场了，把空间让给员工。
年会之后许祈安就不用再去公司了，方助理可以搞定工作。
许祈和宋闻就等着手术的日期到来。
术前要禁食禁饮，他提前住到了病房，宋闻和张阿姨带着大包小包的生活物品。
许祈宁晚上也请假回来看他了。
“今天考试怎么样？”许祈安看着自家弟弟，问道，少年正在期末考试。
“题目不难，有几道题和你上次讲的差不多。”许祈宁坐到凳子上。
闻言他点点头：“什么时候放假？”
“周五下午就放假了，本来是考试完就可以了，但是老师说要讲完试卷才能走。”
“明天小宁考什么，复习了吗？”张阿姨看着他两手空空的来，书包也没拿，问道。
“明天考英语。”
“我说呢，怎么书包都不拿。”张阿姨了然，许家兄弟俩英语都很好，许祈安以前寒暑假就带着弟弟去国外旅游。
“哥哥明天什么时候手术呀。”
“早上八点，你明天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宋闻看着他。
“好的，手术好了要给我发消息，我考完试就能看到。”
“放心吧，不会忘了你。”
宋家父母也赶了过来，小小的病房变得很拥挤。
宋母抓着他的手，对着他寒嘘问暖。
趁着人多，宋闻出去透了口气。
医院外面很冷，寒风刮在脸很疼，他随手在便利店买了包烟，点燃一支，含在嘴里。
辛辣的气味瞬间充斥了鼻腔，他深吸了两口，把剩下的半截灭掉。
“闻哥。”
刚处理掉手上的烟，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也出来了？”宋闻转身，看着弟弟。
“我跟着你出来的，病房人太多了。”
许祈宁说道，宋父和宋母还在里面，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不会走。
“闻哥，你说哥哥明天手术会顺利吗？”他问道，虽然许祈安不在意结果，但他们还是希望手术一切顺利。
宋闻看着他：“再小的手术都有风险。”
“万一手术失败……”
“我们都会照顾好他，不是吗？”宋闻打断他的假设。
万一手术失败，那他就永远照顾他，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许祈宁点头：“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我也会，所以小宁你就放心吧，最差的结果就是和现在一样。”
等他们回到病房，宋父宋母也准备回去了，宋闻让张阿姨和许祈宁也都回家。
“你和小宁怎么出去了那么久？”许祈安看着病房里的人都走了，问他。
宋闻坐在床边，揉了揉他的脑袋：“和他聊了会儿天，小宁在担心你呢。”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倒是他，现在快高考了，不能分心。”许祈安笑了，鼻子嗅了嗅，抓住他的手，“你抽烟了？”
“嗯，就吸了两口，病房太闷了。”宋闻没想到被他闻了出来，有些意外，他和许祈宁在外面聊了很久，吹了那么久的风，味道应该都散去了。
“我也要抽……”许祈安的瘾被勾了起来，他因为吃药已经戒了很久的烟了，抓着他的手在鼻尖轻嗅，语气很轻，带着点委屈和撒娇。
“乖，你不能抽烟。”宋闻看着他的动作，喉头一紧，看着他有些湿润的眼，俯身。
冰凉的唇贴在了一起，唇齿交缠之间，淡淡的烟草味蔓延在口腔之中。
一吻毕，许祈安拿被子遮住泛红的脸：“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宋闻看着他难得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拿了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
水流声很快响起，许祈安放下被子，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门。
刚刚他余光瞥到了宋闻的下身，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胡思乱想之间，水流声渐渐停了。
他看着宋闻穿戴整齐出来，关了灯，躺到他身边。
“你……”许祈安见他躺着不动，忍不住出声，“我要你抱着睡。”
很快，他就得偿所愿了，被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安安，别说话，快睡吧。”宋闻的声音有些哑。
许祈安察觉到了他刚刚洗的是冷水澡，不敢再多说话，怕再挑起火。
心里又不得不感慨，年轻人就是火力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