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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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若宇和若渊二人来到了漓水城，在城东的一座小丘陵上找到了荒废的玄灵观。此观目测荒废有数十年，所有的神像皆失去灵光，已被封印。二人环视着玄灵观，此观仅有一正殿，和左右两间耳房，殿前有一个大院子。所有的神像均供奉在正殿，正殿中央为玄灵观的主神昊天上帝，其他神像以环形围绕供奉在主神四周的墙边。
二人感慨之余，开始打扫了起来，足足两个时辰，才将玄灵观打扫干净，恢复了部分生机。若宇走到殿外左侧的土地神神龛处，点上三炷香。呼唤若渊道：“师弟，先来解封土地神像，签订契约罢！”
若渊听到若宇呼唤，赶忙走来，说道：“离开重霄宫就别师兄师弟的叫了，再怎么我也比你大三岁嘛……”
若宇笑了笑，说道：“好好好，赶紧注灵解封，召唤土地神吧！”
若渊点了点头，二人共同施法，为土地神像注灵开光，不一会儿，土地神像便发出毫光，土地神的灵体便缓缓从神像中出现在二人面前。若宇见到土地神，作揖道：“弟子恭迎土地神，我等是南楚国皇家神观重霄宫派来的弟子，还请多多指教！”
土地神虚弱的说道：“管理南楚国所有宫观的皇家神观吗？终于派人过来了！”
若渊见土地神如此虚弱，便问道：“老头，你这是怎么了？神力若隐若现的？”
土地神回答道：“我们土地神这些地方小神，神力取决于地方的信仰供奉，若是没有人信仰供奉，我们的神力就会被封印。漓水城五年前各家各户都砸掉了家中我的神像，拆除了神龛，所以，我已经油尽灯枯了。若不是刚才你们上香供奉，就算注灵使我苏醒，我也没有力气现身了！”
若宇听罢，惊道：“怎会如此？”
土地神缓缓说道：“五年前，漓水城大旱，滴雨未下。百姓苦不堪言，举办了一场祈雨的祭祀，但是依然没有下雨。众人因此迁怒于神，认为神受了供奉，不护佑百姓，故不再相信神的存在，把家中供奉的神龛都砸了。”
若宇听罢，不解道：“可是现在并不像有旱情的样子啊？负责施雨的龙女去哪了？”
土地神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只记得龙女曾经与凡人相恋，后来好像失踪了！我只是一个小小土地神，负责看家护宅，记载各家功过，看惯了人性的贪婪欲望，听多了人对神无止境的索取，可能遭到惩罚了吧！”
这时，若渊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说道：“老头你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搞清缘由，让众人重新给你供奉起来！你现在还有神力吗？我们先签订契约吧！”
土地点了点头，说道：“勉强可以，二位将文书予我吧！”
若宇听罢，拿出文书，交予土地神，土地神挥动神杖，文书化为两道符光，从二人头顶百会进入体内，完毕后说道：“行了，今日起，你二人便是着玄灵观的道场管理者。望二人能有一日让观内所有神像解封，恢复灵光生气！”
若宇和若渊二人对着土地神鞠躬表达谢意。土地神见罢，说道：“以后麻烦二位了，我有点力竭，回神邸休息了！”
若渊见罢，说道：“去吧去吧，有事再唤你，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算百姓不供奉你，我们俩的香火是不会少你的！”
土地神谢过二人，便化作金光进去神像中回到自己的神邸。
二人同时叹了口气，若宇见罢说道：“时辰不早了，渊，你继续再打扫一下，我外出采购一些食材和用品回来做饭。”
若渊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对了，东房刚好有个屏风隔出了两个空间，咱们就住东房，西房外刚好有一个露天的小房间就用来做饭吃饭吧！然后西房咱们就用来喝茶弹琴咋样啊？”
若宇笑了笑，点头道：“听你的吧，谁叫你最会享受呢！我先去了！”
若宇说罢，便往城中走去。刚刚来到城中，在一蔬菜小商贩处，看见商贩夫妻二人泪眼婆娑，便问道：“大叔大婶，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商贩不予回答，若宇继续说道：“我是重霄宫派来此地驻守玄灵观的，遇到什么困难，我可以帮您！”
菜贩大叔一听，突然生气，将菜丢给若宇，骂道：“又是你们这些神神鬼鬼的人，你们高高在上，哪知道我们这些底层人民的痛苦。我们本来诚心信奉你们，也没见你们保佑我们，不然……不然……”商贩丈夫说道一半哽咽了起来。
若宇耐心道：“大叔您先别急，有什么困难真的可以说与我，能力范围之内，一定会帮您！”
菜贩大叔挥了挥手，不耐烦道：“赶紧走，赶紧走，破小孩能干嘛！”
若宇见商贩大叔不待见自己，也只能作罢，准备离开。刚转身离开时，菜贩大婶追了出来，问道：“你是神观的神使吗？真的可以帮我们吗？”
若宇温柔的看着菜贩大婶，点了点头，刚想说话，菜贩大叔立马冲过来，将菜饭大婶拉了回去，还一边说道：“孩他娘，你糊涂，求他们有什么用，我们烧香拜神这么多年有见他们保佑过我们吗？最后连我们的孩子都要夺了去！”
菜贩大婶一把推开菜贩大叔，说道：“可是他说愿意帮我，我要试一试，我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
菜贩大叔叹了口气，说道：“哎，随便你了，浪费口水而已！”说罢，便回到摊贩。
菜贩大婶招呼若宇来家中，外面不好交谈。若宇便跟着菜贩大婶来到家中堂屋，看见菜贩大婶的女儿和孩子，都是健健康康的在玩耍，不解的问道：“大婶，我看小孩十分健康，到底出了什么事？”
菜贩大婶端了一杯茶递给若宇，哭道：“这是我三岁的大女儿，和两岁的小儿子。健康是挺健康，只是……”菜贩大婶说道一半，失声痛哭，不停的抹眼泪。
若宇见状，安慰道：“大婶，别急慢慢说……”
“我来说吧，哭哭啼啼的……”这是菜贩大叔走了进来，说道：“五年前，漓水城遭遇大旱，咱们苦不堪言。全城的百姓就一起举办了一场祈雨祭祀，可是并未得到缓解，依然滴雨未下。后来我们便觉得是神的失职，大家就把家里供奉的神龛全部拆了砸了，也再也没有人去庙里祈祷。在最危难的时候，来了一个巫师，把大家召集起来，看着巫师在漓水河旁施法降雨，大家久逢甘霖，本以为苦难日子到头了，谁知这个巫师每年会选中一对童男童女，要求献祭漓水河中，他才有法力为大家施法，曾经有一年我们试着不献祭，结果从那天开始，又持续大旱，大家没有办法，只好忍痛补上，而且官府下令以后巫师选中谁家孩子，如果拒绝，全家除了献祭的孩子全数斩首。今年正好选中我们家，而且是两个孩子都要献祭……”菜贩大叔说道这，再次哽咽。
若宇听罢，气道：“这巫师，绝对是妖邪之物。施云布雨是神明的职责，绝对不会提出这等要求的！”
菜贩大叔冷哼一声道：“嘁，那有怎样，也没见神明保佑过我们……”
若宇见罢，安慰道：“大叔大婶，献祭的日子是哪天？”
菜贩大婶说道：“明日辰时，巫师会派人来接，全城的百姓都会一路朝拜，直到将孩子送入河中……”
若宇听罢，起身说道：“好！此事尽管交予我，你们二人把孩子藏好！明日我代替孩子献祭！”
菜贩大婶听罢，喜道：“真的吗？神使大人！”
若宇点了点头，此时菜贩大叔依然疑惑道：“可是我们还是得牺牲女儿啊，而且，你看起来就这么大个人了，巫师又不傻……”
若宇安慰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们自有办法，尽管将孩子藏好就行！”
菜贩大婶听罢，立马跪在地上，磕头道：“太好了，太好了！多谢神使大人相救！”
若宇见罢，连忙扶起菜贩大婶，说道：“大婶快快起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菜贩大婶扑进菜贩大叔怀里，兴奋道：“太好了，孩子他爹，孩子们有救了。”
菜贩大叔没有说话，但心中也释然了一些。若宇环顾了堂屋，对二人说道：“对了，大叔大婶，在下能否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菜贩大婶听罢，说道：“您说……”
若宇回答道：“能否将土地神重新供奉回来……还有其他拆掉的神龛……”
菜贩大婶点头道：“当然，当然可以，只要能救孩子，今天晚上我们就上香摆供……”
若宇见罢，开心道：“行，多谢二位了。明日卯时，我会与我的同伴过来，你们将孩子藏好，我与我的同伴替孩子前去。”
菜贩夫妇二人点点头，若宇示意将离去，二人拱手谢过，目送若宇离开。
若宇回到玄灵观，此时玄灵观已经被若渊打扫得干干净净，若宇将置办的生活用品摆放好，做好了饭菜，与若渊共进晚餐，同时将外出所闻之事说与若渊。若渊听罢，拍桌气道：“嘿~什么玩意儿这么大胆，明天看老子把他的头给拧下来！”
若宇笑了笑，说道：“是吧，可过分了！所以我答应大叔大婶，明天我俩代替他们的小孩去献祭！”
若渊听罢，不解道：“我说小宇，你没事儿吧？咋还我俩代替人家去献祭啊？你这做老好人，还把我搭进去了！”
若宇大笑道：“哈哈……你不愿意去算了，我一个人去，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就没人陪你了！”
若渊无奈道：“行行行，都听你的！所以你的计划呢？”
若宇解释道：“渊，你幻术那么厉害，明天卯时咱们先去大叔大婶家，你把我们俩变成人家小孩的模样，别人铁定认不出来，然后看看那个所谓的巫师到底是何方妖孽，再擒住他！”
若渊挠了挠头，不耐烦道：“太麻烦了吧，直接抓住他胖揍一顿完事儿了。你这么掏心掏肺的人家记不记你的好不说，万一搞砸了，这些愚蠢的老百姓肯定会迁怒咱们的！反正只要有小孩献祭，那个巫师就会下雨，咱俩又没小孩，也轮不到咱头上，要不咱就别管了吧，别好事没做成，还惹一身骚！”
若宇用力弹了一下若渊的额头，说道：“说啥呢！每年两条人命，怎么能不管呢？再说咱们为民除害，人家怎会怪咱们？而且咱们刚来就显露神通，人家见了，不得乖乖把拆掉的神龛都供奉上呀，早点解决，我好早点回重霄宫！”
若渊笑道：“哟~你这老好人也会有小心机啊！”
若宇小声道：“天天和你在一起，能不被你影响嘛！”
若渊摊手说道：“行，听你的！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小宇，咱们救了小孩，除去巫师，就无人行雨，旱情就会回来，到时候肯定有一些傻子会怪在咱们头上，毕竟不是所有人家里都有小孩，有些没小孩的人肯定巴不得那些儿女双全的人去献祭呢！”
若宇听罢，说道：“哎呀，你别总是这么黑暗嘛！就算会有人怪咱们，除去巫师后，咱们就去寻找龙女，不就好啦！凡事要往好处想，办法总比困难多！”
若渊听罢，小声嘟囔道：“我看是困难总比办法多……”
“啥？”若宇没听清若渊说什么，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若渊听罢，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没什么没什么，都听你的，谁叫你是师兄呢！吃好了赶紧收拾收拾休息吧，不是说明天卯时就要出发了嘛！美好的睡觉时光又被你破坏了！”
若宇笑了笑，二人一起做好餐后的收拾工作，便各自休息了。
翌日卯时，若宇若渊二人来到菜贩家，见菜贩一家已经将土地神供奉上了，土地神也恢复了部分神力。二人便请土地神在神龛布下结界，把菜贩家的小孩藏在里面。若渊则施展幻术，将自己变成小女孩，将若宇变成小男孩。
菜贩见状一家大惊道：“我的老天爷呐！二位神使大人也太厉害了，这变化得我们这亲爹娘都认不出来了！”
若宇听罢，笑道：“那是，我师弟的幻术可厉害了，只要是见过的人和物，都能变幻！”
若渊听罢，推了推若宇道：“好了别拍马屁了！要不是你答应人家，我可不愿管这档子事儿！”
菜贩夫妇见状，连忙跪下，说道：“多谢神使大人相救，我们感激不尽，只是让你们当祭品，我们实在过意不去啊！”
若渊见罢，连忙扶起二人，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别跪了！不用担心我们，在我们降伏巫师前照顾好孩子就行了！”
说罢，菜贩一家便给若宇若渊梳洗打扮，穿上红衣，带上面具，等待巫师派人来接。
辰时，一阵妖风吹开了菜贩一家的们，两个童子扛着竹筏出现在门口，说道：“按照约定，将童男童女请上竹筏，献祭漓水河！”
菜贩夫妇战战兢兢的将若宇若渊放上竹筏，走到门口低头跪下。两名童子扛着若宇和若渊，路过的街道，所有的百姓都低头跪在门口迎接，童子每走过一家，后面跪着的百姓便起身在后面送行。看样子已经习惯。
若渊打量了两名童子，轻声对若宇说道：“小宇，你闻见没，好浓的鱼腥味和妖气！”
若宇点了点头，说道：“鱼腥味没闻到，但是感受到了妖气，这两名童子应该是河妖！”
若渊回答道：“所以那所谓的巫师应该也是河妖，咋办，我不想下水！”
“安静点，嘀咕什么呢！”童子对二人吼道。
二人假装害怕，安静了下了。不一会儿，便到了漓水河。那个所谓的巫师已经摆好祭坛，城中百姓几乎全部都到了，亲眼看着若渊若宇被童子放在河中，巫师见状也跳上竹筏，假模假样的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祭品已到，赠与河神，保佑漓水，风调雨顺……”
两名童子撑着竹竿，把竹筏划向河的深处。待众人看不见时，巫师突然施法，水面卷起一个漩涡，将竹筏卷入水底。
巫师和童子在水中行动自如，一看就是河里的鱼虾成精。巫师游到二人面前，仔细打量着二人，喜道：“这俩孩子可真灵气可口呀，吃了肯定功力大涨！”说罢，便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吃掉二人。若渊见罢，伸出右手幻化成一个大钳子，夹住巫师的嘴巴，巫师疼痛难忍，显出原形，原来时一条大青鱼精，童子也被吓得变回小鲤鱼溜走了。青鱼精用尾巴甩开若渊变化的钳子，若渊和若宇见罢变回真身，连忙纵身一跃，跳出水面，落在岸边！青鱼精也卷起水柱，出现在水面，对城中百姓怒道：“你们这些愚民，敢欺骗神明，待我收拾了这俩家伙，便发大水淹了你们！”
众人吓得四处逃窜，但是好奇心驱使，大多躲在远处偷偷观看，议论纷纷：“原来这巫师是妖怪啊！怪不得要吃人！”
“这俩人是谁啊？也是妖怪？”
“不不不，他们是从皇家神观派来保护咱们的神使，镇守在玄灵观呢！”
“神使？早干嘛去了！”
此时青鱼精听到众人的议论，说道：“小家伙们，你看这些愚民记你们的好吗？还不是议论纷纷，嫌你们来得慢呢！再说没我为他们行雨，他们早死绝了！”
“啰嗦你个大头鱼呢，受死吧！”若渊骂道，将胸口的吊坠幻化成琴，准备攻击，若宇也早已拔剑，剑尖对准了青鱼精。
青鱼精大笑道：“哈哈哈哈……以人类的蝼蚁之力，敢与神斗，现在就送你们去见阎王！”说罢，便举起行雨令，准备发大水淹了漓水城。
若宇见罢，惊道：“那是……行雨令，怎么会在他身上！”
青鱼精冷笑道：“还挺识货嘛，知道这是行雨令！”说罢，准备念咒。可是咒还没念到一半，若渊的御灵苍鹰从云端盘旋而下，瞬间用喙叼走了行雨令，还用翅膀将青鱼精拍进水里，然后马上飞到若渊身边，将行雨令交给了若渊。
青鱼精见状，在水面怒道：“你们……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若渊大笑道：“哈哈哈，英雄好汉？值几个钱？灭了你就行！”
若宇呵斥道：“今日便除去你，为民除害。”说罢，执剑飞速向青鱼精冲去。
青鱼精见状赶紧躲进水里，若宇召唤风之力将自己悬于水面之上，寻找着青鱼精。此时青鱼精从若宇背后发出偷袭，掀起巨浪向若宇袭来。若宇迅速闪身躲开。青鱼精蹦出水面，笑道：“在水里，你们别想抓住我！”
突然，一阵飓风，将青鱼精抛出水面，原来是若宇闪身时在原地留下风眼，待青鱼精再次出现时，便刮起飓风，将青鱼精抛了出来。青鱼精想在此回到水中，但是被若渊的御灵苍鹰一把抓住，丢到了岸边。若宇见状落在河边挡住青鱼精返回河中的道路，青鱼精被二人夹击，只得与二人正面开打。
青鱼精召唤无数鱼鳞，如利刃般向若宇飞去，若宇挽起剑花通通接下，若渊从后面拨动琴弦，七个音波球飞出，将青鱼精击倒在地。青鱼精迅速起身，将手变化成鱼鳍和若宇扭打在一起。若宇使剑的速度之快，青鱼精占不得分毫便宜，而若宇每次要刺中青鱼精时，由于青鱼精全是滑溜溜，也总是被青鱼精躲掉，但偶尔会被若渊的音波打中。二人突然拉开距离，青鱼精再次召唤鱼鳞，向二人飞去，若宇不愿再于青鱼精缠斗，召唤出风墙挡住攻击，若渊也控制着七个音波围绕在自身周围形成结界，二人都接下了青鱼精的攻击，青鱼精见再与二人缠斗，肯定会落败，便将腿变成鱼尾，疯狂的拍打地面，形成地震，想让二人站不稳。可是完全没想到，若宇是控风的高手，召唤了巨大的风场将自己吹拂在空中，若渊也骑在御灵苍鹰的背上，完全不受影响。青鱼精急中生智，见二人不在地面，露出破绽，赶忙往水中跑去，谁知中了二人的计。御灵苍鹰上的若渊是若渊用幻术变化的傀儡，而真正的若渊躲在水中，见青鱼精想逃回水中，突然跳出来一脚将青鱼精踹在岸边，若宇见状连忙将风场变成风绳将青鱼精捆住，又迅速冲下将剑抵在了青鱼精的脖子上，青鱼精被生擒。
此时，周围的百姓见青鱼精被擒住，纷纷涌了上来。二人以为众人是来感谢自己的。谁知一个百姓开口道：“二位，放了他吧！”
另外一个百姓附和道：“对啊对啊，杀了他，就没人给我们下雨了！”
周围百姓若有所思的点头，觉得这两个村民说得在理。
若宇不解道：“可是要他行雨，每年都要你们残害两条人命啊，总有一天会害到自己家的！”
此时一个中年男子道：“反正我一把年纪了没成亲，也没有小孩，轮不到我头上！再说这些有小孩的为了全城的百姓，牺牲一下怎么了？每年牺牲两个小孩，拯救的可是全城的命啊！”
若渊听罢，对着男子吼道：“你他娘的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此时百姓已经分为三派，有的默不作声，家里有小孩的纷纷要求杀掉青鱼精，没有小孩的要求放了青鱼精，顿时间吵成一团。
若宇顿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在劝解众人不要吵架，分了心，青鱼精突然挣脱风绳的束缚，弹开若宇的剑准备开溜。谁知若渊眼疾手快，一把将青鱼精的头踩在了脚下，一边摩擦一边骂道：“小样儿，还想跑！”
此时众人还在争吵，还有人不停地责备若宇。若渊看见这些愚蠢的人，还欺负若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吼道：“别吵了！”
众人突然安静了一会儿，但是突然从人群中出现一个声音：“真是多管闲事儿！”
若渊听见，顿时来气，将手中的琴变成匕首，若宇见状劝道：“渊，别冲动！”
若渊不予理会，一把刺进了青鱼精的心脏，青鱼精瞬间化成泡沫，消失殆尽！然后吐了一口气，对众人骂道：“真是些不知道好歹的家伙，小孩的命不是命吗？没落在你们自己头上你们永远不知道失去子女的痛苦是吧！”
此时菜贩夫妇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劝道：“大家好好想想，我们都有子女，如果不把妖怪消灭了，总有一天会落在自己头上的！”
但是菜贩夫妇的劝解根本没有用，还是有人指责道：“我说老刘家的，你孩子是被救了，那么以后旱情得不到缓解，全城的人都要为你买单啊？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呢？”
“对啊对啊，凭什么你的孩子能得救，我的孩子呢？去年怎么没人来救！太不公平了！”
人群的争执依然没有停息。若渊见罢摇了摇头，拉着若宇就要离开。此时若宇拍了拍若渊的手，安慰道：“别生气，没事的！”说罢，又对众人说道：“大家请相信我们。我们已经知道旱情的缘由，是因为漓水河的龙女失踪了，所以无人施云布雨，才让妖孽有机可乘。我答应大家，三日之内，一定找到龙女，缓解漓水城的旱情！”
菜贩夫妇听罢附和道：“是啊是啊，相信他们吧！他们是神使大人，肯定又办法的！”
众人将信将疑，说道：“那好，三日之内，我们若是没有看到一场雨，我们就砸了玄灵观，你们就滚出漓水城，这里不欢迎你们！”
“对对对……”
“散了吧散了吧……”
一阵喧嚣过后，众人散去。只有若宇若渊留在原地。
此时若渊看了看若宇，虽然故作镇定，但是早就看出了若宇心里委屈。摸了摸若宇的脸，安慰道：“我说什么来着……别难过啦，不值当。明天咱们就去找龙女！”
若宇点了点头，准备和若渊一起离开。突然发现刚才的童子跪在地上。若渊见罢，冲上前怒道：“妖孽，趁我起杀意前，赶紧滚！”
童子跪在地上，低头说道：“二位神使大人，我们也是被逼无奈。龙女娘娘失踪了，青鱼精便偷了龙女娘娘的行雨令，干起了吸食童男童女的精气修炼邪术的坏事。还强迫我们漓水河的水族都要听他的。现在青鱼精死了，我们也解脱了！只是想拜托二位大人能找到龙女娘娘！”
若宇见状，问道：“龙女去哪了，你们也不知道吗？”
童子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只知道龙女本来和人族男子相恋，后来人族男子再也没来找过龙女娘娘，龙女娘娘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便外出寻找心上人去了。不过龙女娘娘为人族男子生了一个男孩，这是男孩退下来的一片龙鳞，你们拿着。龙女娘娘外出时把公子也带走了，如果公子在附近，龙鳞就会发光，龙女娘娘肯定是和公子在一起的！”
若宇接过龙鳞，说道：“多谢，我们一定会找回龙女的！”
童子谢过二人，变回鲤鱼，回到了河中。二人也回到了玄灵观，准备第二天去寻找龙女。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