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project】赤羽白泽》seija

8、感冒的我

　　再冷的天，医院也不会冷清。
　　“来的比较及时，没什么大的问题，回去一定要注意猫的保暖，它们是跑到了外面被冻伤的?”
　　妹红侧头淡淡看着医生:“是野猫。”
　　“你真有爱心。”
　　言外之意是，不至于为野猫花这么多钱。
　　“谢谢医生。”
　　“学校内不能养猫，在新的猫窝做好前只能先委屈你们了。”
　　回到宿舍，妹红对着猫包中沉睡的它们笑了一下，手机振动，屏幕闪着光。
　　【慧音感冒了，下课去看看她，726宿舍】
　　【我猜是因为昨天的事着凉，你不许拒绝】
　　【知道了】
　　电梯门前，妹红的手指犹豫半天，从7的位置移到1。
　　帮她取暖后还是感冒了，该把我的衣服给她才对。心里有点内疚，想买一点东西给她。
　　辉夜正好从医院里出来，同时止步，嫌弃的目光对视一眼，手指挑衅式的指向妹红的鼻子，开始自说自话。
　　“昨天给永琳添麻烦了，所以。”
　　“这次文斗，比一比期末考试的成绩，因为学的科目不一样，就比数学。”
　　“无聊。”
　　妹红一噎，拳头硬了。
　　“你怕了？可以认输。”
　　“我会怕你，你就等着跪在地上哭吧。”
　　狠话谁都会说，不知道flag立下要怎么收。
　　“好，我会把你击溃，渣滓都不剩下。”辉夜斜着嘴角，手指平齐地抹过脖子，后面几个带着兔耳的跟班纷纷投来鄙视的视线。
　　“你站住。”
　　辉夜稍顿:“现在就认输，这也太没意思了。”
　　“校医院开药的地方在哪。”
　　“我想想，一楼大厅左手第一个房间，别忘了用学生证。”
　　其实...关系也没那么差，但她还是去死比较好，期末考试的事明天再说，今天有别的事要做。
　　门外由小变大的声音刺激昏昏的大脑醒来，喉咙干涩，喝一口床边的水也没有作用。
　　第三次敲门声响起，慧音昏着打开了门，见到来人提着大包小裹，心里无声惊讶着。
　　“藤原同学?是来上课的吗，今天...”
　　“阿求说你感冒了，让我买点东西来看看你。”
　　“着凉了?”
　　慧音小声:“嗯。”
　　“回去躺下吧，你是病人。”
　　妹红打开盒子的封口，取出奶香味的泡芙递到慧音嘴边。慧音没动，妹红干脆地丢进自己嘴里，又递过去一个。
　　“没有毒，放心吃。”妹红轻声调侃着，缓解空气中尴尬的感觉。
　　因为感冒味觉丢了不少，小咬一口，松软的甜味还可以溢满味蕾。
　　“有一种在被投食的感觉。”
　　“好吃吗？”
　　“好吃。”慧音笑的和泡芙一样甜。
　　“原来你也会关心别人，高中的时候每次看到你都是冷冷的样子。”
　　“我才没...”妹红倒了一杯水，慢慢让慧音喝下去。
　　“不要提高中的事，有什么事想做吗，我可以帮你跑腿。”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慧音拉上被子，遮住一半眼睛。“可以拉着手吗?”
　　“就是这样简单的要求?你说想吃校外十公里外的蛋糕也没关系。”她这种欲言又止的认真让妹红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手泛起热气，像昨天那样握在一起，慧音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
　　“好舒服，但总觉得怪怪的。”
　　“女生拉着手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异性。”
　　“就像是...”慧音思考着词汇。
　　“你别乱想。”
　　“我才没乱想，我的意思是就像是好朋友一样。”
　　“朋友吗。”
　　妹红没再多说，意义不明地笑着，这个词汇对她而言有点陌生。
　　时间安静又柔和，冬日最冷的几天就快过去了，窗台滴滴答答下着融雪。
　　“感觉怎么样？”
　　“暖洋洋的，身体没那么难受了。”慧音软软地说，睫毛弯弯，没睁眼。
　　“我买了粥和姜汤，对感冒有好处，你要不要喝?”
　　“还有零食和水果。”
　　“...”
　　“上白泽同学?”
　　她表情幸福的睡着了，手握的很紧，松不开，想跑也跑不掉。
　　妹红垂着眼眸，清凌凌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一直不喜欢的少女。坐在这里让她睡个好觉吧，她也没以前的印象中那么讨厌。
　　手心传来的触感不再冰冷，心里突然想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
　　妹红撩发开白发俯身，在沉睡的人耳边低语道:
　　“笨蛋。”
　　黄昏，宁静安详，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一碗温热的红枣粥放在迷你茶桌，还有几块糕点散在床头柜。
　　妹红坐在床边咬苹果，从咀嚼的声音听是面的那种。
　　“手机没电了，吃点东西打发时间。”妹红顺着慧音的目光解释道。握着的手没松开，手心里都是肌肤贴近攒下的热量。
　　“喔。”
　　?!
　　“你一直在这里吗？!”慧音的反应有点迟钝，慌乱中把手松开，和手的主人尴尬对视。
　　“对啊，看你那副幸福的表情，我走了岂不是扰乱你的美梦?”妹红说着起身放松僵硬的身体，把买的东西堆在一起，聚成小山，端着桌上的粥碗交送给病号。
　　“你买的东西太多了，就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慧音吸吸鼻子，眼底泛开几点波纹。
　　“而且已经康复了。”她也没想到会好的这么快，微微垂着脑袋检查各项身体机能。
　　“说明你恢复能力很强。”
　　“我回去了，注意保暖，这些东西抓紧吃掉，冷了就不好吃了。”
　　慧音捧着粥碗，好奇地偏头。
　　“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粥还是温的？”
　　“秘密。”妹红回头笑得散漫，眼睛被夕阳映得更红。
　　“原来你会笑啊，以前从来没见过。”
　　“在昨天前，我也没见过你笑。”
　　“啊对了，藤原同学。”慧音放开粲然的笑容，对门口的妹红扬声说道:“谢谢你来看我。”
　　“是...稗田老师要求的。”妹红顿了步伐，语气低微。
　　门关的轻，妹红刚走，室内的温度降了一个档次，这次手心比上次更暖，不怕冷。
　　那个一直冷冷的藤原同学是这样的性格啊，嚼着她买的饼干，尝出好多别的味道，一抹微笑悄悄挂在嘴边。
　　是个不错的人呢。
　　夜深，睡前。
　　备好明天要给藤原讲的知识，慧音趴在床上享受睡前无所事事的空白，不自觉想到藤原头像上的那只猫，就是非常好奇。
　　这个时间她应该不会睡，问问她也没什么。
　　【藤原同学】消息发出去，慧音忘了呼吸。
　　【什么事？】忙着装修猫猫新家的妹红隔了几分钟才看见新消息。
　　【你喜欢猫吗?】
　　妹红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看着自己这个暴露成分的头像，已经没有再遮掩的必要。
　　当然上白泽同学也是一样，她头像上的那只猫还要更憨一点。
　　【喜欢】妹红回复的直接，飞速敲着后面的话。
　　【明天是周末，我想去宠物店】
　　【你要不要一起去】
　　【其实是我想去，但总是出门阿求肯定会教训我，和你一起去就不一样了】
　　【功课的事放在晚上，时间很长】
　　五条消息连在一起，以猫猫头收尾。
　　【嗯】慧音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几点出发】
　　【中午，我在楼下等你】
　　放下手机，妹红对着新的纸箱自言自语。
　　“这次把猫窝放在哪里才对，上个位置不安全。”
　　在找到位置前只能先在宿舍养了，被那个叫博丽灵梦的人发现会很麻烦，该怎么办才好。
　　算了，明天再说，坐了一下午，又改了一晚上纸箱，累的不想思考。
　　要买猫砂，猫粮，棉布，还有好多东西...多亏了那个梦啊，不然就见不到小猫了。
　　梦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是什么来着...
　　记忆里的事浮不出画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困倦的神经收拢住，强迫大脑下达休息的命令。
　　“又一个喜欢猫的人，真好。”
　　慧音洗了把脸，脑子里是找不到猫时狼狈的样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平时没区别。
　　但我眼睛下应该有眼泪的痕迹才对，已经化干了?
　　总不能是她给我擦掉了吧，她没理由这样做。但...如果我们现在算是朋友的话就不一样了。
　　朋友...我和她...真的可以吗。
　　今晚没人做梦，恬恬静静，安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