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project】赤羽白泽》seija

4、夜

　　“上白泽...”
　　又是阿求做的好事。
　　好友列表里有了第二个人，还是这样一个让我心情复杂的人。
　　【晚上想吃什么】
　　【稗田老师托我给你带饭】
　　聊天界面刚打开，两条新消息一起弹出。
　　【随便】
　　一整天就只吃了一块面包，家庭条件优越的藤原妹红第一次体会饥饿的感觉，拖着失去力气的身体挣扎着走到窗边，像只好奇外面世界的家猫。
　　外面的雪还在下，妹红在几盏惨淡的路灯下搜寻半天，托腮远眺，在残缺不全的月色下捕捉到了那个人傻傻的身影，雪天路滑，她提着一袋食物跑得很快。
　　门外传来大口的呼吸声，紧张的钥匙在锁眼捅了好几次才找对位置。
　　“上白泽同学，你急什么。”
　　“老师说你很饿。”
　　妹红佯装淡定:“不饿。”
　　“别装了，走路都要扶着东西。”慧音的声音淡淡的，把买好的食物放在桌子上，蘑菇汤的香气把嘴硬的妹红从窗台边勾过来。
　　谢谢。这两个字只敢在心里说，见到她时还是会觉得怪异。
　　谢谢是一方面，尴尬又是另一方面，从来没有一顿晚餐让妹红这样坐立不安，慧音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安静地待着。
　　这里昏暗的灯光和记忆中的那天相像，难以形容这种镜花水月般的朦胧感。
　　视线再次对接，两双眼睛都没什么情绪，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盯着对面。
　　妹红轻咳一声，还是决定把压抑冲开。
　　“你当时是什么想法?”
　　“当时?什么当时？”慧音喃喃了一句，迷迷糊糊地沉默两秒，眼眸里带点迷茫的情绪。
　　“你说那天...”
　　慢慢醒过神，慧音的脸颊比刚才被风吹得还要红，现在却是在发热。
　　“藤原同学，你是故意在取笑我吗。”声音软软的，生气时也是一样好听。
　　“受害者是我，因为你的诡异行为，整个余下的高中生活都被同学怀疑和你是那种关系。”妹红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声，刮净碗中残羹递到嘴边。
　　“是这样吗...对不起。”
　　...
　　勺子僵在嘴边没动，这个语气和态度，她是认真的。
　　“也不能完全怪你，你...确实是想救我的命，但是没选对方式。”
　　这么一说，她的脸更红了，指甲不停刮动桌角，心里的无措全都展露出来。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没人敢在我能听到的位置议论这件事，但给她带来的困扰应该很大。
　　这个人果然是只猫，和她的头像一样。
　　还挺可爱的嘛。
　　嗡嗡嗡，振动来的正是时候，妹红一瞥手机上的闪光，直接开了免提。
　　“妹红，吃完饭了么?”
　　“刚吃完。”
　　“我警告你，不许欺负慧音，否则再关你一天。”
　　“哦。”
　　“哦是什么态度，你们开始上课了没有。”
　　“马上开始。”
　　“好好学，多记笔记，不懂的地方多问，态度放好点。”
　　“知道。”说罢妹红便挂断语音，不想给阿求继续说话的机会。
　　“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老师。”
　　“我和阿求很熟，她也适应了。”妹红掠过视线，取出纸笔，“开始上课吧。”
　　“你是哪个系的?”慧音整理着桌上的书，轻轻问道。
　　“历史系。”
　　“和我一样。”慧音的表情有点意外。
　　“我是历史系下的一个偏门专业，因为没人想来，明年那个专业就要撤销掉了，所以稗田阿求这名教授是我的辅导老师。”
　　“有教授当专门的老师，真好啊。”
　　实际原因肯定是老爹和阿求商量好的计划，给我找了一个既冷门限制条件又多的位置，虽是走了正规途径，但实在过于偏门了一点，连给我上课的老师都没有，只能跟着其他专业的学生蹭课，考试内容也和他们一样。
　　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重点。
　　唉。
　　“明明是历史专业，还要学数学。”妹红在椅子上痛苦起来。
　　“那今天的补习就先从数学开始吧，我讲课有点快，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打断。”
　　“嗯?你不是学历史的吗，为什么也会数学?”
　　“在高中的时候已经学完了。”
　　“呃...”
　　人与人之间不能一概而论，总觉得这所学校里只有我一个人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