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project】赤羽白泽》seija

21、假期(四)

　　碰碰车，旋转木马，海盗船，这张vip会员卡发挥出了它最大的价值。
　　还有粉红色的泡泡，被戳成小水珠。
　　收获到的快乐不少，但留下的记忆肯定不如过山车那样深刻。
　　最后买下两份价格在游乐园超级加倍的章鱼烧，来补充消耗的能量，休息的长椅边人不多，吸引住的目光曲折上升。
　　“你们好，我能不能给你们拍张照?”
　　循声看去，一名男子正擦亮镜头，妹红瞥到慧音短暂呆滞的表情，带着冷漠的样子慢悠悠地回复道:“可以照我，但不要把她放在照片里。”
　　摄影师理解的意思是被拒绝掉，尴尬地笑了笑。
　　“不打扰你们了，玩得愉快。”
　　摄影师说话很有礼貌，得到拒绝有点失落，他在心里暗叹一声可惜，接着寻访下一个值得纪念的风景。
　　他临走的时候没忘回头看一眼，用眼睛短暂记录下这一刻的美好。
　　慧音没多说什么，几口把章鱼烧吃完，轻轻拽着妹红的衣袖。
　　从椅子上离开，妹红看着渐暗的琉璃色天空:“今天要不要在游乐园待到晚上?”
　　“嗯?为什么。”
　　“明天就是圣诞节，夜晚一定会很热闹，而且这是假期前最后一天可以在一起玩了。”
　　“那...如果我想回去，你会怎么办?”
　　妹红眨着眼睛，声音毫无波动:“那就送你回去，然后我一个人再回来。”
　　“好啦，陪你就是了。”
　　“妹红，拉手。”慧音再次露出笑颜。
　　章鱼烧空袋在挎包里装好，暂别的微凉重新变得温暖。
　　最后一段安排是摩天轮，最高点足足有六十米，座舱伴着下坠的夕阳缓缓升高。
　　“放假你会做什么？”
　　“在学校给阿求帮忙，给小猫找饲主，没事的时候还要给你打几个电话。”
　　“你不回家？”
　　“不想回去。”妹红低笑道:“家里一直都没有人，我回去也是在房间里发呆。”
　　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孤独的人，到了今天才真的体会到这个词的意思，有点烦躁，从开学就期待的假期也变得讨厌。
　　慧音正准备开口，看到妹红的样子收回了声音。
　　沉默把呼吸的声音放大，玻璃上的影子僵在一起。
　　“我可以提前几天回来陪你。”
　　“没关系的，难得回去一次，你在家多待几天。”
　　妹红的声音很牵强，和她的表情一样。
　　摩天轮升到高处，下面的人影变成黑点，摩天轮上呼吸很轻，天边被霞光俯照。
　　“你有没有别的称呼。”慧音突然问。
　　妹红答道:“问这个干嘛，没有。”
　　“那我给你想想，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肯定要特殊一点。”
　　“除了哥哥姐姐和阿求，只有你总是妹红妹红的叫，这还不够特殊?学校里都没几个人知道我的名字。”
　　“你别说话，我在认真思考。”
　　慧音嘴里碎碎念着杂乱的词汇，思维逻辑跳跃到宇宙空间。
　　“妹红...”
　　“哦。”妹红应了一声，转头欣赏摩天轮外的景色。
　　“妹红。”
　　“蘑菇?”慧音一愣，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发音很像，是一个好的选择，至于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两个字慧音也不知道。
　　“我试着说一下。”
　　她清了清嗓，另一只手藏在袖子里，眼里含着期待和紧张。
　　“藤原...”
　　“嗯...”
　　“藤原...蘑菇同学?”
　　说的人比听的人心里要犹豫得多，话语里是颤抖，手心里的汗水表达着慧音的情绪。
　　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妹红没反应过来，心里一颤，嘴上还是要平淡的表达意见。
　　“这个称呼我喜欢。”
　　我们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却像是好久不见的感觉，这个绰号也是一样。
　　“但是你想这样称呼我，千万别让其他人听到。”
　　摩天轮升到最顶端，是最容易碰触神明的位置，在这里许下愿望，会被神明倾听。
　　“有一件事现在应该可以和你说了，你不许笑我。”
　　“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好像...梦到了你。”慧音的眼睛充满了光。
　　妹红平视的目光没在那双眼睛上停留下去，回忆起同一时间发生的事。
　　“我也是，梦到了你。”
　　只记得梦里有她，发生过什么全都被忘掉了，被闹钟赶走。
　　她的头发并不是纯白的颜色，还有没了解到的未知藏匿在梦里。
　　也许我们之间的距离从一开始就没那么远。
　　天长地久，却未必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