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project】赤羽白泽》seija

17、期末

　　做题到深夜的人只有一个想法。
　　“睡觉，睡觉，睡觉...”
　　论坛什么的不想看了，刚闭上眼睛就到天亮。
　　去食堂的路上问了慧音昨天的事，她只是笑笑，把牵手的动作变成抱着我的胳膊，只有几秒钟。
　　嘛，她不想说，我也不想再问。
　　那个记者真的写了一篇关于我和慧音的文章，没登报纸，在学校的论坛上发布，作用像一颗深水炸弹，炸的乱猜的人外焦里嫩。
　　《她们真的是朋友》
　　《藤原同学真的在认真学习》
　　《你们的猜测都是错误》
　　《不如认真准备考试》
　　想要击破舆论就要用另一个舆论，论坛的内容因为她的文章变了风格。虽然这个记者写的东西向来不靠谱，但我莫名想感谢她。
　　考试日期一天天临近，催促懒惰的人向前走，连藤原同学都如此认真，一股压力笼罩在学生们的心头。
　　这次考试会不会很难。
　　还有五天就到考试周，学校的课程安排合时宜的放了假，给突击冲刺的人留了恰到好处的时间，有紧张感又不至于完全放弃。
　　即使是一学期一点没学的人，也能再抢救一下，把老师尽力赐予的学分拿到手。
　　图书馆和自习室被占满，连历史研讨部这种冷门的地方也有人光顾，我们一直拉着手学习确实不太好，即便同学们嘴里说着相信慧音怕冷，眼神中流露出的还是填不满的问号。
　　妹红捧着一本书在校内石板路上走走停停，石路边是一池冰洁的池塘，映着稀疏的光，这边来人不多，适合不怕冷的人安静自习。
　　“再撑五天就是胜利。”
　　合上书再次默诵一遍记忆的知识点，妹红找了个长椅短暂休憩，交错的风声拂过发梢，吹散努力后的疲惫。
　　视线远眺，慧音拿着午饭小步跑来，和平时一样倚在妹红身旁，可以嗅到彼此身上的淡淡清香。
　　“有信心了吗？”慧音偏过头问。
　　“如果不打赌的话，现在可以提前准备假期去哪里玩的事了。”
　　越想越觉得生气，为什么要没事找事。
　　“数学八十分应该没问题。”
　　“很棒了，藤原同学。”
　　“是上白泽老师教得好。”妹红抿抿嘴，“那家伙能考到九十五分，我还要被数学折磨。”
　　“尽力就好。”
　　妹红摇摇头，并不同意，低落的情绪蔓延不止。
　　“输给谁都不能输给她。”
　　这关乎到下一次打赌前的呼吸权，输的人会被嘲笑一个学期，还没办法反驳。
　　“干劲十足呢，先吃饭，相信你可以。”
　　手上放下一碗拌饭，还是热的。
　　“说起来，我单独给你补课算不算帮你作弊?”
　　“她指不定找了多少个老师。”妹红不屑道。
　　“那...你也可以多找几个老师。”
　　“我不喜欢和外人交流。”妹红不想解释，大口吃着午饭。
　　拌饭味道上乘，辣酱刺激舌尖，妹红咂着嘴，喝干包里的水还觉得口渴。
　　慧音拧开自己剩下的半瓶矿泉水，犹豫着递了过去，妹红观察到她的小动作，直接对着瓶口一饮而尽。
　　“...”
　　“怎么了？”
　　“没事。”
　　慧音拧好瓶盖，低敛着盯着妹红的脸。
　　“我知道慧音在想什么。”
　　“不许说。”
　　偷偷藏起的羞涩经过脸颊，转瞬消失不见。
　　正午的太阳现出身形，近处的风景清晰明亮，远处又朦胧的附上金黄。
　　落在眼里让人的感情变得复杂，梦醒不知归路。
　　“慧音以后想做什么工作？”妹红没来由的问道。
　　“想当一名老师，把我的知识分享给别人。”
　　提起未来，慧音眼神比我要坚定得多。
　　“你呢。”慧音顺着话题问道。
　　“不知道。”
　　哥哥姐姐们的才能过于耀眼，政治经济方面都有造诣，足够接手藤原家的产业，我这样没有特点的人大概会是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小姐，就这样混噩结束。
　　妹红闭着眼睛自嘲道:“应该会是小说里不学无术的炮灰角色。”
　　“未来还长，会发生什么没人能预知，别这么悲观，说不定你性情大变，嗯，也想当一名老师。”
　　慧音的声音很清淡，听着就觉得平静。
　　“真会说话，你可以当我的人生导师了。”妹红打起精神，手中的书翻得飞快。
　　“导师算不上，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
　　对未来有些迷茫，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
　　她说的对，未来还长。
　　“下午有事吗？在这里再教我几道题。”
　　“可以。”
　　手背被戳着，冰凉的手挤了进来。
　　十指相扣。
　　——
　　【妹红，来帮我个忙，把书搬到楼下办公室】
　　【没时间】
　　五天内妹红都把自己关在宿舍里认真打磨知识点，断开全部社交网络和人际交往。
　　“妹红，你没必要这样吧。”专职送饭的慧音问。
　　“我再坚持几天就好。”妹红头也不抬，又一张卷子写满数字，“麻烦你了，帮我对一下答案。”
　　“九十五分，已经够高了，你可以...”
　　刚说完这句话，慧音就觉得后悔。
　　“怎么才九十五。”妹红给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又翻开一页新试卷。
　　“要不要歇一下，我去给你买饮料?”
　　“三杯咖啡。”
　　“......”
　　考试前一天，妹红身心俱疲，倒在床上睡了一天，傍晚又觉得不安，囫囵捡起遗漏的知识点。
　　又强行刷了两位数的模拟卷，才放心这一晚的睡眠。
　　考试当天她早饭也没吃，为的就是节省出再看一遍试题的时间。
　　“妹红，马上就要进考场了。”慧音提醒道，用力拉着妹红向楼里走。
　　“我再看一眼这个公式。”
　　匆忙进入考场的学生觉得她是考前的临阵磨枪，殊不知妹红脑子里都是该怎么考到满分。
　　监考老师盯着考试前紧张到发抖的妹红，心里也在想她为什么不认真学习。
　　铃响，噤若寒蝉。
　　“还好，准备够充分。”
　　题目难度一般，看一眼都有粗略解题印象，一场考试妹红的笔没停下过，作答结束又认真检查一遍。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老师都在为妹红满意的表情感到高兴。
　　每次考试结束，考场内都是千姿百态，妹红没有认识的人，在外面眯了几分钟，去往下一个考试的教室。
　　后面几门没什么难度，都是靠记忆的科目，写上答案就可以初步判断对错，撂下笔，妹红没时间放松，直奔阿求的办公室。
　　天还没黑透，星星亮的不自然，可惜在考试周有闲心欣赏夜景的只有学神。
　　“阿求，能不能要来一份今天数学考试的空白卷子和答案?”
　　“你想干嘛。”
　　“对答案。”妹红看着窗外的晚霞，紧张的身子又绷紧一分，随手给自己泡了杯浓咖啡，一口喝完。
　　阿求像是听到了有趣的回答，又给妹红泡了一杯咖啡。
　　教授的面子够大，发了条消息就有学生送来试卷和参考答案，那名学生诧异地看着妹红，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妹红逐个写下答案，脸上渐渐舒展开来，前面题目的结果都与正确答案一致。
　　最后一题，答案是...
　　......
　　笔尖在白纸上许久未落，汗珠先滴在了上面。
　　最后一道题我算出的答案是什么来着，忘掉了。
　　“你不会一点学分拿不到吧？”阿求看着妹红紧张的样子，心里比她还要紧张，“这样我可没办法给你家里交待。”
　　“能拿到，很大概率拿满。”
　　“那你紧张什么？”
　　“担心不能满分。”妹红擦干汗水，握笔的动作更加焦虑，因为紧张过头，她的语速也变得不正常，稍不注意就漏掉一句话。
　　“有可能会错一道题。”
　　“凡尔赛级别的恶劣发言。”边上等着收回试卷的学生在心里暗骂道，收回试卷悻悻离开。
　　离出成绩还要一周的时间，考完试还要接着担心，这未免太折磨人了。
　　错了，没错，错了...怎么可能。
　　再来。
　　趁阿求出去的时候揪了好几朵花瓣，心里的焦虑一点没少。
　　妹红忧虑的出门，楼下的教室点着灯，脚步清晰，隔了老远也知道是谁从里面走出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怕什么来什么。
　　辉夜故意瞥开目光，手里的白纸捏成纸团:“考的怎么样?”
　　妹红垂着视线看向辉夜，无视她应付的态度:“这次的题简单的不得了，满分没问题。”
　　“希望你不是在撒谎，我也觉得简单。”辉夜轻咳一声，嘲讽时的语气都透露着从容，“满分。”
　　“这次我赢定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虚张声势。”
　　“等成绩出来就明白了。”
　　说着，辉夜轻蔑地转身下楼，留给灯光一个自信的背影。
　　这家伙什么意思。
　　妹红心里烧了起来，明面佯装无事，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心里已经是天翻地覆，表情管理现出破绽。
　　那道题究竟做没做错。
　　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趁半夜偷偷溜进保管试卷的地方，看看...
　　笨蛋吗，这样也太蠢了点，被抓到就可以人间蒸发了。
　　回宿舍前，扶着额头在教学楼从一楼爬到顶楼，再从顶楼走下来，认真回想着答案，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不要乱想。
　　“既然检查过一遍，那就是没错。”妹红用力抓着栏杆，想问候考场上没再看一眼答案的自己，再多看一眼也不会这么难受。
　　想不通不如不想，明天再说。
　　出了教学楼大门，手机上闪着慧音的名字。
　　【妹红，你在哪？外面有流星雨】
　　“流星有什么好看的...”
　　“对了，流星可以实现愿望，还有救。”
　　夜空的光芒一闪，在天空停留着不愿离开。
　　天空越来越亮，妹红闭着眼睛，对着流星默念现在最想实现的愿望。
　　“希望不要输给蓬莱山辉夜。”
　　流星可以实现愿望，也确实听到了妹红的请求，但这个愿望是不是太廉价了。
　　或者说，限定条件不够。
　　不管了，显灵就完事了，流星今天心情不错，随机抽了两名幸运儿达成心愿。
　　.
　　ps:虽然没什么人看到这里，但是之后会去写第四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