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98、李严初会苟天霸

　　九十八、李严初会苟天霸
　　苟天霸被押回江都省后，李严作了一些安排就带着张任去提审苟天霸。一进提讯室，李严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那光头上留有稀松的白发根，可以看出年龄也不小了。光头凶狠的眼睛在松跨的眼袋琮打转，看起来，人是老了，但那戾气还没有消停，可想而知，年轻时有多横！二人坐下后，张任对苟天霸说：“苟得益，今天我和李处长来讯问你，希如实陈述。听清楚没有？”。光头一抬，没有着声，一副你算什么葱的样子！张任提高声音：“听清楚了吗？”光头斜视了一下张任：“是问我吗？”张任很气愤：“不是问你，还是问谁，你态度不老实，想做什么？”光头也提高声音：“问我？你有什么资格，老子是印尼华侨？小子，老子告诉你，我可不是苟得益，你们去找他吧！”。张任气得脸有点微红，用手拍着桌子：“老实点，这是公安机关办案，你这是藐视办案机关要受到制裁的！”。苟天霸斜着眼，一副不打理的样子。张任又要发火，李严摆了摆手。张任只好向李严来问。李严问：“李会通先生是吧？”。苟天霸知道李严是领导，他那光头点了点头：“领导费尽心思，把我这个印尼人弄到中国，这是违法的，我要找联合国人权组织控告你们！”李严微微一笑：“是吗？”。光头吼道：“肯定的，你们这样对待国际友人，对待外商，不控告，不给你们友好吗？”。李严脸色一变：“李会通，你要搞清楚，你只是一个靠欺骗手段出国的华侨，不是印尼人，是中国人，是中国公民，今天我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来提讯你！你有什么资格到联合国去控告！”。李严这神色着实把光头吓了一跳：“你，你们讲，讲不讲法律？”李严正色道：“当然讲了，我们讲的是中国法律，并遵守我们签订的国际条例！”。光头说：“我要经过外交途径反映。”。李严回答道：“我们没有经过外交途径，你会到这里吗？李会通先生，不，苟得益！”。苟天霸一听这话，耷拉下了脑袋，一时竟不知说什么了。张任见了很是佩服李严把这个桀骜光头驯服了。李严看了张任一眼，心想小伙子还是太年轻了，这个苟天霸，怎么能这样就认输了呢？果不然光头想了几分钟，又傲慢地说：“领导，我是李会通，不是苟得益，不管你们认为我是印尼人，还是印尼华侨，在我律师来之前，我有权保持缄默，什么都不会说的！找律师，是我的权利吧，你们中国法律有这个规定吧。”李。严说：“委托律师，当然是你的权利，但是我们这里没有规定必须有律师才能提讯你，你才有义务回答警方的讯问，中国大陆没有缄默权！如果，你不回答讯问，我们可以把你的态度记入笔录。”。光头说：“你们记录就记录，告诉你，你一个小小的处长，办不了我的案子！”。李严笑了：“是的，我是一个小小的处长，但是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有权对辖区的一切犯罪分子依法查处。你说我办不了你的案子，这在不久前，你的一个下属盛大集团总经理张胜也说过，果然是你的好下属，说话都是一个腔！但是，我要告诉你，李会通，不，苟得益，你不要太相信你的关系了！要不然，张胜不是早就出来了吗？你不叫苟得益，我们能这么叫你吗？雍进中，也给你一样在坐单间！好了，今天就问到这里，你好好想一下，至于你要委托律师，我们把你的要求告知外事部门。再见，苟得益先生！”说完，李严站起来，示意张任走了。二人离开后，苟天霸瘫了下去，只听见椅子嘎吱地响。这是看守过来了，把他押回监室，听见他的脚镣拖地发出一长串的哐咣声。

作者有话说

　　苟天霸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