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9、酒色壮胆半天霸，时三命丧乱刀下

　　九、酒色壮胆半天霸，时三命丧乱刀下
　　时三在麻城犯了命案，没有办法，只好到外面去躲一躲。到哪里去呢，他想自己的妹妹时情不是在名江县嘛，那里有煤矿，况且到煤矿都在山里，先去煤矿，然后再找妹夫帮忙谋个好差事。于是他通过一个老乡介绍到了苟天霸的煤矿，因为风声紧，他到了名江县并没有通知时情。在煤矿，他与矿工一起下井挖煤、运煤，一个月下来手脚都磨烂，一个码头大爷，哪里受到了这样的苦。于是时三去找时情。时情打开门一看，当时大吃惊，这哪里是自己的哥哥，简直是一个要饭的。要知道麻城时三那可是一方霸爷，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朋友遍天下，客座有高官。时三小时虽然不争气，但很护自己的妹妹，如果那个要欺负他妹妹的话，他会跟对方拼命的。时情在上初中时，因长得漂亮，成绩又好，班上有一个乡长的儿子一直狂追她。那小子长得相当猥琐，时情理都不理。想吃天鹅肉的那哈蟆天天半路拦走时情，时情为了哭了好几次，终于被时三知道了。时三红白不说拿了一把砍柴的斧子就去找那哈蟆，哈蟆一见那阵势吓得直叫爹妈，乡长见了赶快出来训斥时三，还扬言要让他坐牢。时三一听大怒，提起斧子就向乡长冲去。乡长见了大惊，撒腿跑向屋里把门关上，打电话给派出所。警官来时，时三正在踹门，几个警察将时三的斧子夺下，并把他压在地下。警察问相关情况时，乡长在那里骂骂咧咧，坚持要把时三送去坐牢。警察一问时三才十三岁，根本就不能追究刑事责任，甚至连行政处罚都不行，所以将时三教育一下放了。从此哈蟆再也不敢拦时情了。时情为此很记哥哥的情。现在时情见哥哥这种状况，赶快把时三让进屋里并让他去洗个澡并把龙力的衣服换了。时情问时三，为什么现在出现这种情况。时三不好把他的情况向时情说，就谎称因在澳门赌钱输了，欠几百万。追债的人到麻城到处找到，所以他跑到名江县煤矿来躲债，可时实在吃消挖煤的工作，想到妹夫在名江县当刑警大队长，肯定与煤矿老板熟，想让他打个招呼换个轻松的工作。说完时三笑了笑：“你知道哥这么多年没有从事重体力活儿了，实在干不动了。”
　　“怪不得，以前又白又胖的哥哥，变成了这黑黑瘦瘦了。”时情心疼地说。时三有点尴尬。时情说：“好吧，等龙力回来，我给他说一下。哥，你就在这里吃饭。”时三想，妹夫回来，东问西问，恐怕露馅，忙托辞说有朋友在城里等他，改天来吃饭。时情不好再留他，于是从提包中掏出一百元钱给时三，时三连忙推辞，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说不定妹妹，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有这么多，自己怎么能收了。时情说：“你拿到嘛，一个人在外，很多地方都要用钱，不收下，我要生气了，你的事，我也不管了。”时三只好收下，并连连道谢。
　　时三回到煤矿大约一个星期，赵矿长把他叫到了办公室，说：“时三，你命不错有个好妹夫啊，龙大队长给霸爷电话说要好好照顾你，霸爷给了一个面子，叫我好好给你安排一个好岗位，我考虑了一下，把你安排到调渡二科当科长，你看怎么样？”
　　“调渡二科？” 时三睁大眼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调渡在煤矿紧缺的年代，那可是一个肥缺，油水不少，自己还去当科长，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赵矿长见了笑笑：“怎么不满意？”时三回过神来，连忙说：“哪里，哪里，我很满意，多谢赵矿长了！”
　　“懂，就好。” 赵矿长神秘地盯了时三一眼。时三是明白人，心想这老家伙就是想要点钱，于是把从口袋里摸出阵50元钱给赵矿长。那老家伙装着推辞了一翻，便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他拍拍时三的肩膀“兄弟是懂事之人，老哥给你说，你这个岗位好多人都盯住的，你好好干！” 时三忙说：“老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感谢你的！”赵矿长在时三耳边说：“你大车收五元，小车收三元，司机都懂，你不用说。归你管的那条线一个月几百辆车是没有问题的，科室那几爷子，你要分点给他们，另外的就是我哥俩的，你懂怎么分的。”时三心想老家伙，只分一半，恐怕不行，心里一横对着自己伸出三根手指，其余的是老哥的了。那赵矿长脸上乐开了花，连麻子都颤动起来了。“兄弟，前途不可量！”赵矿长原以为时三会提出一人一半，没想到时三却让他占七成，那心里乐呵呵地。
　　时三能走到这一部，还是多亏了时情。那天，时三走了，不久，龙力就回家了。龙力一回家，看到时情弄了满桌子的钱，还有他最爱的糖醋排骨。他惊呼：“老婆今天涨工资了吗？”时情从厨房里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盒番茄蛋汤。时情放下后，把围裙解了，立即给龙力盛一碗，“先喝点汤，养胃。”龙力说：“老婆今天真好！”时情扬起手作着要打龙力的样子，龙力赶快说：“老婆天天都好！”时情放下手，又给龙力夹了一块排骨。二人高高兴兴吃了晚饭。时情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龙力睁大眼睛：“什么日子？我不知道，老婆告诉我。”时情把头一扭，站起来就走不理龙力了。龙力赶快走过去，在后面把时情拦腰抱住，时情用手瓣龙力的手，可是哪里瓣得开，她气得用脚踩龙力。可是龙力还是不松手，反而腾手一只手，从衣服里掏出一物，在时情面前晃了晃。时情一看，那是一款自己心仪的铂金戒子。时情停止了挣扎，用手刮了一下龙力的鼻子：“你这个坏东西！”龙力嘿嘿一笑：“老婆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我怎么能忘了呢？所以，今天早早就回家了。”时情小嘴一抿：“你这坏东西，就喜欢搞突然袭击！要不然，本小姐怎么能被你骗了呢？”她这话倒要有点符合当年的情况，当年他们在北京开了同乡会，一个个北京高校的老乡对她那是大献殷勤，把追到手就是目的。北大的、清华的，一个二个正在那里滔滔不绝。龙力突然拿出一个戒子，下跪着要求她作自己的女朋友，戒子盒上居然写着提前一周祝女朋友生日快乐。时情蒙了，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一周后就是自己的生日。可她忘了，龙力是公安学校，自然有办法打听到她的生日。一旁的老乡，清华的、北大的，也蒙了，不一会儿大家就祝贺龙力和时情，搞得时情一脸绯红，给各位解释。可是越解释，也说不清。于是时情在老乡中就成了龙力的女朋友。时情非常生气，龙力就厚着脸来找她，时间一长，时情居然爱上了他。
　　时情与龙力恩爱了一会儿，她把她高来找她的事告诉了龙力。时情希望龙力帮时三在煤矿打个招呼，龙力一听愣了。他知道煤矿的老板是苟天霸不是好人，他怎么能去打招呼呢？但是一看到时情的眼神，他不忍心拒绝她。算了，他就去打个招呼看一下。一个招呼两条命，这是后话。
　　苟天霸一听时三是龙力的舅子，本来想整他一下，后来一想，算了给龙力一个人情，有时三在他那里，将来……。时三借助龙力的关系再加上自己的钻营，又混得风生水起，往日那种江湖大佬之趾高气扬气息也出来了。大概过了两三个月，时三攒了不少钱，其好色的本性也来了。于是他进了名江县最大的夜总会——国际大都会。他边喝酒边听哥，看着台上来来往往的歌女，他觉得没有什么感觉，还说这里离省城近，妈的美女都没有两个！算了，喝喝酒回去了，于是一杯酒接一杯酒，他喝了下去，感情是要醉了，眼睛是上眼皮打下眼皮，脑袋是昏昏胀胀，那脖子好像撑不起他个并不很大的脑袋。于是耷拉着脑袋，手敲着皮沙发的扶手，嘴里哼哼“妹妹”之类的歌，二郎腿晃得老高老高的。不一会儿，人声鼎沸。时三睁着眼一看，台上来了一位身着白色披肩的女子。那女子身材高挑，瓜子脸，乌黑的大眼睛，一头长发飘逸分在两肩。“冰冰”，“冰冰”······，大厅中跳舞的，喝酒的，撩妹的·····，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欢呼着。男的，这样还好说，但是就连那被男伴凉下的女伴都跟着欢呼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时三被欢呼声惊醒，一抬一看，那美女怎么这么熟悉，那不是我的“ 赛梅芳 ”妹妹吗？于是他踉踉呛呛拨开众人，直奔舞台，嘴里直呼：“赛妹，三哥来了！”众人非常诧异“冰冰，怎么是这男子的赛妹呢？”与此同时那“冰冰”也非常吃惊，我怎么是这个男子的“赛妹”呢？我根本就不认识这男子呀，“冰冰”仔细打量着那男子，只见那男子中等身材，穿一身唐装，虽然醉醺醺的，但那眼神不似凡人，到底是谁呢？“冰冰”正在思量过程中，时三已来到台上，他打着“冰冰”手，“赛妹，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哦，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冰冰”急忙抽手，但是时三的手就像铁钳一样钳着她，“冰冰”急了：“先生，你认错了人，快松手，不然，我叫霸爷来，你吃不了兜着走！”时三，一听火了，二昏的他，哪管是什么霸爷不霸爷，一扬手只听见“啪”的一声，全场惊叹了。时三露出凶光：“你他妈的，贼人，想当初，老子时三在麻城一方大佬，为了你这个婊子，老子才负了命案。你婊子，还装认不到老子了。老子今天把你拖回去，脱光，看你的心被那个男人摸，敢忘了老子！”众人听说他犯过命案，都不敢拦他。“冰冰”哭喊到：“你这个砍脑壳的，老娘是霸爷的女人！赶快放了姑奶奶，不然霸爷会要了你的命！”时三红红的眼睛盯着“冰冰”“什么霸爷，老子麻城时三是吃素的，王县长的侄儿，老子照样弄死，我怕什么了鬼霸爷！你再鬼哭狼嚎，老子马上把你剥光！”“冰冰”不敢再出声了，极不情愿跟着时三走，时三的手也不老实，对“冰冰”浑身上下乱摸。全场的人对时三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是亡命之徒，哪个敢惹，甚至见时三走过来时，自动向两边退却。时三得意了，殊不知这酒后的疯狂，意味着死亡。这时外面一阵叫声：“在哪里，在哪里？”，一光头在众人的簇拥下杀气腾腾地直奔歌厅走来，原来是苟天霸赶来了。“冰冰”见了，立即哭喊着：“霸爷救命啊！”那苟天霸见了，那还得了：“‘冰冰’是老子的女人，除老子，那个敢碰她一根毫毛！”大手一挥：“弄死他！”，底下的几个人直扑时三。时三见了冷笑一声：“找死！”敢情，人家时三自小就打架，成年以后在江湖上混混，手上是有货的，三下五除二，苟天霸的手下，居然被打得东倒西歪。
　　时三、苟天霸两个冤家，没有见过面，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现在为了女人，那有时间来理个关系。时三酒醉，脚乱，但是拳脚还不赖，他直冲苟天霸而来，那苟天霸虽然比时三高大，但是没打过架（每次都底下的人上），时三一拳打在鼻子上，血就流出了。苟天霸疼得哇哇大叫：“跟老子操家伙，弄死他！”于是手下的人抽出刀来直往时三身上砍，可怜时三身中三十几刀倒在地上，时三临死叫道：“你记住我妹夫龙力大队长，会找你们报仇的！”说完，睁着一双手血红的眼断气了。

作者有话说

　　揭开时三死亡之谜，酒色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