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81、一包血衣

　　八十一、一包血衣
　　“什么东西？”张任盯着张干妈。张干妈看着张任那严肃的眼神，竟然打了一个冷颤，她怕说又不敢不说，两腿直打抖，嘴角也在抽。过了好一会儿，她说：“当时，张二娃给她说，这东西要保管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霸爷，否则的话，他就没有命。他若没有命了，你也就活不成了。”张任问：“你说的张二娃是不是张胜？”张干妈点了点头：“不是他，还有谁，这小子爬老娘床头，该占的便宜都占了，可是还是威胁老娘！……。”。张任手一挥：“别说，那些你俩的破事，回答问题。”。张干妈张开嘴闭上了：“哦。”。张任接着问：“张二娃还说了些什么？”张干妈说：“当时，我吓蒙了，不敢多问。张二娃见状，上来亲了一口，说干妈，这东西，可以要命，也可以荣华富贵。说完，那小子，就把我抱上床，就像渴了很久一样，折腾了老娘一番。他停顿下来就给我说，干妈，你也不要太担心，这次我给霸爷办了一个好差事，他不会忘记我的，当然他号人物，我们也不得不防，所以我们要保管她这东西，呆会儿，我们把它包好埋在花园里。有了这东西，霸爷也不敢怎么样！干妈，你说，我聪明不？我用说手戳了他脑袋，哪个有你小子精？张二娃说，精么？我要吃你口奶，这小子又折腾了一番。”张任问：“后来，你们把这东西埋在花园没有？”张干妈说：“埋了。”。张干妈这一说，又把他们的破事叨起来，还有点得意，简直不知廉耻。张任本想打断她的话，又怕打断她的思路，只好忍着。他见张干妈说完了，就问：“你们后来取出来没有？”张干妈说：没有。张任看张干妈目光有点闪烁，就加重了语气说：“你应该知道，张胜现在已被抓了，希望你不要抱有侥幸，他在省城有命案，多这一件，少这一件，不影响判刑。你可不样，你包庇的话，到时......，所以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张干妈说：“我交待了，是不是就不处罚了？”张任说：“那要看你参与的程度，但是有立功的话，可以减轻处罚，说不定也不会处罚呢。”张干妈好像看到了希望，就说：“当天，张二娃把血衣埋了。我知道，他都要一个保命符，我也要一个。等他走了，我就找照像馆租了个相机和胶卷，回来把张二娃交的血衣及其中的刀子照了下来，我就把胶卷保存了下来。第二天张二娃来了，他把埋的东西番出来检查了一遍，并把重新埋了下去，用水泥做了一根凳子。一连几天就住在我那里，直到水泥干了为止 。再后来，我就经常来看，是不是有人动了那根凳子。一年后，他来的时间就少了，他来的时候总要去看一下，并且说我不能动。以后，他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有几年甚至没有来了。大约五年前，他来了，他看见我老了，对我也没有兴趣了，还好，这小子，算是有点良心，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养老。”张任问：“你这房子后来为什么要卖？”张干妈说：“唉，以前做的事，左邻右舍，看不起，我就有点钱，就把房子卖了，自己有点积蓄加上张二娃给的钱就在这里买了房，老了就想图个清静。”张任问：“难道，你忘了，埋在里面的东西了呢？”张干妈说：“人老了，记性就没有那么好，卖的时候，确实搞忘了这个事。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想起，心理很害怕，但是又想都这么多年了，谁还会去破那个命案。但是，前年张二娃来找我，发现我卖了房大发雷霆，我确实吓惨了！也许看到曾经露水夫妻的面子上，他没有为难我。他说，他有办法解决，但是要我守口如瓶，不然，就要对我不客气。再后来，张二娃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了。“张任问：”那你照的胶卷呢？“张干妈问：”我交出，是不是算立功？“张任说：”那当然了。“张干妈双手一合：”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总算有个立功的东西了！“然后，她到房间中拿出了个蜡封的胶卷，说：”这胶卷的保管方法，还是照像馆的人说的，我可保管的好呢。张警官，我算立功了吗？“张任说：”是的。“

作者有话说

　　花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