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65、张进武语出惊人

　　六十五、张进武语出惊人
　　董梦德原想借记者的身份把当年张进武、龙力的案件调查清楚，可是张胜他们盛大集团的势力太大了，虽然他见了当时审理案件的李木然，但是也没有把案子弄得很清楚，只是从李木然的话中，知道张进武、龙力的案子可能有一些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他也说不清。可是他一回江都，居然被有关人员掌握了行程，并且借助关系让他提前退了休。为此他对王成仁很是生气，当初是王成仁要他去调查会江路与永陵路的凶杀案，现在刚开始却把自己弄来退了休，真是捉曹操的是他，放曹操的也是他。这王成仁该不会有问题吧？他多少次问自己，但是从直觉来看王成仁不像那样的人，你要说他爱拍马屁，还是错不了，但是你要说他有制造冤案的倾向，好像他没有那胆子。董梦德左右都想不通。想不通，他也得给人家张进武把事情说一下，不然的话，就有点对不起张进武了。于是他收拾了一下就去找张进武。他来到会江大厦看见张进武正好下班，于是他招呼道：“胡子张，下班了，没事咱去喝杯茶！”在场的几个保安都愣了一下，这个董大记者来找胡子张干什么？胡子张，这几天怪了，经理找，记者找他，到时是不是警察也来找他。几个保安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胡子张，可是胡子张依然是那副颜色：“什么事？要说就在这里说，我不去喝茶！”董梦德给了在场的保安一支烟。胡子张接过烟后，对董梦德说：“大记者，借你火用一下。”于是董梦德把打火机递给他，由于外面风大，胡子张用衣服遮住风打起火来，他把烟点燃后，把打火机还给了董梦德。董梦德感觉到随同打火机过来的，有一个小纸团。他没有声张，赶紧放回衣服包包里。接着他与各个保安寒喧了几句离开了。
　　董梦德离开会江大厦把纸团摸出来一看，小心有耳，晚上八点春风茶铺见。董梦德心理一惊，自己才也与张进武在会江大厦见过一次面就有人盯上他了，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他想是张胜，对的，不用说就是他。这儿是盛大集团的隔壁，他给市场老板打个招呼，人家就会给他安个暗梢。所以张进武刚才对他说那话是事出有因的，看起来张进武的警惕性还是不小嘛。既然要晚上再见面，管他的，先回去休息一下再说。于是他向家里走去，董梦德的家在一条小巷子里，是一个旧时的四合院，据说是当时八旗子弟修的。这个四合院在市中心，虽然有点破旧，但是还算清静，在喧哗的市中心有这一处宁静的地方，实在惬意不已！这周围有这样大大小小十几个这样的院落，解放后被作为江都都市报的职工宿舍，因此这条巷子后来改为都市巷。整个巷子充满了文艺气息。因此有开发商看重了这里，在旁边打造了仿古一条街，酒吧，字画、珠宝，充满夜间的繁荣。失落的文人、歌手经常流连这里，当然也有不少的情侣夜间来逛逛。好在离院落还有几百米，不然宁静将被打破。董梦德分得了四合院中带堂房的三间，一家三口住在里面。在这闹中取静的邻居们，几十年下来，有深厚的感情，很少愿意搬出去，虽然这里有点阴暗和潮湿。
　　董梦德进房把东西一放，从家里搬出一张竹椅放在院子中间躺下，太阳穿过茂密的树叶，斜洒在他身上，有点暧意，他半眯着眼睛，多年来的奔波终于停下来了，他也放松了。不一会儿，居然打起处鼾声。他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在梦中，苟天霸对他说：“跟我斗，你们这去傻子，去死吧！”他又看到龙力脸色恰白地从刑警大队的公告栏上走下来：“快抓苟天霸！“苟天霸在前面叫道：”你这个死龙力，死了都还甘心！“苟天霸这一叫，只见龙力的身躯渐渐软下，并慢慢消失。临消失前对董梦德说：”抓住苟天霸！“董梦德猛地用手向前抓！”老董，你在干什么！“，随着一声吆喝，董梦德从梦中惊醒！他一看是修自行车的王师傅回来了。董梦德连忙打个讪：”没，没什么，做了个梦！“王师傅说：”你这个动作好像是鬼附身了，我看你还去青石届去找葛大师除一下邪！“董梦德笑了笑：”好的，改天去一下。“既然醒了，董梦德没有睡意了，就换了一身衣服往春风茶楼走去。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他在会江边看见了春风茶铺，是一个露天的茶馆，来往的人很多，不过多是收入很底的人，花钱2元钱，就可以享受江景，也不错。董梦德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这时已是傍晚了，他来了碗面吃了起来。大约八点钟，张进武来了，他穿着一件长衫，活脱一副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样子，长长的胡须表示他的江湖阅历。张进武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向董梦德走过来：”兄弟，这个地方有人坐没有？“董梦德也看了一下四周说：”没有。\"张进武说：“那，我就打个挤！”他喊一碗茶，然后把身上的包袱放了下来。董梦德见茶保走了，就小声地把他到名江县去调查情况给张进武说了一遍。张进武听了，捻了一下胡须，小声说：“我敢断定苟天霸没有死！”。张进武这一句话把董梦德惊了一大跳。张进武说：“董大记者，你认为呢？”。董梦德说：“这个，我说不清楚，也许你是对的。”
　　董梦德把自己被提前退休的事也给张进武说了。张进武感到非常吃惊，看起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张胜他们的力量。于是他对董梦德说：“老董，这事真有点对不住了，要不是，我叫你去名江县调查，也许就不会这样了。”董梦德说：“你不要这样说，我早就想退休了，这么多年，我就没有睡个囫囵觉。现在好，可以睡到自然醒了，从这个意义来说，我还感谢你哩！”张进武看着董梦德的笑容，他知道董梦德对这样的结果还是有点遗撼。董梦德说：“这样吧，虽然我退了休，但是你若有需要也可以联系我，这么多年在新闻界还是有一些资源的。”张进武连忙说：“谢谢！”可是他不想再去给董梦德添麻烦了。
　　董梦德走后，张进武想，既然张胜已采取行动了，说明他们对杀人的事恐慌了，自己得抓紧收集相关的证据。

作者有话说

　　张进武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