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63、承办法官雍进中

　　六十三、承办法官雍进中
　　来名江之前，张进武对他说当年他与龙力的案，因邬旗是稚鹤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院长，所以其担任审判长，而本案的实际上是雍进中。雍进中又是稚鹤市公安局局长雍进觉的兄弟。张进武怀疑雍进中当时判自己的案子受了雍进觉的影响。并且根据后来的情况，张进武认为雍进觉兄弟与苟天霸之间有某种联系，但是他现在没有证据。张进武希望董梦德这次到名江县的时候顺道查一下。董梦德于是从名江县又到了稚鹤市，到了稚鹤市中级人民法院，他找了一下现任院长王德邻。王德邻是自己学生刘山的舅舅，所以热情地接待了他。王德邻问：“董大记者，我那外侄在报社表现怎么样？”。董梦德说：“不错。你看，他还给你带了一套西服。”。王德邻接过来，一笑：“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良心，当年读书，我可是照顾他不少！”。董梦德说：“小刘，这人不错，勤奋好学。对了，小刘跟王院长说我来的事没有？”。王德邻说：“他过电话来过，说董老师，您要来。这不，我就安排了时间嘛。”。董梦德歉意地说：“真的，不好意思，耽搁王院长，给你添麻烦了。”。王德邻摆摆手：“董大记者，这样说就见外了。”。二人说了几句客套话，董梦德就把来的目的给王德邻说了一下。王德邻听了后就说：“董大记者，你想查当年的案卷，我不好违反规定。当然，你提出要了解情况，我可以把当年审案的一位法官李木然给你叫来，你看行不？”。董梦德连忙感谢地说：“可以，非常谢谢你。”。于是王德邻给李木然打了一个电话。大约半个过小时，李木然过来了，王德邻给二人介绍了一下，然后说：“老李，董大记者想了解一下当年张进武、龙力的案子情况，你就给他说一下。这样二位，我还有事，二位就在接待室去自行聊吧。”。王德邻说完，李木然站起身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董梦德就站了起来。李木然、带董梦德进了接待室，二人落座后，李木然说：“董大记者，按道理，我也不应当向你讲有关案情的，现在退了休，这个案子也这么多年了。我想说一些情况也没有大问题。”。董梦德问：“李法官，当年审案的雍进中法官与你们稚鹤市当年的公安局局长是什么关系？”。李木然道：“他们是亲兄弟。”。董梦德说：“有人说当年雍进觉与苟天霸的关系有点不正常，你知道不？”。李木然向门外望了望，见没有人，就说：“这一点，稚鹤市的人都知道，但是要说得具体一点，谁也说不清，他们是怎么不正常！他们来往也不是很多，也没有生意往来，当然，雍进觉也不敢明目张胆做生意。但是，有人说苟天霸送了几百万给雍进觉，就是没有什么依据。”。董梦德问：“当年张进武、龙力的案子，说是有问题，怎么判得那么重？”。李木然沉默了一下：|“董大记者，先说，我今天与你说的话，不准录音录像哦！要不是王院长叫我来，我今天肯定不会来的，我都退休了，就想安稳地活几年。”。董梦德笑了笑：“李法官，你要相信我董梦德的人格，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来向了解情况，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录音录像的，我们谈话的内容是不会向外公布的。”。李木然说：“好的。我知道你是受张进武的委托来了解的吧？”。董梦德感觉很愕然，他怎么知道的？自己没有向王德邻、刘山说过，更没有向李木然说过呀。李木然见状笑了：“我没有说错吧。”。董梦德只好说：“是的，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所以想了解些情况。”。李木然说：“当年这个案子，我也觉得有些问题，比如尸检都没有进行。你说是公安机关疏忽大意，可是龙力用过的水果刀却作了指纹鉴定。还有些口供，我也觉得有些问题，为什么阿九一看到那尸体就能肯定那是苟天霸的。我在合议的时候提出这些看法，但是邬院长、雍进中，他们都认为是小事，即使证据有点小瑕疵也不影响案子，公安机关还有大量的案件能证明张进武、龙力杀害苟天霸。他们也把案子交给了审委会，结果只有我一人有意见，其他人都认为案子没有什么问题。因此就判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觉得有点遗憾，如果当年，审理能细一点，有可能就不会留下疑问了。当然，我并不是说，这个案子就是错案了，董大记者。”。董梦德说：“理解。我请问一下，雍进中怎么后来就调到省城去当派出所所长了呢？”。李木然说：“你问我，我还纳闷，一个法官怎么就调去当派出所所长，这不是大材小用吗？雍进中毕竟是法学院的高材生呢。当年邬院长坚决不放人，说法院缺这样的人。他甚至气愤地说，小雍调到省高院，他都同意，调到派出所去，那是屈才！可是会江区领导说，正因为雍进中是法学院的高材生，他们才要的，加强公安机关的法制力量，法院得放人。没有办法，最后邬院长还是放了人。那雍进中，走的时候极不情愿。你还在知道，他的情况吗？”。董梦德说：“他现在很好，已是会江区人民法院院长了。”。李木然听了，说了一声：“哦。”，显然他还知道一些隐情，只是不愿说了吧。董梦德也不想问，他已基本了解了雍进觉、雍进中的情况。董梦德和王德邻、李木然告辞后，他立即赶回江都省。

作者有话说

　　旧案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