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34、龙力、张进武各归天命

　　三十四、龙力、张进武各归天命
　　张进武、龙力杀苟天霸的案子经过邢志国等人进行侦查又补充了相关证人证言，形成一致意见：张进武因苟天霸十几年前逼死其妹，一直怀恨在心。他利用新来的刑警大队长龙力急于讨好自己，指使龙力一直暗中调查欲找苟天霸的把柄将苟天霸打入大牢以报逼死小妹之仇。龙力受命以来一直进行调查，罗列了苟天霸涉嫌开赌场，本欲固定证据将苟天霸抓捕。在此时，苟天霸却杀了龙力的舅子时钟，在其妻抱怨中，龙力利用办案的机会在五里水库将苟天霸杀害了。邢志国认为案件的事实已基本清楚，于是让承办人将案件移送到检察院批捕。检察院批捕后，名江县公安局有关人员又继续侦查，找证人，物证等经过一系列的复杂工作终于完成了侦查工作，于向出具了起诉意见书，交张进武、龙力杀苟天霸的案件交给检察院提起公诉。
　　龙力看到公安机关送来的起诉意见书，但拼命喊冤，可这样什么用吗？没有用，他放不下时情及女儿，但是他无能力。他现在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他知道最终可能会被判死刑，要是那样，自己会太冤了，不但自己死了，还会给时情母女留下恶名，还不如在审判前自杀算了。可时好几次自杀，他都不成功，看守所显然对他的倾向早就作好了措施，管教24小时不离人。张进武也知道这个冤案，自己无法伸，死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死有什么意义，不到最后一刻，他决不放弃，这是战火中，养成的坚毅性格支撑着他。因此在看守所，他没有会选过激的行为。
　　稚鹤市检察院收到起诉意见后，进行了审查，最后决定向稚鹤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公诉。开庭那天，围观群众是人山人海，毕竟苟天霸是江都省有名的人物，有人说他大善，有人说他大恶。他的死，有人叹息，有人欢呼。再加上此案涉及到名江县公安副局长张进武，刑警大队长龙力，谁不想来看看呢？为了预防不测，稚鹤市法院要求公安机关、武警部门配合。作了充分准备后，在大街上是可以看出三步一警五步一岗，并且进行了交警管制。想来旁听的人员，没有一张旁听证，那是不能进入法庭的，只能远远围观一下。董梦德被张主编派来采访，王成仁作为宣传科长，当然也不可能缺席。于是各路人马纷纷涌向稚鹤市人民法院。张进武、龙力的家属在北京为其请了律师，两位均是中国刑辩大律师，为张进武辩护的是北京博爱律师事务所张大磊大律师；为龙力辩护的是北京公法律师事务所的时相律师。
　　担任审判长的是稚鹤市人民法院院长邬旗及两名刑庭法官雍进中、白华，其中承办法官是雍进中；主公诉人是稚鹤市副检察长苟名。开庭时刻到了，书记员宣读了法庭纪录：不准高声喧哗、不能携带录音设备等。然后，宣布全体起立，并请邬旗审判长入席。邬旗进来后让庭审参与人坐下后，宣布了有关庭审人员姓名，并询问是否申请回避，各方未申请回避后，让法警将张进武、龙力带入法庭核实身份后，由苟名宣读了起诉状。邬旗问张进武、龙力是否认罪，二人均不认罪。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二人及其辩护人均予以否认。于是，邬旗让法警先把龙力带下去，让张进武留下，并由公诉人对张进武发问。苟名问：张进武你不认罪，可知不老实交待，要加重处罚？张大磊马上举手：审判长，反对，公诉人对嫌疑进行语言威胁！邬旗看了一下张大磊并没有说什么。苟名继续问：你说起诉书指控你的都不是事实，难道十多年前，苟天霸没有逼你妹吗？张进武愤怒：他逼我妹，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是法律的耻辱！怎么还要受法律保护吗？邬旗道：被告注意你的发言，这里是庭审，不是菜市，你要如实回答！张大磊说：，我反对，公诉人的发言，一直是在引诱被告，有诱供的行为，审判长请制止！邬旗说：张律师，你一直在反对，我作为一院之长，难道不知道法律吗？你们北京的律师，一天都在反对，是不是看港片，看多了？好，我告诉你，反对无效！同时对你提出训戒，如果你再这样，法庭将让你退出法庭！张大磊说：你这是剥夺我的辩护护，不合法的！旁听人员这时也议论起来，邬旗刚要说法，旁边的一位审判员给他递了一个眼色：不要这时急起众怒。邬旗明白，于是敲了一下法槌：安静！遵守法庭纪录！公诉人、辩护人都注意自己的发言！苟名一看形势，知道再这样发问，恐引众怒，就注意了一下，于是他问张进武：你是否要求龙力暗中调查苟天霸？张进武答道：我们是有群众举报他违法犯罪，依职权调查。苟名继续问：仇生被苟天霸杀后，你要求龙力去办，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张进武：破案的目的。苟名：还有其他目的吗？张大磊：反对！邬旗盯了张大磊一眼，然后对苟名说：公诉人注意你的发言。苟名：我认这与案件有关，被告有义务回答！张进武：没有其他目的！苟名：被告，你与龙力是什么关系？张进武：上下级关系。苟名：还有其他关系吗？张进武：没有！苟名：你与龙力平常关系是不是很好！张进武：我与同事的关系都很好！张大磊满意地看了一下张进武。苟名一看，这样问下去，不能问出什么，就不再问了。邬旗问张大磊对张进武有什么问题，张大磊思考了一下，向张进武问道：你们在分配案子时，主要考虑的是什么？张进武：案件的复杂程度、干警的能力及经验。张大磊：复杂的案件，你们开会来决定由谁办案吗？张进武：当然要开会了，重大案件不但要开常委会，还要报上级，才决定由谁承办。张大磊：仇生被杀的案子，开了会没有？张进武：开了常委会，会上决定由办案经验丰富的龙力来办，并且报了市局雍局长，他同意后才交给龙力办。张大磊问完后。邬旗问龙力的辩护人时相有不没有问题发问。时相问张进武：你与龙力的关系怎么样？张进武：工作很融洽。时相：除了工作关系，有没有其他关系？张进武：没有，我与上下级都是工作关系，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关系，我认为还有一种关系是朋友关系，其实我跟很多下级也是朋友关系，这没有什么特殊的呀！二辩护人都没有问题了，邬旗就发问：你平常安排龙力去调查苟天霸是基于什么关系？张进武：工作关系。邬旗问了几句，就叫法警将张进武带下去，把龙力带上来。龙力被带上来了以后，公诉人辩护人同样进行了交叉询问。苟名问龙力：“时钟是你什么人？”龙力回答：“是我妻子的哥哥。”苟名又问：“你知道时钟是何人杀的？”龙力说：“苟天霸杀的！”苟名问：“你知道后，恨苟天霸吗？”。龙力说：“当然这种情况，谁不恨呢？”苟名问：“恨他后，又什么想法？”时相举手：“审判长，我反对，公诉是引诱被告。”邬旗说：“反对无效，被告回答这个问题！”龙力气愤地说：“公诉人，你的舅子被他人杀了，你会对他有什么想法，我就什么想法！”苟名拍了一下桌子：“你说什么，你这种态度要从重处罚！”时相又举手：“审判长，公诉人是在威胁被告，并且拍桌子，有损法庭的尊严！”苟名怒目相对时相：“你说什么？”邬旗有了前车之鉴，他不能明显偏袒苟名，于是拿起法槌一敲：“各方诉讼参与人注意法庭纪律，发言是注意语言！”苟名不再说话了。
　　最后，就进入了法庭调查阶段。苟名举出了张二娃、阿九、钟民、王武等人的证词、苟天霸被杀的现场照片、水果刀等物证。对于上述证据，张进武、龙力、张大磊、时相均称不能证明张进武、龙力共谋杀害苟天霸，苟名却极力指控张进武、龙力共同杀害苟天霸。
　　庭审很激烈，旁听的董梦德也感觉到。经过旁听，他隐约感觉到要说张进武、龙力共谋杀害苟天霸好像缺点什么。虽然看起来，张进武、龙力都恨苟天霸，但是二人要共谋杀害苟天霸，也有疑点。张进武的小妹是十几年前就被苟天霸逼死，若要杀他的话，张进武当副局长这么多年了，找个理由制造个车祸也可以达到，何必要等十几年，况且时间这么长了，仇恨也应该淡化了。仇生、时钟被杀，案件一个连一个，在这个时机去共谋杀人，不是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吗？龙力是仇生案的主办警察，时钟被杀时，他主动提出停办，并且时钟被杀又是由王武在办。龙力要杀苟天霸也没有时机，现在靠张二娃、阿九的证词来认定张进武、龙力共谋杀苟天霸也不是没有漏洞，因为这二人与苟天霸有利害关系。还有神秘的苟天霸杀时三、龙力杀苟天霸的两张神秘条子，是巧合还是什么？有一种让人道不明，说不清的感觉。
　　开庭后，张进武、龙力的家属都向有关部门反映认为二人是被冤枉的。然而本着从快从严的原则，一个月后张进武被死刑缓期两年执行、龙力被判死刑。二人立即上诉，可是无力回天，二审维持了原判

作者有话说

　　龙力、张进武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