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27、龙力招供 王成仁求内参

　　二十七、龙力招供王成仁求内参
　　董梦德看了纸条，他真弄不明白这个云先生，一个现代人总爱弄得玄虚虚的，好像不这样，他就不是高人了。可是他笑了笑，摇摇头，这也怪自己，谁叫你去找人家云先生呢？在思忖过程中，董梦德往名江县三雅茶楼走去。王成仁还在那里等他。王成仁虽然不讨他喜欢，但是为了工作，他也不得不见王成仁，这是出发前主编特意交待的。本来王成仁也约了他好久几次，董梦德一直在推辞，昨天没有办法就答应他在三雅茶楼见面。董梦德来到了三雅茶楼，王成仁早已在那里恭候了。王成仁一见董梦德，招牌式的微笑立即从白白胖胖的脸上浮现出来。有时，董梦德想这王成仁为什么不去做演员呢？他那敦厚的笑简直是天衣无缝地展现出真诚，董梦德敢肯定这点是任何演员都做不到的。董梦德盯着王成仁：“王大科长，久到了！”王成仁笑着说：“哪里，董大记者，我是刚到不久。”董梦德一看王成仁的那杯竹叶青都有一点泛白了，于是笑着说：“当真，刚来？”王成仁见露了馅，不好意思说：“来了一个小时，你董大记者终于答应了见面，我肯定早点来恭候你大驾光临了！”
　　董梦德用手指了指王成仁：“你呀，你….”，然后对王成仁说：“这几天，你风风火火地约见我，到底什么事？”王成仁看了一下左右，然后轻声说：“苟天霸被杀的案件取得了重大突破！”
　　“什么重大突破？” 董梦德惊愕地问。
　　“小声点！” 王成仁用手制止到，随后俯首在董梦德耳边：“杀苟天霸的真是龙力，他已招供。”
　　董梦德听了瞪大了眼睛，原来传闻竟然是真的，他明白了云先生的 “无中有，有中无！”，但是他又不敢相信。龙力一个刑警大队长竟然敢干这种事，不是知法犯法吗？他又想起了张二娃的话：“ ，这霸爷虽然手眼通天，但是二楞子警察是天不怕地怕。况且霸爷在矿上逼死了那警察的舅子。······他婆娘对他一哭二上吊，还骂他，枉自是个刑警大队长，连个恶霸都怕，并且坚持要离婚！这二愣子受不了刺激，带人来矿上调查并挖出了他舅子的腐尸。然而不久霸爷就沉尸水库了。 ”。董梦德对张二娃说龙力是二愣子他当然不相信，但是把这些事一联起来，龙力还真是有杀苟天霸的可能。现在龙力已招供，他真的没有什么理由来否定了。于是董梦德对王成仁说：“大科长，既然你们已调查明白了，找我又是什么事？”王成仁面露难色：“你看，名江县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也不知省上的意见，想请你先写一个内参报上省上。”董梦德想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董梦德这一点头，王成仁就觉得这事有谱了。于是对董梦德说：“董大记者，拜托了！” 董梦德呷了一口茶说：“王大科长，内参，我可以写，不过你得配合。”王成仁不解地说：“董大记者，那是自然。不知，你要我怎样配合？”董梦德说：“你说龙力已招供，但是我没有公安机关的确切说法，我就不能写？至少，我要公安机关给我明确答复，否则我不能写。你是市宣传部的科长，你给他们联系一下，他们有一个明确的说法，我就写内参。”王成仁考虑了一下，答应了董梦德的要求。二人从茶楼里离开了。董梦德从茶楼里出来，心情非常沉重：这苟天霸的案子，看起来要涉及的人不少，连刑警大队长都涉案了，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涉案呢？现在王成仁叫写内参是他个人的意见还是市上的意见？要写内参，龙力是基于个人因恩怨还是其他原因杀苟天霸，基调怎么定？
　　过了三天，王成仁给董梦德打电话说：已给苟天霸专案组联系好了，警方说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可提供相应的方便，他要求一同去找专案组。董梦德同意了，他与王成仁一起找到了邢志国。邢志国见董梦德来了，连忙起身：欢迎，江都名记，董大记者！” 董梦德一脸茫然。邢志国，连忙自称介绍：“我是江都公安厅的邢志国，董大记者在江都及至全国都是有名的啊，我经常拜读你的文章，你的文章无论文笔还观点都很有特色。”邢志国，这么一说，董梦德明白了，这人是公安厅侦查科科长（事前，王成仁告诉过他。），于是也连忙说：“邢科长，过奖了，邢科长可是我省公安战线的有名刑侦专家了，破了无数疑难案件。今天得幸会，不甚高兴！”感情这二位，在文刍刍地相互奉承起来。一阵寒暄后，二人落了正题。邢志国说：“王科长，已把董大记者的想法告知了我们，现在请问董大记者，你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材料？”董梦德说：“苟天霸被杀，这事牵涉到了刑警大队长龙力，听说他已招了？这是不是真的？”邢志国面带沉重的神色说：“是啊，可惜啊，一个多么优秀的刑警，又是名校高材生，开始我都不相信？可是有铁的证据，现在他也招供了，痛心！”董梦德说：“噢，是这样的吗？我可以给他当面了解吗？”邢志国说：“董大记者，现在案件还在侦查阶段，你是不能与他见面的。”“那，我可以看见他的口供吗？”董梦德继续问道，其实他心里明白邢志国是不会答应的，但是他不能凭邢志国一句话就写一个内参给省上，要是那样的话，他不是就成了不负责的记者了。同时，他更担心自己卷入不必要的麻烦。邢志国心想：你是一个大记者，不能不知道公安机关的刑侦材料是国家秘密，怎么能向你提供呢？于是他对董梦德说：“这个·····，在现阶段，还不能向你提供。请谅解！”董梦德笑了笑：“不好意思，让邢科长为难了。我们新闻记者也是要事实求是，既然案件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都不便披露情况，我们怎么好写内参呢？”他转过头对王成仁说：“王科长，写内参这事就算了，我们没有依据怎么能写呢？”王成仁一看这事要黄，连忙打圆：“两位，能不能协商出一个妥善的办法，不然我不能给市上交差？”邢志国思考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可以给董记者将案情简单介绍一下，然后给你一份立案通知。”董梦德说：“好吧。”于是邢志国将案情简单介绍了一下：大体意思是龙力素来与苟天霸不合，又因为苟天霸杀了他舅子，在老婆抱怨下就杀了苟天霸。董梦德听了就问：“这样说来，龙力是因私杀人？”邢志国没有表态。最后邢志国复印了一张立案决定书给董梦德，上面写的是“龙力涉嫌故意杀人”。董梦德从邢志国办公室出来后，对王成仁说：“内参，我可以写了，但是对龙力因何原因杀人，我不能定调子！”王成仁说：“你就按邢科长介绍的写就行了，定不定调，不重要。”，在说这话时他想：只要你按邢志国介绍写，不是就定了调子了吗？这就叫曲线救国。董梦德明白王成仁的意思，你这胖子还给我耍心眼！他看了王成仁一眼说：“这样吧，经过部分由你们来写，我附在内参上。”王成仁一听：你倒全推辞，以后有什么问题，不是我的吗？但是你不写，我又难给市上交差，因此他答应了董梦德的要求。董梦德把到名江县的调查经过写成了内参，主要内容是 “龙力涉嫌故意杀人”，至于因何原因杀人，怎么杀人，龙力怎么交待的，他在主文中没有提，然后附了王成仁的一个案情经过及邢志国的立案决定书。他把内参交给相关领导。

作者有话说

　　王成仁约董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