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18、麻城时三归天，龙力凭空添恨意

　　十八、麻城时三归天，龙力凭空添恨意
　　龙力接到时三死亡的消息后，他不敢向时情陈述实情。但是为了落实时三是否是死了，他到了煤矿找时三。可是赵矿长告诉他已经二十多天没有见到时三了，记得时三当时向他请假回老家去了。晚上龙力问时情：“最近，你哥来没有？” 时情很惊讶：“怎么，这个时候，你关心我哥了？”龙力笑了：“他是你哥也是我哥，我怎么不关心呢？”时情说：“二十多天前，我哥来过，看他穿得周武周正，应该混得不错。当然还是我老公，他妹夫的功劳，人家还特地向非常感谢你。他还要我好好照顾你呢？来我好好照顾你一下。”说完，时情把龙力的脖子搂过来亲了一下。龙力接着问：“这以后，他就没有找过你了？”时情感到很诧异：“你今天怎么啦？平常你不是不关心我哥啦，你还嫌弃他以前操过社会！”龙力忙说：“我哪敢嫌弃你哥？”时情一抿小嘴：“这还差不多！”龙力不好再问下去。
　　第二天时情想龙力昨天的表现有点反常，该不是哥出了什么事。于是她打了个电话到矿上，矿上的人说，时三二十多天前离开了，听说回老家了。时情感觉到了心里一阵绞痛，难道哥真的出事了。那天他来的时候还告诉她，哥现在混得不错了，过一段时间与她一起回家看父母。可是时三怎么没有通知她就回老家了，就是要回老家也不能耽过二十多天呀！想到这里，时情心激烈的跳起来，怎么办？她想了一下会儿，给公社打了电话，要他们带信给父亲，让父亲给自己打个电话。晚上，家里的电话响起来了，时情一听是父亲打来的：“小情啊，你打电话回来什么事？”
　　“爸，哥回来过没有？”
　　“没有？多快几年没有回来了，唉，他自从上次出了事，就东躲西藏。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他这个孽障，没心没肝，连电话都没有给我打一个！他来找你没有？” 时情知道父亲生气归生气，其实还是很爱时三的，他常常给时情说：“唉，你这个哥啊，除了不好好读书外，其他还是不错的。年纪轻轻就去做生意，虽说操社会不对，但是他也有他的难处，唉，生存是很现实的。他对我和你妈、你都是很不错的，你读大学的费用都是他给的。说实在的，我们仨都亏欠他。”时情当然明白父亲的话，确实哥哥对她很是爱护，她常常感觉哥哥就是她的保护神。后来，她嫁给了龙力，这种感觉就很少了，但是兄妹之情却愈加更浓了。
　　时情听了父亲的话，心突然疼了一下，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好感觉。但是为了不让父亲知道，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爸，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哥没有事，他来找到我，现在一个煤矿当调度。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回来看你们。” 时情的父亲与她聊了一会儿，父亲挂了电话。时情的不祥感布满了全身，哥哥是不是出事，他以前操江湖可得罪不少人。时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给龙力打了电话，要他早点回来。龙力把工作安排好后立即回家。时情非常着急的把时三的情况告诉了龙力。龙力只是默默地听着，他的表情几乎很肯定地告诉时情时钟已遇害。时情慨哭起来，拉着龙力的手：“我哥是不是遇害了，告诉我！”龙力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并把别人送给他的信给时情看。时情看了立即瘫在地上，半响不着声，然后嚎啕大哭起来：“哥呀，你怎么就死了嘞？”龙力在一旁劝着，也无济于事。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时情的嗓子已哭哑了。龙力说：“小情，我一定查清案子，找到你哥的尸体，好好安葬他，让他入土为安！”时情哭累了人，龙力将她扶上床上休息。他觉得，时三既然是从煤矿上出来，被苟天霸在舞厅被杀的，现在知情人又不露面，只好去找苟天霸。龙力去找苟天霸却连他影子都没见了，时三被杀那肯定无疑了。
　　龙力想矿上应当能按时三被杀的线索，毕竟时三矿上的人，一个人没在了二十多天，矿上不问不理，很不正常。于是他又来到了矿上，他对赵矿长说：“我严肃地告诉你，你若有隐瞒的话，你得负法律责任。”赵矿长哆嗦地说：“我知道，我不会隐瞒什么。时三是你舅子，我那敢隐瞒什么呢？”龙力脸色一沉：“我想问，为什么时三二十多天没来，你作为一个矿长，你不问吗？他可是一个调度，这个岗位非常重要，他不在岗，谁去安排调度事务？”赵矿长脚一软：“我说，时三在二十多天前出矿难死了，有记录的。”
　　“什么出矿难死了，那为什么不通知家属？”
　　“现在还没有找到尸体，老板还没有决定怎么赔偿，他让不通知的。这几天，又没有见到老板，我都不知道怎么办，龙大队长？”
　　龙力看了矿难记录，心如刀绞，明明是在舞厅被杀的，可恶的苟天霸却要把尸体弄回煤矿制造一个矿难，太可恶，想到这里眉间升起了一股厌气。赵矿长吓了一跳：“龙大队，我立即安排人去挖，尸体肯定在煤下。你不要生气。”
　　龙力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连忙说：“你先带我去看一下现场，暂时不要挖，这涉及到刑事案件，你动了，就会破坏现场，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赵矿长连说：“我们都听公安机关的，不动。”龙力与赵矿长把现场封锁后，他得回局里向张进武汇报，按程序来挖时三的尸体。
　　龙力怀着悲痛的心情把时三被杀的事情向张进武报告了。张进武一听，惊讶地说：“什么，这苟天霸竟然杀了你大舅哥，还弄个矿难事故，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龙力也悲愤地说：“这个该死的苟天霸，找到他，就应该碎尸万段！”。张进武明白此时龙力的心情，但是从为老公安，他知道，任何时候不能失去理智。他对龙力说：“你的遭遇，我非常同情，苟天霸是该挨千刀万剐，我也恨他，但是我是执法人员，不能乱了方寸！”。龙力叹了一口气：“张局，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所以我来请示你看怎么破这个案子。苟天霸杀仇生的案子，我办还说得过，但是要是把他杀我舅哥的案子，交给我办，就有违程序了。”张进武点点了头，由于时三与龙力的关系，张进武决定时三的案件，龙力应回避，于他决定由刑警大队副队长，王武来办。张进武还反复叮嘱龙力，不要再去调查时三的事情，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龙力表示明白愿意接受张进武的安排。
　　王武是一位老刑警了，他甚至比张进武都先到名江县公安局，破了无数疑难案件，把时三被杀的案件交给他，张进武放心。王武接到张进武的电话，立即赶回局里。张进武将时三被杀的案子简单介绍了一下，王武一听，用他那钵钵大的铁拳向桌子上一砸：“这个苟天霸，太猖狂了，禁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再怎么说时三也是龙大队的舅哥，他这样做就是挑衅我们名江县公安局，张局你放心，我一定将此案破了！”。他回过头来对龙力说：“兄弟，哥哥一定为你讨个公道！”。张进武见王武这么说，他心里有了一丝安慰，他知道王武为龙力过来当大队长心里有点不服，按资历他该当大队长，可是根据干部的知识化、年轻化，局里让龙力当了大队长，王武当了副大队长。王武为此闹了情绪，好在龙力不负众望，就任以来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破了几件王武都没有破的陈年老案，王武这个糙汉子就服了龙力。龙力，平常工作也照顾王武，因此王武就像大哥一样看待龙力。张进武当时还有一点怀疑二人的关系，今天一见，这种怀疑一扫而空。龙力把那封信交给了王武，并把在煤矿调查的经过告诉了王武。王武用手拍了一下龙力肩膀：“兄弟，放心，我会很快把这个案子破了！”。
　　王武按程序立了案，他为了调查时三的案子走访了国际大都会，但是没有人表示这里发生过凶杀案。这是自然，经常去舞厅的人谁不知道当时苟天霸怎么说的，他们还敢说实话吗？他们不敢，因为他们要命！甚至很多人在王武一表明身份就推辞说有事走开。王武没有办法就去找舞厅的负责人，人称“张干妈”的交际花。他知道，这个舞厅是苟天霸开的，张干妈早年是苟天霸的姘头，后来年纪大了，人老色衰，张干妈有自知之明，让位给了“冰冰”。这个冰冰实际上是她在上海舞会的一个小姐妹。因此冰冰也很听张干妈的话，可以争床，但是不能争权，苟天霸对二人这种关系也是很满意的。因此舞厅的管理由张干妈负责。王武找到张干妈，要求她把舞厅最近两个月发生的事告诉他，张干妈说没有什么，也没有打架斗殴的事发生。王武问苟天霸人到那里去了？张干妈说：“霸爷到哪儿去？我可不知道，他只是我这里的一个顾客。我这里每天来来往往的顾客这么多，我可不能每个顾客都清楚吧，王大队长是不是？”王武脸色一沉：“你就不要装了，这家舞厅是苟天霸的，这是全名江县的人都知道的！”张干妈连忙说：“错了，错了，这是我的，我有营业执照！”说完，她叫手下将营业执照拿来给王武看。果然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是张干妈的名字，张干妈说：“你看，这不是很清楚了吗？”王武冷笑一声：“张老板，你要清楚，我这是办案，不是来查你们谁是老板！”
　　“查案，我这里发生了什么案？”
　　“你真的不明白吗？”
　　“不明白。”
　　王武见张干妈抵赖就单刀直入：“有人说，在二十多天前，苟天霸在这里杀了一个人！” 张干妈装出大吃惊的样子：“没有的事，他们乱说！”王武继续说：“当时，苟天霸与一个中年人为你们这里的一个叫冰冰的争风吃醋打起，最后把那人杀了！冰冰到哪去了，快说！”张干妈说：“她因家里有事，二十多天前就请假回去了。”王武说：“有人写了信，说了苟天霸在这舞厅杀人的事，难道你还要掩盖吗？”。张干妈一听心里直打哆嗦，但是她不敢肯定公安机关有无证据，况且苟天霸经常说在名江县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作为苟天霸曾经的女人关天这一点，她是确信的，十年前，她与苟天霸去名江大酒店吃饭，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把菜汤洒在苟天霸的绸缎上，他一努就刺了那服务员几刀，后来那服务员就死，苟天霸给了点钱，也没见得有什么事。所以王武说苟天霸杀了人，她想这王武是不是诈自己，就是霸爷杀人了人，又怎么了啦，他有的是关系，肯定能摆平。可是这个苟天霸好几天都没见了，她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因此她犹豫到底说还是不说那天的事。沉静了一下，她终究没有说，她想即使以后查明了，她找个理由说不在场，不知道就是了。巧的是，她当天确实外出过，只是事发时，她刚好回来，舞厅中的人都注意到苟天霸他们去了，并没有发现她。狡猾的她躲在屋里，至到苟天霸的手下打扫完现场，她都没有出来。
　　王武见一下不能问出什么就对张干妈说：“记住，你要对今天的话负责，若有虚假的，法律将会制裁你！下来，好好想想，有什么遗漏的，想起来了立即来找我！”张干妈心想：“小小的一个刑警大队副队长，有什么了不起，到时我家霸爷一说，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她还不知苟天霸雇凶在名江边杀人事情败露已经躲起来了。当然苟天霸不是因为杀时三躲起来，而是因为杀仇生而躲越来。她只知道几天前苟天霸把冰冰接走，当时她还在想：老东西，又到哪里去风流快活去了！走了也好，今天把老娘吓了一跳，老娘也找点乐子压压惊！她打电话找张二娃要他马上过来，原来这个徐娘半老的张干妈还点姿色，风流成性后，还是有点离不开男人，尤其年轻男人。平时因为冰冰在舞厅，她不敢明目张胆，她怕苟天霸知道铙不了她。她知道苟天霸偶尔也要她陪床，如果她在外面找男人，苟天霸会把她杀了。因此每次春心荡漾时，都只能背着苟天霸和冰冰。在苟天霸杀时三的那次她认识了张二娃。张二娃对风韵依存的她直流口水，嘴巴非甜地叫她“干妈”。张干妈对精瘦精瘦的张二娃也有“老牛吃嫩草”的欲望，在一个夜晚二人终成好事！前两天张干妈春心又开始荡漾了，她本想再给张二娃打个电话，可是毕竟是女人还是难为情的。她心想：小东西，你怎么憋得住!现在王武找她了解案情，她心里有点慌，毕竟是个女人家，她还是不知怎么办？张干妈给张二娃打电话，张二娃说忙，她在电话上直骂：“小崽子，吃了老娘的奶奶，吃够了噻，不吃，老娘给别人吃了！”张二娃连忙说：“干妈，不能，我要吃一辈子的，给我留着！现在确实忙，过两天，我来吃个够！”。张干妈说：“你忙你的，以后就不要来了，我找人去了！”。她本来是想张二娃来了，跟他商量一下，该多好！张二娃的机警，她是目睹的，于是她越发的盼望张二娃来！张二娃一听不对：这个老骚货肯定有事，不是简单的发骚了。张二娃想了一下，他得去一趟。张二娃一到装着没事，摸着张干妈就是一直啃，手也四处乱摸，一对狗男女就在床上翻云覆雨。，完事后，张干妈半身在床上，张二娃爬在她胸上。张干妈有手抚摸着张二娃的头发说：“我跟你说件事，你看怎么办？”。于是她把王武来查苟天霸杀人的事说给了张二娃听，她心里没有注意，万一霸爷这个事情没有处理好，自己不是被连累了吗？对了，这个事情跟小崽子，你还有关，你看，我们两个该怎么办？张二娃把张干妈脸搂上来亲了一口，你看我们是同病相怜的“患难夫妻”！张干妈道：“去，你只是老娘的小崽子，什么夫妻！”张二娃说：“娘，我饿了，要吃······”，说着用手指向张干妈的胸部。张干妈把张二娃一推：“小东西，刚才还没有吃够吗？贪吃，撑死你！不要闹了，说正事！”张二娃从怀中摸出一张打印的纸条，这就是解决的妙计。张干妈接过一看，她看了惊叫一声把纸条扔到了地上，一脚蹬开张二娃：“你疯了啊，这是那门子妙计！你会害死老娘的！”原来纸条上的内容是：苟天霸杀的人埋在煤矿！张二娃笑了：“看，你吓得这个样子。跟你说这是云先生出的妙计，有了这种纸条我们都不会死！”接着他把云先生的事给张干妈说了一遍，张干妈将信将疑，她问：“这纸条，怎么办？”张二娃说：“我会想办法送给王武，当时想送给龙力的，现在是王武在办这个案子就送给他，祝他早日破案！”

作者有话说

　　龙力有恨，但不得不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