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14、龙力到来，苟天霸受惊

　　十四、龙力到来，苟天霸受惊
　　张进武接下苟天霸这个案子，收里非常复杂，喜忧渗半。喜的是苟天霸这个恶霸罪有应德，引起了中央的愤怒难逃罪责，小妹的事虽不能查明，但是他受到了惩罚，不也是对小妹的一种安慰吗？忧的是，苟天霸的案件带有政治任务，苟天霸的利益链是四通八达，纵横交错，哪一方都是他张进武惹不起的。要不然，苟天霸早就会因做恶多端被绳之以法了，也不会等到今天。张进武也作过这方面的调查，可是每每有点眉目的时候，他就感到一只无形的手在给他压力。过了一段时间，这只手的主人走了，张进武以为可以法办苟天霸了，然而另一只无形的手又过来了。如此几次，苟天霸知道他在调查，就找人带话说：别看你是一个公安局副局长，当年老子就是要搞你妹，你没把老子奈何，现在你更没有办法。你以为老子只是与某某有关系噻，老子的关系广得很，某某不在江都省，你小样的，动不了老子。张进武气得火冒三丈，对来人说：“猖什么，狂什么，总一天我要把他送到监狱里去！”来人见张进武的表情，没有说什么走了。苟天霸的案子，张进武一直派龙力在暗中调查，期待哪一天能把这恶霸送进去了。现在机会来了，不管怎样，调查苟天霸是中央的意思，无形的手，不会伸得太长，他们压力就小了些。于是张进武打电话让龙力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龙力接到电话，立即从外面赶回。龙力到了张进武的办公室，见张进武正在沉思。他问：“张局，什么事？”张进武抬头，什么也没有说，他给龙力倒了一杯水。这龙力有点诚恐，领导给下属倒水，肯定有不同寻常的事。他刚要问，张进武摆了摆手：“什么都不要说，你先喝口水。”，并示意龙力坐下。龙力按张进武的意思坐下喝了一口水。张进武慢慢说道：“你到名江，有一年多了吧？”龙力回答道：“一年零三个月多八天。”张进武笑了：“咦，你连几天都记得清楚，了不得！”龙力挺挺身子说：“我在公安大学上学第一天，老师就告诉我干刑警的，脑子里一定有清楚，什么都不能大概、差不多。”张进武说：“中国公安大学的高材生，确实不一样。”龙力站起来：“张局，您找我来，有什么大案吗？”
　　张进武盯了一天花板，点燃一只烟。龙力感觉到空气都严肃起来了。张进武缓缓地说：“案子倒是有一个非有办不可。”龙力激动起来：“什么案子？”他那样子就像战士有了仗打一样兴奋，况且张局说这个案子非自己办不可，那是信任，他差点就说：保证完成任务了。张进武看到龙力的表情，心理倒有一丝担忧了，这个年轻人是不错的，可是破案要，不是打仗。作为军人打仗只要有谋略勇气就行了，而破案还要讲政治，尤其苟天霸这类案子。于是张进武郑重地说：“这个案子，你一直在调查，就是苟天霸的案子。前段时间，你不阻力大吗？现在中央要查办他，你阻力应该减小不少。”
　　“OK！这个王八，终于可以动他了！” 龙力激动得叫了起来！
　　张进武不悦道：“你坐下。”
　　龙力不知做错了什么，当初张局你小妹不是被苟天霸逼死了，现在不是可以报仇了吗？
　　张进武看懂了龙力的想法，他说：“龙力啊，苟天霸的案子是个烫手山芋，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烫伤及至烫死！” 接着他把这个案子的来历及市局雍进局局长、名江县富得高局长等意思给龙力讲了一遍。龙力听了，惊得一手冷汗，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张进武说：“所以这个案子在办理过程无论程序还实体必须严格按法律规定办，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二人商量了一会儿，龙力离开了张进武的办公室。
　　龙力立即把仇生的举报材料看看了，于是找到几个得力的干警分析分析，他们一直意见是到国土局去调一下材料看一下煤矿的采矿权是谁的。龙力到了国土局档案馆室 ，一个带眼睛的，学生模样的小伙子看了龙力的手续和证件后，交登记的采矿证、红线图等复制出来并加盖了公章。龙力一看，登记名还是仇生的公司，并没有变更，就问那小伙子：“这个煤矿矿主不是姓苟吗？怎么是姓仇呢？”小伙子说：“我是刚分配来的，不清楚，这样吧，我去问一下领导。”小伙子去了一会儿，就急急忙忙赶回来说：“龙大队长，对不起，我搞错了，请你将资料还给我，我们给你出一个变更证明。”“什么？”龙力非常吃惊，他表示：“这个不可能！”小伙子哀求到：“龙大队长，你就还给我吧，不然我的工作都会没有了。”龙力觉得蹊跷，这时起来约有十几个人，不用分说要抢龙力手中的资料。龙力和几个干警立即阻挡，来的人还不停止。龙力高声到：“站住，你们这是阻碍公务！”然而，来人并不听招呼，龙力见状掏出了手枪：“你们要是再敢胡闹，我可开枪。”抢档案的人，见了只好住手，但是威胁到：“你们把档案拿走，后果你们承担不起，走着瞧！”龙力心想这苟天霸的势力真是无孔不入啊，看起来张局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于是龙力立即回到局里向张进武汇报。张进武听了就问龙力：“这个事，你报富局没有？”龙力说：“没有，是不是要报富局？”张进武盯了他一下，他立即明白了，这事不能报富得高。张进武说了：“为了防备万一情况，你把材料复制几份保管好，记住不能告诉任何人。”龙力把材料拍摄了照片将原件放进了保险柜。
　　把所有事情办好后，龙力带得几个干警来到了苟天霸位于名江大道的办公大楼。门口的保安见状，欲通知苟天霸，龙力一递眼色，手下立即把两个保安控制了。龙力与剩下的干警径直坐电梯上了五楼苟天霸的办公室。一下了电梯，走廊上苟天霸的四个保镖立即拦住他们，其中一个说：“龙大队长对不住，苟总不在，请回！”龙力说：“请让开，我们在办案！”四个保镖没有让开的意思，龙力等人警告保镖：“你们这是阻碍公务，我们警告你们，再不让开，我们将采取措施。”，在说话的同时，他们将手按住了枪袋，保镖见了只好让开，毕竟龙力现在是代表公安机关，他们再强悍也不能动手。龙力立即一挥手，几个干警飞快地跑向苟天霸的办公室。
　　苟天霸见了，脸上赔着 笑：“龙大队长大驾光临，不知为何事？”龙力说：“来调查点事！”
　　龙力到国土局去调档案的事，苟天霸早已知道，他把雍进觉、富得高召来让他们想办法把龙力调走的档案取回。可是二人一听，直对苟天霸说：“霸爷，这是非常时期，我们怎么能触那红线？要是平事，我们都好办，叫龙力把档案交出来就是，可是这时去叫他交出来，不是此地无银三百辆吗？这事得缓一下，我们想办法，让龙力交出来，不能急啊。”苟天霸生气地说：“我说二位大局长，平常我可待你们不薄，关键时刻你们就掉链子？我告诉你，这个资料要是交给省上，那仇生告我的一事，就不好办了。我不好过了，你们二位好过吗？”二人听了，脸上直冒汗。这边事，还没有说完，这会儿龙力却闯进来了。苟天霸对二人说：“现在怎么办？我怕他已经掌握了煤矿的事，你们现在赶快叫他把档案交出来！”雍进觉、富得高二人急忙摆手：“这事不得行。你先接待龙力，记住要好言好语。我们得回避，不然他发现后，事情更不好办！”苟天霸气愤地说：“那二位大局长，你们从后边那道小门走吧。”这二人幸亏走得快，不然会让龙力等人碰个正着。
　　苟天霸把雍进觉、富得高二人送走，后脚龙力就进来了。所以，他没有办法，就给龙力赔着笑脸。
　　“调查什么事？龙大队长不是来调查过多次了吗？我们没有任何违法的事情！” 。
　　一个干警道：“有没有违法的事，要调查才清楚，你要配合。以前没事，不等于现在没事！”。
　　“我以前没有干违法的事，现在也没有干呀？”
　　龙力阴沉着脸：“干没干，你自己清楚。当然不是你说了算！”
　　苟天霸看龙力的脸色，心想我不如以时三的事，来缓和一下，反正时三之死，至今没有人来找过他。肯定龙力他们还知道时三死了，他心理一琢磨，不如试探一下。于是他对龙力说：“龙大队长，你我是兄弟，你舅老倌在我矿上，我可是安排到巴巴适适。我是好久都没去矿上了，哪天去了，我再看一下把他的职务再升一下，如何？”
　　苟天霸这么一说，龙力突然想起自己的大舅哥还在他矿上，现在还不好撕开面子，等回去给时情说把时钟安排好，不然对自己办案还是个阻力。于是笑了笑：“苟总，不好意思，我哥承蒙你关照，表示感谢！今天来是例行公务，还请配合。”。
　　苟天霸一听，龙力的语气有所缓和，就感忙说：“没有什么，龙大队长。今天来，有什么公务，我配合就是。” 龙力于是拿出在国土局查询的档案的复印件，苟天霸看了，哈哈大笑：“这个仇生，拿了我的钱，没有给我变更过来，我正好要找他变更哩！”龙力心想，看起来国土局的人早已把自己查档案的事告诉给了苟天霸，今天就查到这里。于是也笑了一下：“原来是这么回事噻，那就打扰了！”。龙力带着干警离开了苟天霸的办公室。
　　苟天霸见龙力走了，他长舒一口气，幸好今天打了一张时三的牌，龙力才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想到，这里他又后悔，妈的，我当初就为了一“冰冰”杀了时三，是多么愚蠢的事，早知道那小子好那一口，我该把“冰冰”让给他，反正老子已经玩腻了。要是那样，时三不是就为我用了，龙力还能把我怎么样？唉，臭棋，现在没有办法了。想到时三之死，苟天霸不由得惊起来了，要是龙力知道时三是自己杀死的，那可不好办了，得想个办法，趁龙力还不知道之前，把档案拿回来。

作者有话说

　　苟天霸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