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124、搞瞎会江路上的电子眼

　　一百二十四、搞瞎会江路上的电子眼
　　李严决定先讯问李根源，根据张进武前期提供的录像，专案组已掌握了王欢、李根源在“交通事故”前的鬼鬼祟祟的行为，二人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刑拘。王欢是个老油条，比他哥还阴沉，从他那里是很难打开缺口的，而李根源虽是一名刑警，但是年轻，相对来说，更容易交待。李根源一见李严进来，就张开嘴：“领导啊，他们冤枉我，把我关在这里，一定要为我作主啊！”。张任听了就笑了：“冤枉你？”。李根源看着张任怒火直冒：“姓张的，就是你冤枉老子。不是因为你看黄色录音，老子撞见了，说过你嘛，你怎么这么歹毒。领导，他还在外□□哩！……”。张任盯着李根源，让他慢慢说下去，不知怎么的，李根源说到后来，竟然说不下去了。因为这毕竟是子虚乌有的事，在那种情况下，要编也编不好。张任见状说：“你说，说下去吧。这位是省厅的重案处李处长，有什么都说出来！”。李根源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个哆嗦：“李，李处长，我真的是冤……冤枉的。”。李严微笑着说：“小李，不要慌，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当然也不会放过一个犯罪分子！你是好人，还是犯罪分子？”。李严直视着李根源，李根源看见那威严的目光，低下了头，说道：“我，我当然是好人。”。李严说：“希望如此。小张，你把那天看的录像，放给小李看一下，到底是黄色录像还是其他的？”。张任说：“好的。”。张任把光盘拿出，在李根源面前晃了晃：“看清楚，这是不是黄色录像！”。李根源看着张任拿出光盘放进电脑中，他把头低得更低了，他不敢看，那天他从张任处看到了自己在会江路上与王欢的身影，但是没看到更多的内容，他心理怀着侥幸，要是录像没有把关键部分录进，自己还有一丝希望，所以他又不得不看。然而，看的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他看后，吓得直冒冷汗，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录像放完后，他的防线全面崩溃，双手直拍自己的脑袋，双手掩面，抽泣起来。张任看见曾经的同事面上，递给一张纸巾给李根源：“稳定你的情绪，如实交待才是你的出路。”。李根源接过纸巾把泪水擦干，过了一会儿说：“我本来是不想做什么的，只是王副局长要求我配合他弟王大队长作一些配合工作。我不好拒绝，于是去了。王欢大队长对我说，小李你从一名刑警的角度来说，如果这里发生一件刑事案件，一般怎么调查。我心里一咯噔，什么意思？王大队长见状说，小李，你慌什么？我说的假如，又不是真的！我心里觉得怪怪地，但是他毕竟是王副局长的兄弟，又是交通大队长，我又不好推辞。于是，我和他在会江路四周看了一下，我看见在十字形的桥头有两组电子眼，会江商厦内设有监控以对着会江路的。于是我说，从刑事办案来说，我们肯定会从监控入手的。从这个十字路口来往的车辆、人流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李严说：“看起来，你对刑事案件的侦破还是比较了解，为什么要走这条路？”。李根源听了，羞愧地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李要源继续交待：原来王欢听了以后，又问如果这些电子设备都失效了呢？我告诉他，要是那样的话，查案就要困难了，只好找人证、物证，不然就无法破案。我感到很奇怪，这个交警大队长，为什么要问这些？王欢又问，你们怎么区分交通事故和以车祸方式的故意杀人？我一愣，心想他们是不是要制造交通事故来杀人？我没有出声。王欢说，听说你最近立功，奖励了十万元钱，是不是？什么，原来王武叫我维持会江路的治安，给了十万元钱的事，给他说了。唉，这有什么奇怪呢？他们是兄弟啦。王欢说，你知道，这十万钱是谁给的？我说，应该是局上吧？王欢听了，哈哈，大笑，小李啊，你就不要给哥哥打麻虎了，这钱是盛大张胜老总给的！我一惊，在王欢面前，我已无秘密了。王欢说，你买的新房要装了吧，张总的意思，还可以给你十万元。我说，这，这......。王欢摆了摆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你懂吧，张总给你钱时，说了让你摆平几个东北人，你不是答应了吗？我想，完了，我认为所谓摆平就是不让这几个东北人在盛大集团闹事，那还是很容易的，但是要杀他们，我还是不敢的。王欢说张总在与你喝酒时说要你摆平，还了一个杀字，你连忙说好，我看了张总给的录像，哥们，佩服你的勇气。这个人就要死了，他们死得干净，哥们，你拿的钱，就用得稳当，并且还可以得十万元，否则的话......。我一听，腿都打哆嗦了。王欢说，你只要配合了。
　　李根源说到这里，非常懊悔地用双手击打自己的脑袋，李严一拍桌子：“冷静！”。李根源一症，停下来了。
　　李严说：“王欢叫你怎样配合？”李根源说：“他说，他已把电子眼弄瞎了，商厦的监控由我去负责。于是，我以办案需要把监控取回局里。我取监控时，看见一个胡子保安，他的眼神让我感觉不安。现在，我都还有这种感觉，有可能他了解案情，你们可以去找他了解。这是一条重要线索，李处，你算是我立功吧。”李严说：”这个，我们会调查，调查后决定。”。其实李根源那知道，这个胡子保安就是张进武，张任的录像就是张进武录的。李严也很清楚这个情况。为了不让李根源产生怀疑及打消他立功的念想，李严及张任都没有点破这一点。
　　李根源继续交待：”在没有了电子眼及监控的情况下，王欢把在深夜叫了一辆大货车，并且自己也开来一辆轿车，他把轿车交给我。他自己叫大货车司机从会江路向江陵路开过来，然后叫我开轿车从江陵路开过去。反复几次调整速度，让大货车撞轿车。我与大货车司机配合，每次模拟都是以两车相撞只差二十几公分距离。王欢就在下面记录，我们停车后，也帮他拉皮尺。没几天，‘交通事故’就成功发生了。”。
　　看起来，这个杀人案就要破了。取得了李根源的笔录，二人想王欢也无法狡辩，于是他们马不停蹄地去提讯王欢。李严、张任并没有费多少周折，王欢就承认了犯罪事实，这确实出乎他们的预料。

作者有话说

　　李根源的难言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