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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顾总，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干饭机器 晚上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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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林菀被顾衍的司机接走。
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情复杂。
上辈子她加班到深夜，连顿像样的晚饭都没吃过。这辈子穿书了，居然还能跟男主一起吃晚饭？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哪里不对？
车子停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顾衍已经在里面等她了。
林菀走进去，环顾四周——装修奢华，灯光柔和，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精致的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裤，突然有点后悔没换身衣服。
"坐。"顾衍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林菀乖乖坐下，拿起菜单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合上。
太贵了。
她一个普通员工，点太贵的菜不合适，点便宜的又显得寒酸。
"想吃什么？"顾衍问。
"都行，顾总您点吧。"林菀露出一个标准的职场假笑。
顾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叫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
林菀偷偷瞄了一眼菜单价格，心在滴血。
一道菜够她吃一个月外卖了。
"顾总，其实不用这么破费的……"林菀试图挣扎。
"我请客。"顾衍语气平淡，"你安心吃。"
林菀："……"
行吧，有人请客，她就不客气了。
菜很快上齐，林菀看着满桌的精致菜肴，眼睛都亮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瞬间被美味征服。
顾衍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菀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谢谢顾总，太好吃了。"
她吃相不算优雅，但很真实，完全没有原书里林菀那种刻意讨好别人的样子。
顾衍突然觉得，这样的林菀……挺有意思的。
"对了，"顾衍放下筷子，语气随意，"昨天的设计稿，你看了多少？"
林菀动作一顿。
来了，终于开始谈工作了。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斟酌了一下措辞："看了一部分，还在找灵感。"
"找灵感需要逛淘宝？"顾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菀："……"
她怎么忘了这人可能看过她电脑！
"淘宝上也有很多设计元素嘛……"林菀试图狡辩，"艺术来源于生活。"
顾衍没拆穿她，只是淡淡地说："项目时间紧，你抓紧时间。"
"好的顾总，我一定努力。"林菀立刻表态，虽然心里在想怎么摸鱼才能不被发现。
顾衍看着她那副"嘴上说努力心里在摸鱼"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林菀。"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为什么不想努力？"
林菀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思考了几秒。
为什么不想努力？
上辈子996猝死，这辈子穿书了还要被剧情推着走，她只想躺平有什么错？
但她不能这么说。
"顾总，我不是不想努力，"林菀叹了口气，语气真诚，"我只是觉得，人生苦短，何必把自己逼得太紧呢？工作嘛，完成就好，没必要拼命。"
顾衍看着她，眼神深邃："你倒是看得开。"
"是啊，"林菀点点头，"顾总您日理万机，肯定体会不到我们普通人的快乐。"
"什么快乐？"
"摸鱼的快乐。"林菀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充，"就是……劳逸结合的快乐。"
顾衍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林菀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顾衍送她回家。
车子停在林菀家楼下，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头看向顾衍。
"顾总，谢谢您今天的晚餐。"
"嗯。"顾衍靠在椅背上，"明天我让司机来接你。"
"不用了顾总，我自己坐地铁就行……"
"地铁太挤。"顾衍打断她，"明天早上八点，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
林菀张了张嘴，想拒绝，但对上顾衍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
她推开车门，下车前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了一句：
"顾总，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衍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因为你有趣。"
林菀愣在原地，看着车子扬长而去，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三个字。
有趣？
她哪里有趣了？她明明只是个只想摸鱼的咸鱼啊！
回到家，林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顾衍那句"你有趣"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写日记：
"穿书第三天。顾衍好像对我有点兴趣，这很危险。原书男主应该喜欢女主苏清妍才对，怎么突然盯上我了？难道剧情真的乱了？不行，我得想办法远离他，不然迟早被卷进男女主的感情线里。摸鱼计划受阻，明天得想个办法让司机别来接我……"
写到这里，她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早点睡，明天别迟到。——顾衍"
林菀："……"
他怎么知道她还没睡？！
林菀盯着手机屏幕，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顾衍全方位监控了。
这条蟒蛇，不仅缠得紧，还特别会找时机。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决定装死。
明天……明天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