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16话(8.7修改) 内什么…… ...
-
第二卷第16话
1
在墨沽的认知里,被人评价成“令人失望的”是对他最大程度上的否定,这是墨沽无法接受的,稍微冷静下来后再问起言铭:“你总是说Jerry如何如何不好,那就请你具体解释一下。”
言铭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说他不好,而是不方便跟你说。”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瞒着我在先,你让我怎么信你?就是兴师问罪也要有个证据不是?”
“现在过来,我这就让你看证据!”言铭语气很硬,完全不容半点迟疑和违抗,连同样身为老师的墨沽都有点惧怕三分。
墨沽掏出钥匙准备开锁时,门却被嚯的一下子拉开,言铭冷冷地说着“你给我过来!”把墨沽一下子拖进门。
顺着言铭手指的方向看去,电脑屏幕上还是下午看到的样子,没什么异样。
墨沽看向言铭的时候刚好对上他怒气未褪的眸子。
言铭一把将他拽到电脑桌前,把蓝牙鼠标推到他手边,“你点桌面图标。”
墨沽照办了,可是无论他怎么使劲点,图标都没有反应,连开始菜单的按钮也完全不响应,其实不止如此——整个桌面都没有哪个链接是有效的。
“唉?死机了?”
“要是死机倒好了呢!你仔细看看,这个桌面有什么问题?”
墨沽凑近了看,想了半天,忽然悟了,一拍桌子说:“这桌面是假的!”先用print-screen做了个全屏截图,再把状态栏、桌面图标全部隐藏,最后将截图设置成墙纸。乍一看而不进行任何桌面操作的话是不会发现真假出入的。
“你总算明白过了?”
“明白了。”墨沽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明白什么了?”言铭追问。
墨沽抓抓头,不好意思地笑说:“Jerry八成在跟你恶作剧呢。”
“我是不是该庆幸你已经搬走了呢?不然我早晚会被你气死的!”言铭说这话的时候,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把我的手提偷梁换柱了。你现在看到的这台电脑和我原来用的是一个品牌一个型号一个批次的,但是硬盘是全新的,只有C盘装了些必备的系统程序和应用程序,其他盘都是空的。”
墨沽收敛笑容,摸着下巴沉吟道:“嗯,这个玩笑确实开大了。”
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六楼,言铭真想把墨沽扔出去,虽然不想摔死他,却也不想让他继续嬉皮笑脸装围观群众!要不是早把他的底细查清楚了,他恐怕真会怀疑墨沽和Jerry、申俊霖他们是一伙儿的,“他偷走了我的重要文件!都到这节骨眼上你还回护他吗?”
墨沽说:“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家都是同事,何必弄得这么不愉快呢?你等等啊,我这就打个电话帮你要回来。”
“没用的,他已经在出T市的路上了,刚才和你通过电话后我已经派人去追了,追得回来倒还好,如果追不回来,我有你好看!”
墨沽一边听电话,一面笑说:“哎呀你这么凶干嘛?都可以演警匪片了……好端端的他干嘛要离开T市?他今天还闹肚子呢,又不是奔丧,他至于么!”
墨沽的电话那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而言铭的电话却在此时兀地铃声大作。
他拿起电话就往对面屋子的阳台跑,低声说了几句就收线了。
再回来时面色已经转好许多。
2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手机已经被他扔在机场的垃圾桶里了。哦,对了,电脑已经追回来了。人我也放他回国见他主子去了。”
“这么假?”墨沽还是不相信这一切,太杜撰太扯淡太意淫了!
言铭把手机揣回兜儿里,不答反说:“看在你功过相抵的份上,我这次就饶了你小子。”
“嘛意思?”
言铭从小冰柜里取出一瓶芒果汁,顺手递给墨沽,“多亏了你给他吃了西瓜,西瓜又叫‘寒瓜’,味甘性寒,而Jerry以前重伤时曾看过中医,当时就说他是阴虚畏寒体质,他不通药性自然不知道这个在中国再常见不过的水果会对他不利,这才稀里糊涂地着了你的‘道’儿,喝了三大杯冰镇西瓜汁引起旧伤。不然,想逮住这只耗子精哪儿那么容易?”
墨沽连灌了几口,擦了擦嘴说:“可是……可是他是EVC的老师啊,他……他是老师啊,他偷你手提干什么?偷了又干嘛要跑呢?这……这说不通啊!”
“EVC最大的赞助者就是Jerry的老板,他老板想跟我过不去,就把Jerry调到M大来,再在课程开始前夕完成任务时找理由回美并重新选调老师填空。而关于这些,我早在接到EVC官方调任文件时就很清楚了,他的一举一动本可以在我的控制范围内,可是你总不听我的告诫,非要引狼入室,这才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这些资料关系重大,还不能随便备份,每多一个备份就多一个风险目标,而且最麻烦的是还要时不时保持更新……我是签了保密协定的,这些事情本来不能和你说,也没必要和你解释,可我还是说了……”话说到这份儿上,如果你不是傻子就该明白的。
墨沽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感觉很遗憾,“唉,可惜了,他学中文的时候还是个很勤奋的学生呢。”
言铭揉了揉他的头发,“其实你上辈子是头猪吧?而且还是笨死了才投胎为人的吧?早年在美国时我就教过他中文,他的普通话都可以达到二甲了。”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沽一个人蒙在鼓里被Jerry耍得团团转,却迫于种种原因不能说破,还得装傻以麻痹申俊霖他们。
墨沽最讨厌别人破坏自己的发型了,狠劲打开他的手,甩了甩蓬松的头发,跑到穿衣镜前重新仔细地归整齐,忽然想起来,“那么,那个表示‘上厕所’的不雅表达方式也是你教的咯?”
“信不信由你,我只教过他‘如厕’,其他各种说法概不和我相关。”
墨沽一下跳到言铭面前,笑眯眯地讽刺说:“哎哟喂,真没想到,你也会假斯文哇!”
墨沽的嘴不大,薄厚刚好,也许是刚喝了饮料的缘故,唇色鲜艳可爱,言铭的视线无法从他的唇上移开,很想马上把他的脑袋按向自己,狠狠地咬住那两片诱人的唇瓣,品尝其中美妙的滋味,可是此时却有人敲门,来送回电脑。
言铭重新启动电脑,彻底检查和查杀了一通,在确保没有异样才算彻底放下心来,一掌拍到墨沽肩上,“现在你不得不信了吧?下周一EVC新派来接替 Jerry的老师就会到M大了,还请墨老师继续认真负责地教人家中文啊。”
临走时,墨沽蹲在玄关穿鞋子,没憋住好奇,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一天到晚神神忽忽。”
一块儿大石头终于落地,言铭的心情自然特别好,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个弯弯的月牙儿,
“我真的不能说,签了保密协定就等于是签了军令状。何况,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已经坏了规
矩,这些事本不该让你察觉的。”
“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啧,你们这样的就是跟咱老百姓不一样啊,每天过得跟007里演的似的,又刺激又要提心吊胆的。”
“小墨……老师……”
“干啥?”
“内什么……咱别走了成么?搭伙儿过日子多实在啊。”
“嘿嘿……”墨沽笑了笑,“好啊…………才怪!唉唉唉!别提溜我耳朵呀!疼疼疼!”
这时候木海暾打电话来催他回家,墨沽收了线就赶紧推门出去,“言老师,我这就告辞了,今日月黑风高的不便久留,刚刚光顾着和你打电话了,肥皂沫都没冲干净!我这就回去接着泡澡!地中海亚平宁波西米亚风情!啧啧!那滋味真就一美!”